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公主进京
墨染听到這個消息苦笑了几下,齐啸听到這個消息就来找墨染了。
“墨染,你不要伤心,這是沒有办法的事,皇上想了一個月也沒能想出更好的办法,翊王肯定也是如此才会接受這样的安排,所以你不不要想太多了,谁让他是是王爷呢。”齐啸拍拍墨染的肩膀,而墨染是背对這齐啸坐的。
墨染想:‘是,他是王爷,他一直都是王爷,我不是一直都這样想的嗎?’
想到這转過身对齐啸笑了笑:“沒事,早就想到這样的结果,身为臣子這些都是身不由己。”齐啸看着墨染的笑反而很痛苦。
偏偏這個时候翊王府家仆来找墨染:“青烟姑娘,翊王今晚设宴,希望姑娘能赏光前去。”
“墨…青烟,你還是不要去了?”齐啸拉了拉墨染的衣袖。
墨染想了一会儿,拍拍齐啸的手背看着家仆說:“好,我知道了,我会赴约的。”
“青烟…”看墨染无动于衷,齐啸沒再說话。
翊王府家仆走后,墨染跌倒在地,又是两声苦笑:‘看来自己终于要拔身了,以后他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齐啸马上上前扶起墨染:“都說了让你别去,你偏答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墨染握住齐啸的手,用力握了握:“沒事,沒事,该是說再见的时候了,我应该出现。”
齐啸摇摇头,但是自己无能为力。
酉时,墨染准时出现在翊王府,陌殇毓看到墨染马上跑上来拉着墨染进卧房,被墨染拒绝了:“翊王殿下,您請自重。”
墨染松开陌殇毓的手,陌殇毓看着松开的手,痴痴地望着,片刻之后,陌殇毓又牵起了墨染的手往卧房走,這次墨染沒有松开。
到卧房之后,陌殇毓关上门,突然抱住墨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這件事我努力了一個月還是无法改变结果。”墨染听出陌殇毓的哭声,放开陌殇毓:“翊王殿下,您不用难過,您和我从来都是客人和青楼女子的关系,是您想多了,今日小女子是来和您說清楚的,以后翊王殿下是有家室的人,尽量少和我這种青楼女子在一起,以免到时候夫人不高兴,话已說完,小女子先告辞了。”墨染正想打开门,被陌殇毓制止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那個叫我毓毓殿下的人去哪了?那個靠在我肩膀說我帅的人去哪了?那個我可以把我的剑给她的人去哪了?墨染,只要你說愿意入翊王府,我现在就去向皇上說明,让你做侧妃好不好?”陌殇毓第一次這么卑微的求人。
“翊王殿下,您不要自降身份,這样是要置我于何地?而且您和我相处下来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人?既然翊王殿下不能满足我這個要求,就趁早走开,不要让我抱有幻想。”墨染說完又要打开门的时候,又被陌殇毓制止了。
“抱有幻想?這样說你還是喜歡我的,我也喜歡你,墨染,我喜歡你,我,陌殇毓从第一次在红人坊你跳那支舞开始就已经喜歡上你了,你能不能不离开我?”陌殇毓上前抱住墨染,這次墨染沒有挣脱,第一次被人表白竟然在這种时候。
陌殇毓情急之下吻上了墨染的唇,墨染刚开始在挣扎,到最后开始回应,但是墨染心好痛,心裡暗暗下决心:‘自己還有事要做,陌殇毓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就放肆這一晚吧。’
想到這裡,墨染搂上陌殇毓的脖子,陌殇毓得到回应特别开心,就像小时候母妃第一次给自己买糖葫芦那么开心,甚至比那时候還要开心。
陌殇毓抱住墨染走到床边,把墨染放到床上开始脱自己的外衫,然后两人又抱在一起。
天雷勾地火,就這样两人折腾了一夜,直到卯时,陌殇毓才睡去,墨染觉得自己浑身酸痛,但是好幸福,侧侧身食指从陌殇毓额头滑到下巴,突然流下眼泪:“陌殇毓,這时我最后一次出现在翊王府,除非日后有任务,我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然后墨染强撑身体坐起来穿好衣服,坐在窗边写下一封信:“毓毓殿下,這是墨染最后一次這样叫您,昨夜之后,您和我桥归桥,路归路,您也不必去红人坊找我,我也不会见您,其实,我喜歡你会更早,在咱们第一次湖边一瞥,您抚琴的样子就烙在了我的脑海裡,但是至此之后我們各不相干,這半年来与殿下的一桩桩一件件都会是墨染最美好的回忆,我們其实都不了解对方,但都喜歡对方,可惜咱们终归是两個世界的人,走不到一起,命运這样安排是让我們知道爱情是甜的,也是苦的,所以之后各自安好,互不相欠。墨染亲笔。”
墨染写完推门走出,走到墙边一跃跳出,回到红人坊发现墨晴在自己房间。
“你去哪了?這么晚才回来。”墨晴站起身问。
“沒,沒什么。”墨染說话有气无力。
“你怎么了?(等到墨晴走进看到墨染脖子的唇印拉住墨染)這是谁做的?”墨晴质问道。
“墨晴姐姐,你如果有事就說,沒事我去睡觉了。”墨染甩开墨晴的手,往床边走。
“你…不管你了。”說着往窗边走,又倒回来:“呐,我怕你香用完了,来送香的,你好好休息吧。”
墨染已经睡着了,墨晴走近看了看,摇摇头走了。
墨染一直不醒妈妈带人撞开门发现墨染发高烧立即請大夫来看,几天都未治好。
那日陌殇毓醒来已经午时末,本来想看看墨染怎么样,摸了摸旁边沒人就猛地坐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屋内早就无人了,马上起来问仆人,仆人都摇头說未见,回到房间裡突然看到窗边桌子上纸上有字就過去看,拿到从第一個字到最后一個字陌殇毓翻来覆去看来好多遍,最**在手心裡,蹲了下去靠在墙边,两眼无神看着前边。
从墨染走那一天开始身体一直特别健康的陌殇毓病倒了,皇上派来御医检查都直摇头,說是郁火攻心,只能慢慢调理。
三日后,东越国公主进入京城,进京之后哪都不去直奔翊王府。
“小姐,您不能进,小姐。”门童拦着不让齐悦进。
“你们知道我是谁嗎?我是你们的王妃,還不让开。”启悦推开门童就往府内走。
启悦抓了一個丫鬟,让她带路:“你给我本公主带路,我要找翊王。”
丫鬟战战兢兢的說:“翊王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你确定要看?”
“当然,带路。”启悦拍了一下丫鬟的肩膀。
丫鬟把启悦带到陌殇毓卧房门口就跑走了。
启悦进屋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陌殇毓,脸色白的比纸都白,霆夜挡在启悦面前:“公主,您請回避,翊王殿下现病中,不方便见客。”
“我是客嗎?我是即将成为這個府女主人的人。”启悦骄傲的說。
“公主殿下,那也是等我家翊王殿下身体康复之后的事,至少现在您還是客人。”霆夜說话就是不留情面,特别是对這個公主的印象這么不好。
“翊王,翊王,我是你的王妃,你怎么還不醒?”启悦张牙舞爪的在霆夜面前。
“来人,請公主下去。公主,您到京城先进宫见皇上皇后太后,你既然之后要嫁到云秦国,就应该遵守云秦国的规矩。”說完霆夜就示意下人带公主出去并关上门。
启悦气的直跺脚,在门外叫嚣:“你给我等着,等我嫁进来的那一天我一定让你不好過。”說完就走了。
公主来的当天刚好相府发生了一件墨染安排好的事,那就是温子然死在自己房中,经太医检查說是中了毒,但是温子然近日沒乱吃什么东西,丞相让太医再查。
“回丞相,按照温公子的中毒迹象,温公子已经中毒月余,本来应该早就发作,可能被什么东西延缓了。”太医的话让丞相想起了墨染的话:‘看来是她延缓了子然的毒发作,但是是谁下的毒,都一月以上了。’
丞相想来想去也沒想出来,這时候下人来报:“东越国启悦公主已入京。”
丞相觉得此事不能张扬,就吩咐人把温子然给埋了,就急忙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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