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反正都是嘴 作者:饥饿的狼 都市言情第三十二章:反正都是嘴 第三十二章:反正都是嘴 在陈林军的手上,正有一個小小的包,也就钱包那么大,不是真皮的,也不是人造革,而是帆布包起来的。 陈林军并沒有說话,而是笑了笑,直接把帆布小包放在桌子上打开了。 “你想干……什么?”秦若凌盯着桌面上的东西,神色大变:“你难道要学容嬷嬷,把针来扎我,你怎么那么变态?” 那小帆布包打开后,裡面赫然就是十几根长约五寸的尖细的针。看着就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這要是去扎头,会不会从這边进那边出来呀,太恐怖了吧。 “我也想变态呢,只是這一次不是!”陈林军指着那些针,一本正经的說:“若凌姐,這是针灸用的银针,是治病的一种。既然医院裡面治不好你的嘴痛病,我来帮你治!” “你才嘴痛呢,我是下面痛!”秦若凌瞪了他一眼,沒文化真可怕,,嘴和那都分不出来,传出去真会让别人笑掉大牙的。 “都是嘴,都是嘴!呵呵!” “你個傻样!”看着陈林军那略显实诚憨厚的样子,真有一点哭笑不得:“這真能治病?” “你等下不痛了,要怎么感谢我,先想一下吧!”陈林军信心十足的样子,一边打开酒精灯,把银针在火尖上烧。 看着那淡蓝色火苗上闪過的银光,秦若凌身上一紧,這能行嗎? “一直都沒有听說你会治病,到底是真是假?”她還是把自己的疑问說了出来。 “你心裡明白,刚才我直接說出来了你是痛经,如果我把脉不准,能說出来嗎,你以为我是神仙。放心吧,在我們组织……哦,在我們那部队裡,伤员基本上都是我给他们把伤治好!” “是吧,好崇拜你呀!”秦若凌說到這裡,突然眉头又皱了起来,捂着小腹蜷缩起来,妈的,太痛了。這如何是好,折磨自己几年了。 每一次去到医院都不好意思,特别是怕看见男医生。如果有男医生或者男护士在,马上就要走人。 也就是十三岁那年就开始痛起了,一直沒有消除,這日子還怎么過呀。 “你又痛了,快去洗個澡吧,出来就给你治病,保证你不痛了!”陈林军挥了挥手。 怀着对痛楚的敬愄,揣着对陈林军的半信半疑,秦若凌钻直了洗手间。 听着裡面哗哗的水声,陈林军脑子裡浮现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身体一股火又腾地燃烧了起来。他啪的一声把银针放了下来,然后蹑手蹑脚的往洗手间摸了過去。 “啪!”的一声响,陈林军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耳光,真是打得他眼冒金星。 草泥玛,這個是秦瀚呜的妹妹,是秦瀚呜替自己挡了那呼啸而来的罪恶子弹,并且在临死前把妹妹交付给自己照顾。自己现在却想着要去洗手间,還是不是人呀? 陈林军又抬手给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后去到旁边厨房,把水龙头打开,把头埋在水龙头之下,让自己发骚的脑袋给降降温。 嘘!陈林军松了一口气,擦干头发走了出来。 “吱呀!”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了。 “啊!”陈林军大惊,眼前的秦若凌头发有些凌乱,身上居然只穿着着一件背心和一條小裤裤就出来了,身上還散发着水蒸气。 這不是要故意诱惑自己吧?难道她是在考验自己,要不怎么穿這么少就出来的呢,不知道孤男寡女在一起容易出事嗎? “太痛了,過来扶我一把,臭小子!”见陈林军這亲盯着自己,秦若凌沒有责怪,而是皱着眉头喊道。 “我的個乖乖呀,平时看见挺凶的,這要是上班時間痛起来怎么办呀?” “你快点搞呀,不是說搞了就不痛了嗎?”被扶回到床上的秦若凌有些不耐烦的叫了一句。 被病痛折磨,再怎么温柔如水的女人也会有心烦意乱的时候的。 我艹,陈林军顿时凌乱了,我什么时候說過搞了就不痛了? “我是說扎了银针就不会痛了,你乱說什么呢?”陈林军很严肃的說道。 “我就是說让你快点搞银针呀,你以为搞什么呀?”秦若凌說到這裡,似乎想起什么,杏眼圆瞪:“你想多了,看我不撕了你!” 天呀,地呀,太冤屈了,什么都是你說的。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好男不跟女斗,這是一個名人說過的话。 “好了,你快点躺好,我开始给你治病了!” 病急乱投医,死马当作活马医,秦若凌很听话原四肢朝天侧躺在了床上。 看着陈林军盯着自己的身体,秦若凌羞涩的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翻转身侧躺着,那样才不会露出太多肌肤在他眼前。 刚才也是太痛了,就想回到床上来。要不也应该多穿一点衣服。本意不是要刺激他的。 “别动,屁股对着我干嘛,想跟我說滚圆后翘是吧,现在是治病,哪裡痛治吧裡,转過来!”陈林军用手按着她的胯部一侧,往身边一用力,她就又变成仰躺了。 “你想多了!臭小子,把姐想成什么样的人了?”秦若凌理直气壮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却娇羞的把眼睛闭上了。 因为她赫然感觉到陈林军的手已经是到了自己小腹的位置上。 哪裡痛冶哪裡,自己就是小腹末端痛,他的手自然要触到那裡。 虽然接触過不少的病人,但是此时此刻的陈林军還是有一些慌乱,毕竟這是自己恩人的妹妹,如果秦瀚呜知道她的妹妹此时此刻只穿着小裤裤,而且裤头還拉下去了一点,会不会把自己叫下去呢? 在一刻,他心裡有些犹豫,触碰恩人妹妹的身体,无疑是一种亵渎,可是秦若凌痛得都要晕過去了,這又该如何是好? 或许是感觉到了陈林军手上的动作停顿,也或许是感觉到了他呼吸的粗重。秦若凌眼睛睁开,柔情似水的看着陈林军,两腮绯红的她轻启红唇:“你怎么了?不会是牛皮吹破了,你其实并不会治病吧?如果只是想骗我给你看一下,我不会放過你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