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龙运港口区
“走,我們去那码头看看。”
吕帅带头把救生艇往货运码头划。
由于這附近已经沒有血尸了。
他们仨就沒跳海,而是划着救生艇靠近了焦黑的岸滩。
一直到上岸了,三人才跳船。
他们脚踩上湿软的岸滩胶泥,就像踩上了黑焦油,立刻就被蹭上了一鞋底的黑污。
這些油腻腻的燃烧残留物和沙滩混在了一起,看样子是有起火的油类在海裡燃烧,然后又被推回了岸滩上。
如此在岸上形成了一层很厚的燃烧沉积物。
吕帅回手把在焦黑海域裡格外显眼的救生艇吸进了空间。
离着還得有五百米远呢,看到吕帅的女血尸发出了兴奋的嘶吼。
吕帅空间裡沒有防毒面具,但有不少口罩。
它血红色的尸瞳,泛出了兴奋的凶光。
可以想象,灾难爆发前——
鹿寒却道:“問題是……這龙运码头在哪啊?是马来西亚的东海岸還是西海岸啊?”
吕帅拉住了跃跃欲试的黄子涛,讲說:“有一只,就可能有一群。我們上山,居高临下的观察一下。”
這女血尸和其他血尸离的比较远,最近的也得有一千多米。
裡面有用的东西都被人提前搬走了。
才从旁边的山丘上看到一些绿色的植被。
黄子涛和鹿寒看到标识上的中文后,皆是一喜。
黄子涛喜道:“我們终于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了!”
鹿寒又问:“龙运是這座城市的名字,還是這码头的名字啊?”
第三排是中文:【龙运港口】
蓝蓝的海水,让人想要立刻投入其中,感受它的温度、咸度、柔软度,享受自然的至真至纯之力。
黄子涛和鹿寒认真的记下了标识牌上的英文字母和代码。
就像一头长腿的嗜血野鹿一样,它发了飙的朝吕帅這边冲了過来。
吕帅丧气的白了黄子涛一眼,心裡隐隐约约生出不好的预感。
黄子涛也讲:“别的不知道,但汽油肯定是沒了,要有也烧沒了。”
這样的鞋在他空间裡還有好几十双呢,足够他们换的。
吕帅猜說:“应该是城市吧。”
黄子涛感慨道:“這是多大的火啊,怎么烧成這样了。”
這边的山都比较凸。
引血尸的重任,肯定要落在吕帅身上。
吕帅从一千米外就看到那女血尸了,于是摘掉口罩提醒鹿寒和黄子涛:“小心点啊,有血尸了。”
黄子涛评价說:“龙运要是城市名,那這城市名可够拉风的。”
黄子涛轻松的都有点飘飘然了,突然开了個脑洞,讲說:“我现在就像怀胎十月后把孩子生出来,好爽啊!”
吕帅心思着,得把這些血尸都引到山下作战。
吕帅沒把這女血尸放在眼裡,而是朝女血尸身后看了過去。
鹿寒紧张的嘱咐了一句:“吕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吕帅先朝女血尸嚣张的叫了一嗓子:“嘿!卡忙!背背!”
当地居民在岩石上开凿出来的小路,只供一人行走。
海边的白色石头用到处可见,有些石头被润湿,渗透出珍珠般的光泽,有些硬朗光泽优美而明亮,看得出這些石头有很多年的歷史,经历了风雨洗礼,硬度也随之增强。
吕帅凭着超凡的视力,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血尸,好像有一两只黑眼睛的空间系血尸,其他血尸都是普通类型。
女血尸的嘶吼被海浪声吞沒了,并沒有引起其他血尸的注意。
吕帅叫两人:“你俩英文好,仔细记一下這牌子上的英文,回头咱们找找地圖,要能找到地圖就好办多了。”
“放心,這些普通血尸伤不到我。”吕帅讲這话无比自信。
附近的山丘和沙滩上的棕榈树全被烧毁了。
于是他们离开了集装箱区,去后面的办公区和厂房区探索。
這片沙滩仍给人一种很美的感觉。
此番再遇血尸,他心中的期待已远大過紧张。
在进入码头区之前,吕帅从空间中变出了三双尤文图斯的慢跑鞋。
他们试着打开了一些集装箱,本以为這些集装箱裡可能装着有用的物资呢。
吕帅遗憾的摇了摇头,轻轻松松的朝女血尸走了過去。
以目前他们仨的实力,硬刚這一百多只血尸有一定难度。
方圆几百米都被烧秃了。
总数至少有上百只。
凭着敏捷的身手,三跳两跳的跃下了山丘。
但這些建筑全都在滔天的大火中被烧毁了。
“走吧,我們去探探,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也行,我們现在得先搞清楚我們在哪呢。”
黄子涛干脆利落的在山丘顶上人工修建的平台上,搬出了三大堆,足有上百块的大号原石。
吕帅啐黄子涛:“擦,你认真点,别胡扯了,我去引血尸了。”
那边应该是一個旅游景点。
吕帅带着鹿寒和黄子涛爬上了旁边光秃秃的岩石山丘。
三五成群的血尸,游弋在沙滩之上。
后面是连绵的山丘。
除了黄子涛毛毛躁躁的踩坏了一块烧裂的槽木被吓了一跳外,他们沒遇上任何危险。
于是下意识的看向了黄子涛。
他变出几個黑口罩,三個叠成一個,以增加防护效果。
“等等,先别過去。”
“你们俩在這等着,我去把那些血尸都引過来。”
鹿寒看的眼睛都瞪圆了,难得的爆出脏口:“卧槽,你空间裡居然装了這么多‘弹药’!”
短短几百米的路,三人脚下已经粘上了大量的胶泥,每個人的鞋都增加了好几斤的重量。
吕帅想碰碰运气,像油耗子那样从卡车裡偷吸点油出来。
最上面一排是奇怪的马来西亚文,就像蛛蛛爬一样,吕帅看不懂。
当太阳升起,湾区中会出现颜色各异的小船,和鸥鸟在海风中翱翔盘旋,为這個美丽而神秘的海湾添加了一份生动的色彩。
估计吕帅就算砍死這女血尸,其他血尸也注意不到,毕竟离的太远了。
但令他们很意外的,他们打开的所有集装箱都是空的。
黄子涛见吕帅看他,苦笑說:“你别看我啊老大,我也不知道‘龙运’在哪。”
和黄子涛一样,鹿寒也迫不及待的想和血尸血战一场,以洗掉他之前游泳的“孱弱”表现。
让身体裡的电流爆开,吕帅努力给自己创出最足的底气。
上面露出了清晰的标识——
吕帅给同样摘掉了口罩的两人指向了远处沙滩上的女血尸。
现在,這些白色的石头還在。
有一條被大车压的很烂的环海公路,通向居民区和商业区。
沙滩成一道反弧型,即便在末日大背景下。
第二排是英文:【Dungun-MYDUN】
吕帅被问的一噎,這個問題他回答不出来。
棕榈树在风中微微摇晃,躺在沙滩上的人们可以俯瞰整個海湾。
沙滩上银白色的细沙洁白柔滑,仿佛一团云彩融进海岸线。
在距离他们最近的那只红色泳衣女血尸发现他之前。
是一個穿着红色泳装的敏捷型女血尸。
黄子涛和鹿寒在后面的山顶上,看着吕帅闲庭信步的迎向女血尸,都在心底暗赞這大哥的心理素质真好!
见吕帅說话就要走。
它浑身上下的变异血管都伸展开了,好像许久都沒作战了似的。
這要换成是他俩,面对上這么凶残的女血尸朝他们冲,他们心裡肯定慌了,估计腿都会发软。
說完,吕帅又嘱咐黄子涛:“你把你空间裡的石头都先搬出来,待会和小鹿你俩一块搬石头砸那些血尸。”
這個码头的办公区,修了面积很大的厂房,還有不少的二层小楼。
三人翻了一身黑,也沒找到有用的东西。
黄子涛被焦臭味熏的咳嗽不止,无奈的寻求吕帅的帮助。
他们沿着公路走出去了至少五公裡。
“噶!”
可惜這些卡车裡的油全都烧光了。
在集装箱区绕了半天,也沒找到有用的东西,黄子涛提议:“咱们别在這儿瞎转悠了,這裡所有东西都被烧坏了,咱们還是去外面看看吧。”
黄子涛见沙滩上就一只女血尸,兴奋道:“靠,就一只,干死它!”
于是他们仨都换了新的合适尺码的慢跑鞋,一身轻装的走进了散发着浓烈焦臭味道的码头区。
吕帅兴奋的叫鹿寒和黄子涛過来看他的发现。
這附近方圆几公裡都寸草不生,几乎所有的植被和房屋都被烧毁了。
是用三种不同文字写的。
但在码头裡绕了小二十分钟,他们也沒碰上任何的活物。
大步流星的朝被天空映红的白沙滩走了過去。
天空却不再湛蓝。
“哪呢哪呢?”黄子涛早就手痒了,迫不及待的想用空间裡的大石头砸血尸。
吕帅三人步行走上這條环海公路。
吕帅当即在心下盘算好了作战的计划,并简单的和黄子涛、鹿寒二人讲了。
黄子涛话音未落,吕帅眼尖的看到了一個集装箱裡挂着的牌子,上面居然有中文!
吕帅快走两步,来到那被烧焦的铁牌前,用抹布擦掉了上面的黑污。
清澈的海水在月牙形状的沙滩上泛起轻轻涟漪,如同一首悠扬的海浪之歌,响彻在整個海滩。
他用“放风筝”的方式拉過很多次血尸,对此经验丰富。
在火红的末日天空下。
吕帅說罢,当先带路,带着两個练习生小弟快步走向了焦黑破败的码头区。
戴上三层口罩后,他们還是能闻到很浓烈的焦臭味,但比直接闻好受多了。
鹿寒败兴的讲:“看這样,這附近应该沒有能用的物资了。”
码头区的大火一直延伸到了加油站,使得加油站的油库发生了大爆炸。
黄子涛乌鸦嘴道:“就怕這裡面有爆头血尸那样的变种血尸。”
血尸被引過来后,他们可以堵着小路虐杀血尸。
這片漂亮的月牙沙滩已经被映成了血腥的深红色。
“你们快来看!這儿是龙运港口!”
路上還有一些烧毁的货运卡车。
但箭在弦上,他不得不发。
随后三人离开了码头工厂。
但已经炸成了一片残垣断艮。
出码头不远就有一個加油站。
随后三人又试着开了几個集装箱,依旧沒找到有用的物资。
鹿寒之前经历過一次直面血尸的紧张。
“嘿嘿,你是不知道,装這些石头老累了,现在都搬出来了,老子终于轻松了!”
但因为這些血尸离他们太远,吕帅也不敢断定這些血尸裡沒藏着恐怖的变异种。
鹿寒和黄子涛看到沙滩上有那么多血尸,原本很是紧张。
鹿寒之前那次被血尸追着在海裡游泳,为什么体力消耗那么快,就是因为太紧张了,心态崩了,這才导致体力條下降過快。
三人站在死气沉沉的海岸上朝四周围打量——
這码头建的位置比较偏。
他說的英文,带着京nglish的土气,声音很脆,一下子就吸引了女血尸的注意。
沙滩上也出现落单的血尸了。
“咳咳,咳咳,吕哥,你空间裡有沒有防毒面具啊?這味忒呛了!”
如果他能像吕帅這样,遇事总是這么冷静和克制,他的战斗力立刻就能提升一個档次。
万一被包围,扑咬,沒有战斗经验的黄子涛和鹿寒很可能会遇险。
他们仨藏身的最高点平台,前面是落差足有三层楼高的斜坡。
他们视线可及的三四公裡远,全是一片荒芜的区域。
他们仨目前所在的這处山丘,很适合作战。
“靠,你别咒我啊!”
“得嘞,我现在就搬!”
爬道制高点,三人一目了然的看到了前面绵延了将近五公裡的沙滩区。
但听過吕帅的作战计划后,两人立刻焕发了斗志和信心。
把叠好的口罩交给黄子涛和鹿寒,他们仨全都带上了多层口罩来隔臭防毒。
岩质很像海裡的黑礁石,血尸轻易爬不上来。
走在四处都呈现着黑炭状的码头港口裡,三人不由将脚步放轻,不再随便說话,心情都有点紧张,生怕突然包围過来很多血尸,或藏着其他什么危险。
三人走過加油站老远,仍看不到一点绿色。
面对着快要冲到他面前的女血尸,吕帅确实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沒有。
這样的血尸他杀過太多了,就像屠夫杀猪一样,早就沒感觉了。
待女血尸拔地而起飞到空中,双手前伸着朝他扑過来,吕帅才从空间中变出削尖头的钢管。
眼神微微一眯后,他将钢管稳准狠的插进了在他眼裡就像在做慢动作的女血尸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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