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无法解释的意外 作者:未知 此刻,在基地附近,十多名穿着道路安全服装的工人拿着路障,将几條道路全部封了起来,让過往的车辆全部改道走别的路线。 封路完毕后,数辆箱型货车慢慢行驶過来,直往基地方向驶去。 随着箱型货车抵达目的地,只见货车车厢从后面打开,一個個全副武装的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在路边集合。粗略的看了看,至少有上百人。与此同时,几辆载着重型机械的卡车从马路另一边驶来。 当卡车停靠好,只见祝泓从副驾驶座跳了下来,径直走到人群中。 “季老先生,人都到齐了吧?”祝泓开口问道。 “到了,设备全在這裡,随时可以行动。”站在人群前的季罡說道:“你师父呢?” “季老放心,我师父马上到,不会耽误了正事。”话落,祝泓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工地,說道:“季老,今晚這一战关系到上帝组织在东海市未来的生存,你们最好认真对待,千万别出什么問題。作为合作方,只有你们稳住脚跟,我的日子才会好過。” “祝泓,我上帝组织做事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你等着看吧,這座基地迟早会夺回来。”說着,季罡向下面几名手下命令道:“立刻做好准备,半小时后发动进攻。” 基地中。 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监控画面,唐国伦和胡非等人的面色不约而同的绷了起来。 “唐老大,看来上帝组织的人要玩大的了。” “怕什么。有這座基地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上帝组织有多大的本事。”顿了顿,唐国伦看着胡非道:“给凌尘打电话,告诉他這边的情况,让他立刻赶回来,這边還需要他来坐镇。” “凌尘今晚好像在看诗韵的演唱会。” “是他小女朋友的演唱会重要,還是基地的安全重要?少废话,快打电话。”說完,唐国伦继续安排道:“周俊,凌尘暂时不在,那具装甲铁人交给你了,待会他们肯定会动用大型机械破坏基地的外部防御,你的主要任务就是阻止他们。有沒有問題?” 周俊赶忙应道:“唐老大,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不让你失望。” “很好。周老!”唐国伦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周旗,說道:“我們会想办法挡住上帝组织的攻势,其余的事情就靠你了,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 “我知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知道该干什么,那各就各位,有什么問題立刻向我汇报。” …… 体育馆的贵宾休息室。 凌尘在外面等了几分钟,终于看到南荣婉清从洗手间中走了出来。 “婉清。”凌尘快步迎了上去,想去拉南荣婉清的手,结果后者把手往身后一甩,躲過了凌尘的大手。 看到南荣婉清的举动,凌尘苦笑一声,只得說道:“婉清,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不管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都认了,但你别這样冷漠的对待我,好歹跟我說說话。” “你想让我跟你說什么?”南荣婉清冷淡的开口道。 “婉清,你父亲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瞒你這么久。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一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开口才好。” 听到這话,南荣婉清直视着凌尘的眼睛,问道:“你觉得自己只有這個错误?” 凌尘愣了愣,不解的问道:“难道我還有别的错?”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除了我父亲的事情,還有哪裡做错了。在你沒有想出来之前,别来找我。”說完,南荣婉清气冲冲的往外走去。 见她要走,凌尘赶忙拉住南荣婉清的手臂,急声道:“婉清,我是真不知道,你好歹提示我一下。” “凌尘,都這個时候了,你還要在我面前装下去嗎?”南荣婉清冷冷的說道:“你自己做過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难道你心裡会不清楚?還是說,你真要我把你的那些事情全部說出来?” “說!”凌尘点点头道:“我是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错了。虽然我有缺点,但我从未犯過原则性的错误。” “好,這是你逼我的。我问你,你跟冷菲菲到底什么关系?” “菲菲?”听南荣婉清提到冷菲菲,凌尘心头不由一沉。南荣婉清不提别的,单单提到冷菲菲,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冷菲菲之间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可是,自己从来沒有透露過半点有关冷菲菲的事情,南荣婉清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冷菲菲自己找上南荣婉清,把這件事情告诉她了? 不!不会的。凌尘暗自想到,虽然冷菲菲表明了喜歡自己,但她的性格绝不会做出這种事情。心念电转间,凌尘的脑海中突然闪過一道灵光。 是了! 韩明超,一定是那個混蛋。难怪前两天在家的时候,他看到韩明超从对面别墅搬走了。当时他還以为韩明超是怕自己找他的麻烦,现在想来,韩明超应该是害怕自己报复。 好,好一個韩明超,自己放了他一马,他却反手坑害自己。 思忖间,南荣婉清看着目光闪烁,迟迟沒有言语的凌尘,轻咬着薄唇道:“看来我說的沒错,你和冷菲菲之间确实存在不可告人的关系。凌尘,枉我這么信任你,你却做出這种背叛我的事情。” “不是的。”凌尘连忙解释道:“婉清,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跟菲菲确实发生了关系,但那并非我們自愿的。如果非要怪的话,那只能怪韩明超,都是他一手惹出来的事情。婉清,你相信我,我和菲菲之间真的很清白。” 南荣婉清面色苍白,强忍着泪水道:“你都承认你和她发生了关系,那還有什么清白可言?凌尘,难道你真当我是那么好骗的嗎?” “婉清,你听我解释好嗎?你是個明事理的人,如果你知道事情的经過,我相信你会理解我。” “好。”南荣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你說,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借口来掩饰自己的龌龊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