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上车做什么?
丝毫沒受我不认真聊天的影响,谢薇与我交流的劲头還是挺足:“我学的是金融类的专业,還专门跑到国外进修了几年,回来之后我才发现,要想在金融行业站稳脚跟,那個過程太煎熬啦,而我這人有时候娇气,吃不得苦。我這都回来那么多天了,還是沒规划好要做什么。小恒见我闷着,他就让我先到宝路去做個会计助理,先累积下经验,后面再看。我還是第一次上班,有点紧张,希望到时候别给小唯添乱。”
原来是王恒邀請的她去宝路。
我体内戏精這條灵魂线似乎走弱了些,不适感也倏然去掉大半,我附和着:“凡事有個开头,别担心太多。”
“哈哈,谢谢你的开解。”
扫了一眼挂钟上的時間,谢薇再小喝了口咖啡,她說:“多安,一起再去打会儿球?”
我见這边休息室,沒刨冰就算了,還沒鸡翅沒牛肉丸沒墨鱼丸又沒包心贡丸啥的,我就瞎坐着喝果汁也沒啥劲,我紧随其后站起来:“好嘞,我去看你们打。”
并肩走向绿茵场,刚刚還特健谈的谢薇很是静默,我觉得就這样安安静静的挺好,就沒绞尽脑汁去打破這沉默。
即使我是個外行,我跟在谢薇旁侧看她打球的姿势,我也能看得出她的水平很不错,她矫健的身姿灵动在无穷无尽绿的生机裡,让我一個女的都看得走了神。
我的心底忽然喷涌着一股微妙的庆幸,我庆幸周唯对谢薇沒有非分之想,要不然正如他所說,還真沒我啥事。
打完球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吃饭的地方是王恒选的,挺高大上的,至于价格嘛也沒拖环境的后腿,贵得感人。
所以,当王恒把菜单递過来给我开玩笑說他請客我想吃啥点啥时,我就点了杂菜沙拉。
王恒挺闲不住的,他一個人就能挑大梁侃完這個再侃那個,這头我刚刚把菜单放下,他立马說:“嘿哟,嫂子你就吃這么点?上次吃海鲜大餐,我還以为你是沒好意思敞开吃呢,原来嫂子是那么严格控制自己的饮食,难怪身材保持得那么好,佩服佩服。”
虽說我平时吃得挺多的,可谁沒有個三两二钱的虚荣心,一下子被王恒抬那么高,我飘飘然的哪裡下得来,我干笑着不否认也沒承认:“也就還行吧。”
谁知,周唯這個我装逼路上的拦路虎,他丫的插嘴說道:“刘多安,在我印象中你吃得不少啊,以前你煮面一起吃宵夜,我吃一块面,你得吃两块半才饱,有时候還得加根火腿两個荷包蛋。就拿今天中午来說,你還吃了两碗饭和一碗烩面,就女的而言,你算吃得挺多咯…..”
只怪他语速太快我反应太慢,等我反应過来,囧得不能再囧,我踮起脚尖借着桌子的掩护,朝着他的小腿踹去。
明明沒长透视眼,周唯這丫却适时躲开了我的攻击,他還特么的唯恐大家不知道似的:“刘多安你踹我干嘛,能吃能喝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這下,我觉得我脸上那丁点地板的反光都沒了。
鉴于人多,我不好发作,我强行挤出個潦草嘿嘿两声笑,用眼神来告诉周唯,等会你丫的死定了。
至于王恒谢薇林静书那几個人,他们先是面面相觑几秒,最后還是王恒沒憋住,他哈哈的笑了好一阵,他突兀撂了几句让人挺摸不着头脑的话:“周公子,你這都把我王恒当啥人了,我再混蛋,我也不能把眼神盯着自家兄弟的女人。嫂子的性格我确实挺对我胃口,但嫂子就是嫂子,我這点還是分得清的,你犯不着搁我面前的让我嫂子不好下台。”
捏着手表往左往右的整了整,王恒又說:“再說,就算我对吃得贼多的女人沒好感,可吃多不胖的例外呢,像嫂子那么好看的,她就算把天都取下来吃掉,我也觉得可以原谅,你這断臂求生的招对我沒效。”
简直就像一场迷离的舞台剧,我這头還沒看明白是咋的一回事,周唯已经拿起纸巾盒径直朝王恒的身上扔去,他笑骂:“你既然知道我啥意思,那你就给我安分点,别老拿你那双桃花眼往你嫂子身上瞎溜溜。”
王恒不以为然:“谁不爱看美女真是的,就看看還能看少块肉呢。”
“我懒得给你說。”朝我挑了挑眉,王恒這孙子把火烧我面前来了:“我问我嫂子意思。嫂子你愿意让我有事沒事多看你几眼,调节调节下心情嗎?”
尽然我纵行江湖好几年,也算是阿猫阿狗各個样式的人都接触了個遍,我也愣是对王恒這种人沒辙,我只能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像個傻逼似的。
脸色沉下,仿佛大雨将至似的,周唯也沒說话,他就静静地瞪着王恒。
对峙不過十秒,王恒嘿嘿笑:“我后面不开嫂子的玩笑了還不行,你這眼神看着我,是想吃人呢你。”
周唯這才阴转晴,顺势损了王恒一句:“就你皮粗肉糙的,我怕硌牙。”
气氛一下子扭转乾坤,可被周唯這個傻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說我能吃,我還是有点放不开手脚。我的内心有两個小人在强势拉锯着,一個骂他傻逼下我面子我晚点要弄死他,一個又說他明摆是护着我嘛原谅他,总之它们直接打了起来。
就在它们快给我来個人仰马翻之际,周唯這丫用行动来挽救了這一切。
他捏着個菜单吊儿郎当瞅沒几眼,他随即冲站在一旁的服务员說:“除了海参不要,其他海鲜类的东西全要,去吧。”
把菜单塞给一愣愣的服务员,他凑我面前邀功似的:“刘多安,你爱吃的我全给点上咯。”
我勒個擦擦,我要是那個掏钱請客的人,我想我第一件事肯定是毫不犹豫的给周唯這丫迎头就是一個锅盖!他怎么那么能!
但看样子,现场也就只有我,才能因为周唯的瞎点一通掀起些许涟漪,在场的其他几個人,王恒一脸点啊随便点啊我又不是請不起,谢薇微笑着似乎在說只要大家高兴就好,就连林静书都是又不要我买单关我什么事的表情。
我顿时觉得自己屌丝的气质,在他们的映衬下又上了個新阶梯。
有王恒這個不用电也能暖倒一大片的中央空调在,压根就闷不了场,点菜的事告一段落,他又开始說什么他最近一直在研究命理学,能给人算命。
不知是脑子就那么简单,還是愿意配合着王恒玩儿,林静书還真愿意伸出手去,任由王恒抓着看来看去的,扯一些有的沒有的。
人多吃饭,战线就是能拉得老长老长的,這顿饭局结束时,差不多十点了。
除了累,我還是累。
等人都跑光了,就剩下我跟周唯這智障,我說:“我家就附近,我就不往南山兜了,我给你拦個的士怎么样?”
“不怎么样。”周唯拍了拍我的车顶:“你今晚艳福不错咯,我打算跟你回家過夜。”
哪裡受得了他那副便宜了我的表情,我沒好气說:“我還年轻,暂时不想太享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還是该去哪去哪。”
我以为這丫好歹死皮赖脸地坚持一下,充分地表达他想去我家的愿望,沒想到他這次還挺爽快:“行,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就不去咯。”
我特么的就一纠结的贱人,他說来我不爽,他說不来我更不爽,我觉得我真是毛病大发了,整個人顷刻萎靡:“好吧。”
开车锁,我钻进车裡正要摇下车窗跟周唯這丫道别,不料他紧随其后,几秒间已经优哉游哉的在副驾驶抖腿,他還伸手去戳前面的显示屏,說:“打火咯,我想整点歌听听。”
我暗喜明怒:“你不是不去我家么,上车做什么?”
“怕你车开不好,我這個老司机想带带你咯。”
暧.昧的玩笑话撂完沒几秒,周唯紧接着又說:“我行李箱不是在你家沒带走嘛,我去拿。”
只要他别指挥我当免費司机就行。
鬼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拒绝让那丫搭错了哪根玄,一路上周唯压根沒要与我交流的意思,不管我放哪首歌,也不管他会唱不会唱,他都会跟着哼哼,摇头晃脑的。
他晃一路哼一路,我暗骂了一路智障。
相对寂寂无声,我与周唯一前一后进门,我去阳台收衣服,而他直奔卧室,去拿他那宝贝行李箱。
抱着一大摞衣服返回,我以为周唯這厮也该滚了,可他却分明往箱子外腾衣服。
我不解:“你干嘛?该不会想把脏衣服扔這边让我给你洗吧?”
“你咋能這样想我?你捂着你时而有时而沒有的良心想想,我是那种能把自己女人当保姆的人嗎?”
不太乐意地与我杠几句,周唯扯着身上的衣服掸了下:“浑身汗,我洗個澡再回去。”
今天他的表现槽点实在太满,多到我找不到入口,可他又沒到十恶不赦到我非要将他拎出来凌迟的地步,经過几個小时的缓冲消化,不管是多欣喜或是多愤怒的情绪,也已然被卷入時間的洪流不知所踪,我這会儿更想做的事是赶紧收拾收拾躺床上好好放松放松,我說:“好,你抓紧時間,我也要洗。”
這傻缺,斜视着我,嘴巴裡就沒一句素话:“你這是在邀請我一起洗咯?不過算咯,我怕你抵挡不住我美色的诱惑,要在浴室裡对我强来。”
我顺手从旁边的架子摘下個干净毛巾扔给他:“要洗快洗别废话。”
他這才抓紧時間去了。
周唯洗好时,我已经把衣服叠好码好,换洗的衣服也备好,我让他出去之后给我把大门反锁,就一头扎进浴室。
磨蹭了大半個小时,我出来时只有大厅的一盏灯孤独地散发着柔光,卧室裡已经暗了下去,這不无昭示着周唯走了,他果真在我洗澡的时候连個招呼都不打,就走掉了。
虽說這挺符合周唯這丫的行事作风,寂寥却纷纷杀到充斥到所有角落,让我有短暂恍惚。
那些疲惫不知咋回事临阵脱逃,我暂时沒了睡意,我把整個身体摔在沙发上,捏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对电视真提不起劲,我就着电视机刚刚打开是啥频道就看啥频道,好巧不巧的正好是一個专门放外国电影的,而今晚演的還是個爱情剧,我看了二十来分钟,总算成功找回了困意。
打着哈欠,我强撑着快要合起来的双眼关掉电视关掉灯,凭借着自己对地形的熟悉,摸黑走进卧室,爬上床拽過被子就此懒洋洋的躺下。
我這头刚刚调整好睡姿,下一秒大腿却触贴到热乎乎软绵绵的不明物体上,條件反射的我惊了一下,也不知咋回事的,我抱着被子就滚下了床。
余惊未定,我的思维混沌着要去开灯,光线却迎头倾泻下来,让我的视线恢复了无阻滞的状态。
床上,周唯揉了揉眼睛,他声音裡带着些许刚刚睡醒的含糊:“刘多安,你咋就滚到床底下咯?”
他還好意思问!我踏马的還不是被他吓的!我要不是胆肥点,现在估计都因为破胆被送医院抢救了!
双眸喷火,我瞪着他:“你不是走了嗎?”
周唯拍了拍额头:“我就想关掉灯躺床上给你個惊喜,昨晚一夜沒怎么睡,一沾着床犯累,不知不觉睡着了。”
爬下床来,周唯不由分說将我抱起来丢回床上:“地板硬邦邦的睡個什么劲咯,你還是回床上来比较好。”
我那点儿暴脾气,都被他整得不知道该怎么样发作了。
罢了罢了,见他說他昨晚一夜奔波怪可怜的,我暂时当個慷慨大方的人,原谅他。
得亏我卧室的地板卫生弄得很好,我就算在上面滚几圈也不怕,我這才省去再去折腾着换衣服啥的,我翻起身来以背对着周唯:“困就睡吧,半边床给你。关灯。”
并未听我指挥,周唯安静了一小会,他忽然挨着我躺下,手覆揽過来环住我:“刘多安,你是不是生我气咯?”
“早前是有点。”滞一阵我說了一句,很快又再往上添:“不過现在消了。”
撩动着我的头发,周唯的气息奔赴到我的脖颈间:“你气的是我沒顾全你的面子,還是气我今天顾着打球冷落你?”
他再提,我就郁闷了:“前者。”
并未立马应我,周唯稍稍用力,将我半抬着像煎咸鱼般翻了過来,与他四目相对。
手抚着我的脸庞几秒,他用轻飘飘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勾起了我万丈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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