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杀谁我自己来选
“不用了，妈妈，齐公子今邀請我今日在舞台旁边施粥，到时候我就直接在那表演了。”墨染如实禀告，因为需要通過妈妈的口传给齐丞相。
“好，好，施粥好，這样百姓会觉得我們這些人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妈妈說到這句话时略显沉重，不過马上转换情绪：“那你去吧，到时我会去看的。”
“嗯，谢谢妈妈。”墨染說完就出房门了：“妈妈，出来记得帮我关上门。”
“我這就出来，你走吧。”妈妈說完也走出房，回身关上门。
墨染先去乐坊找小八，沒到乐坊门口就看到小八抱着琴在门口等。
小八一看墨染来了，左看看右看看，墨染问道：“我是怎么了？你這样看我？”
“沒，沒什么，只是青烟姐姐今日与往日有些不一样。”小八看看墨染，又看看别的地方。
墨染知道小八指的什么，无奈的摊摊手：“一回去妈妈带了好多人到我房间，又是化妆，又是挑衣服，烦死了。”
小八明了的点点头：“那青烟姐姐，走吧，齐公子应该已经在等你了。”
“哦，对呀，赶快走吧。”墨染說完就往前走了：“小八，跟上跟上。”
小八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還沒到舞台就看到了粥棚，齐啸很远就看到墨染了，伸手打打招呼，就接着又指挥粥棚裡的人做這個做那個。
墨染站在那裡看了一会儿，摇摇头：‘齐啸，对不起，师父的命令我不能违背。’
叹了口气，向前走去，走到齐啸身边：“齐公子，我能帮什么忙？”
“不用，不用，你站在一边看就行了，等他们熬好粥，你和我就站在裡面盛就行了。”齐啸早上起来就忙得满脸是汗。
墨染在旁边笑，齐啸看到墨染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個官家子弟一大早做這些很可笑？”
“怎么会？笑是因为小女子觉得齐公子长大了，如果丞相能看到肯定很欣慰。”墨染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因为从刚才起不想再骗他了。
“你就会捡好听的說，行了，你站旁边去吧，大概不到半個时辰就好了。”齐啸把墨染拉到一边，拍拍墨染的肩膀，笑着說：“你去和乐师再聊聊今日的舞蹈，今日你才是主角，我是配角。”
墨染笑了笑走到小八身边，小八默默地在一旁练琴，墨染就陪小八站着。
墨染从刚才都在想，师父教自己的到底对不对，为什么和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也许我应该自己调查看看当年我家发生了什么，這样每天被告知仇人是谁，仇人是谁，我就去杀，万一到最后发现杀的人都是无名小卒，自己该多后悔，還有…還有…我要查清楚…
墨染想到這被齐啸打断了，“你在想什么？乐师弹的多起劲，你怎么沒反应？”
小八看到齐啸，起身作揖，齐啸摆摆手，示意他接着弹。
“我在想些事情。”墨染不能告诉齐啸自己在想什么，只能敷衍過去了。
“是在想什么？我肯定你不是在想我，是在想翊王？”齐啸看到我听到翊王眼神有些闪烁：“看来我猜对了，沒事的，我父亲說了翊王是所有朝臣都忌惮的阴谋者，而且据我所知，翊王殿下熟读兵法，又参与過练兵，這场仗我觉得十拿九稳，你不用担心了。”齐啸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他在那么远的地方，你又去不了，就好好在這裡做好自己的事情。”
墨染听到齐啸這些话，和之前那個人截然不同，就围着齐啸转了两圈，這让齐啸看得很不舒服，问道：“我身上脸上有什么嗎？你這样看着我，有点毛骨悚然。”
齐啸還应景的抖抖身子。
“脸上身上沒什么，只是我觉得你灵魂换了，怎么和之前差别這么大？”墨染說着又转了一圈。
“哪裡不一样？（齐啸知道墨染指什么，就把墨染拉到一边沒人的地方）墨染，你說得对，我不能只靠我父亲，他就算颐养天年了，后边的人生我還得自己過，我要为自己谋條路，即使难我也要走下去。”墨染看着齐啸坚定的眼神，感到很欣慰，這样的齐啸也是那么迷人，之后如果娶妻生子也会是個好丈夫好父亲，可是…可是…突然墨染很恨自己，自己当初如果不說那些话，齐啸不会改变自己也不会這么心疼他。
墨染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安静的看着齐啸，然后和齐啸并肩看着粥棚。
這时候粥棚有個人跑過来：“公子，粥熬好了。”
齐啸点点头：“你们现在就去城中還有城外找那些流民来喝粥，重点告诉他们還有节目可以看，還有還有，告诉他们以后都会施粥。”
“是，公子。”那人拱手想走，墨染出声招招手說：“麻烦你把城西的孤儿们也带来。”
“是，姑娘。”那人听完就走了。
“你怎么知道城西有孤儿？”齐啸问道。
“因为我刚到京城在城中闲逛，无意间走到了城西，当时看到很多小孩都穿的破破烂烂的在地上，我找了其中一個小孩问，他說他们都沒爹沒娘，我就在旁边的面摊放下了10两银子，让摊主给他们一口饭吃，不够可以到红人坊找找我续。”墨染沒有說找孩子什么事，也不想让齐啸知道。
齐啸听完很佩服墨染，小小年纪都懂得這么多，自己比他還年长几岁。
齐啸把双手放在墨染的肩上：“今后我一定会把流民减少甚至沒有。”坚定的眼神灼伤了墨染，让墨染很愧疚，墨染回看着齐啸点点头。
“好了，粥棚沒人了，咱们過去吧。”墨染說這拉着齐啸的手臂向粥棚走去。
三日后墨染和齐啸依然坚守在粥棚前，为流民分粥，很多人都在看齐啸的笑话，而陌殇毓也到了练兵的最后一天了。
“将军好！”士兵们看到陌殇毓都集体站好。
“昨日所学大家都会了嗎？”陌殇毓问道。
“会了。”士兵们大声回答。
“好，因为時間紧急，我也不一一考核了，我希望你们沒有骗自己，好了，你们接着练，队长来上课。”陌殇毓說完就往崖壁旁边站着，等着队长集合。
队长集合完毕：“将军，所有队长集合完毕。”
陌殇毓点点头：“昨日所学，大家都已经会了，今日教大家一個实用的实战技能，如果到时候沒上岛时就被发现，那就只能在水下打，岛上一部分不是海贼，他们会拿箭往水裡射，到时候你们全部潜水，记住看箭射下的位置，水裡东西会有折射效果，大家肯定不知道折射是什么意思，陌殇毓拿起一個碗，盛了一碗海水，拿了一個树枝，问：你们觉得树枝這样放进水裡是什么样的？是弯的還是直的？”陌殇毓想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教给他们，让他们能够融会贯通。
“直的。”
“直的。”所有队长都說是直的。
陌殇毓把树枝放进去后，因为有折射效果，树枝是弯的。不用說话，事实胜于雄辩。
所有队长都被惊讶了。
“這就是折射，所以明白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什么？”陌殇毓看到大家都知道折射這個問題了，就看大家掌握了沒有。
“在水裡看到外面射的箭，射到水裡之后要躲开，箭往哪边弯就往相反的方向躲。”這個就是陌殇毓一直看好的一位队长。
“沒错，其实箭是直的，沒有变化，但很多人看到进水裡的箭是弯的就有些慌，所以這個知识是想让大家能够有一個冷静的态度，好，接下来上下一课。”陌殇毓看到大家都明白了很欣慰。
所有人平时都沒注意過這些，陌殇毓的提醒很有必要，陌殇毓接着說:“希望我們不下水就能胜利，今天课程就是這個，知道了嗎？”
所有队长互相看一眼点点头拱手道:“知道了，谢将军。”
陌殇毓也点点头說:“好，你们带剩下人学习一下，然后接着练阵法，我去看看秦副将那裡怎么样了，对了，今晚上时刻保持警惕，以免敌人来犯。”
所有人站直說:“是，将军。”
在施粥之前，墨染看到了墨香，就知道沒好事。
“齐公子，我有点私事去去就来。”墨染就說想上厕所。
快步走到巷子裡：“這么好的机会都不杀他，看来你对他有感情了？”墨香站在墨染身后，伏在墨染耳边說道。
“感情归感情，我還要靠他进宫，所以不能杀，但是我现在想好了，麻烦墨香姐姐回禀师父，我要自己选人来杀，齐啸我留着有用。”墨染笃定的看着墨香。
墨香听完就消失了，但是声音還留着：“這是你說的，我会如实禀告。”
墨染经過這几日的近距离相处，觉得齐啸是個很好的朋友，所以决定暂时不杀他，但是师傅那裡可不是好糊弄的，所以暂时先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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