梦(2)
梦
紧接第一百五十五章節
汪冬橙舀了一大勺汤倒进自己的嘴巴裡,顷刻间只见他面带桃花,飘飘欲仙。“這血汤好好喝哦,尤其是這個血块,从落入嘴中一直顺着食道滑入胃中,這一過程的确是一种享受!”
炎丫囵一边咀嚼着血块,一边赞叹道:“這血块:鲜而不腥,滑而不腻,绝非一般的动物的血。”
陈川风一竖大拇指:“好眼光!”
吴鳟问道:“請问這是什么动物的血块啊?”
陈川风一脸神秘:“這是商业机密,不能說的。”
汪冬橙不屑地說:“啊哟,什么商业机密,說穿了就是噱头,跟我們演唱会时扮演的雪人一样,忽悠群众的啦。”
“就是啊,”辰溢乳对陈川风說,“你以为我們飞轮海就那么好骗骗的啊,演唱会那时候我們請你的老婆、你的妹妹、你妹妹的同学上台一起合唱,是真的看她们漂亮嗎?”
炎丫囵說:“我們当时是唱的累了,找几個垫背的休息休息嘛。”
吴鳟說:“好了,我們都把我們的秘密告诉你了,作为交换條件:你也告诉我們這血汤的秘密了吧。”
辰溢乳說:“安心啦,我們是不会說出去的。”
汪冬橙朝着另三人摇摇手,对陈川风說:“如果你不說,我們也不会为难你。至少你可以告诉我們這些血块是从哪裡进货的。”
“对啊,這总可以吧。”吴鳟接口道。
陈川风挠了挠鼻子,非常勉强的說:“既然大家再三再四苦苦哀求,又看着大家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透露一点点吧。”
众人闻之皆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陈川风說:“下面在我公布信息之前,现請大家发一個毒誓:千万不能泄露一丁点机密,否则........”
“否则,我們就诅咒灵王,”汪冬橙抢先回答,“出门被车撞、上街钱被扒!”
“Shopping卡乱刷、喝水会被呛!”炎丫囵接着汪冬橙的话往下說。
辰溢乳笑道:“做梦心发慌、天天被狗咬!”
吴鳟总结道:“夜夜鬼压床!!”
陈川风对于大家的毒誓非常满意,他微笑着点点头說:“看来大家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想知道這套血汤中的奥秘。”
众人点头。
陈川风也微微点了下头,說:“我有言在先,凡是知道了血汤中的奥秘的人,绝对绝对不可以向外人透露一丝信息。不然............”
“不然怎样?”吴鳟好奇的问道。
陈川风說:“知道芙蓉姐姐是怎么死的嗎?”
大家面面相觑:“地球人都知道啊——————芙蓉姐姐是丑死的!”
“错!”陈川风一脸神秘,“芙蓉姐姐就是因为知道了血汤的秘密之后,自己就地取材私下裡制作了一碗山寨版血汤,导致服用后走火入魔,直至其全身毁容和精神错乱!”
众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的滴下一滴冷汗。
眼看着我的橙橙、伦伦、乳乳和鳟鳟都被陈川风吓坏了,我坐在一边心疼不已。
“老哥啊,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嘛。”我对陈川风撒娇道,“你就告诉他们血汤的秘密吧。我猜他们一定也很想知道的,对不对啊?”說着我一转头拼命对着他们四人使眼色。
单纯可爱的炎丫囵似乎沒有明白我眼色中包含的真理,居然還一脸疑惑、故作天真的望着我。
聪明机智的汪冬橙读懂了我的眼色,他急忙起哄說:“对哦对哦,我們真的很想知道血汤的秘密。魔尊大人,你就大发慈悲破例一回——————就告诉我們吧!”
另外三人立刻顿悟,也一起跟着瞎起哄:“你就說吧。”“我們不会說出去的。”“快說吧,我們都很着急啊!”
陈川风說:“既然大家再三再四苦苦哀求,那我就說一点点吧。我們的血汤每個月是定期而且是限量供应的。供应量每個月容量不等,有时候多、有时候少。”
“对了,忘了问。”汪冬橙插了一句,“這是什么动物的血啊?”
陈川风說:“這個問題很敏感,我只能对你们說:這是世界上最最聪明的哺乳类动物的血。”
“是猪血?”炎丫囵问。
“我看像鸡血。”吴鳟揣摩着血块,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辰溢乳用勺子翻了翻血汤,很内行的說:“莎士比亚說:不能凝固成型的血,就不是好血!你這着血块的颜色、這质地、這弹性、這Q劲,绝非普通动物的血!”
“莫非——————”炎丫囵抬起头,眯起眼睛望着陈川风,“莫非這是人血?”
话语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炎丫囵怎么会如此胡說?
陈川风望着炎丫囵无语了将近一分钟,随后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您真内行!”
什么?!开什么玩笑啊!我把汤勺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指着陈川风叫道:“老哥,我知道你平日裡喜歡胡說八道,但是现在你也不看看场合?你這样說,很影响我們的食欲耶!”
汪冬橙一脸警惕:“請问這是什么人的血?”
陈川风忽然对着我笑了笑,指着我对那四個男人說:“你问她。”然后四個男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這种烈火熊熊的180万伏电流的眼神,顿时让我飘飘然然、迷迷糊糊。
只听陈川风說:“我們店的招牌菜就是血汤,而且是限量版本的。每個月的供应日期多则十来天,少则三四天。所以我們的血汤每個月都是预定的。能赶上最好,赶不上的就只能等下個月了。”
“哦?”吴鳟又挖了一勺血汤塞进嘴裡,“看样子我們今天运气還蛮不错的嘛。无需预定就可以尝到如此美味的血汤。”
陈川风說:“我老婆听說你们要来吃饭,所以特地为你们保留的。”
汪冬橙望着勺子裡的血块說:“這么美味的汤,要是天天能喝到那该有多好?要不,我們在這裡把下個月的血汤预定了吧,免得日思夜想、夜长梦多!”
陈川风這时面带尴尬的支吾道:“呃,不好意思各位,恐怕你们下個月吃不到這美味的血汤了,還有下下個月、下下下個月。”
“怎么会這样?”辰溢乳很不高兴,“請问下下下個月我們還能吃到嗎?”
陈川风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說:“恐怕不想,至少来說十個月以内吧,你们都吃不到我們的招牌血汤了。”
“为什么?”众人皆不解。
“因为我老婆上個星期————————怀孕了。”陈川风终于把最关键的话给說出来了。
众人纷纷沉默,都低着头思索着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陈川风的老婆怀孕,這跟血汤有什么关系呢?
過了十分钟后,飞轮海终于恍然大悟:难道那些血块,莫非是.......难道是........這怎么可能啊!
我眼见着我的橙橙、儒儒、伦伦和鳟鳟都不约而同的开始伤心哭泣,我的心也好一阵的难過。
“对不起,对不起!”我朝着他们拼命的打招呼,“我老哥不是故意恶搞的,但是他這一次的确是太過分了!我代我老哥向你们道歉!”說完我不停地朝着他们四人鞠躬。
“不是啦,”辰溢乳摸了摸眼泪对我說,“我們哭—————不是你說的這個原因啦。”
炎丫囵一边抽泣一边說:“我們哭是因为将来可能有一年多都沒办法吃到如此美味、经典、热血沸腾的血汤了,我們为此感到难過啊!”
吴鳟的表情十分悲痛:“苍天啊,你竟然如此狠心,竟然要折磨我們整整一年嗎?”
汪冬橙紧紧拉着老哥的手,无可奈何的說:“你为什么要让老婆怀孕呢?你难道就這么忍心看着我們沒有血汤喝嗎?你想让我們這一年裡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嗎?你說吧,你要怎么赔偿我們的精神损失?”
陈川风用手一指我,对飞轮海說:“我老婆怀孕的事已经无法改变,不過這裡還有一個超级替补啊!”
那個四個人顺着陈川风的手指看向了我,顿时他们的眼睛都泛绿光了。只见他们对着我不停地流口水、咽唾沫、摩拳擦掌、虎视眈眈。這种紧张且尴尬的气氛让我很不好受,我下意识倒退了一步,猛一转身就要开门
逃跑。
可是這一跑,却突然让我的身下有了一种黄河泛滥般的感觉——————不好,糟糕!!
床上,我睁开了眼睛,满脸尴尬的望着天花板,自语道:“這该死的梦!惨了,崩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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