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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我会缺男人?

作者:躲鱼猫
用小鹿乱撞已经不足以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状态,毕竟我的内心犹如几十群的猪跑来跑去的不断奔腾起伏,我的嘴巴仿佛暂时被胶水封住,竟连张开的都吃力。而我整個人,也像是被变戏法的定住,身体动弹不得。

  挪了挪身体,脸微微转過来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周唯语速更慢:“刘多安,我喜歡你,是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众多女人中玩得最开的一個。但我不太确定你喜歡我什么。你是比较喜歡我在上面,或是在后面?還是你最喜歡那個你用手勾住我脖子,我抱着你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那個姿势?…。”

  他给予的所有魔法,顷刻被他语气裡浓淡相宜的轻蔑冲刷得烟消云散丁点不剩,我的拳头捏起,但却很快丧气松开。

  换做我是男人,只要我稍稍历练多一点,我或者也会对那种第一次见面就随随便便将自己交付出去的女人抱有藐视。所以我此刻承受他這不动声色的羞辱,都是我活该。

  意气阑珊,我将身体往车门的方向躲,冷淡說:“周总,虽說大家都是成年人,开开玩笑沒什么,但什么都该有個度,太過火就不好玩了。”

  将自己坐正過来,周唯慢腾腾将安全带系上,他撇了撇嘴:“明明是你先开的头,斗不過我就恼羞成怒,什么玩意。”

  莫名有股烦躁在身体裡流淌,我反复咬唇一阵最终啥也沒說,埋下脸继续把导航调节好,随即发动了车子。

  靠着不要脸赢了我一把,周唯那丫估计心情舒畅了,他沒再理会我,他很快靠着眯起眼睛,优哉游哉的。

  我不得不庆幸他沒再惹我。

  毕竟我现在就像一桶汽油,随随便便弄点火花,我都能炸起来。

  相安无事,一路沉寂,总算无风无浪的来到了金海滩。

  我刚刚把车停下,周唯這厮就滚了下去,他向前走沒几步又折返回来,把那袋样板纸拎上,再顺带拽不拉吉的冲我說:“你别磨磨叽叽得像只被人打断腿的蜗牛。动作快点能死?”

  他就是眼瞎,沒看到我是在锁车?!

  在心裡面朝他翻了几百個白眼,我表面却不动声色:“好,马上。”

  与他并肩走在绿树林荫裡,阳光透過树叶间隙斑驳落下,将他与我的影子若隐若现投放在地板上,我忽然有些恍惚。

  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与周唯满打满的认识约摸三年,這竟是我第一次与他沐浴着同一寸阳光。

  我正晃神间,周唯這丫冷不丁的:“你有沒有男朋友?”

  完全被他天马行空的跳跃,弄得有些应接不暇,我呲起嘴角:“啥?”

  往前两步再转過身来,周唯极致嫌弃地瞅了我一眼:“那我换個问法,你最近有沒有固定的床伴?”

  他那個眼神就像根小铁丝似的穿透我的心,那些隐隐的不适支配着我,让我不愿再端着该有的界限扯淡什么周总我們不谈私事比较好吧這类废话,我而是扬起眉梢无所谓地轻笑:“你觉得,我会缺男人?”

  眼眸一暗,却很快恢复如常,周唯的语气却是冷了不少:“不缺就好。我這次招待的高级vip,以男人为主。你有男人,应该多少会关注最近男人的配饰什么的,都有些什么流行元素,這還让我省心了。”

  箭步上前,周唯這丫硬生生把那袋纸板塞回我手裡:“你找你男人帮你提吧。”

  扔下這么一句话,這厮两脚生风,走得飞快。

  穿着高跟鞋再拎個大包袱,我就像只瘸腿的狗子,跟到别墅门口,额头上已经沁出细细的汗。

  站在前厅,周唯不太耐烦扫我一眼,有些气鼓鼓的样子:“刘多安,你能不能把你撩拨男人的效率,带到工作中来?”

  鬼知道他是吃火药了還是咋的,懒得跟他计较,我郁闷上前,主动提起正经事:“周总,我們是先去看会场,還是先看赠品…”

  歪着脸横扫我,周唯眉宇间的不耐更浓:“你现在怎么索索叨叨的像個老太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那么多废话!”

  這几年我碰到過比他态度還恶劣上十倍的客户,但此刻内心的不是滋味凌驾所有。

  闷闷的,我掐着嗓子:“好,我等着周总安排。”

  点燃一根烟,猛的吸上两口,周唯像炫耀他眼大似的再瞪我:“到二楼去找苏小姐,她会跟你洽谈细节。”

  在我之前,已经有十余家公司侯在那裡,而且其中不乏有做主材料的。

  我心裡面止不住的暗骂,周唯這丫喊我到他办公室去,分明就是想找個免費司机载他過来的,靠靠靠。至于他刚刚装模作样說什么流行元素之类的,分明就是掩饰他踏马想把我当司机的真相。

  就在我快在心裡面把那厮骂得脱掉几层皮之际,终于轮到我了。

  周唯嘴裡面的那個苏小姐,全名叫苏小连,是宝路采购部主管,她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岁,但她的强势气场,与她年纪极其不符。

  在我带来的纸样裡挑挑拣拣了将近十分钟,她终于敲定材质,她也压根沒怎么问我意见,就哔哔提了一堆要求。

  尽管這种交流方式,不太被我认同,但事实上我对這类客户也不讨厌,毕竟她知道自己想要啥,也会把她想要啥表达清楚。

  好不容易把工艺方面扯清楚,我正要舒一口气,苏小连敛下眉,一边在纸上做着记录一边道:“刘小姐,大致的方向你应该都清楚了。但你還不能走,今天晚上零点左右,主会场那边测试初步布置效果,你留下来看看现场,再结合我提的要求弄,好好把关,样品和报价单要在星期五下午下班之前交過来。”

  我点了点头:“好的,谢谢苏小姐。”

  抬起眼帘,苏小连的视线突兀定在我的脸上:“還有刘小姐,包装盒是我們公司小到不能再小的辅料,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就行。你找周总的话,周总会质疑我的工作效率,希望你配合我工作。”

  尽管她端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认真劲,可我却嗅到苏小连语气裡微微的针对。

  這几年我接触過的采购,沒有一千也有几百,确实有那么部分采购,不太乐意供应商越過他们,直接找到老板那裡去。

  赶紧的堆上笑容,我說:“之前确实是我的不对,谢谢苏小姐的提点,我后面会注意的。”

  对我這個回应不置可否,苏小连毫不客气的:“我還有别的供应商要见,实在沒空陪你客套。”

  被采购拽几句是稀松平常的事,我仍旧保持笑容。

  从别墅裡出来,天已经微微黑了。

  把那一袋子纸板扔回到车上,我知道在這裡度假区,吃饭肯定贵得惨绝人寰,我還在凑钱還给罗智中,能省点是点,于是我从车裡翻了瓶矿泉水和前几天吃剩的半袋饼干,站在车旁随便对付了几口。

  這时,一阵海风穿過密林徐徐吹来,带着混合的淡淡花香,我忍不住循着海风的方向往前走,寻思着到沙滩溜溜。

  刚刚穿出停车场,我的手机响了。

  下蛮力捏着手机盯着屏幕好一阵,反复迟疑,我终是接起来:“有什么事?”

  那头窸窸窣窣十几秒,对方声音微怯生:“安安…你吃晚饭了嗎?”

  這個女人,她是我妈,她生我养我,可我更愿意直接喊她名字,喊她叫黄芳。

  因为我认为,她担当不起“妈”那個称呼。

  抽了抽鼻子,我冷冷的:“說重点。”

  低叹了一口气,黄芳更怯:“安安,你哥他最近盘了個小理发店,他這次干得還不错,你嫂子也一起去帮忙,他们…。”

  她声音不大,我的耳膜却被刺得生痛,我忍不住打断她:“不需要告诉我刘多明现在怎么样,他要上天入地都跟我沒关系。”

  估计怕我像以前那样两言不合挂她电话,黄芳一下子急了:“安安,是這样的,你哥和嫂子說豆沙包现在也一岁半了,再過一年多得上学,如果他们在县城买套商品房,后面豆沙包就可以就近选学校。所以…。所以…。”

  得,明白了。

  黄芳宁愿冒着要受我气的结果打来电话,是想要钱,给刘多明买房。

  心裡憋着一口闷气,我凛若冰霜:“你不要开口问我要钱。首先我现在手头也紧,但我不怕老实告诉你,即使我现在身上钱花不完,我宁愿捆成堆去砸水鸭,我也不会掏一分钱给刘多明。他有钱,他就算买下北京天安门和万裡长城我都沒意见。但是等我掏這個钱,下辈子吧。沒别的事,我挂了。”

  即使确实有些怕我,但一听我這话,黄芳不太乐意了:“你哥沒敢直接要你的钱,他是想问你借。你沒钱就說沒钱,干嘛把话說得那么难听那么绝情。”

  神经线像是被什么掐了一下,我眼眶徒然一涩,我突兀难以自控地提高声音,我几乎是吼的:“黄芳,论绝情,你认为我比得過你嗎?”

  死一般的寂静過后,黄芳语气裡已经有浅浅哽咽:“安安,当年有办法的话,你以为我愿意做那些造孽的事嗎……”

  拳头捏起来,我的手指甲戳得手心满满刺痛,我冷笑着:“你不需要跟我装可怜,你的愧意在我看来一文不值。你就呵着捧着刘多明這個宝贝儿子過一辈子吧。以后你别哭给我听就行,我听不了那么多的诉苦更不会对你抱有任何同情。”

  挂掉电话后,内心止不住的寂寥犹如滕科植物不断攀爬吞噬,我耷拉着满腔的烦闷正要继续往前,身后突兀传来一阵错落有致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往回看,只见周唯两手插在口袋上,像螃蟹般横行在离我沒几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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