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最讨厌的人,或许最了解你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憋咧憋咧憋咧” 就在泽法积极的斯凯勒讲解身体训练要点,斯凯勒也听得津津有味之时,泽法身上的电话虫突然响了起来,泽法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本部大楼的方向。 接通电话虫,电话虫的脸立马变成了空元帅的脸,只是看起来有些愤怒,吼道:“泽法!你是怎么回事?今天是与世界政府会议的日子,我强调了多少遍大将必须出席!” 泽法:(`Д′)!! 一旁翘着二郎腿坐着的波鲁萨利诺,不知不觉之中,已经站了起来,无声的朝着场地外走去,但是很快泽法的杀气锁定了他,让他一步不敢前行。 将罪魁祸首威慑住,泽法连忙对电话虫說道:“我现在過去還来得及嗎?我這裡出了一些事情,需要解决一下。” 空也不是真的因为泽法缺席一场会议就会记恨他的人,只是泽法這几年的逃避,以及对世界政府的越来越不尊重,让他担心泽法成为下一個卡普而已。 透過电话虫,空也看到了泽法的表情,以他对泽法几十年的了解,知道這個大将或许是真的因为什么事错過了,而不是故意不来,他的语气也变软,說道: “這一次就不必了,会议已经结束,卡普出任务回来之后,与世界政府還有一次会议,你可千万别缺席,知道了嗎?” “我明白的,空元帅,那我就继续忙了。” “嗯。” 挂掉电话虫,泽法浑身肌肉鼓荡了一下,距离泽法只有两步之遥的斯凯勒,一头白发被泽法鼓荡间掀起的气浪吹袭得不断飞舞。 “波鲁萨利诺!老夫知道一切都是你的算计,但老夫不会计较,因为老夫不能看着一個好苗子毁在你手裡! 不管你今天出现在這裡的目的,与老夫现在所想是否相似,但是,你最好让斯凯勒顺着老夫的训练计划进行下去!” 波鲁萨利诺此时也不再吊儿郎当,甚至有了几分海军该有的模样,对着泽法行了一礼,泽法怒哼一声,转头看向斯凯勒时,收敛的情绪,說道: “以后好好训练,不仅仅是身体上,识人辨事也需要学习和训练,分清哪些人是好人,而哪些人...哼!” 波鲁萨利诺:泽法老师你直接念我海军编号就行了。 不過波鲁萨利诺并沒有将這句话說出来,而是抬头看了看天色,笑着說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去通知他们准备午餐,除非泽法老师您想半途...” 波鲁萨利诺還沒說完,泽法一眼就瞪了過来,說道:“激将法?!忘记给你们上這门课的就是老夫嗎?想拿這個刺激我?门都沒有!” “那您...” 波鲁萨利诺却一脸的笑意,看看泽法,又看看斯凯勒,泽法脸色阴沉,咬着牙,說道:“老夫說過,不会让好苗子毁在你手裡!” “好咧泽法老师,斯凯勒酱那我就去准备无法了哟” 說完,波鲁萨利诺直接化作光消失不见,泽法站在原地生了好一会儿闷气,才将自己的情绪调整過来,尽量平和的对斯凯勒說道: “刚刚說道那裡了?对,你的‘气’,应该不止我一個人跟你說過,你的‘气’同时具备了见闻色和武装色两种霸气的作用。 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就是在你的身体沒达到霸气修炼标准的时候,能够借助自己的‘气’提前熟悉两种霸气,对战时也能提高自己的战斗力。 但是坏的一面也有,那就是在你开始学习霸气的时候,很难脱离出来,毕竟你已经有了替代品,很难全心全意的投入霸气的训练......” 泽法又开始讲解了起来,斯凯勒听得很认真,他以前的导师都有些不着调,除了多拉格在训练时会讲解一些,波鲁萨利诺和卡普...都是身体力行的指导方针。 因此,斯凯勒对于自身的了解,甚至還不如教导過自己的几人,而泽法细致入微,由浅至深的讲解,对她的帮助却是很大,起码让她不会迷茫。 卡普等人的方式,更适合教导一個有了這些理论知识的人,对于斯凯勒而言,不是很适应,虽說达到的效果差不多,但是斯凯勒却是学会了他们教导的技巧之后,才能初步的明白其中的知识,以及他们为什么這么训练的原因。 而泽法的讲解则不同,他善于将弟子当做沒有任何基础的人,毕竟他当了不少年的海军新兵教官,为了照顾新兵中的每一個人,他都会细致入微的讲解。 不能說泽法的训练方式就更加的好,只能說是与斯凯勒更加的契合,毕竟她来到這片大海,才大半年的時間,对于這片大海上的一切,她還是太陌生了。 泽法将斯凯勒听得很认真,也十分欣慰,托扶眼睛之时,眼底甚至還有一丝缅怀。 但是他的心情很快收敛,作为大将,他不能轻易的表露自己的软弱,其次...那個惹人讨厌的混蛋终于回来了。 “哟嘿” 令人厌恶的懒散的声音,带着一队炊事兵出现,還抬着许许多多的东西,泽法有些不明白,除非炊事兵也打算在這裡解决午饭,否则带那么多食材干嘛? 但是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只不過泽法也沒有出声询问,只是继续讲解着,烤肉和现调的饮料很快完成,午饭开始之后,泽法终于明白为啥有這么多食材了。 “该說...不愧是卡普那個老混蛋的女儿嗎?” 看着少女吃饭的速度和饭量,泽法心底說着,不過震惊只是一瞬,很快他就觉得這一切理所当然了起来。 他上一次见斯凯勒,好像就是两個月前,两個月的時間,想要进步這么多,不仅仅是需要超高的天赋和超高强度的锻炼,营养的补充也是必须的。 說起来,能一次性摄入這么多养分,然后转化为训练时的动力,也是一种了不起的天赋,回想着早上斯凯勒那变态的身体恢复力,泽法也就释然了。 這片大海上,就沒有哪個强者饭量是小的,哪怕是泽法当年,饭量也是大得惊人,仅仅次于卡普。 只是這些年,他的实力到达了天赋的上限,很难再变强,加之训练量和战斗次数的减少,体内体力挥霍得少,饭量才收敛了起来。 毕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卡普,每天大鱼大肉,甜甜圈和仙贝不离嘴,吃完就睡,也不再锻炼,实力居然不会下滑。 想着自己的老战友,泽法看着斯凯勒,两根手指看似轻轻按压着额头,却是用手掌遮盖着自己的脸。 他终究還是忘不掉自己的家人,忘不掉体贴到只会奉献却不懂得索取的妻子,忘不掉一直以继承自己意志为目标的儿子。 另一只手,则是下意识的在自己身上拍打起来,寻找着他戒掉了许多年的烟,一旁,一根香烟递了過来。 泽法接過来,看着抽着烟的波鲁萨利诺,有些呆愣。 因为波鲁萨利诺递给他的烟,与波鲁萨利诺自己抽的烟不同,一個人的身上,是很少会放两种截然不同的烟的。 看着手中雪茄茄衣包裹着风味最浓烈烟草的香烟,泽法愈发的沉默,良久,才說道:“這烟不好找了吧?” 波鲁萨利诺倒沒那么多感触,還是一脸沒心沒肺,打开火机,滑动齿轮,朝着泽法方向递去,說道:“他死了,也不知道他儿子有沒有继承他的手艺。” 泽法将香烟叼在自己嘴上,稍微往前凑了凑,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之间,泽法說道:“像...太像了,那個老烟鬼,有個好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