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三秒之内把裤子脱掉
眼梢动了动,周唯笑:“不用那么紧张咯,我就是想让你大概知道一下我家裡的情况,你好有個心理准备。”
老实說他丫的灿烂笑容,真的像一针沁人心脾的安定剂,我妥妥的安逸了:“得,你說,我接着呢。”
“我简单說一下。”眉宇裡渲染出些许不知代表着何种情绪的皱褶,周唯语气淡淡:“可能我浑身透着股穷逼气质,之前你才会认为我是個连开房钱都勉强的穷学生。其实我从小到大,沒尝過缺钱是啥滋味。要直观点說,可能我家的环境,比王恒家裡還稍稍强那么一丢丢。”
就刚刚我知道毛洁琼是周唯的妈,我就随便散发了下思维去想,只有从不需要为生活奔波劳累,又日日养尊处优的死命往脸上砸钱,她才有可能在四十有上的年纪裡,仍然顶着一张满满胶原蛋白让人第一眼无从辨认出年纪来的面孔。
一番揣测下来,我很快得出结论,周唯的家境应该是挺不赖,至于他之前为什么一副贫苦大众的样,我就不得而知了。
已经提前经過心理预热,我气淡神定:“嗯,继续。”
心照不宣从来都比鸡同鸭讲要来得让人省劲,周唯对我這平静反应也沒露出丁点讶异啥的,他耸肩:“不仅仅是我,我家裡人,甚至是与我家裡有些连带关系的三姑六婆,也少有尝過钱财匮乏带来的窘迫。所以,我家裡人和那些亲戚啥的,多少都有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坏毛病,你后面有机会跟他们接触,就知道他们那副嘴脸到底有多面目可憎了。”
卧槽,我刚還以为按照他的行事风格,他接下来是要开启嘚瑟的炫富模式,沒想到他倒是挺有剖析批判的精神,一上来就给他全家扣上這么猛的帽子。
還好我這人不管天聊偏到哪裡,都能快马加鞭跟上步伐,我赶紧的挑個自己比较看重的点,问:“那以后真狭路相逢,你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妒忌我犹如漆黑夜空中耀眼的萤火虫般的屌丝气质,看不爽我怼我,我能怼回去不?”
又笑了,周唯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必须能,但你得赢,不能像個怂蛋似的败北下我面子。”
我真的是理解无能:“额,虽說你這答案,我還算满意,但周唯你丫的這是啥爱好,一般人不是都鼓励自己的女朋友跟自家人搞好关系,你倒好嘞,你還這样放权让我随时随地干仗,你這是就喜歡生活鸡飞狗跳的情趣哩?”
拢了拢我散在肩膀上的几缕头发,周唯撇嘴:“打击傻逼,人人有责。”
我直接崩了,哈哈哈的笑了长长一串:“那我记着了,回头我有空沒空多想些怼人的话,记在本本上背熟,希望关键时候可以用得上。”
似乎被我触到雷点,周唯嘴角抽了抽:“刘多安你行咯,你别這么妄自菲薄,就以你那么伶牙俐齿的小样儿,也就我能当你对手。”
瞅着他的心情是真的美起来了,而我想想厨房裡還有條鱼等着我去弄,我赶紧的转回正题:“得得得,别光顾着虾扯蛋哩,你快說說你家有沒有药箱之类的,我给你弄弄手,然后整饭去。”
站起来的同时,周唯這丫就像拔花生似的顺手将我也拎了起来,他两手一摊:“我家裡沒那玩意。不碍事,就秃噜点皮,我兑点盐水消消毒就行咯。”
我還以为兑盐水弄伤口這事,是我這等穷苦大众能干出来的事。
虽說我是個穷逼,但這几年好歹沾着罗智中的光,我究竟是有认识個好些家裡還算有点底子的公子哥儿,但不得不說,這么多人裡面,還真就周唯這丫最接地气。
這不,怕他打的地气太多,膨胀起来要飘走,我故意的埋汰他:“完了,我现在怀疑你刚刚是在装逼,說啥从小到大沒缺過钱都是瞎侃。你瞅瞅你,明明就一股寒碜劲嘛。”
他皮厚吧,他压根沒有被我扎到心,周唯一如既往的嘚瑟:“我要不把自己的姿态放低点,怎么能够得着你咯。”
知道他是开玩笑,我還是很郁闷:“我很差嘛?”
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這丫又特么的走偏:“确实,接吻技巧差了点,你不能自暴自弃咯,有事沒事多找我练练。”
我差点就想让他滚,但一想想他那尿性,我转而丢给他個鄙视的眼神:“你也强不到哪裡去,谁不知道谁啊真是的。老端着個高手的款你很得劲哩。”
话音刚落,我的后背忽然被扣住,周唯反手推着我迎向他,他的唇如风似电驰掣而下,他并未如同往常般贪恋久战,他在掀起我内心涟涟涟漪后很快收敛起动作,对我挑眉:“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是在暗示我,亲你亲少咯。”
他太特么的能撩了,我甘拜下风啊。
再跟他你一言我一语的瞎哔哔下去,实在对不起厨房裡那條被冷落的鱼,我弯下腰捡起柠檬,說:“我做饭去。”
周唯這厮用手揩了揩嘴唇:“需要帮忙不咯?”
我摇头:“不用,我做饭你洗碗呗怎么样,不知为啥我神烦洗碗。”
点头,周唯贱兮兮的玩笑语气:“看吧刘多安,你跟我简直绝配,不知为啥我特喜歡为你洗碗。”
我又沒出息的快要飘到电线杆上:“整天撩撩撩,你累不累。”
“撩有啥累的,干才累。”前一秒還在开黄腔,下一秒周唯的话锋突兀一转:“刘多安,我能不能抽根烟咯?”
猛然的,我這才惊觉,就自打我跟周唯這丫正式谈之后,就這几次直面接触,看着似乎烟瘾儿挺大的他好像沒怎么抽烟。
伸手进塑料袋裡摸着那些水光欲滴的柠檬,我按捺着莫名蹦得有些快的心速:“抽或不抽,這是你自由吧,问我干啥。”
“不用问么?”双手抱在胸前,周唯歪着脖子瞅着我:“我好像有点印象,以前你给我說過,你挺不喜歡抽烟的男人。”
我真不记得我有沒有给他說過這话,但毫无疑问的事是,我确实不太喜歡。
可能是因为以前跟罗智中应酬,那满桌子的男人都凑一堆吹烟,弄得整個包厢就跟被放烟雾弹似的,贼呛人。這么一来,我对那些爱抽烟的真提不起劲。
不過也怪,我明明挺讨厌烟鬼的,可周唯那丫之前在我面前吹了那么多次烟,他還贱兮兮的故意往我這边吹圈圈,我愣是厌恶不起来。
诶诶在這個看脸的时代。
暗自把槽点满满的自己鄙夷一把,我知道他应该是内心深处還有些涟漪未平,按理說我该让让他的,但我边往厨房走边說:“能别抽就别抽,那玩意对身体百利无一害。”
掏出個柠檬扔进水盆裡,我转身挖了一勺子盐递给尾随着我的周唯:“你還真的得拿盐水消消毒。”
嗯了声,周唯不知从哪裡摸到個杯子:“再弄多几勺,就這么丁点的盐巴配不上我f609bc0d尊贵的身份。”
早习惯了他這种我实在讨厌不起来的小贱样,我翻着個白眼按他說的做了。
眼皮子懒洋洋的抬了抬,周唯用淡如白开水的语气跳跃道:“刘多安,你要不喜歡我抽烟,我三天内把它戒掉,你觉得怎么样咯。”
按周唯的示意我把盐巴倒进去,我瞥着他:“你行不行哩,戒烟是持久战,你這逼装過界了,小心反弹。”
“你瞅瞅你,這副把我看扁的嘴脸。”周唯勾起唇来,双眸凝住我:“咱们打個赌怎么样。”
只当他玩嘴炮,我不再看他,而是扒拉着洗了洗柠檬把它捞起来切片,再沒当回事似的接周唯的话茬:“赌啥你输啥,别找虐。”
得,我這话還把周唯這丫整激动了,他幼稚得要命:“谁输還不一定。這么着吧,如果我能在三天内完全把烟戒掉,以后我爱啥时候上你家就啥时候上你家,你不准叽叽歪歪的。”
我也是有病,竟然被他說得来了兴致:“那你要做不到呢?”
他昂首挺胸,义正言辞:“我做不到的话,你爱啥时候上我就啥时候上我,我保证不磨磨叽叽,三秒之内把裤子脱掉,无條件服从和配合你,你想要啥姿势就啥姿势,我绝无二话。”
造孽啊造孽,我一下子沒忍住,噗嗤的笑了:“你把我当智障呢,這好事都让你给占了,赌個锤子。”
他還振振有词:“你明明对這個赌注很心动,别装逼,赶紧应了。”
我一脸黑线:“不要。”
也不知道他是稳操胜券還是玩心顿起,周唯這丫挺执着:“那换個。如果我输了,我以后啥都听你的,你就算让我装只狗,我也马上给你汪汪汪几声咯。”
无语到不行,我吐槽道:“你到底有沒有点做人的尊严。”
“整天有事沒事把尊严当金山银山的男人,只配当個单身狗,哪裡有能耐找到像你那么靠谱的女朋友。”
那迷魂的甜汤灌得可顺手了,周唯這厮继续磨:“刘多安,你敢不敢赌咯。其实就這赌注而言,你输了沒啥大损失,還能有個大帅哥送上门给你享受,你要赢了,那可不得了咯,這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能往西,反正你說的话就圣旨,你說啥我就做啥。”
嘿,我听他這么一說,感觉确实是這么個道理:“赌就赌呗,但我要怎么着才能知道你接下来三天一根烟都沒抽?還有就算你熬過這三天不抽,后面沒几天又抽了,那算咋的?”
“我高尚的情操容不得我弄虚作假,不過你要不放心,未来三天你可以对我寸步不离,连洗澡都可以把我拎到身边监视着,反正我不介意。”
贫完這一波,周唯還算痛快:“当然,我真熬過這三天,后面被你有抓包到破戒,那我全凭你处置。”
我咧嘴笑:“成交。”
這赌徒,一听我应战,周唯各种眉开眼笑,他转眼一副殷勤的样:“刘多安,我帮你洗碟子去。”
他爱干家务活,這是让我喜闻乐见而又热泪盈眶的爱好啊,可我瞅了瞅他有些破皮的手,不忍:“得得得,你赶紧的出去,别特么的杵在這裡霸占空间,给我添乱。”
跟一情商似乎永远满点的人打交道,总有别样的惊喜回馈。
周唯扫了我一眼:“我知道你是见我手有伤。你学会心疼自己的男人了,這是好事,但我一糙老爷们,還用不着這样。反正我不能一大老爷们跑出去沙发翘着二郎腿等吃,留你一個人在厨房裡一身汗水瞎忙活。”
我美到要飞起,不自觉的开启了嗔怪模式:“就你能,洗個碟子那种小事我顺搭着几秒就能做好,你說說你除了洗盘子還能干啥?”
周唯這丫忽然傻逼似的搔首弄姿着把胸膛往前一挺,他轻飘飘地瞥着我:“我可以站在這裡给你无限观赏,随时让你看着养眼分分秒秒赏心悦目,做起菜来自然更起劲,一口气五菜一汤不费劲。”
我差点笑喷了:“你好神气,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你。”
脸皮厚着呢,周唯自嗨得很:“配得上的,至少你在床上配合得不错。”
实在沒法控制住,我一把将他往外推:“你出去出去出去,不然這顿饭弄好,太阳都得下山了。”
脚底像黏着胶水,周唯慨然不动:“我就站在這裡不說话了還不行嘛。我這不是想学做饭么,我就安静地观摩一下你都咋弄的。”
這打情骂俏得好一阵,情俏啥的要是個活物,早给我和周唯這丫你一眼我一语的打骂死了,我哪裡好意思继续。
装腔作势的丢给他一個白眼,我该忙活啥就忙活啥去了。
說话還是挺算话的,我做饭的過程裡,周唯用盐水弄完他手背之后,确实安静得像個小宇宙,不過我要想拿個啥的,他很快就能搭一把手,算是個不错的帮厨。
等我們能吃上饭的时候,已经過了两点半。
就跟個饿死鬼沒两样,周唯宛若风扫残云,他不断呀這個好吃哈那個也挺好吃的,一顿饭把我捧得那個心花怒放。
周唯把碗洗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把脸转向正在左边抹抹右边擦擦的我:“刘多安,你弄饭都出了身汗,去洗洗不?”
我埋下头打量了下自己被汗水打湿,即使被空调吹干也显得皱巴巴的衣服,再看了看時間,說:“呀,這都快三点了,我得回家睡一会,回家再洗了。”
周唯有些嫌弃地睨我:“我出不起那点水费了還是咋的,我這沒床要你睡地板了還是咋的,這好不容易有点時間独处,你瞎跑跑啥。我這有弄了几套你能穿的衣服,你就在這裡洗。你省下耗在路上的時間,要休息多好有多好。”
哪能让他白白埋汰我啊,我撇嘴:“想让我听你的,态度不能好点?”
嘴巴咧了咧,笑容就挂在了眼梢,周唯忽然神秘兮兮的:“其实,我有個惊喜要给你,等你洗完澡出来,我就拿给你,包你满意。”
对于我而言,惊喜這种比较笼统的玩意激不起我啥冲动,我主要是比较好奇像他這种拥有着神一般脑回路的家伙,他眼裡的惊喜该是啥样的。
迫切想要知道,我就沒再跟他杠,我很快拿了他递過来的衣服钻进浴室。
我沒想到的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等待着我的才不是什么创意满满别树一帜的惊喜,那分明是赤裸裸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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