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跟踪 作者:星沙公子 除了這三個家族以外,正在找苏秋白的還有血狼帮的人,雷狂让他的手下调查苏秋白的行踪,把苏秋白的行踪汇报给那個人,让他去解决苏秋白。 這几股势力都是江海市最大的几股势力之一,但是苏秋白却一口气把這几股势力都得罪了,而且苏秋白和他们结下的梁子恐怕很难解决,除非苏秋白被他们干掉或者是他们被苏秋白吓住。 而对于這一切苏秋白并不清楚,他只知道现在林家的人正在跟踪自己,他走出别墅以后,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以后,苏秋白很快就发觉后面有一辆黑色的凌志车在跟踪自己,苏秋白知道那一定是林家的人。 虽然知道自己被跟踪,他却并不介意,因为他觉得林家的人拦不住自己。 “你說什么?那小子去车站了?”听到手下汇报的林霄大吃一惊,站在旁边的徐老說道:“徐老,我手下的人汇报那小子去车站了,肯定是想逃走了,那东西一定在他身上,我們得赶紧赶過去。” 徐老闻言却是淡淡的說道:“這么說来,你是铁了心要跟他为难了。” 林霄尴尬的說道:“此事事关重大,总不能就這么让他走了,再說现在犬子身上的問題還沒有解决,必须要截住他。” 徐老淡然道:“這件事我是管不着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霄闻言一愣,心知徐老這么說就是表示他不会再插手這件事情了,林霄此刻也是十分矛盾,一方面十分害怕对方可能是隐门弟子,而且听徐老說的话這种可能性非常大,几乎是八九不离十……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林克身上的問題還沒有被解决,所以他必须要找对方一趟,就算对方不交出东西,也要让他把林克的問題给解决了。 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一间病房内,宋斌躺在一张病床上,面色惨白,仿佛死人一般。 但是此刻他是睁着眼睛的,双眼呆滞无神,他全身被包成一個粽子一样,因为他的胸骨已经尽数碎裂。 宋家家主宋天海站在病房裡看了宋斌半响,然后和一個医生一起走了出去。 “医生,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宋天海语气平淡的问道,但是眉宇间却有一股厉色。 医生說道:“宋先生,宋公子的情况不乐观,他的胸骨受到了重创,已经碎了百分之六十,想要恢复的话,恐怕要一年多的時間,而且很难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 宋天海脸色阴沉的听医生說完這些话,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走出医院以后,宋天海拨通了一個电话,冷冷的问道:“我让你查那個人,查得怎么样了?” 他口中的“那個人”自然指的是苏秋白了,昨天宋斌被费辉和周凯送到医院之后,两人通知了宋天海,于是宋天海马上就从两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過,当下马上命令手下去调查苏秋白,他很好奇,究竟是谁胆子這么肥,竟然敢把他宋天海的儿子打成這样。 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道:“董事长,我已经调查過了,那個人叫苏秋白,但是目前并沒有发现他有什么背.景。” 苏秋白根本就是从大山裡出来的黑户口,饶是他宋家眼线再多,也查不到關於苏秋白的信息。 “什么?沒什么背.景?”宋天海闻言一愣,說道:“沒什么背.景他敢如此嚣张?” 顿了一顿,宋天海沉声道:“不管怎么样,你先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那小子,先搞清楚他的底细再說。” 宋天海能有今天的成就,和他谨慎的性格是分不开的,他觉得对方竟然敢把自己的儿子打成這样,說不定真的有一定的背.景,在弄清楚对方的背.景之前,他是不会轻易对苏秋白动手的。 “我的人一直都在跟踪他,可是现在他已经跑到车站去了。”电话那头說道。 “什么?”宋天海闻言吃了一惊,随即冷笑一声道:“這么說来,這小子是准备跑路了?打了我儿子還想安然无事的离开江海?他也太小看我宋家了!” “董事长?现在应该怎么办?” 宋天海冷冷的說道:“绝对不能让他這么离开江海,你多派一些人手,在车站截住他!” 宋天海想既然对方打了他儿子以后就急着跑路了,可见对方并沒有什么背.景,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估计是打了他儿子之后才打听到宋家的厉害,所以急着要逃离江海了。 想到這裡,宋天海心裡松了一口气,既然对方只是個毫无背.景的愣头青,那么這事儿就很好处理了,他会让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消无声息的消失。 其实别墅距离车站并不远,大约二十分钟以后出租车便把苏秋白送到了车站,苏秋白向窗外望去,看到“江海市长途客运站”几個大字,至于江海市的火车站则就在這长途汽车站的附近,下车以后只要往前走两百米就能到了。 苏秋白随手从包裡抽出一张一百元的大钞递给司机,然后准备下车。 司机是個老实人,见状急忙說道:“不用這么多,只要五十块钱就可以了。” 苏秋白不禁对他生出一丝好感,笑了笑道:“沒关系,你找我零钱我带在身上也麻烦,不用找了。” 說完苏秋白便下了车,他现在身上总共有五万块的现金和那张银行卡,卡裡面還有一百九十万,自从王宏了给了他這张卡,他总共只取了几万块钱而已。 有這一百多万,苏秋白走到哪裡都不用担心沒钱花了,只是让苏秋白有些困扰的是他并沒有身份证,现在坐火车都是要用身份证买票的,一時間他有些为难起来。 既然這样,似乎就只有坐那些私人的长途车了,這些私人的长途车都在车站外面拉客,坐這些车并不安全,沒有保险,要是出了车祸什么的就很悲剧了,所以這样的车也被称为黑车。 一般人是不太愿意坐這样的黑车的,坐黑车的人多半是因为急着要走又买不到票,也有一些是和苏秋白一样沒有身份证的。 对于苏秋白来說,他并不担心什么黑车出车祸的問題,只是他觉得這些长途车速度太慢,要从這裡到漠河最起码要转将近十次车,舟车劳顿挺累人的。 不過眼下看来似乎也沒有别的办法了,于是苏秋白向靠近火车站的一片空地走去,那裡停了很多私人的长途车。 结果苏秋白刚走出长途车站的门口,却被几個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正是林家的人,而林霄则是从远处快步走进,脸色阴沉的望着苏秋白。 苏秋白早料到他会跟到车站来,见状也不奇怪,神色淡漠的望着林霄,笑了笑道:“昨天那個老头儿呢?怎么沒来?昨天你们被吓得不轻吧?” 林霄的脸色很难看,說道:“你放心,我們死不了。” 接着他又问道:“你這是要去哪儿?” 苏秋白淡笑着說道:“我要去哪儿,這個恐怕不用向你汇报吧?” “但是在走之前你起码要把我儿子的病治好吧?”林霄沉声道,他并沒有提玉盒,因为他对玉盒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就连徐老都不肯插手這件事情了,很显然对這個小子及其身后的势力很是忌惮,那么他就更加不敢乱来了,他现在只指望苏秋白能把林克身上的怪病治好。 苏秋白闻言笑了笑,說道:“原来是這样,你不說我都差点把這事儿给忘了。” 林霄沉声道:“你要是肯把我儿子的病治好了,你和我們林家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做出這個决定了,虽然知道那個盒子裡的东西极为珍贵,但要是为了那东西和隐门为敌,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秋白闻言不禁愣了一下,问道:“這么說来,那盒子你们不要了?” 林霄涩声道:“既然你感兴趣,那就拿去吧。” 他身为堂堂林家家主,此刻說出這句话倍感屈辱,奈何势力不如人,只能忍气吞声。 苏秋白笑了笑道:“其实我对那东西不大感兴趣,原本已经打算還给你了,不過既然你這么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霄闻言心中怒气横生,冷冷的說道:“事到如今,阁下就不必再說這些风凉话了,我来這裡是为了我儿子的病而来,還希望阁下给我一個交代。” “你儿子的病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回去以后喂他喝猫尿,他的病自然就好了。”苏秋白轻笑一声道,其实要治林克的病也不是非要喝猫尿不可,不過苏秋白觉得這個法子非常适合林克,让他喝喝猫尿是应该的。 林霄闻言脸色一变,說道:“你這是在耍我嗎?” “我說的是实话,信不信是你的事。”苏秋白懒懒的說道:“沒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让开了,我的時間很宝贵,不要浪费我的時間。” 林霄還有些犹豫,苏秋白已经从他旁边走了過去,见状林霄的两個随从再次挡在苏秋白面前,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苏秋白一皱眉头,一瞬间周身真气鼓荡而出,這两個随从都是黄级后期的武者,被苏秋白的真气一撞,纷纷踉跄的退后几步。 与此同时,苏秋白伸手往后一摸,玄空金盘出现在手上,冷冷的說道:“怎么,要在這裡打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