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开玩笑有個限度行嗎!
眼睛微眨,周唯极慢的语速裡,暗昧横生:“你還想不想跟我来一场热烈的身体交流?”
不過短短一瞬,我却经历了千般情绪起伏更迭,而其中的失落占据最大份额,我搞不懂它的来源,更追溯不到它的尽头,它就像一座沉重山丘盘踞在我的心口压得我呼吸不畅,我一把拨开他的手:“开玩笑有個限度行嗎!整天拿這個来說笑你有意思嗎?!”
就像丢刚刚掰下来的玉米棒子般将他的手摔开,我再狠瞪了他一眼:“我觉得我今天就是有毛病,才跟你這种老不正经的人混個什么劲。你不要再拿什么货還沒用完随时可能退的话来威胁我,你說得多了,我還免疫了!赶紧告诉我泡衣服的桶在哪裡!我弄完就撤,過阵子等我有钱了,我一次性把剩下的余款给你结清,以后大家不要再联络了!沒意思!”
或是被我這過激反应弄得有些应接不暇,周唯把手臂收了收,像他這么厚脸皮的人难得有些讪讪然:“我就說這么一句话,你瞅瞅你都激动成啥样子了。你不高兴听,我不說了還不行。”
往前一步,与我所站的位置持平,周唯随手往個方向指了指:“那边。你把衣服泡好,顺道帮我把花浇一浇水。”
嗬他啥道都能顺得起来,也不见他顺道帮我买栋别墅!
真心不想再与他争那嘴皮子上的畅快,我闷不做声径直朝他指使的位置走去。
豪宅就是豪宅,那個阳台很大,而那些高低配置着的花草树木把那些空旷点缀得颇有些别致意味,或是那些植物儿长势過于喜人,我把周唯的球衣扔桶裡之后,還真是鬼迷心窍的抓起了旁边的花洒,给那些花儿草儿的全洒了遍。
完毕,我抖手回到大厅,正好碰见周唯那丫从浴室裡面出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冲着我:“给花浇水沒?”
干那么点小活要不了我的命,可我受不了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敛眉,我吞咽着对他的不爽,闷声道:“那個餐券,赶紧拿给我,我要回家了。”
随手拨了拨头发,這丫斜着我:“我答应给你减的五千块债务,你不想要了?”
靠,我当然要。
少還五千得五千,我沒必要跟钱過不去。
从挂身上的小斜挂包包上掏出那個记账的小本本,我给他递過去。
却是不接,周唯睨着我:“刘多安,不然我再给你個挣大钱的机会。”
我耐着性子:“不要,你赶紧给我把答应好的五千块减掉,再把四海一家的餐券给我。”
周唯又是随手一指:“去,给我煮個面当宵夜,煮面加洗碗,我再帮你减掉两万的借款。”
卧槽,按這样弄,這债务可比我弄什么红酒牛排的還得更轻松啊!
把小本本随手往茶几上一撂,我作热心状建议:“不然我顺便帮你把厨房的卫生弄弄,你再给加点钱?”
大手一挥,這样明明挥金如土的傻逼玩意倒是挺固执己见:“不用,你就弄面條和洗碗。”
得得得,他爱咋咋的。
地主家的厨房也挺大,我愣是东张西望了几分钟,才瞅到冰箱在哪裡。
還是跟我预想的有所出入,冰箱裡的东西码放得非常整齐,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包蔬菜面條。
把那面條揣手上,我迟疑了一下,又抓了一只鸡蛋和弄了個西红柿。
给西红柿剥皮切丝,再煎荷包蛋,汤滚白了扔面條,已经烫得半熟的西红柿放上面,卧槽,我都快爱上厨艺那么棒的自己了。
但,周唯那丫明显不懂得欣赏我的能干。
像個大爷似的坐在餐桌前,他用筷子懒洋洋的挑起一根面條:“你弄的這都啥破玩意。”
靠,還不赶紧吃完把碗给我!
挤着笑,我直接把周唯的嫌弃当放屁,說:“周总,赶紧趁热吃呀,吃凉的东西对胃不好的。”
真是不懂聊天,這丫:“刘多安,其实你就是想赶紧弄完結账吧?”
我嘿嘿干笑着:“哪有,我的真心实意天地可鉴。”
把筷子放桌上一放,周唯睥睨着我:“刘多安,就10万块而已,你却還得苦哈哈的,不然這样,我给你介绍個有钱的男朋友,你让他帮你還。”
他太跳跃,我沒跟上:“啥?”
嗓音沉了沉,周唯语速放慢:“我就问,你想不想找個既高又帅,又特别有钱的男朋友?”
我瞪大眼睛:“你要给我介绍?”
不像他那样情商低到感人,我把诸如你会那么好死,会给我介绍那么优质的男人這类话藏着沒說。
明显连做媒人,都做的沒耐心,周唯有些不耐烦:“别废话,你就說你要不要!”
呵呵算了吧,就冲他现在老不正经的傻逼样,他身边的朋友估计也好不到哪裡去。
更何况,我跟他曾经有過亲密接触,我再找個他身边的人来谈恋爱,不膈应得慌?
摇头,我断然拒绝:“不!”
脸上原本线條流畅的肌肉,慢慢的痉挛着,周唯的嘴角抽了抽:“你這都多少岁了,還不找男朋友,你想孤独终老?”
他管得太宽了。
看着他這副热心的样子,我真的特别烦,我用手扶着桌子边角:“這個還真不需要周总你操心,我身边优质的男人多得是,我慢慢挑,我不急。”
露出個呵呵哒的表情,一言不合的,這厮又开始奚落我:“刘多安,就冲你這熊样,還身边一堆优质男人,你装逼就装逼,但能稍稍回归下现实么?”
我勒個擦擦,他一副看死我沒出息的样,真的让人太生气!
還真给他较劲上了,我瞪着他:“你不信?信不信我几個电话出去,就能给你凑够一桌麻将?”
目光也是凝住,与我对瞪,僵持了大概有一两分钟吧,周唯的嘴角边忽然浮起情绪不明的笑:“社会人刘款姐,你赢咯。”
我把眼珠子都瞪痛了,我趁着他松懈的当口也稍稍放了放,不過嘴上的气势還在:“别哔哔,赶紧吃,這都几点了,老子還得回家!”
嗯了声,周唯再次拿起筷子,他挑了几根面條塞进嘴裡随意嚼了嚼,他冷不丁又是冒出几句:“刘多安,你以后就跟着我混咯,反正你沒男朋友,而我又足够优秀,配你配得上。”
我懵圈:“你啥意思?”
我不够他社会,真的。
啪的一声,玩儿似的又把筷子顿会桌子上,周唯横着我:“你這是蠢,還是耳朵不好使,听個话都听不到重点。我让你当我女人,懂?”
心跳骤然急促,却又很快遇到阻力的慢下来,我也朝他抛白眼:“懂了,但我不当!”
腮帮微鼓,周唯瞪着牛大的眼睛看着我:“今天我們去干了什么,你還记得不?”
我撇嘴:“我沒痴呆症,這种白痴問題也用来浪费我時間。”
左手凑到右手边上,周唯一边比划着玩手指,一边說:“从枫叶酒店走回学7e8118ca校,這算压马路。咱们深大的校园跟公园比不逊色,咱们這算是逛花园。走路的過程裡,我們相互分享了以前的某些趣事,也一起看了個包场电影。再则,我今天带你见的那些人,全是我平时玩得比较好的朋友了,這是我第一次往他们面前带女人,你要不从我,我以后沒脸面再一起玩,清楚沒?”
我的关注点也是醉人:“你不是說他们是你校友嗎?”
周唯撇嘴:“王恒小虎還有大谷,都是我同学,另外三個,是同一個学院的师弟和小师妹,当然全是校友。”
我皱起眉头:“行,這茬過了。但你扯什么校友群聚会,就搞笑了。你這么煞费苦心的瞎扯淡,玩得很开心嘛?”
嘴角翘得老高,周唯气淡神定:“我們确实在同一個群裡。小虎和大谷在追那两小师妹,想制造交集,就建了個人,拉我进去凑人气咯。”
停了停,周唯用手搓了搓眉头:“差点被你带偏翻到沟沟裡,我們先把正经事整清楚。刘多安,你记着了哈,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了,以后注意点形象,别到处撩男人。你要敢给我头顶种片大草原,你就得完蛋儿。”
我承认,他嘴裡面冒出的“我让你当我女人,你是我的人”這类话,让我心跳加速,但他的语气還是让我不爽。
那感觉,就相当于我很喜歡吃一样东西,但把它递過来给我的人,一丁点要给予我的诚意都沒有,還要用那咋咋呼呼的态度妄图指挥我奴役我,那還不是破坏我胃口。
“那你也给我记着了,我不当!”
腾一声站起来,我挺直腰身:“我再啰嗦回旧话题,虽然那10万块的帐,你算在我头上莫名其妙的,但我既然应下来了,我后面就会执行。我這段時間手头紧了点,等下個月,我资金松动了,我一次清给你,总之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的。”
那阵势,简直是想打架,周唯也站了起来:“你這人,怎么那么倔。你看我长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哪点跟你不搭,识趣的快别装逼了,赶紧应下来,别左装逼右装逼的過了這村沒這店,回头后悔得痛哭流涕。”
他那态度,看着是想逼良为娼啊!他哪裡是真心实意找我当女朋友的样子。
我這人有個毛病,毛扎扎的脾气一上去,几头牛都拽不下来那种,我很快扎稳马步:“你是最近缺人给你剥葡萄了還是缺人给你点烟倒茶了,非要跟我杠上是不?周唯我告诉你,我刘多安沒伺候傻逼男人的坏毛病,你要找丫鬟找丫鬟去,别找我了,我天生不是干這种事的料。”
周唯的嘴角抽搐着:“我啥时候說過你得给我弄這些?”
我瞪他:“从我见到你到现在,你身边换好几茬女人了吧,她们不都這样伺候着你。上次找我茬那個瞎眼妹,额我想起她名字了,张晓媚,她给你剥葡萄了吧。后面在金海滩有個,给你剥橘子,我那么大老远的看着,她還得把橘络摘干净,反正我是服气,這事打死我都做不来。你有当皇上的心,我沒当妃子的意,你要填充你的后宫,你得去找那些愿意跟着你混日子的那类姑娘,知道了吧。”
手撑在餐桌上,用指腹戳了几下,周唯這厮眉宇间裡全是蜷缩起来的重叠皱纹:“刘多安,你跟我有认知上的分歧。我要你当我女人,不是要当那种剥葡萄剥橘子那种,我而是要跟我压马路溜公园看电影能牵手能接吻的那种,我是想找你当我女人,不是找保姆,我不会使唤你干這個干那個,明白?”
還不等我回答,周唯目光随意往桌上那碗面溜了溜,他又加了几句:“我使唤别的女人,相当于使唤保姆,我使唤你是情趣,情趣你懂吧。這两者性质不一样,瞅你那傻吧拉吉的样,也就我愿意要你,你快别得劲了,别老想着怎么跟我抬杠,赶紧从了我。你乖乖的,我以后才有信心把你娶回家,让你跟着我吃香喝辣一辈子嘛。”
虽然他仍然有些端着,但语气缓和不少,我有些受用,内心奔赴他的呐喊不绝,可他之前跟那些女人卿卿我我的画面简直太污染,我觉得這茬我還是迈不過,我死磕着:“嗬,還一辈子,你先别做梦了。我就這样說,咱们要真的谈,回头你還是跟個傻逼似的指挥這個美女那個美妞的给你剥水果坐大腿的,按我的性格,我可能会直接上杀猪刀,给你们一起放血…..”
周唯的嘴角抽成团:“停!我以前是沒個属于自己的女人,我闲的找点乐子,你要真跟着我混了,我以后不就得有空沒空就跟你混一起咯,我哪還有空找人给我剥水果,敢情你以为我上辈子饿死鬼,沒得吃過东西?”
我撇嘴:“我怎么知道你,我好几次见到,你都一副欲生欲死的享受样,鬼知道你是不是被伺候的习惯了,三天两头沒個人围着你转悠悠,你都要死要活。”
用牛大的眼睛凝住我一阵,周唯眉头深蹙:“刘多安,我之前看你拽得跟二五八似的阵势,我還真看不出原来是個那么自卑的人。”
真的,跟他交流起来有时候真踏马累,我就算全神贯注,也未必能跟上他的天马行空。
懵逼几秒,我反唇相怼:“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自卑?哦不用回答了,你肯定是瞎了。”
平常容不得我占丁点上风的人,這会儿竟沒介意我的奚落,周唯语速慢了几度:“你要不自卑,你干嘛非得揪着剥葡萄剥橘子那点破锤子的小事不放。你要特自信,你完全可以用你的美色诱.惑我用你的本事征服我,让我看多别的女人一眼都觉得浪费眼神不就得了。這多简单的事,你非得死磕。你是认为,你沒這個魅力吃得住我?”
与他用视线交织对峙,我還真被他激住了:“那不能,别的事我不敢保证,就你這样的,還不让我吃得死死的。”
我的话音刚落,周唯這丫冷不丁伸手出来,将我一把卷进怀裡!
措不及防,我下意识啊了一声:“你干嘛!”
一手将我禁锢环住,另外一只手抵在我的下巴处,把我的脸往上一仰让我与他保持对视,他带着暗昧的笑容,满满不怀好意的压低声音:“你刚刚不是答应当我女人了么,现在又是夜深人静,那当然是抓紧時間解锁些新的姿势咯。”
說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過来,唇凑到我的耳垂上,深浅相间的咬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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