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爱,不等于占有(第一更!) 作者:淮工之星 · “他并不知道我喜歡他!”张晓彤目光注视着陆云峰很久,才哽咽着承认了自己的心痛之处,其情之悲好似杜鹃啼血。 “唉!”听到了张晓彤這么說,陆云峰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伤。 在這個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不是最完美的人,他们只是抓住了他们所能抓住的东西。哭過的人,受過伤的人,追求過的人,尝试過的人,充满感激的人,才是真正懂得快乐的人。爱从一個微笑开始,爱一個不爱你的人是痛苦的,爱一個人却沒有勇气让他明了你的心是更痛苦的。 陆云峰看了看伫立在一旁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的至爱妻子,文质彬彬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一种别无所求的幸福。 爱情他懂,因为他曾经遗失過,也捡拾過;哭泣過,也欢笑過;坚定過,也迷茫過。涉情如涉水,只有行至最深处,才能由内向外,真正感受它的奥义。 在付出爱的时候,谁也不确定会得到回报。不要期待得到爱,慢慢地等待你的爱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即使不会,你也当满足,因为你心中已有一片绿洲。也许有许多话你永远也不可能从你期望的人的口中說出,但是,当有些人从心底讲出這些话时,也請你不要走开;如果你還恋恋不舍,那么請不要转過你的头。如果你的心還沒有安定,那么請你永远不要說放弃。如果你還爱她,为什么要說不爱?爱属于那些曾被出卖欺骗却仍坚信美好的人,爱属于那些纵然伤痕累累,却仍渴求爱的人。 所以說,陆云峰是一個要远比张晓彤幸运的人。因为他付出爱情。最后拥抱了爱情;而张晓彤付出爱情,最后远离了爱情。 但是张晓彤并不憎恨林枫,而是在心痛之余默默地祝福林枫幸福一生。 這或许就是张晓彤对于爱情真谛别样的理解:爱,是让你爱的人完全做他自己,而不是让他成为你理想的人,否则,你爱的只是你在他身上找到的你的影子,而不是他。 就這样,张晓彤沒有再回航州,而是選擇留在了燕京。默默地坚守着自己无花无果的爱情。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如果時間能够永久地停留在這一刻,深情凝视着林枫的张晓彤无疑会幸福地落下泪水。 但是這种相顾无言的场面很快便被一声充满愤怒和泼辣的尖叫声给打破了。 “你是那個臭婊子的什么人呀,为什么要打老娘!”胖女人被林枫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接给扇蒙了,烂泥般趴在地上好久才回過神来。看到一個长相英俊。气宇不凡的年轻男子正在笑眯眯地和张晓彤交谈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已经肿胀起来的胖脸。顿时神色大变。气得一脸的肥肉像波浪似的不停波动,一双缝隙般,涂抹得黑乎乎的小眼睛也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眨眼间便睁得圆溜溜的,异常地吓人。她水桶粗的两條大腿就像是弹簧做的一样,直接从地面上弹射了起来。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大嘴张合间吐沫星子飞溅,张牙舞爪地向林枫扑過来。 “啪!” 還未待胖女人跑到自己身边,林枫便伸出大手,巴掌裹夹着急促的风声重重地打在了妇人的脸上。 可能是林枫這巴掌用上了一些技巧。妇人并沒有向上次那样倒在地上,而是像陀螺一样在原地一样旋转了好几圈,才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 妇人捂着火辣辣的脸,刚想张口破骂,便看到林枫面色如墨地盯着自己,阴冷的眼睛让妇人顿时便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冰窖裡,寒冷刺骨,身体一连倒退了好几步。 “如果你敢再說一句脏话,我就撕烂你的大嘴!”林枫一字一句地对妇人說道。 林枫真的被妇人的脏话给惹怒了。扭头看了看张晓彤坚强的外表,林枫内心不由地一颤。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更何况张晓彤還是一個和自己有着相同性格的人。将最阳光的正面留给大家,背后的伤痕却是血肉模糊。回想過往的痛苦和伤害,林枫都觉得自己难以承受,对于张晓彤是如何一個人在寂静无人的黑夜中独自舔舐着伤口,林枫真的是不敢想象,也不愿去想象。 见過她最伤痛的一面,从此林枫便想从内心深处来呵护和保护這個多苦多难的女孩,不再让她受一点伤害。 這不涉及爱情,這是一种友情层面上最真挚的怜惜。又或者有爱情在作祟,只是当事人不曾察觉。 种种如何,谁知道呢? 妇人被林枫如猛兽般凶残的样子给吓住了,她只是无力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沒有說出来。 妇人被林枫如此侮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虽然這张脸现在已经沒有人能够认得出来了,但是妇人依然渴望能够寻找到一個方法为自己讨回些许颜面。 妇人目光在不停地寻找,突然她眼睛一亮,找到了为自己出气的人。 她三两步走到站在一旁的人群边上的年轻人面前,一把将他拖入了中间的场地裡,强劲的力道让年轻男人一個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上。 “何玉安,你去给我教训他一顿!”妇人一只手紧握着年轻男人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指着站在一旁的林枫恨恨地說道。 “我......我......”何玉安抬头看了看眯着眼睛正在向自己微笑的林枫,又看了看肥脸红肿,显得更加丑陋的妇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话来。 妇人一见何玉安這副胆小怯懦,软弱无能的样子,气得直喘粗气,一巴掌扇在了何玉安的蜡黄消瘦的脸上。 “真是沒用的东西,关键时刻一点也指望不上你!”妇人看着何玉安怒气冲冲地喝道,說完她觉得還是不解气,便又冲上去对着何玉安一阵猛抽,直到其弱不禁风的身体摇摇欲坠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