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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我行于海上

作者:柑蕉桔梨箩柚
柑蕉桔梨箩柚:、、、、、、、、、 “报告!根据鼯鼠中将汇报,乌塔已经采取行动,世界正有越来越多观看直播的人,被拉入歌歌果实所创造的世界之中。” “报告!红发海贼团现身艾雷吉亚,与黄猿大将、藤虎大将发生冲突,同时乌塔還控制平民攻击海军与红发海贼团!” “报告!红发海贼团与海军停战,乌塔失去清醒意识,不明敌人现身艾雷吉亚,即便两位大将联手,也无法伤害敌人!!” 海军本部会议室中,一次次汇报,让会议室内众人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最后听到就连两位大将联手,也无法伤害到不明敌人之时,众人更是凝重无比。 多拉格将面前乱七八糟的资料拢了拢,随后又立起来顿了顿,這才放下恢复整齐的资料,說道: “我觉得我們解放同盟革命联军的会谈,到此可以告一段落了,如今乌塔的事情,似乎已经失控了,若是处理不好,或许就连我們自由军的行动,也会被迫终止。” 刚刚递交上来的關於乌塔事件的报告之中,对這一次事件的影响进行了预测,如果无法及时制止,那么将会有近七成的人,会受到影响。 至于剩下的30,并不是乌塔能力受限,毕竟吞服了不眠菇的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的透支自己的果实能力。 之所以不会受影响,只是因为直播转播的覆盖范围有限,乌塔沒办法动用世经报的转播媒介,只能靠歌迷的自主宣传。 即便乌塔的歌迷遍及世界,也有近30的人不会受到她名气的影响,毕竟不是随便哪個人,都会有转播电话虫這种高档货的。 而且還有一些地方,哪怕知道乌塔這個人,也知道有演唱会這件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无法被覆盖,比如此时的海军本部。 因为斯凯勒刚刚的剑势爆发,所有的转播电话虫,都不愿意再转播演唱会,因此也不会受到影响。 但是70的人口数量,已经是极为恐怖了,别說是七成,哪怕只是1020的人同时停止他们的社会活动,那這個世界就会陷入停滞乃至倒退。 想要恢复過来,也需要不短的時間,而一旦這個数目增加到70...毫无疑问的,這個社会架构会彻底崩塌。 海军、世界政府、革命军、海贼将无一幸免,到时候,连正常生活都无法保证,更遑论解放与革命? 而听到多拉格的话,萨卡斯基等人都点了点头,随后萨卡斯基看向斯凯勒,询问她的意见。 倒不是海军的决策人易主了,而是萨卡斯基早已经习惯了斯凯勒出面去解决問題,這让他有了依赖症。 而且他们這些人之中,斯凯勒率领的斩夜支队的军舰,航速是最快的,而军舰的调度权,又在斯凯勒手中。 因此,去不去、什么人去、何时去,這些都得由斯凯勒說了算。 如果是其他支队,萨卡斯基還可以使用自己元帅的权利,强行调度下属支队,但是斩夜支队例外,谁让他承诺了行动最高自主权呢? 而且如今大家都已经有了一個共识,那便是斯凯勒的实力,要高于大将或海上皇者,在两名大将联手都无法解决的事情上,也唯有她出手,才能有些把握。 斯凯勒此时也沒有在睡觉,或者說,从会议正式开始之后,她就沒有睡觉了,毕竟她還是很重视结盟会谈的。 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手指来回撬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說道:“一個半小时時間,来不及。” 听到斯凯勒的发言,其他人也是紧紧皱起了眉头,他们并不会认为斯凯勒实在偷奸耍滑逃避任务,而是她所說的确是真相。 根据情报,乌塔最多還有一個半小时,就会因为不眠菇的后遗症,而丧失自己的性命,這一個半小时的時間,绝对不够他们赶過去。 此时众人脸色都极为的难看,原因很简单,這件事于公于私,他们都接受不了。 于公,這次事件涉及到了整個世界,一旦70的人类灵魂被带走,也就是现实意义上死亡的话,那么世界将会崩溃,与末日无异。 作为海军,或是作为革命军,他们都无法接受這样的结果,虽然在今天之前,海军与革命军仍旧是两條路上的陌路人,但是目标之中,都有一致的地方。 那便是让這個世界变得更好,让這個世界上的人過得更好,這也是他们结盟,不惜向世界政府发起战争的情感基础。 于私,這一次深陷其中的人,有许多都是他们的亲人、学生,而且這些年轻人,還是海军的未来,任何一個的损失,都是海军所不想看到的。 何况,根据汇报,這一次海军新生代之中,除了古伊娜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进入了歌歌果实所创造的世界之中。 一個半小时之内,如果仍无法找到解决办法,将他们解救出来,那么他们就会跟随着乌塔一同死去。 “可是...难道我們就坐视不管嗎?!” 萨卡斯基沉声說道,這件事他不会甩锅给其他人,来寻求心裡安慰,因为這是海军的行动,他作为元帅,该对整件事负责。 当然,他可以說這一次任务的指挥官是罗西南迪,人员的调遣是斯凯勒所决定的,但是他始终同意了。 可是,即便他再怎么想担起這個责任,可是现在身处海军本部的他,根本沒有办法去援助,一想到這裡,他就有些悲愤。 看到萨卡斯基這模样,斯凯勒明白,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后果了,但是斯凯勒不這么觉得,毕竟...不是還有一個半小时嗎? “艾雷吉亚聚集了最精锐的海军队伍,他们会解决所有問題的。” 斯凯勒此时难得的展现了她的谦虚,所有人都知道,海军之中精锐支队不少,但是能冠以“最”字的,就只有斩夜支队了。 只不過此时她却让出了這個称谓,将其冠在了正在艾雷吉亚执行任务的众支队头上。 而且斯凯勒也不觉得自己說得有問題,毕竟此时在艾雷吉亚执行任务的,有好几支本部中将率领的支队,少将率领的支队也有十几支。 再加上一生和波鲁萨利诺两人,就這样的配置,远比斩夜支队要恐怖多了,說他们是最精锐的海军队伍,也沒有什么错。 或许是斯凯勒的话语起了作用,萨卡斯基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稳重,点了点头,說道:“我相信那些孩子。” 鹤差异的看了斯凯勒一眼,同时還有一些欣慰,原本她還想着,自己退役后谁来管住斯凯勒,现在看来...终究還是长大了。 不過這点儿欣慰很快就消失了,鹤又担忧的看向战国,她知道其实最紧张的人,是战国,或者說這裡最值得担忧的人,是罗西南迪。 对比起藤虎、黄猿這两位大将,或是鼯鼠這种经验丰富的中将,甚至是艾斯、罗那些年轻人,罗西南迪都算是最不擅长执行前线任务的海军了。 窝在德雷斯罗萨,一窝就是十几年,根据罗西南迪上传的行动日志看,他除了工作之外,就沒有其他生活了。 哪怕是吃喝,也是到那些有着德雷斯罗萨王室背景的店裡,可以說着十几年来,他甚至连外人都沒有多少接触。 将這样一個幕后情报人员,直接拉到一线作战,而且面临的任务還是就连两位大将加上香克斯都无法解决的敌人... 战国注意到了鹤的颜色,他轻轻伸手,拍了拍鹤的手背,示意自己沒事,但是鹤却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远低于正常水平。 “斯凯勒,你不是說会议结束后,需要去一趟蛋尖岛寻找贝加庞克嗎?” 战国收回手,看向斯凯勒,转移了一下话题,但是斯凯勒却是已经观察到了鹤刚刚的眼神,以及现在那古怪的表情。 轻轻摇了摇头,斯凯勒說道:“不急于一时半会儿,或许很快就能有新的情报送达也不一定。” 见转移失败,战国又看向了多拉格,问道:“革命军那边不需要安排嗎?” 多拉格那是比斯凯勒要精得多的人精,同样看出了战国想要转移话题,或者說,解散会议,或许他更想找個僻静处为自己的养子祈祷吧。 但是多拉格也不打算让战国去独自祈祷,他同样摇了摇头,說道:“军火還在路上,如今调遣并沒有什么意义。 若是提前调遣,让革命军驻点位置转移,反倒不利于军火的交接。” 虽然几人谈话间,都将话题扯得很远,但是唯独沒有要到解散会议的地步,战国两次开口都已失败告终,他也不再說什么,而是继续枯等。 此时本部大楼外,得到难得休息机会的裡德夫妇,正在一家图书馆门口,德博拉挂断电话,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努尔基奇也看向,问道:“贝加庞克博士找你有什么事?” 先前两人都在图书馆静读,但是无故到来的电话,让两人選擇了离开图书馆,毕竟不能打扰其他人读书。 不過离开图书馆之后,努尔基奇也沒有跟在德博拉身边,毕竟刚刚来电人是贝加庞克博士,两人谈话可能牵扯到的隐秘极多,努尔基奇也沒有探听的打算。 而德博拉回来之后,他也只是习惯性的问一声,說不說、說什么德博拉自己决定就行,而且在努尔基奇想来,或许是涉及之前德博拉研究的隐身机器的研究报告。 這样的对话,他不是很感兴趣,主要是听不懂。 德博拉却一直皱眉保持着疑惑神色,随即对努尔基奇說道:“贝加庞克博士要了我們家的地址。” “我們不就在本部嗎?而且我們平时都生活在斩夜支队裡,他应该有军舰的定位才是。” 闻言,努尔基奇也有些疑惑,德博拉却摇了摇头,說道:“是马林梵多那边的家的地址。” “那边?我們最近也沒回去,接下来可能也沒有時間回去了,他要那边的地址干嘛?” 努尔基奇此时也终于明白,德博拉为何会這么疑惑了,德博拉对努尔基奇說道:“你跟爸爸說一下吧,贝加庞克博士說是要寄些东西過去。 不過收件人是理查兹,這一点你跟爸爸妈妈他们說一下,毕竟送货的群星,要是收件人出错,可能会引起一些误会。” “啧拿群星当快递员?贝加庞克博士真是...” 努尔基奇一時間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說奢侈的确是奢侈,毕竟一台群星的造价约莫是一艘军舰的造价。 但是对于贝加庞克而言,這虽然是他研究出来的,但是制作的钱是世界政府出的,哪怕贝加庞克拿群星当快递员,也不需要付钱。 就是感觉有些...大材小用了。 “他還說什么了嗎?” 努尔基奇再度问道,毕竟,如果只是送点东西的话,总感觉太浪费了,努尔基奇甚至想到,是不是贝加庞克预计到了接下来的战争。 所以派個群星去保护德博拉如今的家人,送东西或许只是一個借口。 但是德博拉却摇了摇头,說道:“我也问了,但是贝加庞克博士說只是送点东西给理查兹,沒有其他目的。” “那我跟家裡說一下吧,等收到东西后,再让老爸给我回個信。” 說着,努尔基奇从兜裡拿出了电话虫,朝着家裡拨通的电话。 此时,马林梵多上空,一個灰褐色皮肤、黑色双翼,有着金色星瞳的群星机器人,正背驮着一個巨大的箱子。 這群星的外貌,并不像是群星一号机,并不是少女模样,而是少年鱼人模样,有着宽厚肩膀,可以稳稳的驮住大箱子。 他此时立于空中,那特殊的靴子,正向下发散着一圈圈的波浪,似乎像是一生的果实能力,也像是斩夜支队军舰配备的反重力模块发动的效果。 那星芒双眼闪烁,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靴子发散的波浪消失,整個人朝着下方坠落,在即将到达地面数十米时,靴子再度启动。 “嗡嗡嗡” 在轻微的嗡鸣声之中,群星稳稳落地,此时,拿着电话虫,拄着拐杖的劳威尔士,缓缓打开大门,看向了群星机器人,问道: “需要老夫让理查兹過来签收嗎?” “不必了,劳威尔士中将,不過請容许在下进入家中,对這些物品进行整理收纳。” 少年鱼人模样的群星,恭恭敬敬的对劳威尔士行礼,劳威尔士摆了摆手,将大门的另一边也打开,随即站在一边,等待群星进入。 群星星瞳散发围观,似乎在扫描眼前的房子,很快,眼中光芒消失,他的体内传出一個中性的声音。 “加載装卸模块...加載家政模块...加載成功。” 声音结束,群星姿势微微改变,腰背挺直,微微前倾,双膝微弯,随后缓步朝着裡德家大门走去。 “小心!” 看到那巨大的箱子,就要撞在那超過百年歷史的艺术门梁上,劳威尔士脱口而出,但是群星速度不改,继续前进。 劳威尔士自己伸手摁压在了自己胸前,群星走過之后,他睁大双眼,又眯起双眼,仔细打量着那比他年龄還要大得多的门梁。 明明看起来是被群星强行蹭過去的,但是在劳威尔士几番打量之下,却发现那历经岁月,以及两年前顶上战争余波后,变得脆弱不堪的门梁,沒有丝毫的损伤。 他回头望去,便发现群星背着的大箱子一路上蹭過无数艺术珍品,但是却沒有一次是实际触碰到了。 虽然看到那些珍藏沒事,但是劳威尔士那颗心脏,還是跳动得犹如十八岁那年时那般有力且快速。 劳威尔士追上,跟在群星身后,仔细看着每一個被大箱子“蹭”過的藏品,确保他们都沒有出事。 好不容易,群星终于进入了沒有太多易损藏品的书房,群星此时也是深蹲而下,大箱子沒有发出一点儿声响,便被放置在了地面上。 群星的星瞳再度亮起,扫描着书房内書架上每一本书,不一会儿,他便站起身,走到書架旁,拿起一本本书。 书房差不多有五百平,劳威尔士自己估算過自己的藏书量,大概在十万本,他自己沒数過,也沒有特别严格的整理,纯靠记忆力记住每一本书的位置。 這些藏书量,如果要好好整理一番,恐怕半個月的時間都不够,但是在劳威尔士有些惊讶的目光之中,群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将他的书房,从头到尾重新罗列了一遍。 原本满满当当的数十排六七米高的書架,此时居然被腾出了两排書架,劳威尔士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书房的書架,還有這么大的空间。 整理完裡德家书房的群星,這才返回那個大箱子旁,小心翼翼的将箱子打开,随后搬出一摞摞的书籍,朝着那两排空書架放去。 劳威尔士稍微观察了一下,发现這些书籍,封皮都沒有信息,只是大致可以看出,一部分是新書,有些连封皮明显都是刚安装上去的,劳威尔士甚至能够闻到胶水味道。 而另一部分,则是类似于他从世界各地收来的古董书。总体上,古董书更多,占据了一整面的書架,而新書只占了半面的書架。 将所有书堆放完成,群星又将箱子拆开叠放,自觉的拿起不远处的打扫工具,将他整理书籍时打落的灰尘全部清理干净。 “滴滴” 群星来到劳威尔士身前站定,两声电子信号声過后,一個苍老却又有着童趣的奇特声音从群星身上传出。 “裡德·理查兹...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名字,或许這就是他的使命,将剩下的书籍补完吧,我已经沒有時間了,真想见一面啊。” “滴滴” 听到這莫名其妙的声音,劳威尔士看向群星,试探性的询问道:“這是贝加庞克博士的声音?” 群星点了点头,說道:“這是贝加庞克博士留给裡德·理查兹先生的遗嘱。” “哦...遗嘱?” 劳威尔士虽然老迈年高,但是裡德家的天生赋予的敏锐可是一点儿也沒有随着岁月逝去,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明明自己儿子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說了刚刚贝加庞克博士才与他们通過电话,而眼前的群星却是說...“遗嘱”。 “贝加庞克博士并沒有赋予我解释的权限,很抱歉,我要离开了。” 群星抱起拆卸下来的箱子,朝着外面走去,劳威尔士看着他离去,并沒有再說什么,毕竟...机器人始终是机器人,他用什么话术都沒有用。 群星离开之后,劳威尔士随手从書架上抽下来一本书,翻开看了看,然后他发现...看不懂。 就好像是...他以前旁听德博拉对理查兹的早教一般,明明母子都表现得很轻松,但是他這位海军的前任大参谋,海军内部智力数一数二的老将领...就是听不懂。 将书籍放回,劳威尔士還是决定等理查兹放学回来再說,现在...先给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回個电话吧。 “布鲁布鲁” “嘟” 电话被挂断,劳威尔士皱了皱眉,并沒有選擇拨打第二次,毕竟自己的儿子或许在忙,稍后再說吧。 此时,海军本部,一级战备嗡鸣响彻,努尔基奇也来到了会议室中,此时会议室内,還有着参谋部的其他将领。 “敌人已被打败,但是灵魂却還沒有回归?” 努尔基奇看着手中的报告,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此时预见距离乌塔死亡,只剩下最后半小时時間。 若是半小时内,被拖入歌歌果实所创造的世界的那些人的灵魂還无法回归,那么就会...死去。 “是的,乌塔也陷入了昏迷之中,完全无法沟通,按照红发海贼团的說法,歌歌果实世界内,乌塔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其他人都无法与她交流。” 桌上摆着一只电话虫,罗西南迪的声音传来,斯凯勒揉了揉眉心,问道:“有什么猜想嗎?至少尝试一下?” 此时,电话虫所幻化的罗西南迪的脸一边,变成了一张左眼有着三道疤的脸,這种造型,一看就知道是香克斯。 “斯凯勒,我有一個猜想,但是需要我們两人都进入歌歌果实的世界。” “不可能!” 香克斯的声音還未落下,萨卡斯基就一拍桌子,愤怒的大喊,明明還有半小时不到,那些被困于歌歌果实世界内的人就要死去。 香克斯不想着如何破解,居然還想着进入,他一個人进入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带上斯凯勒,香克斯死了对海军而言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但是斯凯勒...海军不能失去斯凯勒。 “为什么?” 斯凯勒倒是沒有那么激动,而是开口问道,电话虫那边沉默了一下,香克斯才重新說道:“她最想见到的人是我們,原因...不适合现在解释。” 闻言,斯凯勒也沒有深究,只是一皱眉,說道:“可是乌塔已经昏迷,我們如何进入歌歌果实的世界,而且,即便进去了,我身处海军本部,如何過去?” “长官,我用能力保存了一段她的歌声,进入歌歌果实的世界沒有問題,而且按照罗在歌歌果实世界内的见闻,歌歌果实所创造的世界已经崩塌,沒有寻常规则了,不存在距离的問題。” 罗西南迪的声音也有些着急,战国闻言,却冷声說道:“罗西南迪!你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你要相信一個海贼的话嗎?!” 战国的连环训斥,让罗西南迪不敢再說话,显然,罗西南迪也意识到了自己失去理智的冲动决策了。 不管香克斯的猜想是不是真的,這都太危险了,斯凯勒绝对不应该进入歌歌果实的世界,但是,一想到只剩最后的一点点時間... 努尔基奇此时看向自家长官,眼神十分凝重,斯凯勒也抬头看向他,說道:“支队交给你,沒問題吧?” “斯凯勒!” “斯凯勒!” 萨卡斯基与战国惊呼,鹤与泽法也是焦急的站起身来,卡普则是看向努尔基奇,努尔基奇深吸一口气,点头,說道:“长官,半小时后见。” “哈哈” “啊哈哈” 听到努尔基奇這個时候,還能說出這种轻松的话,斯凯勒和卡普都笑了起来,卡普长臂一伸,电话虫被他拿起来,抛给斯凯勒,說道: “去吧,老夫也等你。” “先去订餐吧。” 斯凯勒接住电话虫,站起身,朝着会议室外走去,萨卡斯基起身就要拦住斯凯勒,但是却被绿牛和卡普同时抓住。 萨卡斯基惊愕的看了一眼卡普,不過,卡普還能理解,他随即愤怒的回头,看向绿牛,說道:“绿牛大将,你這是何意?!” “我相信斯凯勒中将,易地而处,你也会希望斯凯勒相信你的正义吧?” 绿牛厚嘴唇开合,而萨卡斯基听到绿牛的话语之后,咬了咬牙,一甩臂膀,将两人的手甩落,随后闷闷不乐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战国此时死死捏着座椅扶手,看着斯凯勒的背影,眼中出现了或许前所未有的恳求,此时,他只能够将希望寄托于斯凯勒身上了。 斯凯勒则是来到了一间空的会议室,将门窗关好,随后对着电话虫說道:“我准备好了。” “长官,千万不要让我以死谢罪。” 罗西南迪那微微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斯凯勒明白他并不是真的怕死,而是怕其他人死。 很快,悠扬歌声传来,坐在座位上的斯凯勒顿觉天旋地转,但是這种眩晕只是一刹那,如果是普通人,甚至反应不過来。 眼前再次出现事物,就连斯凯勒都有些呆愣在了原地。 因为她的眼前,有着无数人,站立在空间的各個位置,方向、重力在這裡似乎都不起作用了,而她此时,更像是倒立在空中。 不過斯凯勒沒有管這些,双眼快速扫动,很快,她就发现了一個女孩,蜷缩着双腿,双手环抱腿弯,头深深埋在膝盖上,坐在...大海之上。 斯凯勒迈步,方向与距离快速转动,她很快也来到了大海上,而此时,不远处,红发香克斯的身影也是出现。 香克斯指了指眼前的一道屏障,无奈的耸了耸肩,随后拍了一下,显然,他根本进不去。 斯凯勒皱了皱眉,也是抬手碰了一下拿道透明的壁垒,不過...她的手沒有察觉到任何阻碍,她迈步,整個人直接走了进去。 行走在海面上,斯凯勒一步步的靠近那個女孩,来到她的面前,斯凯勒才开口說道:“乌塔,你叫乌塔是嗎?我见過你。” “嗯?” 原本处于极度自我封闭的乌塔,缓缓抬头,先是闪過一丝不解,在看清斯凯勒之时,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随即快速点头,說道:“是!我是!” 她的脸上涕泗横流,刘海也十分凌乱,乌塔似乎是注意到了,赶紧收拾了一下,随即說道:“...斯凯勒中将,你来听我的演唱会嗎?我给你唱首歌吧!” 說着,她就要站起身,可是她身下原本犹如平地的大海,此时却波荡起来,让她无法借力起身,挣扎了好一番,沒有力气的乌塔抬起头,說道: “实在抱歉,我...我沒办法给您演唱了。” “沒事。” 斯凯勒不在乎,看着乌塔眼中那她从未见识過的恳求、希望、畏惧、委屈等情绪交织的神采,有些恍惚。 不過,她很快就回想起,自己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正想开口,让乌塔将被困在這裡的人送出去时,乌塔却說道: “您...您能为我唱首歌嗎?我很想听...” 這种无厘头的請求,斯凯勒刚想拒绝,但是少女眼中的荧光,却让她有种愧疚的情绪,這很不寻常,毕竟按照斯凯勒的记忆,這应该是她第二次见到乌塔才对。 而且,斯凯勒也不明白,乌塔为什么会提出這种要求,她问道:“为什么?” “我只是...很想听听您的歌声,我想听听...和我想象之中的,像不像?” “我不会唱歌,也沒记住多少歌词。” 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是进来兴师问罪的斯凯勒,面对乌塔,面对那双眼睛,却說不出什么强硬话语,即便是拒绝,也只能婉拒。 乌塔闻言,脸上闪過一丝焦急,說道:“沒关系的,什么歌都可以,哪怕只是哼唱几句...可以嗎?” 随着乌塔的话语,平静海面结起了冰霜,借着冰霜,她终于可以发力了,她再次想要起身,可是,冰面的光滑,让她又一次失败的跌坐回海面之上。 在乌塔又一次想要尝试的时候,斯凯勒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像是安抚着她一般。 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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