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节更比六节强 作者:未知 “好了,今天可以了,您记住今天的感觉,明天我們来尝试加速运行。” 丁豪很是满意地对郑凡說道。 每個人心裡,其实都有好为人师的情节。 后世網络上的不少键盘侠,其实都有类似的心态,总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至高无上的真理,可以言出法随。 对于丁豪来說,先前的瞎子北等六人,他不觉得自己是他们的老师,因为那六個,简直就是该死的变态! 他们带给自己的,只有惶恐、不安、错愕、颠覆! 与其說,是自己在教授他们习武,倒不如說是他们在向自己证明, 你特么上半辈子其实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好在,在郑凡身上,丁豪得到了安慰。 郑凡的天赋……呼,抛开那六個该死的变态,郑凡的天资,真的是绝对的上等! 而且其体内居然天然带有一缕极为浑厚的气血,相当于是两個人,都說想要开豪车。 一個人,需要去奋斗努力,赚钱,期待日后能买得起那辆豪车。 一個,则是需要去驾校把驾照拿到,就可以把豪车从自家车库裡开出来了。 遇到一個天赋好的学生,确实能够让老师心裡很爽。 冥想中的郑凡缓缓地睁开眼,目光裡,有些许的疲惫,开口道: “师傅,我還需要多久才能发光?” “欲速则不达,我們把基础打好,以后的路,就能走得更顺畅一些,不過,按照现在的进度,至多三天時間,你就能入半步九品了。 稳稳地下去,不出两個月,就能真正地入品。” “我還想,更快一些。” “我那是最保守的估计,应该会比我预计得快很多。” “多谢师傅教诲。” “是你自己天赋好,我很好奇,你以及你的這些手下,是从哪個大门阀裡出来的?” 思来想去,丁豪仍然觉得,郑凡這一群人,应该是某個大门阀出来的子弟。 郑凡脸上露出了礼貌的笑容, “這就不劳师傅您操心了。” “哦,好,好,我失言了,失言了。” “师傅您早点休息,明日下午我再過来。” 之所以是下午過来,是因为上午郑凡還得去衙门裡点個道。 比起后世清闲的机关衙门,郑凡這個大燕国虎头城公务员更是清闲,過去露個面,然后直接出衙门随你干嘛去,也沒人管你,更不会有人去考勤和扣工资。 一来,燕国校尉多如狗。 二来,衙门那边的人巴不得看不到郑凡,郑凡身上贴着镇北侯府的标记,也沒人无聊到想作死地上来踩一踩人,同时因为镇北侯府现在尴尬的境地,也沒人来抱大腿蹭关系。 走出丁豪的房间,郑凡刚经過院子,就看见樊力正蹲在那儿,手裡拿着一個灯笼,对着地上在照着什么。 “干嘛呢?” 郑凡问道。 樊力抬起头,看着郑凡,傻呵呵地笑了笑, 道: “看蚂蚁打架。” “哦,那你继续。” “好的,主上。” 郑凡继续往后宅走,发现地窖门口那边有一排马车,上面都装满了货物。 薛三一個人坐在箱子上,小短腿晃啊晃的,嘴裡哼着昆曲儿。 见到郑凡過来后,薛三马上跳下了马车,对郑凡打了個千儿, 道: “见過主上。” “這是,肥皂和香水?” “主上英明,這确实是近期做出来的肥皂和香水,咱府裡自家人的用量已经留下来了。 不瞒主上您說,這吸血鬼啊,就适合去鼓捣這些东西,他们虽然傲娇了一点儿,但是对生活品质的追求真的是杠杠的。 阿铭做的這肥皂,真的让我都找回了舒肤佳的感觉。” “你這是在抬举阿铭還是在侮辱舒肤佳?” “额……” 薛三有些害羞地摇摇头,道:“主上您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這装车了,是打算出去卖了?” “嗯,车帮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稍后就让他们来装车运走。” “运到哪儿去?” “瞎子說,去图满城,咱们沒自己的供货渠道,只能去图满城那裡找大商行,让他们吃一口就吃吧,咱能快点见到回款就行。” 虽然收服了虎头城的车帮,但這群苦哈哈,其实也沒多少家底子,至多也就是在虎头城一带晃悠,肥皂和香水都是打算当奢侈品销出去的,光靠一個虎头城,肯定吃不下。 “瞎子呢?” “哦,对了,属下疏忽,瞎子說是去后宅那儿等您下课。” “好,我知道了。” 和薛三告别后,郑凡直接走回后宅。 自己房间门口的台阶上,瞎子坐在那裡,面前放着一盏红灯笼,嘴裡忽明忽暗。 啧…… 本来,沒這玩意儿时,還真沒觉得怎么想,但忽然看见那明暗的闪烁,顷刻间像是那股子冲动就马上上来了。 “主上,這裡有哩。” 瞎子北自然早就感应到郑凡来了,他在家裡,就像是在家裡装了個雷达站。 郑凡在瞎子北身侧坐了下来,接過了烟和火折子,点燃,吸了一口。 “咳咳…………” 呛,辣,刮得喉咙生疼,随即就是抑制不住地干呕; 但那种感觉,還是找回来了。 “主上,一些事情,属下需要向主上汇报一下。” “你說。” “明日我会和薛三一起带着车帮的人去图满城,争取把這些货都出掉,最好是把该采买的也都采买回来,毕竟金银都是死物,咱這裡也沒谁是什么龙族血统,对這类玩意儿,也沒多大的收藏癖。” “嗯。” “梁程、阿力以及阿铭三個,明天将会启程再度前往荒漠。目的,是为了找寻阿力所說的刑徒部落,不管是用强還是用忽悠,争取能搞個三四百号人回来。” “他们三個人么?” “主上是嫌弃去的人太多了么?” “不是,就他们三個人的话,会不会太势单力薄了一些?” 郑凡是见识過真正的沙场的,尤其是镇北军冲锋的场面,說实话,平日裡在铜锣湾称王称霸那无所谓,但一旦出去了,天地之大,瞬间就渺小了下去。 “他们三個,其实也差不多了,属下估算了一下時間,去荒漠,找到刑徒部落,少說也得半個多月的時間,再加上打探消息准备下手,无论是威逼還是利诱,都需要挺长一段時間。 估摸着,一個月吧。” “我不是很懂你這话的意思。” 瞎子北笑了笑,道:“意思就是主上請放心,我叮嘱過他们了,沒有确切把握的前提下,他们不会以身犯险的。” 一個月的時間,再等等,足够主上您入品了啊。 您入品了之后,我們所有人,实力将再度恢复一部分。 之所以让他们慢慢地走,慢慢地打探,实际上,還是在等您這边先完事儿。 “感觉,還是跟上次那样,一下子,大家就都分头行事了,還是有些仓促。”郑凡感慨着。 上次還是郑凡决定了路线,瞎子北在饭桌上给众人分配了任务。 樊力远走荒漠,四娘挂牌接客…… “這就是命,是我們的命,我們本就不适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为什么?” “因为那样子太缺少刺激。” “好吧。” “主上,我們一下子出去了五個,四娘会留下来保护您,从明晚起,四娘会每晚侍寝,24小时不离您左右。” “這……不好吧……” 啊, 今晚的月亮,似乎一下子变得美好了。 不, 明晚的月亮,会更美好。 但郑凡面上依旧平静,甚至還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 “主上的安危,不容有失,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四娘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您,当然了,如果您能尽快地入品,四娘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我明白。” “另外……主上,魔丸封印的那块石头,以后您就随身带在身上吧。” “他不出来。” “主上如果您要死的话,他肯定会出来的。”瞎子北如是說道。 “你是說,他心裡還是有我的?” “不,属下是觉得他应该不甘心临死前连面都沒露一下吧。” “…………”郑凡。 “主上,您早点休息,明早我們就出发了。” “你们一路小心。” “是,主上。” 瞎子北行了礼,留下了两盒卷烟,就提着自己的灯笼往外走去。 其实,魔丸到底在想什么,瞎子北也有些捉摸不透,因为就像是前几日薛三所說的那样,因为郑凡当初设计魔丸這個角色时,实在是太…… 這不是一個用常理和经验可以去推演其行为方式的对象。 但沒法子,瞎子北现在只能心裡期盼着那晚的杀意是对着自己等人,警告自己等人不要对他爸比這么過分, 而不是那货已经快控制不住地想要当孤儿了。 从后院,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前院。 恰好,碰到了从正从前院往后院去的四娘。 四娘手裡抱着一個大袋子,看见瞎子后,当即一跺脚,嗔怒道: “你们這過分了啊,五個人,一人二三十封信,你们得让我读到什么时候?” 這些信,都是提前写好了的,都是问候关心和表达思念之情的。 樊力的信最简单: 主上,今天您吃了早饭沒? 主上,今天您吃了中饭沒? 主上,今天您吃了晚饭沒? 瞎子北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道:“沒办法,這是为了以防万一,還有,等我們走后,别只念信,還得多给我們說說好话,在主上面前多提点提点。 反正从明晚开始,我們都不在了,你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吹枕头风了,也方便得很。” “哎哟哟,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哦,你们要這般对我?要不,咱们换换?” “都决定好的事儿了,不好换了,再說了,除了你,谁能上主上的床?” “滚,凭什么你们這帮大老爷们儿出去潇洒了,就留老娘守家,還要一個人舔六個人的份儿? 你们把老娘我当什么了?” 瞎子北举着灯笼,抬头,假装自己可以欣赏月色; 缓缓开口, 道: “南孚电池。” “…………”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