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雷狂的怒火 作者:星沙公子 雷军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身传来,紧咬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而陆一菲也趁此机会够到了车门的开关,从车上滚了下去。 苏秋白走了過去,蹲下身去,随手在陆一菲的手铐和脚铐上掰了一下,竟然就生生的将這两個钢铁打造的手铐给掰断了,陆一菲看得目瞪口呆。 苏秋白站起身,打开车门,把头探了进去,车裡的几個人见状都急忙往后缩去,恐怕他们看到鬼的表情也不過如此。 苏秋白的目光落在雷军脸上,淡淡的說道:“這次只是给你一点小教训,要是下次再让我遇到,我就要你的命了。” 雷军盯着苏秋白的目光怨恨而又恐惧,钻心的疼痛已经让他說不出话来了,他怀疑自己的那东西已经不能用了。 “听到沒有?”苏秋白眉毛一挑,淡淡的问道。 “听到了……”雷军咬牙切齿的說道。 苏秋白虽然看到了雷军眼中怨恨的神色,却并沒有在意,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不必把血狼帮放在眼裡,所以刚才他毫不犹豫的废了雷军的那东西……那块玻璃碎片深深地扎进了雷军的那东西裡面,除非是苏秋白這样的手段,否则沒有一個医生能够让他复原。 苏秋白心知這样做的后果可能是引来血狼帮对自己的报复,不過苏秋白已经无所谓了,這雷狂纵容他的儿子在外面胡作非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想必他也不是什么好货,要是雷狂率领他的血狼帮来对付自己,苏秋白不介意为名除害。 苏秋白淡淡的对雷军說道:“我知道你不服气,回去告诉你老子,要是想杀我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奉陪,不過你也要想清楚因此可能付出的代价。” 說完這句话,苏秋白便转身对陆一菲道:“走吧,我送你。” 雷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秋白和陆一菲慢悠悠的消失在长街尽头,他眼中满是怨毒的神色,咬牙切齿的說道:“苏秋白,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一個小时之后,雷军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裡,他现在的确是生不如死。 因为医生告诉他,他的那东西已经不能用了,就算动手术把裡面的玻璃碎片取出来,从此以后那创伤也已经无法弥合,从此以后他将是一個废人。 “滚你妈的!”暴怒的雷军拎起桌子上的一個热水瓶砸在医生的头上。 這個倒霉又可怜的医生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头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他知道雷军的身份,被他打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那医生刚走出去,便碰到了迎面走来的雷狂,雷狂身后還跟着四個彪悍的男子。 雷狂皱眉望着這個医生,问道:“怎么回事?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也是刚刚得到雷军被打住院的消息,马上就赶来了,具体的情况還沒有搞清楚。 這医生捂着头,忐忑的說道:“雷先生,雷公子的情况不太好啊……” 听完医生的叙述,雷狂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你是說,从此以后我儿子只能是一個废人?” 医生惊恐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就被雷狂一脚踢到了地上。 雷狂只有雷军這一個儿子,而现在雷军竟然变成了一個废人!雷狂的愤怒可想而知,他跨過医生的身体,走进了病房,只见雷军脸如死灰的坐在病床上,看到雷狂进来,雷军满脸悲愤的喊了起来:“爸,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雷狂沉着脸道:“是谁干的?” “就是那個苏秋白。”雷军咬牙道。 “是他?”雷狂闻言身子一震,怒道:“我不是說了让你不要去惹他嗎?” 雷军哭丧着脸道:“我沒有去惹他,是他自己找上我的,他還說让我回来告诉你,在他眼裡我們血狼帮就是個狗屁,他随手都能灭了我們……” 雷军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大通,雷狂虽然知道雷军有所隐瞒,那個苏秋白一定不会好端端的对雷军动手,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他儿子已经变成了一個废人,這個仇他一定要报! 雷狂转身走出了病房,然后出现在其他的病房,见了那几個和雷军一起住进医院的混混,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 “苏秋白!”雷狂一拳砸在墙壁上,咬牙道:“我一定要让你死!” 之前他因为忌惮欧阳家的势力,所以選擇放過苏秋白,但是這次他却不可能忍,就算是和欧阳家为敌,他也要杀了這個苏秋白,他這次是把整個血狼帮的命运都赌上了,因为他知道只要和欧阳家起了冲突,血狼帮随时都有可能覆灭,不過他却不会因此而退却,虽然這些年来他成为江海市三大黑道巨头之一,日子過得很安逸,不用再去打打杀杀,但是他心中的那股血性却沒有磨灭,他的儿子都被别人废了,他不可能咽下這口气! 雷狂回到了血狼帮的总部,一栋十层楼的大厦。 這栋大厦外面有几個金灿灿的大字:金狼大厦。 在江海市,涉世稍深的人都知道這金狼大厦就是血狼帮的地盘,血狼帮的很多重要人物都在這裡活动,這栋大厦的第一层到第九层是商场和各种娱乐场所,而顶层则是血狼帮开会和办公的地方。 而此刻雷狂正坐在顶层的一個办公室裡,脸色阴沉的望着虚空。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雷狂沉声道:“进来。” 一個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人走了进来,這人额骨高耸,鹰钩鼻,一双三角眼之中寒光闪动,他一走进来,房间裡的几個雷狂的手下便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就连雷狂对上他的眼睛也感觉有些不舒服。 這個人很矮,身材也很瘦弱,一双手都藏在宽大的衣袖裡面,给人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 這人走进来以后,一声不吭的坐在一旁,等雷狂說话。 雷狂站起身,亲自端了一杯茶,送到這個人眼前,淡淡的說道:“荀先生,我們已经很久沒见了吧?” 這個男人這才从他的袖子裡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接過雷狂手中的杯子,轻轻地呷了一口,然后淡淡的說道:“记不清了,已经有七八年沒见了吧,你找我来,是要让我杀人吧?” 雷狂点了点头,說道:“你真是料事如神。” 這矮子闻言淡淡一笑,不无嘲讽之意,說道:“你找我来除了杀人,還能有什么事。” 雷狂叹了口气,說道:“這次必须要拜托你出马了,我要你对付的人非常不简单,他也是個内劲高手。” 原先雷狂并不知道苏秋白是個内劲高手,只是以为他比一般人能打而已,但是刚才他听了那些小混混的描述,又去看了那辆商务车,发现了苏秋白留在车头的手印,顿时惊骇无比。 他原先還准备派几十個刀手去杀了苏秋白,但是看到那個手印之后马上就改变了主意,对于一個内劲高手来說,几十個刀手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他也不可能让血狼帮倾巢出动去围剿一個苏秋白,那样当然能把苏秋白干掉,但是动静太大,灭了苏秋白之后他血狼帮也就走到头了。 所以最后他决定把這個人請出来,同时再暗中派几個枪手出去,确保万无一失的干掉苏秋白。 “哦?”這個枯瘦矮小的男人闻言眉毛一挑,淡淡的說道:“若不是内劲高手,你也不用找我来了,這次我帮了你這個忙,从此以后我們就两清了吧?” 雷狂点头道:“不错,其实我也是逼不得已才請你来的,只有你才能杀了那個人。” 矮子摆了摆手,淡淡的說道:“沒有必要說這些多余的话,当年你把我从牢裡捞了出来,這個恩情我是应该還的。” 雷狂点头道:“那么這次就拜托荀先生你了,我還会派几個枪手在暗中协助你。” “枪手?”荀端闻言眉头一皱,冷冷的說道:“那就不必了,我一個人就能够解决那人了。” 荀端自问整個江海市還沒有自己的对手,所以他觉得雷狂這完全是多此一举。 雷狂闻言一愣,然后尴尬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了,荀先生,我等你的好消息。” 這荀端其实是江海市一個武学门派八卦门的弟子,十年前他一口气杀了几十個人,被抓进大牢,后来雷狂动用了他的关系把荀端从大牢裡捞了出来,所以這荀端便欠了雷狂一個恩情,为了报答雷狂的恩情,他答应帮雷狂杀十個人。 之后的几年時間,雷狂便让這個荀端帮他杀了九個人,這九個人都曾经是江海市黑道举足轻重的人物,结果最后都死的不明不白,他们的死给雷狂扫除了障碍,正是因为這样如今江海市黑道才有他雷狂的一席之地。 时隔多年,雷狂這次不得不再次請出荀端,其实以他现在的势力,想杀什么人都很容易办到了,根本不用請荀端帮忙,但是這次的情况却很特殊,他必须保证能够将苏秋白一举击杀,不然的话,若是让对方逃得性命,再反過来反击,他血狼帮可就完了,单单一個欧阳家的势力就足以把他灭了。 苏秋白和陆一菲走到路口,苏秋白說道:“你自己在這裡等出租车吧,小心点就是了,我還有点事,先回去了。” 苏秋白总感觉今天晚上似乎還有事情发生,所以记着回去找周馨她们。 陆一菲点了点头,說道:“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有什么好谢的。”苏秋白摇了摇头,淡淡的說道:“你摊上這些麻烦,還不是因为我,倒是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