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蹲蹲
然而眠兽却死活非得扒着苏晨不放,最后干脆直接pia在苏晨的肩膀上,還乖巧地收了爪子,苏晨也只好由它去了。
灵奴妹纸仍然一身仙气,脚不沾地,站在离苏晨大概半米远的地方,兴致勃勃地看着苏晨尽情扫荡那“蜂窝”裡的一個個小山洞。
苏晨感到十分困惑的一点是,从那妹纸身上传来的那种低温来看,她身边应该时时刻刻冒着白烟儿才对,但是,她周身的一切都正常得不得了,甚至连点水汽也沒有。
若不是那踏空而立不染尘埃的双脚,那超凡脱俗令人迷醉的美貌,以及那朵杯口大的似乎永远不会凋谢的粉红蔷薇,苏晨觉得自己很容易就会把灵奴妹纸当成一個普普通通的蓝星土著人类。
不過,苏晨還是决定把這個問題放到后面去解决。他如愿以偿地来到了黑鼠妹纸的老巢,可不是为了找個地方看着灵奴妹纸发呆的。
由于路上遭到了粗暴的对待,苏晨觉得拿走山洞裡這些储备,可以多少弥补下自己受到深深伤害的脆弱心灵。
做完了心理建设,给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苏晨不客气地彻底放开了手脚……
部分山洞裡装的都是這种奇特的大蛋,也有很多用那种白色大網紧紧绑着的、各种各样人形的、非人形的奇特生物,這妹纸别的不說,過日子攒家底儿還真是够勤奋啊!
苏晨還是沒有狠下心把所有的库存都清光,给妹纸留下了差不多两個山洞的存粮。从妹纸的体型来看,這么多东西应该足够她吃一冬天了。
就在苏晨打算带领灵奴妹纸撤离的时候,两人一兽都听到一阵清脆悦耳的歌声。
歌词用的是一种很不常用的星际通用语,不過好在苏晨還听得懂:
“我是自然亲切的反复呢喃;我是一颗星,从蓝色苍穹坠落在绿色地毯。我是元素之子,在冬天裡孕育,在春天裡出生,在夏天成长,在秋天安睡……”(注1)
歌声十分活泼自然,跟刚刚那位黑鼠妹纸的嗓音明显是两個人,這個嗓音清澈稚嫩,明显是個可爱的蓝孩纸啊。
可是,這裡难道還有其他任何人存在嗎?
苏晨一行循着歌声追了過去,他的好奇心之强烈,从不亚于任何一只喵。
两人一兽一路钻山洞,爬石壁,跨溪流,在拐了无数次弯儿之后,终于找到了這個声音清澈悠远的歌手。
它……乍看起来,十分像一只兔子。
两只长长的耳朵,一张圆圆的脸,一個圆圆的肚子,在脸蛋儿和肚子的对比下,四肢显得還算相对纤细,但是仔细看看,其实也像白嫩嫩的莲藕一样,十分圆润。
如果不是它头上還顶着生机勃勃的一脑袋绿叶儿,真的很容易被当做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它站在一個高高的石梁上,也不知道就靠着那双小短腿儿,是怎么爬上去的。
“兔子”对苏晨一行的到来似有所觉,因为它的长耳朵抖了两抖。不過,它仍然在淡定地继续唱歌,不過歌词早已经换了令人忍俊不禁的內容:
“白萝卜蹲,白萝卜蹲,白萝卜蹲完红萝卜蹲;红萝卜蹲,红萝卜蹲,红萝卜蹲完绿萝卜蹲;绿萝卜蹲,绿萝卜蹲……”
一边唱,一边還蹦蹦跳跳,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来,自己個儿跟自己個儿玩儿得很开心。嘿嘿,還真有点儿像小猫小狗跟自己的尾巴较劲的样子。
苏晨捏起来一张缚灵符。
不過,沒等到苏晨出手,灵奴妹纸先动了。
只见她轻轻一弹指,就有一道白光飞了出去,正中那只兔子。
兔子“pia”地一声倒了,浑身仿佛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绵软无力,紧跟着就从石梁的边缘跌落下来。
苏晨赶紧扑上去把它接住了。這要是掉下来,恐怕“兔子”瞬间就得变成兔肉酱了吧!
然而“兔子”一入手,苏晨就发现不对。
這家伙虽然长了個兔子的模样,但是摸起来竟然一点儿都沒有小白兔那种毛茸茸,软绵绵,热乎乎的触感。反而冷冰冰、硬邦邦的像块冰块儿!
而且,說真的,各种不同品种的兔子,苏晨见過不少。但是這种一根兔毛儿都木有长的品种,還真是头一回见!
然而,它看起来又如此像是一只小白兔……除了那一脑袋绿叶儿,几乎沒有任何破绽。
苏晨情不自禁地抻了抻它的胳膊腿儿,又捅了捅它的肚子,敲了敲它的脑袋,還顺手捏了捏它的脸蛋儿。
然而,“兔子”仍然呈现出一种昏迷不醒的状态,跟之前自己给眠兽输入灵力之前的样子差不多!
不過,苏晨却沒在它身上浪费宝贵的灵力,而是直接将問題抛给了灵奴妹纸:“這是個啥玩意儿?”
灵奴妹纸笑眯眯地回答:“你问问它,不就知道了?”
說着,就对着“兔子”的脑袋敲了一记。
灵奴妹纸的动作看似很轻柔,但竟然发出了“duang”的一声巨响,将苏晨吓了一跳。
眠兽更是被吓得一哆嗦,赶紧缩手缩脚地跟個受气包儿一样,直接从苏晨的肩膀上出溜下来,躲到苏晨怀裡就坚决不肯冒头了。
苏晨有点无奈地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怀裡的眠兽。
只见那昏迷不醒的“兔子”的胸口开始缓缓地起伏,似在恢复呼吸。
苏晨弹了弹它的脑门:“兔子,快醒醒!”
然而它的眼睛還是沒有睁开。
苏晨又将疑问的目标投向灵奴妹纸,然而灵奴妹纸却伸手在“兔子”周围画了個圈儿,用冷若冰霜的声音說了句:“你跑不掉的。”
“兔子”嗖地弹起来,撒腿就向外冲。然而向上的弹跳倒是很顺利,向外跑的时候却撞到了一圈儿看不见的牢笼,无论哪個方向都被挡住了。跑不掉不說,還可怜巴巴地被强力反弹了回来!
苏晨无语地看着“兔子”像只仓鼠球一样,在一個透明的“容器”裡撞過来撞過去,撞過去撞過来,却仍然不肯放弃,很是坚韧执着。
苏晨只看了一会儿,就有点儿看不下去了,他心软。
回头望着灵奴妹纸,无言地期待着妹纸手下留情。
灵奴妹纸鄙视地给了苏晨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后挥了挥手。不過這下并沒有解除兔子周围的禁锢,反而将原本透明的障碍,具象化成了一個圆柱形的竹编笼子。
這個竹编笼子有点像鸟笼,不過相对鸟笼来說,缝隙相当宽阔,小麻雀之类的鸟儿完全可以轻松自由地进进出出。
苏晨对這一手叹为观止。也深知自己暂时還沒這個本事。
现在的苏晨,顶多只能用缚灵符抓住這只“兔子”。或者用纳物符封(收)印(纳)這只“兔子”。
但是,不管是用缚灵符還是用纳物符,都只能达到把這“兔子”抓住的目的,而很不方便与之交流。
不過,笼子裡的“兔子”毫无俘虏的觉悟,竟然還想着反抗。一张嘴就是那清脆稚嫩的童声:“放开我!我不是兔子!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還沒等苏晨搭腔,就听到灵奴妹纸再次用那种冷若冰霜的声音发话了:“你当然不是兔子!你是萝卜受,植物系幻兽种,我說得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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