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還要脸不 作者:封一锋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封一锋书名: 众人原本以为,身手一流的王严正前部长,就算不是刘辉的对手,但至少可以過几招吧? 然而结果却是让人大跌眼镜,连动手的机会都沒有,王严正就被一脚踢飞了,這是何等的卧槽?!! 几乎同时,所有人都心想,王严正是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成了一只软脚虾。不然如何会這般不济,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不過,更让人心惊的還是刘辉的伸手,简直深不可测,令人敬畏。 都沒见他怎么认真,却每次都能随便一脚或许一拳将人打飞出去。无论对手是谁,结果都一模一样。 铁牛很是兴奋,這個新老大,简直厉害牛叉到爆了,连王严正都不是对手。而且說动手就动手,一点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霸道嚣张,又有绝对的实力,看着都痛快。 跟着這样的人,才叫真有意思,不单只是混日子而已。连刘辉却不知道,自己就這么轻易俘获了一枚铁杆脑残粉。 而那小白脸罗思却是眼神有些闪烁,偶尔流露出一丝紧张担忧的神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看来是有着自己的小秘密。 “我說,這安保部现在是我的地盘,你服不服?有意见,沒問題,尽管提!” 看看谁比谁嚣张!!! 一脚踩在王严正的身上,刘辉比他更嚣张的道。对于這种人,刘辉就是要打击到他体无完肤,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嚣张! 嚣张靠的是实力,而不是嘴炮!!! 一旁的刘横彪终于回過神来,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不過连王严正都不是刘辉的一招之敌,他可不想自取其辱。 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来龙去脉,于是干脆走到王赫的身边,低声问道:“王赫,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叔叔被一脚踹飞,還被踩在脚下,王赫吓傻了。原本他還指望叔叔给他报仇,却不成想這么快就步了他的后尘,简直欲哭无泪。 這会儿听了刘横彪的问话,不由带着丝丝恐惧的颤音道:“刘叔叔,你和我叔叔真的被撤职了,现在的安保部部长是他,刘辉……” 脚下一阵踉跄,刘横彪感觉眼睛有些发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和王严正就出去快活了小半天而已,怎么就发生了這样的事情。 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撤职开除了,他怎么能甘心? “這不可能,你小子一定是在乱說,信不信我揍你!”刘横彪气急败坏的道,根本就不信,或者是不想信。 王赫這会儿也是六神无主了,只是一個劲的道:“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早上你们走后,公司出大事了,总裁被人袭击。出了這样的事,我打你们电话也不接,好在总裁沒事,我還以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 “闭嘴!” 刘横彪怒不可遏的厉斥一声,他知道,這多半是真的,可他不能接受。 這时候,只听刘辉淡淡一笑道:“他說的一点也不错,所以,我要开了你们,還有意见沒?” 被刘辉踩在脚下的王严正本就羞恼不堪,可因为实在挣扎不开,所以只能趴着装死,维护他那最后一点老脸。 心裡却是在咬牙切齿,他的那些手下還有刘横彪,竟然沒有一個人来帮他,甚至连帮他說话的都沒有。這让他怨恨不已,暗暗想着事后要好好的清算报复。 可是王赫的话,却像是八门惊雷,吓得他真的慌了。他原本以为刘辉只是在胡說八道,根本就不相信。 毕竟他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可以說跟着雅鸢集团一路過来的。他完全沒想過,有一天他会被开除。 所以他一直肆无忌惮,甚至渐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就连杜雅鸢這個沒几年的年轻总裁,他都沒放在眼裡。 要知道,他可是和杜雅鸢爸爸一辈的人。甚至在年轻的时候,還舍命救過杜天卫一次,不然他凭什么当上這個安保部的部长。 可沒想到,今天,他不但被撤职了,還被开除了。他不甘心,满心的怒火,却沒有半点要反省的意思。 “嗬嗬”两声,王严正怒火攻心之下终于昏了過去,這一次是真的晕了! “哎,還真脆弱!” 刘辉见状還幸灾乐祸般的說了一句,随即看向刘横彪等四人,毫不留情的冷漠道:“现在,我给你们半個小时的時間,收拾自己的东西,办好离职手续,自觉的滚蛋。别等我亲自动手轰人,不然可沒那么简单了,懂嗎?” “等等!” 刘横彪這时候突然叫住了刘辉,似乎還有话要說。 刘辉不得不又转過身来,冷冷的看着刘横彪几人,对于這帮公司蛀虫垃圾,他可沒好脸色,沒把他们打個半死,已经是仁慈的了。 深吸一口气,刘横彪神色阴翳的盯着刘辉,颇有些义愤填膺的道:“我要去见总裁,我不信她会撤我們职。你可知道,我和老王当年可都救過她老爹杜天卫的性命,她怎么可以忘恩负义?” “噗嗤!” 刘辉听完当场就一下子就笑出了声音,讥讽道:“可笑,你们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嗎?保安,你们是保安,护卫雇主人身财产安全,本就是你们的职责,這你也好意思拿来邀功請赏,還要脸不?” “再說了,杜家這几年是怎么对你们的,我想你们也应该心知肚明,可你们呢?扪心自问,你们還有良心嗎?我看特么就是给你们惯的来的毛病,不识好歹,一群白眼狼!” “今天公司出了這么大的事,总裁沒有追究你们责任,只是撤了你们的职务,那也是仁至义尽了。我开了你们,是因为你们擅离职守,外出大保健,還特么振振有词。告诉你们,别把自己的老脸当成黄金,特么沒那么值钱!!!” 刘辉每說一句,刘横彪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脸色完全惨白,像是大病了一场,整個人一下子颓废无比。 “呵,错了,或许都错了!当年的我們,多么淳朴,多容易知足啊……” 刘横彪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步履蹒跚的缓缓离去,绝口不再提要见杜雅鸢的事情。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這些年,到底做了些什么混账事,有了悔悟之意。 只是,真的会這么简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