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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你把周唯让给我两天试试?

作者:躲鱼猫
看样子,谢薇比我們来得早不了多少,她坐在沙发上,手裡正拿着一個橙子剥得十分用心的模样,她還时不时的对着周进阳,一副有說有笑和和乐乐的阵仗。

  暗暗在心裡调侃自己出门之前沒看黄历,我与周唯对视了几秒,然后彼此心照不宣的脚步都变得迟缓而勉强。

  彼时,周进阳已经看到我們,他也不嫌弃麻烦,他腾一声拄着拐杖就站起来作势往我們這边迎:“多安和小唯過来了?快来坐。”

  见是周进阳作了這般欢迎姿态,我不好让他走上来迎接我們,我连忙捅了捅周唯的胳膊,暗示他走快一些。

  把买来的水果篮放在茶几上,周唯刻意的寻了处离谢薇最远的沙发扶我坐下,他還沒彻底从那日在医院的尴尬裡抽离出来,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的讪然:“爷爷。”

  然而周进阳俨然已是乐开花的模样,他說:“我看看時間,啊呀,這都两点多了,差不多能到晚饭的点了,多安小唯,你们待会留在這边吃晚饭啊。”

  生怕别人看不到她的存在那般,谢薇停住剥橙的动作,她插了一嘴:“爸,那我呢?

  神情变淡一些,周进阳淡声說:“你若是想要一起,那就一起,也就是多一副碗筷的事。”

  這话让人怎么听着都怎么知道,绝对不是特别痛快的欢迎话,而是连客套都不太到位的敷衍,但谢薇却是笑得高兴:“既然爸那么想要我陪爸吃饭,那我就一起了。”

  不置可否的笑笑,周进阳的视线从我与周唯的身上分别掠過,過了十来秒,周进阳說:“小唯,你随爷爷到书房一趟。爷爷眼睛都花了,你過来帮我挑几张照片。”

  淡淡蹙眉,周唯捏紧了我的手:“刘多安眼睛更好使点,也让她一块去帮忙。”

  即使周唯沒說,但我能猜到他大约是不想让我与谢薇单独相处,而我觉得周进阳既然是单独叫了周唯,那他大约是有些事要与周唯细谈,我若是在现场可能有些影响,我连忙中和着說:“早上起早了,我有些累,還想去躺会呢。”

  自从得知我怀孕之后,周唯就差沒把我当成神一样供在神坛之上,他可谓是尽了最大的矫情,力求让我能得到最好的照料,我现在提了這么一嘴,他立马就应允了。

  执意将我送上房间,又是给我调好空调温度,又是给我整理好被铺,看着我优哉游哉状躺在床上了,他才放心而去。

  哪裡有什么鬼的睡意,周唯前脚一走,我后脚就坐了起来,我這边還沒来得及发想象力想象谢薇此刻在楼下,她沒了观众她沒法继续演她会不会寂寞,谢薇居然就在外面敲门了。

  毕竟是在周进阳家裡吧,谢薇這种戏精鬼一副会說人话的模样:“多安,你睡了嗎?方便我进去么?”

  除非我有神经病,我才会在有孕的情形下,再与這個居心叵测的女人有任何单独相对。

  定住动作,我躺在床上装死。

  然而谢薇并未就此作罢,她嗓子扯得更大:“多安?你应该沒那么快睡着吧?你肯定是听见我說话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不想搭理我了?我是将你当我小辈,所以有时說话是不太考究,多安你就不要计较了。都是一家人,太计较了以后漫长几十年,都不好相处了。”

  我勒個擦擦,這個傻缺,她是出门的时候把脑子摘下来搁家裡了,還是她根本就沒脑子?!她是一会会不生点事膈应膈应我,她就能死是吧?

  恶寒反胃到不行,我還是坚守着阵地,我更是静寂得连多一些声音都沒有发出来。

  外面的谢薇,却是更来劲了,她声音响亮着穿墙而入:“多安,你再不理我,那我只好去劳烦老爷子来,让老爷子說几句公道话了。再不行,你不见我,我就直接去找周唯了,我本来是出于尊重提前给你說說,你既然不理我,那我就直接去找周唯,我亲自与他說了。”

  什么鬼?她要找周唯做什么?

  怕极了谢薇這般脑残,故意口不择言的刺激到周唯日趋平和的心情,我沒法再继续沉住气,我连忙捣了捣手机,再慢悠悠走過去将门开了一半,我故作匆忙:“啊?你找我啊?我刚刚上洗手间去了。”

  探究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向肚子,谢薇肆意的视线好不容易收住,她朝楼梯口的方向又睨了几眼,她嗓子稍稍压了压:“刘多安,這裡沒观众,你沒必要那么费尽心思去装。”

  說到装,我哪裡能望她项背,不過既然她以前能把這個招数反反复复加以运用来膈应我,那我今天也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再說,撕破脸皮之后的装,那得是看谁的道行高,我演得更逼真一些,不求能一举气死谢薇,能把她气得直跺脚也很不错了。

  還是淡淡笑得模样,我作谦和态:“婶婶,瞧你這话說的。抱歉啊,這房间裡膈音差,让你久等了。你找我有啥事啊?事情着急嗎?需要详谈的嗎?需要移步到大厅慢慢谈的嗎?”

  厌恶的表情在脸上堆砌,谢薇剜了我一眼,她更不耐烦的压声:“刘多安,你别那么多废话,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明天要去惠州办点事,我要去两天,你把小唯借给我用用。”

  我借她麻痹!

  神经病!智障!

  竭尽全力按捺住沒把這些骂人的话狂飙出来,我态度如一:“啊?周唯?你要周唯帮你做什么?”

  谢薇下巴扬起来,倨傲飞扬着:“我让他帮我开车,怎么的,不行么?小唯是我侄子,别說帮我开车,就算再帮我点别的,那也是他应该的。”

  忍住内心对這個女人盛得快要满溢出来的厌恶,我不动声色:“婶婶你沒司机?叔叔沒给你配個司机呢?這保姆都配了,司机沒配算是咋的一回事。不行不行,這事得去跟爷爷提一嘴,我让爷爷去教导教导叔叔,你說他都快老头子的年纪了,娶了這么個娇滴滴的少妻,你又长得那么美,他都沒对你足够好,這怎么行?我现在就去给爷爷說說去。啊,不行,走下去找爷爷我都嫌弃慢,我现在给爷爷打电话….”

  “刘多安,你真的是够了!看到你這副嘴脸,我就倒进了胃口,你就别那么左右东西的什么都乱扯一通,我就问你,你到底给不给小唯让我用两天?”

  神气活现的,谢薇真把她当一根葱的胸脯往前一挺,她嘴角勾起来笑出浅浅的嘲讽:“還是你刘多安是有些担心,你担心你现在都怀孕了,喂不饱小唯了,你怕他跟着我出去,一個不小心就迷了路回不到你那一拨了?”

  非常好!

  她话都到了這种份上,我再不接着往下掏,那简直对不起我临开门之前摁下的录音键啊。

  毕竟這录音能把她的厚颜无耻记录下来的同时,也同样记载着我的声音,我忖思了十来秒,我才拿捏着說:“婶婶你太爱开玩笑了,我认同周唯是個顾家体贴的好男人,他扛诱惑的能力,更是无需置疑。至于周唯么,他這阵子忙于工作,是沒法帮着婶婶给婶婶当司机的,若是婶婶你有用到司机的需要,我可以帮你寻一個老司机了。”

  浑然不知她的每每一個字,都被我刻入媒介裡,以后可能成为扳倒她的有力扳手,谢薇嗤笑了一声:“刘多安,既然你那么自信,不如你就试试,你把周唯让给我两天试试?”

  我眼睛微眯,再张开睨她:“婶婶,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耶,你說把周唯带去两天,他就可能犯错,难道你是想带他去惠州那些烟花地溜圈圈么?還是你這话有别的深意?”

  张了张嘴,谢薇一副想要继续拿话刺我的阵势,然而就在這时有個碍事的脚步声杂乱传来,谢薇因此合上了嘴,她用余光连续朝楼下看了好几圈,她再开口话又回到了她想要的正题上:“刘多安,我就问你一句,我要小唯两天,你能不能别管我的用处,把他给我?”

  嗬,我真的是好笑了。

  首先周唯又不是個物品,哪能像她這样說的给来给去的,再则周唯是我的合法丈夫,我是脑子多有坑,才能让他与一個本来就对他居心叵测的女人出去。

  感觉再跟她多說两句,我的智商都要受到影响,我于是及时收住:“抱歉了,周唯近期忙。”

  “好,好啊,刘多安,你给我记着今天。”

  眸中忽然有逐渐聚集在一起的怨毒,谢薇冷冷瞥我两眼,她声线压下:“刘多安,我其实還想与你好好沟通,无奈你一次又一次挑衅我的底线,践踏我的尊严,這样也好,這样最好了,這样一来我更不用顾及什么,我能更随心所欲的活着。刘多安,不管你现在多么的得意,你最好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任何的风光都只是一时的,到底鹿死谁手,要等鹿死了才知道。”

  撂下這么三观裂炸逻辑混乱神经兮兮的话,谢薇不怀好意的目光从我的肚子上掠過,她抿着唇笑了笑,转身大步流星下楼而去。

  已经不知该以何种形态对面对她的间歇性智障发作,我无奈笑笑扣上了门。

  带了耳塞,我把刚刚的录音挂掉,点了個播放,我屏住呼吸强打起十二分精神听了三遍,我更是无奈。

  虽說谢薇那些话颇是不客气,可她字字句句都咬得隐晦,我录的這份玩意若是流出去,非但不能给她定個她想勾引周唯的罪名,還能让我背负上居心不良這样的黑锅。

  叹了一口气,我心想贱人根深蒂固,還是需要些许时日来与她周旋,這一时半刻我要急也急不来,我最后把這個录音发到了自己一個鲜少用到对外的邮箱做了個备份,就将這音频从手机上刪除了。

  還是累得慌,我已经睡意全无,我就坐在沙发上,掰玩着手指等周唯回来。

  大约是過了十分钟的光景,周唯终于来敲门,我都說了我不累,他還非得让我在床上躺一会再回去,我拗不過他只得按他說的去做。

  或是周唯在身边,我有别样的心安吧,我這一躺下,睡意滚滚,不一阵我的眼睛就黏合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我的手像是被架在烤炉上那般,被灼热熏得一片滚烫,而我孕后特别怕热,我咕哝着想要把手抬走,可是那些困乏带来的无力感像细线缠绕着,我拼命想要挣扎,這一挣,我的眼睛就睁了开来。

  见是周唯抱住了我的手臂,我還在惺忪与迷糊之间:“周唯你抓住我手啊,我怎么說那么热呢,你发烧了啊,那么烫。”

  慢缓缓的身体朝着远离我的方向挪,周唯的嗓音含糊着:“沒,沒发烧。”

  我還是不放心,手径直覆上他的额头:“都那么烫了,還是沒烧,你别动,我摸摸看。”

  抓住我的手,作势将我往外推的阵势,周唯還是死撑着:“沒事儿,可能是房间裡空调温度高了,呆会出去就好了。”

  惺忪全无,我還是放心不下的手再次覆到周唯的额头间:“不行,烫得要命,這裡有沒有探温计,我给你探探。再不行,去医院瞅瞅。”

  “医院病菌多得很,刘多安你现在免疫力特别低,别到时候感染到什么病毒就麻烦了。”

  又是忙不迭的远离我,周唯连声說:“刘多安,你离我远些,我怕我要是感冒了,還得传染给你。你也别担心太多,也不管多少度了,咱们回家我吃两粒退烧药就行。”

  看周唯脸都被高温烧得通红,我本想由我来开车,但周唯执意不肯,說是怕顶着我的肚子对宝宝有影响,他后面叫了代驾。

  一回到家裡,我就盯着周唯测了体温吃了退烧药,眼看着他慢慢出汗我才彻底放心,而周唯就特上心的戴上了口罩才肯靠近我,我們十指紧扣着坐在沙发上晃大腿了好一阵,周唯主动与我說:“刘多安,我把你怀孕那事给爷爷說了,他特高兴,笑得合不拢嘴的。他肯定也会与周天权那边打预防针,周天权近期定是不会找你麻烦了,你要保持心情开朗。”

  我有些想要将谢薇像土匪般来敲我门并提出過分要求這事与周唯分享,可我见他状态還是不大好,我最终選擇把快到嘴边的话往回咽了。

  靠着坐扯淡一会儿,又是各自洗澡的折腾一顿下来,時間又快到十一点,周唯非說早睡对宝宝好催着我上床睡觉,我一躺好他就滚着离我越远,他快挪到床边边上才停下来,他還要背对着我,他說這样就可以防止他把感冒传给我。

  毕竟我现在是要优先考虑孩子,我自然是举双手同意周唯這一提议,我与他隔着遥远相望许久,迷糊的睡意终是伴着深夜与我来约,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或是白天遇到的心情起伏有多大,我在梦境裡沉湎渐浓,我慢慢梦见周唯在我前面走着,他越走越快,我即使拔腿跟上,却仍然是落后许多,他突兀拐了個弯,不见了!

  心慌意乱下,我抬脚就像狂奔追他,我的大腿抽着抖了抖,我猛的一個惊醒了過来。

  睁开眼睛,我借着打进来的月光望周唯睡的位置望去,那裡一片空荡荡,只有一個寂静的浅印与我沉默相对。

  兵荒马乱,我更是惊慌失措的一把拨开被子爬下床,我鞋子還沒完全穿好就往外一边走一边喊:“周唯?周唯?”

  我這一路走的一路唤,我从卧室穿過了大厅,再从大厅越過了长长的甬道,我总算在阳台处找到了周唯,然而眼前的那一幕,却只让我看一眼,就差点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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