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曹卫东建议
“噗。”
吕帅刚抽了一口烟,听曹卫东這么說,直接把烟喷了。
意外的看向曹卫东,想听一個解释。
曹卫东却懒得解释什么。
总之让吕帅知道,他這個助手很不靠谱,也不好管就行了。
事实上。
這個小史——史进学,說是曹卫东的助手,其实是他们出版社未来的接班人。
是他们史社长的独子。
从国外留学回来的。
挂名在曹卫东手底下当助手。
实际上是個二世祖、太子哥。
曹卫东也不好管他。
這次史进学跟着一起来邮轮上协办南宫樱的新書發佈会,是来蹭旅游的。
同时也是趁机和南宫樱套磁。
出版社的人都知道,史进学喜歡南宫樱,那家伙一直在努力追求南宫樱。
南宫樱对史进学却不感冒,多次明确拒绝過史进学。
史进学却厚脸皮的表示不会放弃追求南宫樱。
這让南宫樱也很无可奈何。
她和出版社一口气签了五本新書约,属于长约作者。
她不可能因为史进学,就单方面毁约。
于是只能忍受史进学像狗皮膏药一样对她纠缠不休。
曹卫东知道史进学是什么德性,也知道史进学每晚都会去赌场浪,只是懒得說罢了。
沒想到让缺心眼的姚瑶给讲出来了。
還在给晶核做着分類的郭超超,厌屋及乌的幸灾乐祸道:“灾难爆发的时候,那家伙要在赌场呢,那估计凶多吉少了。”
把土黄色的AB型血核都收纳好后,郭超超又讲:“我不知道你们去沒去過咱们船上的赌场,反正我是去過。那赌场看门脸很小,但裡面别有洞天。每天晚上,赌场裡都是人满为患,裡面至少扎着四五百人。”
姚瑶惊讶道:“那么多人?那赌场有那么大嗎?”
郭超超毫不夸张的讲:“那赌场裡分了好几個区域,至少上千平的营业面积。”
跟着又讲:“我都不敢想,灾难爆发的时候,赌场裡会乱成什么样,估计瞬间就得有几百人变血尸,沒变的怕是也逃不出来。那裡面太压抑了,還摆了曲了拐弯的风水阵。赌徒们都聚在一起,想逃都不好逃,就算有翅膀,你都飞不出来!”
吕帅对此表示赞同:“确实,赌场那边的环境太危险了,咱们身边要有人在赌场呢,就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咱们肯定沒能力去救。”
曹卫东明白吕帅的意思,点了点头,讲說:“是,咱们现在能自保就不错了,别想着去楼下救人。”
“老曹,你们那屋旁边的1103住的是什么人,伱知道嗎?”
吕帅把话题岔开,问曹卫东隔壁客人的信息。
“哒。”
曹卫东滑着打火机,又点了颗烟,讲說:“1103住的是一对姐弟恋的情侣,那女的是卖保险的,之前一块吃自助餐的时候,她和我推销過保险。那男的不知道干什么的,我看他像是個吃软饭的小白脸。”
对于瞧不上的人,曹卫东的嘴一向很损。
“他俩现在還在屋裡呢嗎?你出来的时候,沒敲敲他们门?”
吕帅接着问。
“他俩……肯定沒在屋裡,都出去了。”
抽了口烟,曹卫东回忆着讲:“灾难爆发的早上,我就是被他们屋裡传出来的杀猪声吵醒的。”
“杀猪声?”
吕帅大概能想象到那是什么声音,因为他也听到過。
“隔壁卖保险那女的变异了,把那男的活活咬死了。我当时觉得不对劲,想出去看看。刚要开门,就听见旁边门响了,好像有人出来。我留了個心眼,就沒出门,从猫眼裡偷偷往外看着……“
曹卫东讲的有点惊悚,把姚瑶的胃口吊起来了。
姚瑶竖着椭圆的大脑袋,心惊肉跳的问:“那你看到什么了嗎?曹总。”
“我看见卖保险那女的,浑身都是金钱豹那种暗金色的环状豹纹,用嘴咬着那小白脸的脖子,给那小白脸叼出来了,就像叼猎物一样,样子要多凶残有多凶残,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回忆着当天早上通過猫眼看到的画面,曹卫东露出了很不舒服的表情,显是受的刺激有点大,现在還有后劲呢。
“你說那女的身上都是环状豹纹?”
吕帅皱起了眉头,他不记得自己砍死的女血尸裡有這样的特殊存在。
“說实话,我也沒看太清楚,我当时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躲开猫眼了,沒敢再看。后来再看,那女的已经叼着那小白脸往电梯间那边跑走了。”
使劲嘬了口烟,曹卫东努力回忆着說:“现在想想,那女身上那些环状豹纹,可能都是凸出体表的变异血管。”
“你确定那女的是用嘴叼着那男的脖子跑开的?不是用手抓的?”
吕帅质疑性的问着。
“這個我可以确定,我肯定沒看错。当时那场面太诡异了,我从来沒见過有人,会像野兽那样用嘴叼着别人的脖子,拖着别人走的。”
“那女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吕帅捡重点问。
“這個我沒看清楚。”
曹卫东为难的摇了摇头,讲說:“好像是有点发黑,還是褐色的啊?我想不起来了,当时這女的一出现,我就吓得躲开了,沒敢仔细看。”
吕帅理解的点了点头,把抽剩半支的烟屁碾在了阳台护栏上,讲說:“看這样,那女的很可能是只异能血尸,它往电梯间那边跑了是吧?”
曹卫东眼睛一直瞄着吕帅掐灭的烟头,见吕帅随手就要把還剩一半的烟头扔进大海,忙道:“哎哎?你别扔啊,给我吧,我帮你扔。”
吕帅一怔,下意识的把烟头递向了曹卫东。
曹卫东也不觉得尴尬,接過烟头就塞裤兜裡了,直白的告诉吕帅:“這船上粮草不多,我烟瘾很大,沒烟活不下去。你這烟還有一半能抽呢,回头我把烟叶搓出来再扔。”
“這……好吧。”
吕帅沒有很大的烟瘾,不懂曹卫东這是什么心态。
曹卫东接茬儿分析:“那女的拖着那男的,应该是去楼梯间那边了。我当时听见楼梯间那扇舱门有被撞响的声音。“
吕帅点点头,想着那变异女血尸,有可能是顺着楼梯间上下楼了,也有可能是穿過楼梯间,去到另一侧的健身房等公共区域了。
“我刚才過来的时候,看楼梯间那舱门被人用消防水带给锁死了,是你锁的嗎?”
曹卫东问吕帅。
“对,楼梯间不安全,楼下有好多血尸,对面健身房和养生会所裡也有不少血尸,都沒清理呢。把门锁上,电梯我也给关停了,這样咱们客房区這边能安全一点。”
曹卫东佩服的点点头,觉得吕帅這事办的靠谱。
朝凸字门廊前的露台指了指,他說出自己的看法:“這边也得找东西堵堵,露台上最好加一到两层防御性的护栏,门廊也得用沙发什么的堵严实了,這样万一有大股血尸冲過来,咱们好有险可守。”
吕帅觉得曹卫东說的在理。
提起防护栏,他立刻想到了12层甲板大烟囱周围的那一圈铁網护栏。
那圈护栏高度超過了两米,把四周围都拉平,至少有三十米长,全都扒過来,正好能在客房区的凸字门廊前形成一道结实的防护網。
另外,露天篮球场和網球场周围的铁护栏,以及防止球类飞出的布網护栏,他们也可以扒過来,堵在客房区前形成多层防护網。
曹卫东年轻时当過兵,对于防御工事有经验。
他跟着又讲:“咱们這些人,无论男女,都要轮着排班放哨,两人一岗,24小时盯梢不能放松。這船上血尸太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血尸摸過来,要沒人放哨,被血尸或者其他幸存者搞個措手不及,就太危险了。“
吕帅赞同道:“你說的对,咱们這边都安顿好以后,从今晚开始,就要有人盯梢放哨。“
曹卫东强调說:“不光晚上,白天也要有人放哨。”
“嗯。”
吕帅同意的点了点头。
曹卫东又讲:“這些血尸的命门是心脏,在沒有热武器的情况下,弓箭和长矛是射杀他们最好的兵器。你知道哪能弄到弓箭或者长矛嗎?”
“五楼的纪念品商店裡有收藏型的弓箭,也有欧洲中世纪的那种复古长矛,两米多长那种,看着很给力。”
话锋一转,吕帅又为难的讲:“但五楼太危险了,血尸太多,短時間内,咱们下不去。”
姚瑶突然插话:“发帖的那荆山,他们建的幸存者大本营就在五楼吧?要不,咱们下去找他们吧?人多力量大,我估计他们那边已经聚集起很多幸存者了。”
吕帅直言:“荆山他们建的大本营在五楼的船尾,咱们离他们太远了。从這杀過去,不知道要闯多少道难关。与其冒险杀下去,咱们不如在更安全的顶楼,建立属于咱们自己的幸存者基地。”
郭超超附和道:“沒错,老吕說的对,咱们還是在楼上建立属于咱们自己的大本营吧,别下去找荆山他们了。你们可能不知道,荆山他们那伙人,是伙痞子恶男,专门调戏女孩的,他们是個流氓团体。”
“啊?他们是群流氓嗎?真的假的?“
姚瑶椭圆形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的惊讶表情。
南宫樱也觉得這有点难以置信。
若有所思的扶了扶玳瑁眼镜。
她关注的看向了郭超超,想听郭超超讲荆山他们为什么是流氓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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