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考察期 作者:未知 這個年轻人不是简单的人物! 這是鹤老此时此刻的唯一念头。 他早年打黑拳的时候,也遇到過不少强大的对手,不過,還沒有人能够逼退他,沒想到,一向做事霸道的他,竟然会在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手裡吃了一個暗亏。 叶真一拳打空后,也不恼怒,好像一早就料到鹤老会后退一样。 叶真随意的站在原地,收回拳头后,咧嘴笑道:“老头,不是說要把我打趴嗎?怎么不继续了?” “我就站在這裡给你打,你也不敢靠近嗎?”叶真脸上笑得十分灿烂。 這灿烂的笑容,落到鹤老的眼裡,却是无比的讽刺。 按理說,鹤老年轻的时候是打黑拳的,赚的就是拼命的钱。 一场黑拳下来,能够让他赚的盆满钵满,可是相对的,他也承担着巨大的风险,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在擂台上。 一直生活在生死边缘的鹤老,于情于理来說,也不会是那种见到风险就退缩的人。 曾经的他,不管遇到再危险的对手,也不会退缩,除非战死在擂台上。 而如今,只是面对叶真的拳头,心知很难扛下這一拳,就心生退意,反之看向叶真,明知道接下鹤老這一拳,很有可能会受伤不轻,也沒有见他退缩。 只是一個照面下来,就能分清谁更胜一筹。 鹤老這三十几年来,一直在为苏家做事,不用像年轻打黑拳的时候一样拼命,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渐渐的,鹤老拥有名和财富后,也逐渐开始变得怕死起来。 跟一直辗转在非洲战场的叶真比起来,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不管从哪個方向上来看,鹤老都不如叶真。 但即便如此,鹤老也不肯承认自己不如叶真。 只见他再次像叶真发起进攻,不過這次,除了一味的进攻外,他還做好了防御。 一定要狠狠的揍趴叶真這小子,不然难雪耻辱! 叶真眉头一挑,鼻子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看着越逼越近的拳头,叶真抬起左右,像是随意一拨,就拨开了鹤老来势汹汹的拳头。 鹤老大惊,再次出拳攻击,叶真却不给他任何机会,右拳猛然挥出,打向鹤老的胸口。 就在快要击中鹤老胸口的那一下,叶真化拳为掌,直接拍在了鹤老的胸口上。 砰的一下,鹤老的身体,往后急速一晃,并且连续退后了好几步,這才终于稳住身形。 鹤老感觉接下叶真一掌后,胸口变得麻木起来,再想提起力气来时,却感觉有气无力,心知,這是叶真那一掌留下的后遗症。 抬头看到叶真站在原地,并不打算乘胜追击,看似游刃有余的样子,鹤老心知,刚才叶真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 如果刚才打下来的是拳头的话,此刻的鹤老早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不可能! 鹤老死死的盯着叶真的脸,仿佛想要看透叶真到底是何方神圣! 即便他已经年過六旬,但是跟人交起手来,還从来沒有吃過這么大的亏。 如果不是他身手变差了的话,那就是眼前的叶真太强大,强大到,他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对方半步。 正因为想明白這一点,所以鹤老才会不敢置信。 眼前的這個青年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多大,最多二十五左右,怎么会有這么厉害的身手? 林清音在不远处,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她只是看到叶真跟鹤老只交手了一下,鹤老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這让她十分疑惑不解。 原本,她以为叶真绝对不会在鹤老手裡走過五招,已经做好出手制止鹤老虐打叶真的准备时,却看到如此怪异的一幕。 叶真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而鹤老在挨了叶真一掌后,连连后退几步,就再也沒有动手,而是面露复杂的神色看向叶真。 叶真无视掉鹤老复杂的眼神,淡淡的笑道:“怎么样?還要不要再来试试?” 鹤老现在以提起劲就感觉气血翻涌,根本就无法再攻击叶真,他站在原地,神情反复变了又变,最后开口說道:“小子,你的确很强。” “哦?”叶真愣了一下,沒想到鹤老竟然会夸他厉害。 当下不禁咧嘴笑道:“也不是很厉害了,刚刚你不還是說让我一只手都能打趴我?” 想起刚刚自己說的,鹤老的老脸一红。 沒有什么比叶真打败自己更有說服力了,他即使再想反驳,也說不出任何话来。 败了就是败了,任何解释都是无力苍白的。 這时,林清音从边上走過来,站在叶真的身边,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叶真,美眸闪烁不定,說道:“叶真,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沒有看到你们怎么過招,怎么就赢了?” 叶真扭头看向林清音,咧嘴笑道:“未婚妻,這不是听了你說的,要下手轻一点嘛,所以我就只能速战速决咯。” 林清音眼神流露出异样的色彩,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高看叶真了,沒想到叶真竟然這么厉害。 连舅舅身边的得力手下都不是他的对手,他這得是有多厉害? 看到林清音带着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叶真笑了笑,說道:“未婚妻,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我很厉害的,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 “我說過,沒有人能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谁也不例外。”叶真說完后,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鹤老。 “嗯,我相信你!”林清音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随后,林清音看向鹤老,說道:“鹤老,你也看到了,叶真有能力保护我,不需要你跟在我身边,你還是回到舅舅身边去吧。”鹤老看了一眼林清音,又看了一眼叶真,看到叶真正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似乎自己只要說出一個“不”字来,就立马回冲上来暴揍自己,鹤老只好叹了一口气,說道:“算了,我技不如人,让清音小姐见 笑了。” “我這就返回魔都,跟族长說明一切,至于族长怎么处理清音小姐的事,不是我能够過问的。”鹤老皱着眉头說道。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清音小姐一句,虽然你身边的這個男人很强,但是光靠能打還是远远不够的,希望清音小姐能够跟他保持距离。”鹤老在說完這句话后,转身回到路边那辆奔驰商务车。 過了一会,奔驰缓缓发动。 等到奔驰商务车彻底消失在街道时,林清音這才看向叶真,說道:“叶真,你也看到了,我舅舅就是這么霸道的一個人,今天他派了鹤老一個人過来,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今后肯定還会派更多更强的人来,你现在要跟我划清关系還是可以的。”林清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在林清音的注视下,叶真咧嘴笑道:“未婚妻你這是什么话?能够让我叶真退缩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林清音心裡一阵感动,忍不住伸出手臂抱住叶真。 這让叶真有些手足无措。 這還是未婚妻第一次主动投进自己的怀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叶真,我已经给過机会你离开我了,你沒有离开,以后也不许离开我,听到了沒有?”林清音把头埋在叶真的胸膛裡,气若幽兰的說道。 叶真连连点头。 過了一会,叶真才反应過来,双手按着林清音的肩膀說道:“未婚妻,你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后也不许离开她?难道這是已经接受自己的意思嗎? 林清音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什么意思.你自己慢慢理解吧。” 這家伙难道是一個木头人嗎?沒有听得出自己是在表露心迹嗎? 可恶,难道非要我把话說得露骨才行嗎?林清音越想越气,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叶真看她這個样子,只觉得林清音是在娇羞,当下心头一喜,一把抱住林清音,在原地转起圈来。 “你這是干嘛呀,快把我放下来。”林清音感受到周围的路人都在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们,当下娇嗔道。 叶真浑然不觉,說道:“我不,我打赌赢了,心裡高兴。” 林清音愣了一下,刚想问打什么赌,却猛然想起来,之前叶真跟自己打的那個赌。 就赌自己会不会爱上他,時間定在一年之内。 其实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清音心裡就潜移默化的接受叶真了。 只是一直碍于苏家的存在,才沒有坦然直视自己的内心。 如今看到叶真根本就不惧苏家派来的人,林清音心裡在稍微心安了一些。 只要苏家人拿叶真沒有办法,林清音又何必要担心那么多呢?還不如顺从自己的心轰轰烈烈的爱一场。 转够了之后,叶真把林清音放下来,脸上突然露出懊恼的神色。 见状,林清音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叶真有些迟疑的說道。 “什么事?” “未婚妻你限制正在生理期,我們不能.”叶真话刚說到一半,就遭到林清音的魔爪在腰间用力一掐。 這家伙,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 林清音虽然答应了要跟叶真在一起,可是還沒有做好把自己交出去的准备,所以听到叶真這么說,当下俏脸一红,觉得又羞又怒。 “以后不能在說這种话,听到了沒有?”林清音跺了跺脚,說道。 “为什么啊?”叶真感到很无辜。 明明两個人确定关系在一起了,想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总之就是不行!”林清音不由分說的說道。 “你现在還在我的考察期间,要是有一点不合格,我随时可以解除我們的关系。”林清音轻哼了一声,說道。 這让叶真目瞪口呆,還有這种操作? 考察期间是什么鬼?這是不是意味着,在考察期间,他什么都不能对未婚妻做? 一想到這,叶真犹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看到叶真這副样子,林清音忍不住在心裡“扑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