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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恶蜥地

作者:桑家静
千千男色后宫太妖娆!

  “征妻!這些人都是商族的单身汉,他们都到了适婚年龄,所以都来族长這裡报备,等有适龄的女子,或者是想娶夫的女人,都可以在族长這裡选人。”契不得不再详细解释一遍。

  “沒想到啊~你们商族還真是一個不错的地方,连征婚所都包办了。呵呵~撒开網子任意选夫,而且可以一妻多夫,妙哉~妙哉~。”靳长恭薄唇轻扬,眉眼生辉,从别人的角度观察似带有几分向往。

  “陛下,這选男人~可是重质不重量,多——它不一定就是個好,也许還有女子觉得這样反而是一种负担,浓缩才是精华嘛~”花公公小眼神儿幽怨地撇了她一眼,那神情跟怨夫差不相几。

  契早就见怪了花公公這模样,依旧觉得恶寒不已,不過這一次他却是真诚赞同:“這倒是,咱们族裡的确有些個姑娘不愿意娶那么多男人侍候,像是想跟喜歡的人相伴一生的,咳咳~特别是那些身子骨弱的,不想生孩子的。”最后一句,在他们炯炯注视下,契有些尴尬地說完。

  靳长恭摸了摸下鄂若有所思,其实评心而论,她也觉得商族裡面的男人個個高大壮实,长得跟個野兽似的,难怪会有姑娘觉得太猛受不了。

  “契,你以为娶妻后,就要学着如何好好体贴自己的妻子,晚上再猛不要将她弄得太晚睡觉,還有你将来的那些兄弟,你也要暗地裡警告也要懂得节制,你们拢共就這么一個妻子,玩坏了你们以后怎么办,所以更要好好爱护她。”靳长恭苦口婆心地拍了拍他的肩道。

  她风月秋霁,一派淳淳教讳的模样,完全沒觉得自己的劝解有多猥琐跟重口。

  而花公公听着脑子直抽,偏偏還从中听出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而身为当事人的契却觉得他家陛下這话說得他十分烧心。

  “陛下!契从来就沒有打算跟别的兄弟共妻,当初跑去竞选凤诣士,其最大的原因就是可以摆脱商族共妻的族规,再說外面好女子那么多,且一個個温婉淑良,学得是从一而忠。我才不会那么笨选族裡的女子,跟别人一起分享呢。”

  “這倒是,契果然是大丈夫,回到靳国后,寡人宫裡的美人们任你挑,看中谁就拿去用,寡人是不会跟你抢的!”靳长恭豪气地一挥手。

  花公公凤眸眼尾细挑,勾唇笑得意味不明,小帕子還朝契甩了甩道:“陛下,您后宫裡的那些個美人儿,可都是跟契一样带把的男人,您要他要怎么”用“呢~?”

  那個“用”字,咬得特别重,而且這一句话从他口中来回转了一圈,吐出来就变得十分地邪恶。至少靳长恭跟契一听都同时朝歪到非常腐的地方去了。

  契跟针刺屁股立即起来,摆着手使劲摇:“别~陛下,契真不好這口,您些個美人儿您還是留着自己用吧~”

  自已用?花公公视线慢悠悠地转到靳长恭身上。

  靳长恭敏锐地感受到了花公公的视线十分不“友善”,顿觉他们三人的话楼越盖越偏了,决定還是暂时结束這一话题。

  “走吧,族长恐怕已等候多时了。”

  靳长恭他们三人一来,那些围在门口的商族族人都认出来了,所有人都十分自觉自动散开一個缺口,让他们畅通进去,态度都十分谨慎而友好,看来族长已经跟他们宣布了她的身份。

  一进去,就看到商族族长依旧一身绿色大袍坐在木椅子上端着一杯喝茶,他旁边坐着是智者范,而其下坐站着三個商族女性。

  一個普通的中年女人,身穿短衫,头包了一块花色布巾,皮肤跟男子差不多的古铜色,目光笔直,看起来還挺憨厚。

  另一個中年女子,略为娇小几分,长得清秀,而靳长恭也正巧认识,那正是护的娘——青稞。

  站在最后的是一位是名十七八左右的少女,皮肤跟一般商族的女子有些区别,虽然那种贵族女子的白皙却也是一种健康的麦色,一双大眼,高鼻梁,唇亦大小合适,穿着一件布褂短袖,下面是過膝短裤,整体来看,虽不是顶级美人,却也是难得出众而吸睛。

  “凤主,您来了。”商族族长跟智者第一時間看到她站在门边,立即起身,朝着靳长恭行礼。

  他们的礼仪靳长恭总是有一种别扭而怪异的感觉。

  “你们這裡怎么這么热闹,可是有什么好事?”靳长恭瞧了眼快挤破门框,你推我挤,却又不敢明目张胆闹起来的商族猛汉们,笑着打趣道。

  族长摸了摸雪白的胡子,乐呵呵地指着屋内那個明朗少女,跟另一個古铜色妇人,道:“今日丽娜她娘领着丽娜来招婿,凤主可不知道,咱们丽娜可是商族公认的美人儿,十三岁起想跟她结亲的汉子,估计数都数不過来了,可惜她一直沒有看中眼的,可是今天她与她娘却跑来让說亲,所以這些单身的汉子们都凑上来了。”

  靳长恭一边听着族长的讲解,一边看着那名叫丽娜的少女,却见她亦毫不避忌地回视着她的目光,靳长恭瞧着她圆辘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甚是有趣,于是朝她笑了笑,却发现她的脸“轰”地一声红了通,赶紧低下了头。

  “凤主,觉得丽娜怎么样?”族长探着头,看着两個互看着,那声音透着欣喜。

  靳长恭回過头,看了一眼族长,再看了一眼“正巧”避开眼的智者,乐呵一笑:“族长,难不成這是准备给寡人作媒?”

  契与花公公闻言,脸都在同一刻沉下去。

  族长讪讪一笑,先請靳长恭坐下,奉了一杯茶后,犹豫了一下才道:“陛下,可是看不上丽娜?”

  “非也~”靳长恭抿了一口茶,才直言道:“寡人只怕戴绿帽子!”

  噗~此话一出,不仅契与花公公喷了,连智者都差点沒扛住,连忙转過身去,掩住嘴轻咳咳几声。

  商族的风俗,女子是可以一女多夫,的确不得不防!

  而族族的脸色如何,沒有人看得到,但是从他那僵硬的身体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脊梁骨被戳痛了。

  “我……我不会娶别的人,我只娶,不,只嫁给你。”丽娜在一片沉默声中,终于鼓起勇气,将心中的话說了出来,但眼睛却不敢看她。

  “抱歉,寡人還是不能娶你。”靳长恭略带歉意地看着她,不得不将话說重一点:“丽娜,寡人虽然是一国之君,但寡人的婚姻却是不能自主的,寡人要娶的只能是能够利用且有利用价值的,即使是寡人那些男宠都是寡人用来牵制朝中官员为其忠心的手段之一,寡人如何能够忍心你进入這個深渊泥潭,到时候宫中美人三千,既使寡人有心怜惜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丽娜被她這一席话說懵了,或者說這些话裡的了她都认得,可惜這话裡的意思,她却一字半懂。

  而靳长恭的话,也并不是說给她听的,而是說過族长与其它暗中有意促进這场联姻的人听的。她的說或许有些危言耸听,却是帝皇的真实的写照。如果听了她的话,他们最终依旧想要一意孤行,那這個女子的最终下场她就无法保证了。

  最然听完她的话,众人再度陷入沉默了,但丽娜妈却出声了,她跪在族长面前,垂着头道:“族长,求您!”

  “丽娜妈!”族长声音低沉,還透着警告。

  “族长,我虽然是一個妇人家,也懂得所谓忠心,您让我把丽娜带来,我便带来了,你让丽娜跟着凤主,她也照做了,可是现在是凤主不愿意答应,如果我們再勉强,這根本就不合理了,您以下犯上了。”丽娜妈从来不忌讳人言,她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哪怕族长听了她话,气得手指像得了羊癫疯一样抖個不停。

  “族长,這件事情我会跟长老他们解释的,您就先去准备,一会儿带着凤主他们去绝地吧。”智者范摇了摇头,见商族族长吃瘪的模样,赶紧打着圆场。

  商族族长放下手,不知道为何叹息一声,走到靳长恭面前,看着她那石雕玉刻一般俊美素净的面容,虽时常含笑,但她那平静的眼波下,永远是犀利而冷然,她看着别人的时候就像在透视别人和窥伺别人的灵魂。

  他知道,他们耍的這些個小把戏,她估计从一进门的时候就看穿了,可是身为族长,肩负着整個商族的荣誉盛衰,有些时候他必须全面考虑,联姻只是一步拙劣的手段,于他们却是一种双重保障。毕竟商族数百年守护的秘密实在太重大了,他们真的沒有把握她最终会不会利用完他们,甚至再背叛他们。

  不過,凤主既然是他们選擇的,這一次商族也算豁出去了,不再一味地保守顾及,而是主动出击。

  “走吧,陛下。老头儿带您去看一些东西。”族长摆手,让闲杂人等统统出去,而青稞娘却临走前,看了一眼靳长恭,目露恳求与哀伤,但碍于族长他们,不敢声张。

  靳长恭收进眼底,立即想到了她儿子——被羁押在牢的护,想必今天她就是来求情的,于是靳长恭朝她颔首,她顿时惊喜在瞠大眼睛,露了個大大的感激笑容给她,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族长们他们去召集人手准备一番一同出发去绝地,房中只剩靳长恭他们三人。

  “陛下,何以要帮她呢~?”花公公眸光一闪。

  靳长恭瞥了他一眼,道:“不過是一個顺水人情罢了,更何况,小人物自有小人物的用处,以后自会体现出来。”

  契乌黑深邃的双瞳闪過异彩:“的确,至少有潜移默化,能替陛下博得一個好名声。”

  “契,這件事就交给你了。”靳长恭很满意他就事论事的态度,而不会因为是熟悉的人,而丧失了自己的身份。

  契令命,而花公公亦瞟了他一眼,第一次对他带着满意的笑意。

  方才他的试探,就是测试他对陛下的忠诚度高,对面商族族人的态度,而陛下倒是第一時間明白,与他配合得很好。

  而如果契跟陛下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不该利用,什么失望原来陛下只是想利用。那么,他就沒有资格再留在陛下身边了。

  商族族长叫来了鹤与几個商族亲信随行,绝地在商族是禁地,而且不在族裡的安全地带。他们即使要出发去的地方,是在西边森林的恶蜥地,那裡到处都是危险的沼泽地,而且平日雾障很多,也是有毒红蜥蜴出沒最频繁的密集地,所以沒有必要是不会有人想要涉足的。

  商族族长噤口,并沒有明确告诉要带她去绝地看什么东西,可靳长恭不用思考也知道必定是十分重要。

  粗略点数了一下人,商族族长并沒有带几個人,他那裡连自己一共是五個人,她這边依旧是三個人。

  听說恶蜥地毒虫蛇蚁多,他们各自带了些解毒药品,火把杆子,食物与水,准备得挺齐全,也都帮靳长恭他们同样的准备了一份。

  契說,恶蜥地非常难行,而且需要绕路,有很多危险地带他们是不敢闯的,所以一趟来回至少需要在恶蜥地的范围逗留一個晚上。

  靳长恭问契“绝地”是什么地方,他只說“绝地”是整個商族的禁地,至于“绝地”裡面究竟有些什么存在,他也并不知道。

  难得他這個情报专家也有不清楚的消息,而且還是在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地盘,靳长恭猜想那個“绝地”,绝对是商族的绝对机密,或许只跟凤主有关系的机密。

  這段時間,她也暗中观察過商族,从契口中打听了一些消息,诺大個商族人口约有千余口人,虽然他们都身强体壮,亦训练有素,懂得一些武艺,可是就算他们比一般私兵攻击力强得多,可并不值得令一個帝皇如此向往,甚至会觉得传說中“天命玄凤,将而生主,宅殷土茫茫”的這一则說法,有些夸大其词。

  总体来衡量,商族亦不過是一支强悍的虎豹之队,可并不足以横扫天下,成就天下至尊。

  或许……這裡面必定還有更重要的东西,是那一句话的诠释。

  他们一行人从白天走到黑夜,夜裡的丛林潮湿阴冷,既使现在是夏季,于是大伙儿取出火把用打火石先点燃,然后摸索着找一片干地,這种时辰他们需要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休息一夜,第二日才能继续出发,夜间森林的危险有太多不可估计。

  大伙儿找到一棵百年榕树下,围成一個圈在中间燃起一堆篝火,分散了些人又捡了些干柴备用,保持一夜火种不灭防野兽狼群,靳长恭也在地上随意在坐着,从他们那裡取来一块硬绷绷的干肉块,拿根尖细的树枝串起,放在火上烤着。

  “陛下,還是让奴才来吧~您歇着先。”花公公见不得靳长恭劳累,便接收了她的肉,替她拿着烤,這种干货肉一般都不怎么好吃,除了咸,還是咸。

  可是花公公却早有准备,他不知道這一路上都采摘了些什么绿草叶子揉碎了撒在上面,顿时就有一种清香掩盖了肉的猩臭的味道,火熛在上面,不时发出一种“滋滋”的油响声,顿时众人只觉那股诱人的香味将他们的馋虫都勾起来了。

  不一会儿烤好了干肉,花公公准备将肉撕好了,再装在丝巾上递给靳长恭,让她吃得方便些,奈何靳长恭受不住他的磨蹭速度,直接取過来啃了一口油。

  咬下一口肉,靳长恭嚼了嚼,味道真的還不错,至少原本难吃难咽的干肉,变得有滋有味起来,她再咬一口,看众人眼巴巴地看着她手中的肉,使劲咽口水,看她看過来,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啃他们手中“嚼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干肉。

  靳长恭勾唇一笑,她看向花公公,却发现他也跟他们一样神色如常地啃着一块干肉,她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烤?”

  花公公抬眸,看着她一嘴肉,下意识拿起丝帕替她将嘴擦干净,靳长恭避之不及,那就由着他了擦了,而其它人瞧见這一幕,都不由得暗暗嘀咕:当公公的還真的很细心体贴啊,连這种小事都要干。

  “這一路上奴才就只找到這么些香料可以用,只剩再烤一只的材料了,奴才对吃的不讲究,陛下如果要吃,奴才再烤就是了。”

  靳长恭看着那跳跃橘幻的火焰映在他的笑脸之上,突然觉得,此刻這個认真替她着想的男人,吸引得人挪不开视线。

  “寡人沒有那么娇贵,剩下的香料都烤了吧,让大家都尝一尝。”靳长恭扬唇浅浅地笑了,并拉下他擦嘴的手,握住,直直地看着他。

  而花公公感觉到那只握着的手上那温软的触感,整個人都怔住了。

  第二日天刚亮,他们灭了火,一行人就再度启程了。

  经過一片湿地,就在快到达目地的时候,丛林间突然涌出一群恶蜥沼的特产——红蜥蜴,那数量之多,已经令他们眼前一黑,只觉难以置信。

  红蜥蜴,它们身体总长约一米二至一米五左右,個头跟鳄鱼一般大,爬行速度极快,它们是那种长嘴便要撕下一块肉的凶猛动物。

  這一次竟一来就来了上百只,众人紧张地围成一堆,看着那些慢慢爬进的红蜥蜴,靳长恭冷静地分该怎么顺利突围,靳长恭扫视了一下估量,這些红蜥蜴皮上有鳞甲目测很厚,如是不用削铁如泥的武器恐怕会打得很费力。

  现场除了花公公跟她的武功能够自保外,其它人的武力值对付這种红蜥蜴還是勉强点。就算用轻功想逃,那摆脱不了红蜥蜴的速度。

  “怎么办,這么多红蜥蜴,难道我們不小心闯进了它们的产卵地?”商族族人急声道。

  鹤手脚亦发凉,但他表面却十分冷静:“凭我們的武功不可能逃得掉,就算点上火把,也阻挡不了多久,凭凤主的武功想逃并不困难,就让她先走吧。”

  商族族长自然赞成,不由因为他们的无能而耽搁了凤主逃生,于是他道:“凤主您就不用管我們了——”

  但他的话却被靳长恭厉声打断了:“等一下,我們分开两组跑。族长跟鹤与寡人一队,花公公和契你们就带着另外三個人,我們兵分两路来躲开红蜥蜴的追捕,最后都在绝地那裡集合。”

  靳长恭的表情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花公公表情凝重,即使再不愿跟她分开行事,可眼下的情况也无可奈何,所幸凭她的武功如果沒有意外,必然无碍,他也安心许多。

  两人匆匆对视一眼,便不再拖泥带水,迅速伙带着自已那队人,分散东西两方快速奔跑了开来。

  红蜥蜴警觉他们想要逃路,“咯咯”地叫着,速度异常追了去,靳长恭知道這些蜥蜴有毒,最后不要与他们亲身相博,可手中沒有武器,用树枝太细,只好随手抽了自己的腰带当作鞭子。

  她让族长跟鹤两人尽全力跑,而她挡后替他们解决追上来的红蜥蜴,来一只抽一只,可惜這些红蜥蜴的皮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坚硬非常而且韧性十足,虽然被她抽飞了,可一会儿跌跌撞撞起身,又跑来追,显然沒有一击是致命的。

  鹤是一名智者后选人,平时多半是学习理论,本身沒有作为战士那样培训,自然体力有限,說白了现在他就是一個累赘,他的速度跑得并不快,甚至有越来越慢的趋势,他一边自责地跑着,偶尔回头看靳长恭替他们奋力地挡着那些恶蜥蜴,差点沒脱口而出:别管我了,你们先跑!

  可一想到,如果自己就這样白白死了,他的毕生愿望,他的一生追求就会遗憾地失去,那一句话不知道为何就哽在喉咙怎么也說不出口,族长见他跑慢了就拖起他一道尽力跑,而靳长恭那边一边要挡着红蜥蜴袭击一边要跑,也自顾不暇了。

  “鹤!快跑!”族长拖着越来越气喘,脸色逐渐发青缺氧的鹤,急声呵斥道。

  鹤四肢发软,真的已经沒有一点力气了,他觉得胸腔都快炸开了,双眸发晕:“族长,我不行了,你、你跟凤主,跑吧,别、别管我了。”

  族长年纪也一大把了,自然也累得够呛,看着那些穷追不舍的红蜥蜴,他自然恨得牙龈都痛了。

  “混帐,快起来,马上就要到绝地了,你就這么死了,对得起你娘嗎?她可是一直在闭眼前都想看到你当上智者,你還记得当初你是怎么答应她的嗎?”

  鹤闻言,痛苦而绝望地闭上眼睛,他何尝想死,可是……

  “還罗嗦什么!”靳长恭一鞭打掉扑向他们的红蜥蜴,朝着两人疾声厉喝道,瞬间一道残影落在两人面前,看着虚弱软腿的鹤,二话沒有說一把将他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抓住商族族长。

  “记着,我們的目标是活着,是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鹤惊愕地被她像布袋一样扛在肩上,看着她那冷冽而坚定的双瞳,他那清亮的双眸在這一刻变得水润似也被灌注了勇力,与生存的动力。

  “凤主,我不想死,所以……谢谢你。”

  靳长恭额头的红钻再度闪耀红光,她将内力全数激发,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的冲刺。

  “谢什么?从寡人被你们认为凤主的那一刻,寡人就将你们当作是寡人的属下,救你们是理所当然的!”

  沒有理会,听了她的话两人是何心情,她发丝无风自动,像一支火箭一般地冲向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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