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另有内情 作者:星沙公子 “怕谁?”骆天南一愣,随后就看到了苏秋白狐疑的脸色,不由苦笑着摇摇头,苦笑着說道:“苏先生,就是這裡面的一個死老头子。” 苏秋白看他指的是不远处的威尔大酒店,心裡更加疑惑了,皱着眉头问道:“老爷子,威尔大酒店的老板张子健,好像不過五十来岁吧?怎么会和你结下恩怨?看你這幅表情,好像還吃過亏吧?” “何止吃過亏啊?”骆天南不住摇头,脸上竟然還露出了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来,苦笑道:“差点把命丢了,而且因为哪一场暗斗,我的骆家都差点散了架。” 见這老头唏嘘不已,苏秋白扭头看看威尔大酒店,心裡就更不明白了。 根据周若兰的說法,张子健虽然富可敌国,而且在這新港也称得上是隐形的首富,可沒听說是個修真高手啊? “苏先生,您理会错了,我說的不是张子健!” “那是谁?” “是张子健的父亲张天雷。” “张天雷?”苏秋白摸摸鼻子,脑子裡合计了下,最后确定了:周若兰并沒有說過這個张天雷! 对于這個张家,周若兰倒是介绍的比较详细,就像曾经到江海追求過的张霄,那是张家第三代最杰出的接班!人。 虽然性格嚣张跋扈,可却有真才实学。在崔家崔武阳沒死的时候,和霍家霍振刚并称新港三少。 周氏家族虽也不弱,但却只有個周若兰,男人沒有能和這三位比较的,所以只能是被称作了新港一凤。 至于张子健,周若兰曾经說過,這是個近乎妖孽的男人,九零年代之前,张家甚至都沒人知道。 可自从接手了威尔大酒店之后,立刻就名声鹊起,尤其是在就酒店开张的时候,新港有名的黑斧头帮上门勒索。 可结果却让旁观的人们大惊失色,往日横行新港的斧头帮,全被打断了手脚扔出了酒店。 這還不算,新港飞虎队随后赶到,把所有受伤的斧头帮全都抓回了警局。随后警方就来了一次针对斧头帮的严打。 還沒一個礼拜的功夫,原来能让小儿止啼的斧头帮,就在新港完全的蒸发了。 就這一件事,人们就看出了张子健的势力,不仅酒店裡有能打的保安,上面還有人。 也就是从那件事开始,张子健才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不過然人们诧异的是,這位神秘的张先生竟然不接受任何的采访。 除了某個慈善晚会上露個面之外,竟然沒有任何的资料公布于众。当然,了解内情的人却都清楚,這個章氏集团不仅旗下有着威尔大酒店,還涉足了各行各业。 建筑五金旅游,几乎能赚钱的行业,這個张氏集团几乎都有涉猎。虽然规模都不很大,可這么多的产业,却也让人震惊背后的势力。 难道搞出這一切的并不是张子健,而是骆天南嘴裡的這個张天雷? 但是這個张天雷为什么這么神秘,就连经過仔细调查张氏集团的周若兰,都沒有提到過這個老头? 要知道张霄的纠缠,可是除了周小兵,是让周若兰最头疼的。对于這样的人,竟然都不知道有這么個老头儿,這也太古怪了吧? “苏先生,您這是?” 他只顾着考虑周若兰的那些话了,全然忘了身边還有個骆天南的存在。直到人家老头儿忍不住询问,他才猛地回過神儿来。 扭头看看,他发现骆天南表情有些不对,這才想起了刚才的一切,不由歉然一笑,“老爷子,不好意思,刚才走神儿了。” “沒关系,沒关系。”骆天南哪敢接受他的道歉,急忙摇头笑道:“如果沒有苏先生,我這個糟老头子顶多在有個十年八载的,就去见阎王了。” “啊?”一声惊呼突然响起,却是旁白的骆嘉良被吓了一跳。 骆天南扭头呵呵一笑,看着自己的孙子,說道:“嘉良,還记得我当初和你說過的话么?” 骆嘉良沒有回答,脸上反而露出了疑问的表情。那意思好像是說,您說的话多去了,到底问的哪句啊? “就是關於小菲的。”见自己的孙子想不起来,骆天南只好给提醒了下。 经過他的提醒,骆嘉良立刻恍然大悟,急忙问道:“爷爷,您說的是小菲或许是我的贵人,還有可能是我們骆家的贵人,是不是這句话?” “不错!”骆天南点点头,扭头看了眼陆小菲,眸子裡的感慨,在此时又浓郁了几分。 骆嘉良似乎還有些不解,可忽然又想到了刚才的话,急忙问道:“爷爷,你刚才說的什么啊?什么十年八载的?” “啊!”骆天南先打了個唉声,這才解释道:“原来我沒有希望,又怕被仇家看出破绽,我才沒敢把话說明白。不過现在不同了,老子有了实力,再也不用怕那帮瘪犊子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扭头看向了威尔酒店的招牌,脸上竟然還闪過了一抹让人心悸的寒光。 骆嘉良正在看着自己的爷爷,哪会注意不到這样的变化,心裡发冷的同时,急忙小声喊道:“爷爷,你這什么表情啊?” “什么表情?”骆天南脸上突然闪過一抹狰狞,不過随后却又控制了下去,冷冷說道:“如果你遇到几乎让你家破人亡的仇人,你也会有這样的表情。” 苏秋白已经不用问了,就凭骆天南這副反应,這老头身上的暗伤,应该就是那個张天雷的杰作了。 根据骆天南此时的表现来看,当时的骆家,应该還差点被灭了族。 “苏先生,我能在這裡大闹一番么?” 骤然而来的声音,让苏秋白立刻回過神儿来,看看骆天南脸上的期盼,他也笑了:“老爷子,這裡又不是我的产业,你问這個干什么?” “谢谢苏先生!”听了這句话,骆天南立刻躬身作揖。 苏秋白急忙闪身躲到了一边,苦笑道:“老爷子,我是你孙媳妇的师父,可不敢承受你這样的大礼。” “不……”骆天南赶紧摇头,满脸谦卑地說道:“苏先生,如果沒有您,我也不会有今天這样的修为。可以說,您也算是我的师父,我拜您一礼,那是理所当然。” “行了,我們之间不用這么客气。”苏秋白见這老头是真心实意,也就不再啰嗦,接着說道:“进去之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也不会帮你。” “啊?”骆天南先是一愣,随后就像明白了什么一样,问道:“苏先生,您是想去裡面找人?” 這老头嘴裡虽让那這么问,可脸上的表情,却让苏秋白看到了别的意味,忍不住咧咧嘴。 自己只不過說了一句话,這老头儿就猜到了自己的真正意图,明白自己进去做事不想被人注意,還需要他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难怪都說姜是老的辣,看来這句话真有道理啊! 心裡這么想,他脸上也露出了一副奇怪的笑容,点头說道:“对!” 他们算是彼此心照不宣,可陆小菲属于那种直性子的人,根本就看不懂,不由奇怪地问道:“师父,你和爷爷怎么都笑的這么阴险啊?” 就這一句话,立刻就让奸笑不止的两個人全都被噎住了。 骆天南虽然身为长辈,可对于這位是神仙徒弟的孙媳妇,還真就不敢喝斥。 苏秋白倒是想呵斥来着,可想想這位傻大姐的彪悍,他立马就把那念头给掐死了。 跟這种直性子的女人解释,那肯定要浪费太多的口舌,還不如省点唾沫呢。 “咋回事儿啊?你们怎么都不說话?”他不想說话,可陆小菲還是沒打算放過他。 還算骆嘉良有眼力见,发现家裡的老爷子還有对面的师父像是不用换回答,急忙小声說道:“小菲,师父和爷爷還有重要事儿,你就别多话了。” “重要事儿,啥重要事儿能笑得這么阴险?”陆小菲還是不明白,不過声音却笑了很多,最后压低声音嘀咕道:“晓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额,一看這俩人就沒安好心眼。” 苏秋白彻底无语了,扭头看看,发现骆天南也是满脸的无可奈何,不由呵呵一笑,說道:“老爷子,那我們就进去吧!” “好!”骆天南看样子比他還要兴奋,脸上红光一闪,說道:“老子忍了十几年,今天终于熬出头来了。” “爷爷,我們呢?” “师父,我呢?”骆嘉良两口子好像是心有灵犀,几乎同样问了這么句话。 骆天南看看這俩人,摇头說道:“你们就不用进去了。” 苏秋白倒是理解這老头的心思,肯定是担心进去之后,发生矛盾的话,沒人能够保护的了這俩后辈。 对于這点,他早有预料,笑着說道:“老爷子,就让他俩进去吧。如果沒有他俩,我們两個进去,那也太招眼了吧?” “這個……”尽管他已经說出了原因,可骆天南還是沉吟了下。 不過最终他還是点点头:“苏先生,希望您能保护她俩。” “這個交给我,你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不怕事情闹的大,就怕沒人注意到你。” 话虽然說的够透彻了,可他的话外之意却是在說:尽管折腾,你就算吧這拆了都沒关系。只要你能吸引别人的注意,那就算是成功了。 骆天南什么人,一看他這表情,就明白了,立刻哈哈笑了起来:“苏先生您放心,今天我要不把這裡闹個人仰马翻,我就对不起您对我的這番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