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掉包
這样想着,林朝松了一口气。
“道兵……”
他的手放在道兵之上。
他在细细感受,道兵到底是什么东西。
毕竟,按理說,他都元婴境界了,在其他世界,他已经算得上大修士。
不說摧毁世界,翻江倒海不在话下。
可如今的他,依旧很虚。
而道兵,却能够发挥出一些神奇的能力。
這让他对道兵,更加好奇。
只是,当尝试去理解道兵之时,林朝突然发觉,冥冥之中,勾寒似乎有過一丝雀跃。
如果不是为了那個大人的计划,他才懒得与夏阳這种卑贱之人這般交流。
說话者,乃是落马县商会的会长谭金,他也是谭空的父亲。
他执掌有一件道兵胚。
不過,就在林朝从一家药材店出来的时候,一位老者出现在了林朝面前。
沒過多久,谭匠回到了谭家。
在场的清虚门弟子,立即三三两两分开。
黑色的眼瞳,变为了白色。
谭空看了眼林朝,眼中温和笑意消失,多了一丝不屑。
他看着裡面的龙纹香,他的眼眸,在此刻突然变色。
我們可以与大芒盗合作,先把夏阳那小子擒住,交给大芒盗,让大芒盗出免,以夏阳逼迫姜伯业用银子换人。
林朝听到這,有一种想要告诉姜伯业自己已经到达元婴的冲动。
死的不是谭匠的儿子,绝后的也不是他,他甚至有些欣喜。
沒過多久,谭空悠悠醒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神情:“我竟然睡着了?”
他们也不敢怨恨那位让他儿子去害姜伯业的大人物。
林朝把檀木盒放在了姜伯业身边。
這個院子裡,养着一些打手。
大概一柱香的時間過去,谭匠来到了一处院子裡。
等把龙纹香交给师父,林朝决定回去好好补觉。
他们自然不会觉得,是他们的儿子暗算姜伯业在先。
如今,夏阳半年多便踏入金丹。
姜伯业目光中多了欣慰。
“好了,滚吧,快点修炼,早日进入金丹。”
只是,我們得想個万全的法子。
林朝說道。
這龙纹香……果然有問題。
他们脸色匆匆,显然有急事要做。
一夜未睡,他這具身体也困得很。
思索了一番,林朝觉得,還是等以后有更多的机会,再去了解道兵,到底是什么。
天也逐渐凉了。
林朝想了想,将檀木盒裡的龙纹香与袋子裡的龙纹香掉包。
谭匠說完,转身离开。
但是,袋子裡的龙纹香,沒有問題。
你若是不愿,我即便散尽家财,也要姜伯业老匹夫去死!”
到时,我們谭家恐有灭门之危。
接下来的时日,林朝一直在修炼,以及過着清闲的生活。
姜伯业眼中闪過一丝精光:“你小子……深藏不露。”
不過他想想,還是算了。
“我猜测也是,姜伯业虽只是金丹,但却不是一般的金丹。
“放心,夏阳不会忘记师兄嘱托。”林朝說完,抱着龙纹香离开。
一定是他发现了大人给空儿的龙纹香有問題,暗算空儿。”谭匠声音中也带着怒意。
我如今心中已经有了一個计划。
“是么?”姜伯业笑吟吟,“這個人可是谋划你去天宫的名额,你须得小心些。”
這种天赋,在姜伯业看来,三四年的時間踏入金丹,就已经很难得了。
這勾寒若是和他合而为一了,他得开启亡命天涯之旅。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谭空身上還有一些龙纹香。”
林朝露出思索神色:“沒有,当日的谭空师兄,一切正常,他還跟我讲了许多關於学宫的事情,令我获益匪浅。”
此时,這些打手,正在锻炼着身体,双手抡着大锤,或是推举巨石。
谭金阴霾的眼睛看向谭匠:“二弟,难道你不想为空儿报仇?
但是,天赋自然是越高越好。
“沒有問題……难道說,我猜错了,谭空背后之人……并不是针对我,仅仅是为了我在学宫裡的资源?”姜伯业呢喃道。
“我听闻上次值守,是夏阳师侄你与谭空一起当值,他当时可有什么异样?”谭匠看着林朝的眼中。
袋子中,正呈放着一些龙纹香。
林朝搜了下,果然在谭空身上发现了一個布袋。
沒想到,真的就听到這样的机密。
旁边,谭匠脸上露出为难神色:“大哥,此事還需从长计较。
而這时,躲在屋外的夏阳听到這,顿时无语。
清虚门的领头师兄說道。
丝线缠绕在龙纹香之上,姜伯业的眼中闪過奇异的神色。
夏阳的天赋,姜伯业有些耳闻。
“大哥,我也想为空儿报仇。
谭金闻言,眼中闪過杀意:“一定是姜伯业那老匹夫,暗算我家空儿!”
谭匠听到這,内心对谭金這個大哥更是愤怒。
在落马县,除了县衙,就清虚门的势力最大。
“龙纹香无比珍贵,我师父也十分喜歡,每晚必燃,已在前些时日,全部点完。
“敢问阁下可是清虚门的弟子夏阳?”
听到林朝的喊声,姜伯业微眯着眼睛:“今早怎么過来了?”
如今,既然他可以掌控道兵,那么就沒有問題。
林朝捧着檀木盒,脸上也带着困意。
去学宫的事情,我帮你搞定。
這些打手,都是谭府值得信任的人。
远离道兵,道兵的那种雀跃才消失。
林朝告辞,转身离开。
对龙纹香有這种表现,也属正常。
林朝看着這位老者,眼中闪過疑惑神色:“你是?”
他還愿将珍贵的龙纹香送给师父,可见也很大方。”
這种水平,放在学宫之中,都算得上前列。
谭匠忧心忡忡,他劝道:“大哥,姜伯业必须死,但我們得做個周全的计划。”
如今的他,身形越发健壮,不過比起其他练武之人,身形還是過于消瘦。
林朝眼中闪過一丝悲痛神色:“谭空师兄他……竟然走了。”
他相信,谭空分辨不出两种龙纹香的区别。
一夜之间,林朝与谭空二人一起轮流点香,更换蜡烛。
林朝离开了茅草屋,他看了眼,谭空還在昏迷之中。
“下去吧。”
“遵命师父。”
谭匠继续說道:“我去问過那小兔崽子,空儿的死,他应该不知情。”
他当然不会为了谭金而做傻事。
毕竟,這样的环境,人确实容易疲倦,心生困意。
而且,他的商会,還养有不少七品的武者打手。
那模样,似乎是想和林朝亲近,想与林朝融为一体。
這些人联合在一起,杀掉一個姜伯业,轻轻松松。
在清虚门诸多弟子之中,只能算得上中下。
他的眼中,似乎射出了一些白色的丝线。
林朝不由得将注意力放在了谭空给自己的檀木盒上。
谭金作为商会的会长,并不仅仅是一個伤人,還是一名武者。
谭匠看到這些人,开口道:“你们几人,准备一下,扮成大芒盗,给我去抓一個人。”
他打开檀木盒,看了眼裡面的香。
“空儿……你還沒有成亲,還沒有诞下后代,你就這样沒了……”谭金眼中的杀意更甚,“姜伯业老匹夫,你這是想让我绝后,好狠的心!”
“原来如此。”谭空也笑了笑,并未感觉有什么。
虽然,姜伯业并不是太看重天赋。
“道兵……到底是什么?
有自己的灵性嗎?”林朝细细思索。
看到這一幕,林朝的身形赶紧急退。
“這裡装的乃是龙纹香。”
在落马县,最近不是流窜有大芒盗嗎?
“多谢师父告知。”
林朝笑了:“之前师兄从裡面出来,有些困倦,小憩一会,我便沒有叫醒师兄。”
有着六品的武者实力。
虽然,他有把握将這二人斩杀。
如今,花婆婆已经搬到了姜伯业的院子裡,成为了姜伯业的专职厨娘。
如今,儿子死了,谭金的希望沒了。
此时,房间之中,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二弟,你为何不直接将那夏阳抓来,好去审问一番,空儿的死,是否与那夏阳有关!”
对了,這段時間,尽量不要与谭空接触。”姜伯业面色激动。
這龙纹香,和檀木盒裡的一模一样。
不過此刻,他却不能动手。
林朝先是去了东街的集市,买了不少药材,后来又去其他集市,买了些他需要的东西。
沒過多久,谭匠一人从谭府走出。
不過很快,他将目光放在了檀木盒之上。
“龙纹香……谭空会這么好心?”
“這段時間,你好好修炼,稳固境界。
姜伯业看向了林朝,问道:“你觉得谭空此人如何?”
原本,他只是觉得谭匠有問題,便想着跟上去。
姜伯业听到這,愣住了:“伱金丹了?”
将谭匠和谭金斩杀以后,他肯定会暴露。
“对,弟子已于昨日,突破踏入金丹。”林朝轻声說道。
姜伯业闻言,眼中闪過一丝喜色:“竟然是這种香?”
他甚至会连累花婆婆、姜伯业以及赵泰。
“唉……”谭匠也感叹,他继而說道,“如果师侄知晓一些我那侄儿去世的内情,還請告之于我,我必有重谢。”
所以,林朝想了想,身影隐去。
有时候,他也会跟着清虚门的商队,前往落马县城进行采集。
代替林朝与谭空换守的人来到,谭空与林朝的值守任务也将结束。
“师父,其实……我已经金丹了。”
“老夫谭匠,谭空是我的侄子。”谭匠說道。
来到师父姜伯业的院子,林朝便看到师父和往常一样,正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不然的话,姜伯业沒杀掉,還将我們谭家葬送,以后谁给空儿上坟?
“我的侄子谭空,自从上月值守完,就生了一场大病,身体每况愈下,于昨日……撒手人寰。”
“是的。”林朝回答道。
“原来是谭老,不知道谭老找我有何事?”林朝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
這种天赋,其实放在清虚门,都算得上顶尖。
他们不知道的是,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结果,大哥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把整個家给葬送。
谭空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看起来极其和蔼,他這时說道,:“师弟,龙纹香价值不菲,還請务必替我交到姜师叔的手上。”
林朝思索一番,沉吟道:“待人和善,平易近人。
谭空是谭金唯一的儿子,对這個儿子,他寄予重望。
谭金年龄大了,虽娶了好几房小妾,当小妾的肚子一直沒有动静。
但是,如今的他,其实還是一個普通人。
谭金听到這:“不错,就這么干,现在派人,去把夏阳那小子抓来!”
他们只敢把愤怒,都落在姜伯业身上。
“师父。”
“我势杀姜伯业老匹夫!”谭金一掌将坐着的椅子震碎。
我师父還念叨,什么时候去找谭空师兄,购买一些龙纹香,未曾想……谭空师兄就這么走了,令人唏嘘。”
做完了這些,林朝松了一口气。
不過,林朝是一個人。
谭金此时明显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行,我必杀他!”
“师弟,我們就此分开,两個时辰后,一起在這裡集合。”
“大哥,夏阳毕竟是清虚门的弟子,我們贸然拿下,会得罪清虚门!”谭匠劝道。
之前,他便可告诉他到达金丹,但不想太過于高调,而且,他身上還沾染了大光明教的因果,所以他沒搞清楚状况,選擇不告诉。
“不逊色老夫当年。”姜伯业感叹道。
他身上有从花间盗朱响身上拿的的银票,所以并不缺钱,可以买一些药材食补。
林朝的眼中闪過奇异神色。
姜伯业脸上露出一缕笑意:“我如果沒记错的话,你修炼文功,還不到一年?”
此事,還需从长计较。”
姜伯业毕竟是清虚门的长老,我們若是就這样把他杀了,清虚门一定不会放過我們谭家。
然后,我們的人伪装成大芒盗,将姜伯业诛杀!”谭匠短暂時間,心中便生出一记。
林朝知道,姜伯业嗜香如命。
谭家有如今盛况,他功不可沒。
“谭空师兄有一件礼物,让我交给师父。”
谭匠继续问道:“我那侄子,曾经偶获一批龙纹香,我听闻给了你师父,那龙纹香……還有嗎?”
“遵命。”院子裡的大汉說道。
夏阳已经突破到金丹,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這时,一道声音传来。
“奶奶的,竟然敢装成我們大芒盗,找死!”
一個巨大的石头从院外抛入,丢进了院子裡。
砰!
巨石砸在了谭匠身上,谭匠顿时死的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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