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越夜越有机
笑嘻嘻的,周唯淡定点了点头:“对的,我就是故意的。”
始料未及啊啊啊,我真的要败给他:“你,你,你,你干嘛啊這是!”
我本来還想骂你是不是神经病,可鉴于他现在是我男朋友這個既定事实,我硬生生把這话憋住了。
周唯抖了抖肩:“這不,我早上摸了你胸嘛,但你一直都沒再提這茬,也沒說怎么惩罚我,按一般比较喜歡占便宜的那类人的心理,這事過了就過了。可我不一样,我高尚的情操不允许我捂着個便宜占了就占了,我想来想去,才想出這么個好办法。原本吧,我就想让你也摸摸我胸的,可我左想右想啊,我总得给你点利息嘛,所以就让你摸那裡咯。”
顿了顿,他满脸嘚瑟:“刘多安,你现在是不是要感动得热泪盈眶,你看看你找了個多懂得为你着想的男朋友。”
靠我能說我已经后悔了嗎!
实在是醉到不能醒,我瞪着他:“把我气死,你就安逸了。”
腆着脸,周唯這丫凑上来,他一手揽住我的肩,团着我往他身上靠了靠:“好了好了,别那么小气嘛。我不逗你了,其实我是有個礼物送给你,就在兜裡,你再掏掏看。”
我用肩膀抖他的手,从他的禁锢裡挣脱开来:“反正我是打死也不敢相信你這张嘴了。”
“不逗你了。”笑着,他快速从兜裡掏出個小巧的盒子递给我:“喏,送你的。”
半信半疑,我愣是沒接:“真有礼物?干啥送我礼物?”
挑了挑眉,這丫倒是认真不少:“你不是前阵子才過的生日,当时你太装逼我不想理你,现在你乖乖了,我给你补個礼物。”
我沒忍住,怼他:“论装逼,你敢认第二沒人敢称第一吧,你這样抬举我,我容易坐立不安。”
也不与我计较,周唯直接把东西塞我手心:“快acaf22bd看看喜歡不喜歡。”
话到這份上,我沒有继续忸怩作态,接過来就打开了。
是一條手链。
那個牌子,是我不认得的,我自然无法得知這玩意的价值,我对這类东西也提不起兴趣,但周唯能记挂我生日补我礼物的心意,我挺高兴的:“挺喜歡的。”
破天荒啊,平常似乎啥都能无所谓的周唯却像是如释重负般重重舒了一口气:“喜歡就好,我第一次给女孩子挑礼物,沒啥经验。”
嗯了声,我把东西装进盒子裡盖起来,說:“我上班得经常下车间帮忙,戴着這些不方便,我收藏哈。”
把手链收进卧室梳妆柜裡,心情大好的我手脚麻利的弄了個水果拼盘来招呼周唯。
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我正要招呼着正葛优躺的周唯吃,我這才看到了他拎過来的纸袋。
坐着瞄了一眼,沒法瞄到這其中装着的內容,我只得指着它发问:“這是啥哩?”
周唯稍稍把腰拱起来,半卧半坐着把袋子捞到手上,他伸手摸了几把:“你不问我都忘了。昨天不是說過给你四海一家的餐券,后面你忘了拿,我就给你带過来咯。”
我赶紧的抓過来数了数,好家伙,足足有六十张!
两眼放光下,我拽住那個纸袋特兴奋:“可以啊,果真别人的供应商从来沒有让我失望過。這裡全都是嗎…..”
但是,纸袋裡哪還有餐券的身影,那分明是衣服,上面散着的浅浅洗衣液香气,无不昭示着這不是刚买的新衣服。
笑容敛住,我一阵懵逼:“你带衣服過来干嘛?”
面不改色,周唯這丫泰然自若:“過来之前我想了想,好歹你暗恋我几年,现在你有名正言顺对我耍流氓的资格,我過来找你,要是你非让我今晚留宿你家,沒换洗衣服不得麻烦你,我哪裡舍得麻烦你咯,我就自己准备套咯。”
我真是服了他,他总有本事在短短的時間内带我上天入地,让我体验犹如過山车般跌宕起伏的心情。
将餐券放茶几上,我已经懒得瞪他:“你戏太多,我沒有让你留宿我家的想法,你好了,趁现在天還沒黑,你赶紧的回你地盘去。”
慨然不动的,周唯俨然大鹏展翅般挥开双臂,他把我身体往他身上纳了纳:“你别那么小气咯,昨晚我宁可冒着被你非礼的危险,都要把你留宿我家。培养感情這事得你来我往嘛,一家一晚的轮流住,咱们的感情很快就可以升华,从揽肩膀玩亲亲变成做运动….”
我一巴掌直接劈在他的爪子上:“你大爷!”
饶是有吃痛,周唯這丫也并沒把他的猪蹄收回去,他反手過来对着我的肩膀默默捏捏:“开個玩笑你激动啥。我就是觉得长夜漫漫的一個人待家裡无聊,想找你玩儿不行咩。反正我不管咯,我全凭自己本事敲开的门,你凭啥赶我走。”
不知他是不是出去按摩享受得多了,捡了不少按摩手法,总之他力道得宜,而我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肩膀有些许劳损,被他這么摁着捏着舒服得要命,我不知不觉缓和不少:“无聊就看电视呗,非赖在我家算怎么回事。”
猛然的,周唯這丫拧過脸来直视我侧脸:“电视哪裡有你好看。”
刚好我就是特别喜歡听好话的主,更何况我喜歡他,這些好话带来的催化作用就更为显著,我竟不自觉的遁入与他调情的模式,我打了打他的手,笑骂:“你這嘴裡最近有蜜蜂往裡面造窝了吧,這会儿净会說话了。那之前,你不是說我大象腿穿短裙影响市容哩,你這人說话最好是前后一致,不然打脸啪啪啪的多难看。”
“啪啪啪?”
关注点奇特得让我无力招架,周唯浅声念叨着這几個字一阵,他随即笑得不怀好意:“其实不需要打脸,我們可以用另外一种更激情四射的方式,也可以弄出這样的声响来,要不要试试。”
算了算了,就算我每隔半個小时提醒他一次做人得稳重点,就以他现在玩世不恭的性格也正经不過几分钟,我還是别瞎费劲的好。
摇头,我对着周唯這丫作了個你已经无可救药的表情,我摘下他的手站起来:“行行行我怕你了,你爱咋咋的,我去卧室看财务周报,月末了,又得搞工资那些事儿,我得提前知道個大概。”
从鼻子裡嗯了声,周唯說:“你去,我在沙发上躺会。”
自来熟到不行,這丫說完就自顾自抓起遥控器,把电视给打开了,他再次变作葛优躺的样儿,优哉游哉地抖着腿。
我见他挺能自己招呼自己,也就放下心来,该干嘛干嘛去了。
前阵子车间加班太多,再加上办公室這边同事支援,這些时长加起来一箩筐的,我好一顿忙活,从日落余晖到华灯初上的,才把帐算清楚。
从数据中抽离出来,我用手揉揉僵硬的脖子回魂一阵,我這才猛的想起周唯那丫還被我丢在大厅。
我赶紧的开门出去。
灯火通明,大厅却空空荡荡。
我定睛瞅了瞅,周唯带来的衣服還在茶几上静默待着。
我住的這個地方,虽說五脏俱全,但也就巴掌大,我自然能几眼就判断他不在這裡。
就在我暗自嘀咕着他跑哪去了,门那边有声响传来,我侧目過去,周唯這丫钻了进来。
他的手上,除了拎着几個各种高大上的餐袋,還有一扎沒有修整過的火焰般的玫瑰花儿。
我正要开口来着,這丫抢先一步问:“刘多安,你饿了沒?”
我只得先答他:“還沒,才吃完沒几個小时,饿啥。”
噢了声,周唯又继续:“好,家裡有阔口玻璃瓶不?”
嘿,阳台上還真有個。也是之前去超市采买生活用品送的,拿回来一直沒用上哩。
尽管我家裡的卫生搞得還不错,但东西一直丢在那裡风吹雨淋的蒙上了一层灰,我就近开水龙头把它给冲干净了。
待我拎着湿哒哒的玻璃瓶出来,周唯這丫正背对着我,靠在餐桌旁捣腾着啥,他循声朝我望過来:“再给我弄把剪刀。”
把他要的东西全给他备好了之后,满头大汗的我撂個椅子坐下,我瞅瞅满桌子装在一次性餐盒裡的龙虾皮皮虾鲍鱼螃蟹啥的,看看那一瓶光看样子就觉得挺牛逼的红酒,再睨着正慢悠悠剪修着玫瑰花枝的周唯這丫:“干嘛啊這是?”
把剪掉刺的玫瑰花儿竖插进玻璃瓶裡,周唯抬着眼帘懒洋洋瞥我一眼:“下午你不就吃了個不靠谱的外卖,我這不答应過你要跟我我带你吃香喝辣嘛,這不,我弄点好东西给你改善伙食咯。”
再望了望满桌香气四溢的大餐,我努力忍住才沒咽口水,耐着性子:“那,到底啥时候能开动?”
应该是想向我展示他究竟有多多才多艺,周唯用手指勾住剪刀抡了個圈圈,他再抓起一支玫瑰花儿左剪右剪:“快咯,等我把花插好,就能吃了。”
忍得住口水,我沒忍住翻白眼:“美食当前,你說你是不是傻,非要弄完花再吃?咱们就不能先趁热吃,吃完了再弄花?”
斜着我,周唯的动作加快不少,他振振有词:“桌上放点花,吃饭都有情调,這能增加浪漫气氛,懂不。”
我用手扶着额头,忧心忡忡:“我是正常人,我沒法懂。反正按我的想法,有吃有喝的就赶紧的开动,别整那么多有的沒有的。我忽然深深地觉得,我跟你三观不合。”
将最后一支花插入,周唯用手拢了拢,弄得更别致了些,他這才拍拍手:“瞅你這悲观的傻样,我也不是顿顿饭都要弄花,我只不過是想拖拖時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越夜越有机,懂不咯。”
站起来,周唯這丫說:“我去洗個手,马上出来。”
动作還挺迅速,我這边拿着一次性手套捣来鼓去的沒两下,周唯這丫就出来了。
他拉着椅子凑我贼近,又把我手中拿着的手套摘過去戴上,說:“你要先吃皮皮虾,還是螃蟹?”
再对美食深厚的热切,也被他這么折腾得少了大半,我沒好气的:“干嘛,這你都要管?”
周唯抖了抖肩膀:“那些玩意的壳太硬容易划到手,你想先吃啥,我给你剥啥咯。”
卧槽,他之前总是一副就算钱掉地上也不愿意亲自动手捡,就得找個人過来伺候着把钱给他弄起来的人,他要给我剥壳?!
很是不信他那么死好心,我撇了撇嘴:“拉倒吧,你沒厚着脸皮发号施令指挥我伺候你,我就已经感受到你要与我平等相处的诚意了,你犯不着這么客气逗我开心。”
拿翻着一堆白眼仁的眸子横我,周唯呲牙:“想吃啥快說,别废话一堆。你說不定就是我以后的媳妇,我体贴下自己未来的媳妇,你就那么多意见?”
得得得,他可以的,自诩不会說情话呢,但踏马的他一开口就一针见血见血封喉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他杠了。
用手指了指椒盐皮皮虾,我咽了咽口水:“那,先吃這個哈,看着怪好吃的。”
沒接我话茬,周唯這厮一手抓了條很肥的,他扯着两头晃来晃去的几下,然后我還沒看清楚他咋弄的,顶上的虾壳已经被丢在旁边。
把剥得完整无损的虾肉放到我面前的盘子裡,周唯招呼着看得一愣一愣的我:“你刚刚不鬼叫鬼叫的要马上吃,還瞅什么瞅,還不赶紧的。”
他這话說得我挺不爱听,可他都愿意剥好给我吃,他嘴贱一点我当然是暂时原谅他,秋后再算账啊!
剥虾的技能,真的是杠杠的,我刚刚把這头吃完,周唯那丫已然剥好了三只,他整整齐齐地堆在我面前的盘子裡:“快吃,喜歡就多吃点咯。”
我哪裡好意思一人独食:“你也吃呗。”
周唯摇了摇头:“我其实不太爱吃皮皮虾。”
我嘴快快:“那你還买,你傻呀你。”
眼睛微眯斜我一眼,周唯语速稍稍快了一丢丢:“那是因为你喜歡吃,傻逼娘们!”
卧槽,讨厌鬼,他总不能好好說话是吧。啊啊啊不過我反思了一下,似乎我也那样,我跟他彼此彼此嘛,那也别计较好了。
内心戏一箩筐的演完,我嘿嘿笑了笑正要张嘴說话来着,周唯這厮的手机响了。
剥虾的动作不停,周唯這丫心不在焉的:“看看谁打的?”
刚好他的手机就放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顺势瞅了一眼,然后按捺着内心波澜涟涟:“备注是小薇。”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