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升官! 作者:未知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薛三坐在木桶裡,搓弄着自己的身体。 這木桶是从火头军那儿要来的,不是浴桶,平时只是拿来提水的,但对于薛三的身材来說,也够用了,甚至還有富余。 “嘿,你說,咱主上会不会和那位将军发生点什么?” 薛三一边洗澡一边对坐在帐篷内那一头的梁程问道。 梁程看了薛三一眼,道:“狗鼻子都沒你灵。” “嘿嘿,那是,就算是四娘的易容术,也瞒不住我的鼻子。” “包括屎?” “…………”薛三。 啊!啊!!!!!!! 薛三大叫着用水拍打着自己的身体,這已经是第五桶水了。 作为一個刺客,背后偷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薛三也记不清自己到底从背后杀死過多少個猎物,但這种被猎物的翔糊脸,還真是第一次。 为此,薛三只能认为是自己当时将匕首在对方体内下拉时,加了不少暗劲,本意是将对方体内的器官一起搅碎,谁晓得离心力過大…… “這件事,不准說出去,回去后绝对不能告诉他们!”薛三对梁程很严肃地說道。 梁程无所谓地摇摇头。 薛三继续洗着身子,回归了先前的那個话题: “按照正常剧情来走的话,女扮男装的女性角色,大概率会被主角收入房中,一开始可能還矫情,但慢慢地就对主角死心塌地了。” “剧情?” “对啊,《倚天屠龙记》裡的赵敏,不就是這样子的么? 同样的例子,多了去了。 现实裡,女人喜歡上一個男人還得看那個男人的外表,性格,诚意還有身家彩礼什么的; 但在文艺作品裡,只要那些作者想,总能给无数個女人找到倒贴主角的理由。” 梁程有些无奈地拿出水囊,扒开塞子,喝了一口,道: “那是小說。” 如果不是现在外面不方便出去,以梁程的性格,真的不会選擇坐在這裡一边看侏儒脱光光地洗澡一边和侏儒吹侃。 “我說啊,死僵尸,做人可不能忘本啊,你忘了我們到底是从哪裡来的了?” 梁程闻言,微微皱眉,有些事情,接受是早就能接受的,但接受不等于理解。 “对于别人来說,可能只是一本漫画,但对我們而言,则是我們的人生。” “呵呵,沒功夫和你思考哲学,哎呀,现在想想有些后悔啊,主上出去时,我只来得及告诉主上那個穿着红甲的将军是個女人,却沒有好好叮嘱主上。” “叮嘱什么?” “叮嘱主上,如果到了对方大帐前,不管门口有沒有守兵,只要对方让你等一会儿等通报再进来,那就一定不要等,冲也要直接冲进去!” “为什么?” “因为那個将军多半是在洗澡,然后主上机缘巧合之下冲进去后,就能把她的身子给看光了; 接下来,那個女将军就会又羞又恼,可能会下令惩罚主上,但主上作为第一個除了她爹以外第一個看光她身子的男人,肯定会在她心裡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然后…………” “然后她让人把主上推出去砍了,主上卒。” “额………” 薛三有些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惆怅道:“你這人啊,忒俗。” “是你不切实际。” “生活,永远比艺术更艺术,要知道這可是主上苏醒以来,见到的,第一個在這個世界裡上得了台面的女角色,不发生点什么,不摩擦出点什么,不埋下点伏笔,好像真有些說不過去吧。” 梁程已经不想說话了,他觉得這侏儒不光是身体发育不好,脑子可能也有点影响。 或许,秦思宇就是這种类型的人吧,因为個头一直比同龄人矮,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喜歡宅在家裡,脑子裡却充满着幻想。 而這种性格和习惯,也被他笔下的人物薛三给完全继承了。 “想想看,那個女人,既然能够女扮男装统帅军队,呵呵,身份肯定不低的,要是真的被主上收了,对于咱们来說,也是一股助力,相当于在创业阶段就有人主动送来了风投,而且還主动潜规则你让你收下。 事儿成了,我們至多损失的,也就是主上的一管万子千孙。” “她不配。” “唔,别這样說,我們主上還是很优秀的。” “我說的,是那個女人,她,配不上主上。” 薛三微微皱眉,双臂挂在水桶边,看着梁程: “尼玛,你现在舔得這么不要脸的么?” “有我們在,主上能娶得這個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 薛三闻言,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他无法否定這句话,甚至,心裡還认同着這句话,不過,短暂地沉默后,薛三還是开口问道: “但现在,我們却還很弱小。那些個蛮人倒是不算什么,单挑的话,哪怕是那种身上会发光的家伙,我們也能靠自己的能力和经验弄死他们。 寻常的士兵,一個一個来,就是送死,来五六個,顶多费点功夫,但要是二十個,五十個,一百個呢? 那些燕国的骑兵你也看见了,如果在平原上,沒有地形优势借助的前提下,五十個骑兵轮番结阵冲你,哪怕你是僵尸,你能撑得過几轮?” 梁程侧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的伤势,道: “我們,才只恢复了一点。” 距离每個人的巅峰,距离每個人真正的实力,现在众人所恢复的,真的仅仅是冰山一角罢了。 “谁知道怎么能再恢复一点呢?要是真的多恢复一些,就不是咱们主上去见那個女人了,而是我們直接从万军之中把那個女人给捆绑過来送到主上的床榻上去。” “别告诉我,你沒发现。” “发现什么?”薛三露出了好奇之色。 “主上的力气。”梁程回答道。 薛三脑海中当即浮现出那個被主上砍死的那個蛮人骑兵。 “你的意思是,我們实力能恢复多少,能否进一步恢复,关键,還是在主上身上?” “我只知道,主上沒苏醒之前,我們只是普通人。” “哈,而且,主上才苏醒多久啊,力气,就忽然变得堪比常年锻炼的成年男性了,先前行军时,我一直以为主上会支撑不下来,但他却坚持下来了。” “可能,這一点,主上自己還沒真的发现和意识到吧; 那就是, 进步的, 可能不仅仅是我們。” ……………… 郑凡来到了军帐外,外面,倒是沒有多少士兵在把守,只有那位抱剑老者一個人站在帐篷入口处。 也沒让郑凡等,郑凡刚走過来,老者就伸手掀开了帘子,示意郑凡可以进去了。 进去后,已经从薛三口中得知這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将军,也沒有在洗澡。 她依旧穿着她那套很显眼的红色甲胄,跪坐在桌案后面,手裡,翻着一些信笺,眉宇间,有一股子英气在流转。 郑凡进来后,犹豫了一下,单膝跪了下来。 “拜见将军。” 至于“末将”,倒是沒有再說了。 将军将手中的信笺丢在了桌案上,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跪在自己下方的郑凡。 “你這次,立下的功劳不少,我要奖赏你。” 郑凡沒說话,只是抬起头,看着她。 尤其是,多注意了一下喉结部分,但因为有盔甲的遮挡,看得不是很清楚。 最重要的,也是因为盔甲的遮挡,這個女人,身材如何,也不晓得。 毕竟,盔甲的苏醒效果,可比bra要强太多。 郑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子裡现在居然在想的是這些东西,大概,是因为有点紧张吧,所以下意识地发散一下自己的思维。 男人有两個大脑,都长得跟核桃似的,一般来說,其中一個大脑在运行时另一個大脑往往会陷入迟钝状态。 而那位将军,也有些尴尬,毕竟,上位者似乎都习惯了,自己說要奖赏谁时,下面的人再表一表忠心,喊一声为老大效忠,别无他求。 当然了,這话是不能当真的,但大家似乎都讲究這個流程。 而眼下,這個男人,似乎沒有配合自己演出的打算。 将军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道: “两种奖赏,让你自己来選擇; 一個,是进我的亲兵营,成为我李家的家丁,過两年,是外放出去還是继续在本家待着,路,都宽敞得多。 另一個,你是虎头城人吧?” “是。” “兵部和户部前些日子下了條诏令,因为近年骚扰商队的马匪越来越多,要求各個要塞城池组建自己的护商队伍。 但上头可是一点军费和军械都沒拨下来,意思是指给一個三百人的编织,至于其余的,由各地自己解决。 所以,這第二條奖赏,就是虎头城地区的护商校尉。” 說到這裡,将军自己都觉得有些說不下去了,顿了顿,继续道: “算了,等明日大军开拔后,你就随我回李家本家吧,日后的前途,不会……” “我选第二條!” 郑凡马上抬头說道。 将军的话音忽然一滞,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又问了一遍: “选……哪條?” 郑凡毫不犹豫地又回答了一遍: “第二條。” 宁做鸡头不当凤尾,自己在虎头城,好歹手底下有七個魔王,整天中二气息满满地喊自己主上。 自己脑子有病跑去你那裡去当家丁? 最重要的一点是, 郑凡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這次的功劳,他只是打酱油的,梁程送了個人头给他拿了一下罢了。 真要是自己离开了這些手下们一個人出去闯荡, 郑凡觉得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不会后悔?” 郑凡深吸一口气,很严肃地摇摇头,道: “不后悔。” “能,告诉我理由么?我李家的家丁,就這么让你看不上眼?” 郑凡马上回答道: “虎头城是我家,我舍不得离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