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你被光尿過嗎?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你有被光速踢過嗎?” 波鲁萨利诺的办公室内,波鲁萨利诺难得的加班...坐在自己的作为上,看着少女不断剪切着自己作战视频,一杯酒,一支烟,看着自己的高光。 斯凯勒却沒有那個高兴,她原以为波鲁萨利诺只会让她做她会的事情,比如冲咖啡、泡茶、整理文书。 但是剪切视频?尤其還是這种影像电话虫刻录的胶卷,她還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见到,根本不熟悉,跟别說剪切什么的了。 但波鲁萨利诺不在乎,反正只要不是他自己干活,他就沒关系,而且...他不是也加班了嗎?這多难得? 郁闷的只有斯凯勒,明明后天就要开始考核了,她却连临时抱福脚的机会都沒有,要留在這办公室内,拿着大剪刀和胶水,进行着最老旧的這种视频“剪”辑工作。 为什么波鲁萨利诺突然之间,要斯凯勒给他剪高光作战视频呢?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两天后的考核开始之前有個大会,大会上,会播放两個长官的介绍,萨卡斯基那個心机boy,半年前就弄完了。 而波鲁萨利诺直到今天下午的训练结束,才想起来這件事情,然后就要求斯凯勒加班给他剪辑视频。 素材倒是多的是,但是波鲁萨利诺战斗的时候,基本上一动不动,斯凯勒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几段有身体动作,同时也有声音的影像。 看着视频上,自己手写的字幕,斯凯勒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问出了一個有些倒胃口的問題。 “波鲁萨利诺中将,你在尿尿的时候,会对马桶說:‘你有被光尿過嗎?’這种话嗎?” “噗” 此话一出,就连波鲁萨利诺都憋不住了,刚刚入口的酒,怎么样都咽不下去,甚至因为阵阵反胃吐了出来。 “咳咳斯凯勒酱這种虎狼之词,不是你這种小女孩应该說得哦” 闻言,斯凯勒也有些尴尬,不過她倒沒有說什么,毕竟這种场面,只会越描越黑,成年人只会相互沉默,假装這件事沒有发生過。 斯凯勒继续检阅着自己剪辑的视频,看着波鲁萨利诺来回来去就是那四招,三招以三神器命名的招式,外加一個光速踢,不得不說,怎么看怎么像是《西游记后传》。 “波鲁萨利诺中将,你为什么不开发多一些招式,让自己看起来炫酷一点?” 斯凯勒问出了自己的問題,毕竟她觉得波鲁萨利诺的果实能力,开发出来的招式,自带特效,不断的重复有些可惜了。 “哦那你說說,我還能开发什么?” 波鲁萨利诺似乎也想用新的话题覆盖刚刚尴尬的话题,斯凯勒闻言,說道: “比如镭射眼啊?你的光能从手指飞出,用眼睛射出去应该也不难吧?你想想,你一瞪,两道光柱从眼睛射出,直接打败敌人,一定很酷吧?” 闻言,波鲁萨利诺放下酒杯,扶了扶自己的茶色遮阳镜,說道: “很有意思的想法哟只是,为什么要用眼睛呢?那样可是会损坏眼睛的,還不如用嘴巴。 斯凯勒酱還记得我說過强者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声音啊要是我一声呐喊,一個光弹飞出,一定更炫酷的哟” 斯凯勒却第一時間摇头,她回想到了龙珠那部动漫,老比克被悟空打败,把那颗蛋吐出来的那一幕。 见斯凯勒反对,波鲁萨利诺谈了一口气,說道:“真的是太可惜了呢” “不可惜,一点儿也不可惜!” 斯凯勒想了想,将视频回调了一点,视频上的波鲁萨利诺,一记八尺琼勾玉,漫天的光弹,随后引发了剧烈的爆炸,看着這一幕,斯凯勒說道: “波鲁萨利诺中将,你的光,還有爆炸的能力嗎?” “嗯” 波鲁萨利诺随口回复着,斯凯勒追问道:“那也就是有‘热’咯?” “嗯” “你有沒有听過,光加热,等于火?也就是說,你其实也是能盗用萨卡斯基中将的招式,或者是烧烧果实能力者的招式的。” 斯凯勒不知道现在有沒有烧烧果实能力者,但是烧烧果实被恶魔果实图鉴记载過,波鲁萨利诺想要的话,应该是能拿到资料的。 听到斯凯勒的建议,波鲁萨利诺真的露出了思考的神情,但他很快摇了摇头,說道:“他们的招式太...燥了,看着很不舒服呢” 见波鲁萨利诺拒绝,斯凯勒继续沉思,随后右拳一砸自己的左掌,极为兴奋的說道: “我记得你的光,是可以凝聚成剑的,也就是說,你的光具有可塑性! 光之巨人怎么样?名字我都想好了,就按照你的习惯,叫做须佐能乎怎么样?” 闻言,波鲁萨利诺嘟起嘴,說道:“那岂不是战国大将的大佛形态? 而且我有個学弟,毒毒果实能力者,有一招叫做毒之巨兵,都跟你說的有点像.... 太恶心了哟” 說着,波鲁萨利诺還打了一個寒颤,似乎被脑海中的画面恶心到了。 斯凯勒挠了挠头发,不满的說道:“那什么样的招式你才喜歡啊?” “斯凯勒酱不要那么暴躁我想要的很简单,高端一点炫酷一点同时要很独特” 波鲁萨利诺“安慰”着斯凯勒,毕竟视频還沒剪辑完,因此他抛出了一個要求,让斯凯勒思考的同时,也能继续工作。 但是斯凯勒沒有理会,只是不满的嘟囔着: “要求那么高,還高端...波粒二象性、光镊力学、光通信,還有微波、伽玛各种光的应用,你开发得了嗎?” “砰!” 突然的响动吓了斯凯勒一跳,她一扭头,看到了波鲁萨利诺失态的站着,酒杯、香烟什么的,撒得满桌子都是。 波鲁萨利诺沉着脸皱着眉,见闻色霸气几乎是全力催动,他几乎沒有這般紧张過。 “谁跟你說過這些?” 波鲁萨利诺感知到偌大的本部大楼,此时空荡荡的,才松了一口气,他尽力平稳着自己的心情,对斯凯勒问道。 斯凯勒此时也从吓一跳中清醒過来,一脸疑惑的說道:“我听人說的,怎么了?” 如果让斯凯勒讲述一下她刚刚所讲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她大概率,不用大概率,就是讲不出来。 能记得住這些名称,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别說是眼睛,哪怕把成果论文摆在她身前,她都看不懂。 波鲁萨利诺看着斯凯勒,他能感觉得到斯凯勒的那种理直气壮,沉默了许久,他重新坐回座位,将双腿夹在脏兮兮的办公桌上: “吓到你了嗎?斯凯勒酱真的是不好意思呢” 波鲁萨利诺尽量保持着寻常的态度,但是心绪,却是已经飘到了新世界的某座岛屿上。 “看来下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得說個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