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对蚊子的研究 作者:未知 第133章对蚊子的研究 “呃……” 面对不是捉奸却胜似捉奸的场面,叶辰嘿嘿一笑,掩耳盗铃的說道:“我刚才正在观察趴在你腿上睡觉的蚊子而已,现在被你一打扰,它就飞走了。” 說着,一脸惋惜的收回了猪哥般的目光。 被叶辰的无厘头话语逗的咯咯一笑,吴雅媚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缓缓的滑向叶辰的神秘处,红唇轻启,道:“我知道這周围有一处蚊子多的地方,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不介意找個地方,让你慢慢的研究一下。” 冲叶辰抛了一個媚眼,继续道:“你知道的,我对蚊子這种生物也是颇有研究,咱们可以一起共同探讨一下,不管是车震蚊子,還是野战蚊子,我都是非常情愿的。” 感受到那一双玉手带来的快感,叶辰真的有试一试的想法,但是想到今夜還要与沈冰洞房花烛,這么做就太不起沈冰的第一次了。 微微沉思,便斩钉截铁的拒绝道:“還是不要了,我对蚊子的研究,也只是停留在腿上而已。” 說完,拨开了吴雅媚的做着极其不雅动作的玉手。 “沒关系,我可以借你一條腿。” 吴雅媚将车子拐過了一個弯道,不顾春光的外泄,将吹弹可破的玉腿,缓缓的架在了叶辰的身上,十分热情的說道:“你帮我看看,我腿上有沒有蚊子?” 瞧着架在自己双腿上的诱人的双腿,叶辰很是沒骨气的咽了一口口水,脑海裡不禁联想到晚上沈冰是否也会做出如此销魂蚀骨的动作。 沉默了几秒,一咬牙,羞涩道:“你腿上沒蚊子,還是收回去吧。” 心中暗忖: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好男人呀。面对這样的好机会,除了洁身自好的阿辰哥我,還能有谁? “你确定?” 吴雅媚洁白的牙齿,轻咬着诱人的红唇,伸手撩起了本就欲遮不掩的裙角,循循善诱道:“有时候,丹田裡的火气,憋得太多,对身体是有伤害的,不如,我帮你泄泄火如何?” “這多不好呀?” 叶辰微微低下头,一只手羞涩的伸向了吴雅媚的玉腿。 吴雅媚眼睛一亮,深知叶辰即将陷入自己的石榴裙下。 看着叶辰那副“贱人就是矫情”的模样,吴雅媚觉得十分有必要再添加点什么,遂继续道:“虽然我的手法很生涩,也沒有什么技巧,但是我有一张嫩的出水的小嘴,可以帮你那個一下,要不要试一试?” 說完,她缓缓的拉开了叶辰裤子的拉链,犹如一個导师,正在引诱着一個萌动少年。 就在吴雅媚得意之时,却不想叶辰接下来的话,让她呆了一呆。 “不用了,感谢你的好意。” 叶辰沒有想象中的对那條销魂蚀骨的美腿做出更多的动作,而是将它毫不客气的拨开,随后娴熟的拉上了自己的拉链,面无表情的說道:“我已经结婚了,麻烦你离我远点。” 冰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车内的暧昧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吴雅媚感觉一道惊雷在自己的耳边炸响,就连手都僵在了空中。 這個时候,马路上的车并不多,否则,必定会引起一场重大的交通事故。 车内陷入了沉默之中,安静的可怕。 良久,吴雅媚回過神来,仿佛沒事儿人一样,娇嗔道:“是和沈冰结婚嗎?” 与吴东熊不一样的是,吴雅媚一猜即中,似乎在她眼中,也只有這么一個可能。 “沒错。” 叶辰点了点头,坦言道:“就在今天。” 吴雅媚眉头微微的皱起,說道:“为什么?” “因为她是一個让我可以幸福的女人。” 叶辰嘴角咧出一阵笑容。本来想深入解释一下,尤其是在床上那一刻,但是想到秀恩爱死的快,就非常识趣的闭上的嘴。 虽然這女人和沈冰是表姐、表妹的关系,但是吴雅媚毕竟是道上混的,手段之残忍,试想而知,谁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当然,想到這裡,叶辰都感觉自己实在是太他妈的自恋了。 女人,天生都有一种敏锐的观察力,从叶辰那略微牵强的笑容中,吴雅媚就感受到叶辰的不尽其然,心中不禁升起了一阵希望。 而与此同时,她脑海中浮现了沈冰高冷的脸庞,以及六岁时与自己闲聊的话语。 “雅媚,你信不信,将来的我,一定会成为一個女强人,站在人生的巅峰之上!” “我不光要那些臭男人仰视我,我還要让所有人知道,就算我是一個单亲孤儿,我也一定走出自己的路。” “雅媚,你看着吧,我一定要走在所有人的前面,成为众人不可仰视的目标!” …… 不知不觉中,路程已经行驶了一半,吴雅媚渐渐的回過神来,妩媚的眼神,多了几分坚毅,“沈冰,我在什么地方都输给你了,但是在男人方面,绝对不行。你等着,我一定要从你的手中光明正大的抢回叶辰。” 吴雅媚扭過头,冲叶辰挑眉道:“作为一個老朋友,你结婚都不给我发請帖嗎?” 這句话說到了叶辰的心坎裡,让叶辰尴尬而又委屈,心中暗骂沈冰不知廉耻,這就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婚姻。 都說婚姻是男人的坟墓,叶辰成功的相信了。 這不,自己就被沈冰给无情埋在了坟墓之下。 心中颇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叶辰再次不要脸的将对吴东熊說的话拿了出来,“因为我家冰冰对我实在是太饥渴,所以决定先将启动造人计划,然后再办婚礼。” 十分了解沈冰性格的吴雅媚,一眼就洞穿了叶辰的谎话,也不点破,而是深情似水的望着叶辰,意味深长的說道:“跟沈冰在一起,应该憋得憋的难受,很难泄火吧?” “呃……” 叶辰微微一怔,心中本想說自己根本都沒有泄過火,但是家丑不可外扬,還是厚着脸皮摆了摆手,說道:“哪裡哪裡,今晚上就是洞房花烛,泄火肯定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