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我反手就要扇死贱人
哪怕我再也不用苦于如何向马小妍摊开来谈余杰并非是她良人,可我更为马小妍沒一丁点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要直面一切残酷难受不已,我胸口发闷,气息短促。
之前,不管是我和谢薇暗战不断,還是到后面谢薇与我挑明的撕破脸皮,我都极少拿這事与马小妍八卦,我打心眼裡不愿将她牵扯到那一场混战裡,可目前事情发展到這样地步,我着实是不敢否认马小妍被推着走到這一步,我其实是间接的因素,我一时半会是不好将我和谢薇交恶的前因后果给马小妍绘声绘色扯一遍,我略略权衡了一下,說:“马小妹….我对不住你。现在我和谢薇的关系特别恶劣,那個….可能是因为你和我走得近….”
“打住,刘姐你道歉的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现在是难受得要死,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掰开我的嘴巴给我喂了苍蝇一样,特别特别恶心难受。但我的脑子還沒丢,是非黑白我還分得清。只要不是你拿枪指着余杰的头或者拿菜刀架着他的脖子逼迫他要来祸害我,那我這账怎么算,也不会算到你的头上。谁是敌军谁是队友,我明白得很。”
语速快了些,马小妍特别用力的咬唇一阵,她說:“昨晚我基本是由头到尾听了那对渣男贱女打电话,尽管余杰沒有一句话落了实锤,他是受到谢薇的蛊惑才来招惹我,不過他话裡表达出来的大意,也差不多就是那样。你应该還沒忘有次你過来联大,咱们吃完饭你送我回公司遇袭那次,我现在想想那绝非是事出巧合。那回咱们吃饭,余杰破天荒特别关心我,他信息一個接一個各种问咱们吃完了沒回了沒,他好几次问我的位置方位,還细化到停车场哪個区,我那时候脑子有点缺,我当时觉得他是开窍了知道怎么关怀我,這一刻回想,真是讽刺。刘姐咱们要真的說到抱歉什么的,我也算是对不住你,幸亏你那次沒啥损失了。”
是有些反应不過来的震惊,我更多的還是面对马小妍的无力:“過去的事都别纠结了,你接下来是打算怎么样?和余杰摊牌?分手?”
“我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反手就要扇死贱人。這哑巴亏,我是怎么的都吞不下去,我不反击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我估计一辈子都過不去這坎。余杰他大约觉得我是個沒大脑的傻姑娘,那就由我這個被他看低的傻姑娘来教会他做人的道理得了。我不但不要分手,我還要黏得他死死的,我要把他逼到墙角,我要让他跪地求饶。至于谢薇,我才沒那么多時間来抠個利索她是出于什么原因要這样做,我只知道我和她的梁子是结下了,我不会那么轻易就咽下她给我的這口黄连,我就算沒本事搞死她,我也要搞得她一地鸡毛,总之我不能让她好過。我啥都能吞下去,就這哑巴亏,我還不愿意吃了。”
狠狠淬了一口,马小妍目光变得坚定而凌厉:“刘姐,我可能沒法再与你一块儿挣大钱了,等我出院了不然我帮你找個靠谱的人顶上,我辞职得了。”
虽說我现在身处在混沌不知终点的旋涡裡浮沉,可我实在不愿意马小妍趟這样的浑水,我也怕她太過天真,别到时候她沒能给自己讨個公道還要将她伤得更是体无完肤,我蹙起眉来:“小妍,你不要冲动。這事你别管了行嗎,你喊我一声姐,那你就把這事交给我处理,总有一天我会连着你那一份委屈要個說法….”
“不行啊,我眼睛裡揉不下那么大一颗砂子,我一口气吃不下這么大的憋屈,你让我啥也不干,我早晚得憋出毛病来。刘姐,你看那個谢薇都做得那么過分,她都叫人来接近你身边的朋友要打击你,你肯定沒法让這茬就這么過了,我也一样啊,我肯定也得做点什么,才能对得起我這段時間受過的蒙骗。”
马小妍起了起身,她用手捶了捶胸口:“刘姐,你也别愁着我会不会给你添乱,我保证我不会,要不然這样,我大方向上接受你的调配和差遣,咱们就像以前做包材那样,一块儿努力合作捍卫咱们的权益,你看怎么样?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我是不太聪明但我办事从来沒有含糊過的对不,你都知道的。你要找他们算账,就你一個人,多孤军奋战啊,你多了我一個,打架的时候還能多個帮手呢,你怎么看?”
逐一斟酌着马小妍的话,我见她都已经有跃跃欲试举着拳头往前冲的势头,我若是不稍稍引导关注着,我也怕她一棋不着将她搭进去,忖思片刻后,我悠着问:“那你先說說,你刚刚說你想要从我工作室离职,那你离职之后是個什么打算?我要先听听你的思路才能决定后面的事。”
声音压了压,马小妍抬眸看我:“我回头就跟余杰撒娇,說這次事件吓着我了,我不想跟着你干了,我又不想待在家裡无聊,我要他帮我在汇顶安排個闲职。我算是明白了,要炸敌人的窝,那不得我先去窝裡摸摸底,才好就近下手。我站远远的,就算是想丢炸弹,都未必能丢中。”
看着马小妍已经恢复镇定自若的模样,我先是有短暂恍惚,随后我心裡有淡淡的安慰,這個曾经青涩的小女孩到底是成熟了些许,但我還是有自己的顾虑和不安:“余杰這人在商海沉浮那么久,他不是什么傻蛋,他之前和你在一起沒涉及到太多利益,他可能沒有怎么提防你,你若是去了汇顶,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
“我知道。他确实不是什么善茬,但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眸中有浅浅的一抹恍然一闪而過,马小妍唇边有淡淡的繁复情绪:“余杰么,不過也是众多肤浅男人中的一员,他也有大多数男人的劣根性,大约是因为他拿了我的第一次吧,這多少让他心裡面有些什么什么的,他即使不爱我,不喜歡我,又或者对我好感全无,在短時間内,第一血的效应都多多少少会有,他始终沒法对我太能狠得下心来。這样,对我有利。看我不一锅把他铲上天去。妈的,我本来是想着把我那啥那啥留给我未来老公的,现在他妈的便宜了一個贱男人,渣男人,真浪费。”
心又是一阵揪着的难受,我声音几度卡壳:“小妍,這事還是….怪我。如果不是我,你…”
“沒事。我昨晚想通了,大清都亡了,我也该醒醒了,我那么食古不化干嘛,我以后遇到的男人,要是那么贱非要处女,老娘就一個鞋底板给他拍過去让他滚。我算是摘得明明白白了,只有不爱的人,才能叽叽歪歪那么多條條框框和理由,爱你的你摔了個狗啃泥他都觉得你摔得姿势优雅。”
像是放鞭炮似的嘚嘚嘚一通,马小妍将话题转了回来:“刘姐,說认真的,你到底要不要算我一個?反正咱们的目标一致,一块虐渣還能相互照应,你說呢?”
看马小妍已然是下定了5f7058c5万分决心,我点了点头:“好吧,但你得答应我,你不能轻举妄动,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辞职混到汇顶去,不過你干啥事情之前,得让我知道,有啥风吹草动,你也要告诉我。谢薇那边,你先别碰。她现在是结婚嫁给了周唯的叔叔周天权,那個周天权特别心狠手辣,谢薇仗着他,最近特别嚣张,先晾一晾吧,后面再找机会。”
“我晓得哩,我肯定不会拖你后腿。”
手贴着胸卯足劲的砸了砸,马小妍掏出手机看了看時間:“余杰估摸十一点之前就会来這边,刘姐你待会提前溜吧,我觉得你還是先别与他碰面比较好。他昨晚才在你家男人面前吃了瘪,這会他要再面对你会影响气氛。再有,你在這裡我不好发挥。”
作了個“ok”的手势,我說:“那也得,你說呗,你想吃点啥,我去帮你买点上来,我再撤。”
给我翻了個白眼,马小妍扁了扁嘴:“你热乎個什么劲,你一個大肚婆,快回去休息你的,呆会余狗過来,我点他去买就好。這也快十点半了,你也可以走了,你赶紧回家去。”
已经对余杰恶心到不行,我是不想与他碰上面,再看马小妍這逐客令下了一個接一個的,我耐住啰嗦对她再三叮嘱之后,就加紧時間撤退了出来。
出到大路這边,我想到周唯是去看医生,他可能不太方便接电话,我就给他发了個短信,自己打车回家了。
回到家裡,我還沒来得及喝上一口水,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都已经被最近那么一堆堆的事折磨出精神衰弱了,我看到上面那串陌生的异地号码,心裡就有說不上的彷徨,迟疑再三,我决意将烦恼扼杀在最源头,我手动掐断了那通电话。
给我打电话的人却是执着到不行,我刚挂掉沒几秒又打来,我越听越是烦躁,就再一次挂断了。
還好,沒有再打過来。
眼看周唯沒回我短信,我猜想他那么一时半会的也沒能那么快回来,我要是做好了饭等他,也不知是等到多少茬,我索性弄了個鸡蛋酱焖面,我吃了一小半,剩下的我放在电饭锅裡热着,我转身又洗了炖盅给周唯额外弄了個炖汤。
過了三個月,我的肚子慢慢隆了出来,我凑在洗手台那边還得把腰往后一些,這样一来我站不了多久就能腰酸背痛的,弄完這一切我整個人像是要散架似的,我這坐也坐不住,我就回了卧室躺到了床上。
這时,我寂寂了一個多小时的手机又嚷嚷叫個不断,我以为又是刚刚那個号码,响了许久我才懒洋洋抓起来。
看到是毛洁琼的手机号,我打心眼裡是不想接,然而我更知道周唯已经经不起哪怕一点点波澜和刺激,我還是耐住性子接了起来。
果然人的胃口一养就大,自从上次从我這裡那么容易拿了钱之后,毛洁琼這次直接开门见山:“我沒钱了。你上次给的那点点钱不够我几天麻将,這次我不那么好打发了,我要20万,明天就要,你赶紧把钱准备好。”
我忙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我再慢慢回复她:“毛女士,我最近手头紧,我沒那么多钱可以给你。”
“刘多安,你什么态度?5万?你是打发叫花子?就我毛洁琼的名字,只值5万块?那点点钱還不够我請姐妹喝個早茶!我懒得管你那么多借口,现在你给20万我還不乐意了,你再多啰嗦几句說不定我要30万了,我劝你赶紧准备好,不然我有你好看的。”
气势特别嚣张,毛洁琼都不需要我怎么着她,她就能自己往套裡面钻,她继续叨叨着:“威胁你的话,我說了一次,我就不想再說第二次,你自己心裡有数就行,這钱我是势在必得。”
尽管进展顺利,我心裡面只有一片苍茫暗涩,我为周唯竟有這样的妈感到阵阵难過,而我该继续的戏路也在继续着:“你是在勒索我么?”
“你认为是那就是,我不管那么多,我只要钱。只要你给我钱,我之前跟你說好的我就会遵守得好好的。你上次给了我钱我有那個数,之前我威胁你那些话,我是真的不会再拿出来說伤了彼此和气。刘多安你现在靠着小唯,要钱有钱的,你别那么小气,不要为了护着這些小钱乱了你大事,你說呢?”
自以为她占据了上方,毛洁琼說:“我晚点要跟姐妹去澳门玩,我明天未必能回得来深圳,等会我发個银行卡号给你,你给我打到账上,你最好别含糊!”
忍住阵阵厌恶,我故作忍辱负重不得已的妥协:“好。這次钱我還是给你,下不为例。這钱我来得不容易,你拿了這笔下次不要再找我了。”
毛洁琼嘚瑟笑了笑:“你先给了這笔再說,我以后還找不找你再另說。就這样,我挂了,等会你注意看信息。”
要钱跟要命那样急切,挂掉电话沒两分钟,毛洁琼就给我发了好几個银行卡号過来,她還特意說明我试试哪裡能转进去就转哪個。
确实不太乐意将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给這么不要脸的女人挥霍,可我也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我咬咬牙给毛洁琼转了帐。
转完,我又故作低声下气的给她发了個求饶的信息,毛洁琼也是立马沒脑子的回复了我,她的大意就是问我怕了沒啥的,我强撑住疲惫将這两個信息作了好几個备份,這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就是那种劳碌命吧,我忙完這一茬正作势要躺到床上,外面门铃就响了。
平常周唯回来,都是会自主刷密碼,他从沒麻烦過我,我暗自嘀咕着会是谁,随即提着心跑出去贴在猫眼上往外张望。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我着实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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