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一般都是越玩越放得开
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信能有那么巧,整天在福田八卦岭那一带混的曹杰安排個饭局,就能安排到我和周唯首次露水情缘的根据地去。
我猜想事情应该是這样,我刚滚出周唯的视线,他就一步步引导着曹杰又作为中间人,再次把我推到他面前。
烦躁就像一根绳索勒在咽喉,我咬咬牙猛踩油门,寻思着先回工厂吧。
我沒想到,還有更烦人的事在前方朝我招手。
我刚刚踏入公司门槛,马小妍就一脸焦灼迎上来,快哭的样子:“刘总….你可算回来了。”
皱眉,我缓着口吻:“怎么?”
端着张苦瓜脸,马小妍郁闷道:“就在刚刚,我相继接到汇达,展望,大炅,飞帆泰,港联這几個客户的联络函,他们像是约好似的,都要求暂停正在跑线的订单,我一一打电话過去確認啥时候能重新开始生产,得到的答复都是待定。”
马小妍报上来的這几個公司,都是我跑来的客户,他们每個月的订单量都不赖,我也适当让利,总之一向合作得不错。像這样毫无征兆的要求暂停生产,還是第一次。
我又不是猪,我马上意识到這其中断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至于干這种造孽事的人到底是不是那個小心眼周唯,還有待商榷。毕竟横竖還有個罗智中,他不像是那种能轻易放過我的人。
压制着心似火燎,我让马小妍先去忙,回到办公室我就逐一打电话探口风,那几個公司還真的像约好般,滴水不漏扯什么最近行情淡货不好卖,先停住過段時間再說。
客户只是說订单暂停,又沒說不要,我不好翻脸,只得吞下這哑巴亏。
不得不沉住气,我找来各部门的主管,把剩下那几個小客户的零散订单整合一番交代了一下,算是勉勉强强能凑合几天,不至于让车间停工。
一天下来,我焦头烂额。
我真不想以這样灰头灰脸的样子,去配合周唯那厮整個故地重游来对我极尽讽刺,可现在客户集体停单,货款肯定是不太好到位了,我只能把回款的希望放曹杰身上。
被周唯揶揄几声,总好過凑不齐钱,让罗智中给整死。
星期五的下班高峰期,路况奇差,在深南大道塞了两個多小时,我去到饭局点,天已经全黑了。
包厢裡,除了周唯和曹杰,還有几個我沒见過的男男女女。
摆明是怕我死得不够透要诈尸,曹杰顺势将我往周唯旁边的位置一杵:“小刘,你坐這裡,跟周总好好讨教。”
我仿佛坐在一盆仙人掌上,不得安生。
在我干巴巴快要笑得脸抽筋之际,饭桌上的戏精开始表演了。
坐在曹杰身侧的红唇美女端着酒杯站起来:“周总,很荣幸见到你,我敬你一杯,多多指教哦。”
周唯這厮,心不在焉的:“我最近胃火盛,医生让我少喝点。但大美女敬我酒我不喝,我今晚肯定彻夜难眠。”
說完,他侧過脸来意味深长扫了我一眼。
沉浮這么多年,我還不至于沒這点眼力价,我自然是秒懂周唯的暗示。
我的酒量不差,帮他挡個一杯半瓶酒也无关痛痒,但他摆明是故意的,我要顺当把這杯酒喝了,后面說不定得把自己喝死。
我正在装眼瞎,不料曹杰這傻逼:“小刘,你帮周总喝点呗。”
靠靠靠,我特想弄点药毒哑他。
不得已,我举起酒杯:“我代周总喝一個。”
鬼知道那几個陌生人,是不是周唯這個小心眼花钱請過来的群众演员,反正他们的戏多到罄竹难书的地步,我杯子還沒放下,他们就像上赶着要去投胎似的不断敬酒,那台词顺溜得像提前背好的。
我哪裡肯坐以待毙。
往面前杯子满上酒,我端起了环视一圈,半玩笑說:“我很荣幸能跟大家交杯换盏。但我刚刚可能喝得有点着急,胸口梗着闷,再喝下去我感觉我得送去急救。要真是這样,就太影响气氛了。不然我敬大家一杯,完了大家聊聊天吃吃菜,好吧?”
最近沒少有饭桌上被劝酒出事的新闻,那些戏精年纪都不大,自然比较多上網溜圈,现在一听我這话估计都忐忑,還真怕我不小心死了,他们要被抓去关小黑屋呢,喝干杯中酒都灰溜溜坐下了。
然而,我還沒来得及嘚瑟,周唯变戏法似的变出两瓶红酒:“萍水相逢,刘小姐就那么肯帮我挡酒,我实在感动到无以为报,所以我想跟刘小姐喝一個。”
踏马的,喝個酒還需要那么迂回!
强忍着想要砍死他的冲动,我笑着,一副好心体贴的样:“能给周总帮忙真的是我荣幸。周总不必客气,身体健康最重要。”
扬起脸来,這厮肆意勾住我的眼睛,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暧.昧:“那是肯定。有個健康的体魄,才能出去约.炮,给某些深夜寂寞的女人排忧解难,你說是吧刘小姐?”
笑容像是被胶水固化凝在嘴角,我勉强撑住:“周总真爱开玩笑。”
捏着瓶颈,将其中一瓶放到我面前来,周唯笑得耐人寻味:“你错了刘小姐,我這人不爱开玩笑,我喜歡到处约.炮,就是不知道刘小姐会不会跟我意趣相投。”
卧槽,按這样的阵势下去,就算周唯那傻叉沒直說,這满桌的戏精也会浮想联翩。
那些戏精不认识我,我倒不介意他们怎么想我,但踏马的這裡有老娘的客户啊!
不得不认怂,我故作镇定重新展露灿烂笑颜:“哈哈,周总你真幽默。我敬周总一個,我先干为敬。”
說话间,我作势要抓起周唯递過来的那瓶酒。
這個缺心眼的傻叉,却轻飘飘地睨着我:“我以为,就冲我跟刘小姐那么投缘的份上,刘小姐就不该拘泥于拿杯子喝,应该吹瓶。”
真的想尽快从這场煎熬抽身,我二话不說把酒瓶凑到嘴边:“周总說得对。”
本来我酒量沒那么水,但可能是啤酒混红酒,酒气一直拱,总之饭局结束时我焉巴巴的,還是红唇妹帮忙挽着我胳膊给我借力,我才勉强站起来。
头实在太重,从饭店出来我实在支不住,挂在红唇妹的身上打了個盹。
正沉湎在闭目养神裡不能自拔,我的身体突兀被朝着前面一抛,摔在了软绵绵的床上。
我艰难将眼睛撑开。
明晃晃的灯光下,周唯的脸肆意映入眼帘,他笑得阴郁,我心惊胆颤。
人在突变的情况下总是潜能无限,就像是被鬼掐了,我惊呼一声,连滚带爬疾疾往后挪,一個不小心后脑勺撞到了床头。
痛觉,倒是让我的酒意散去一些,而床头也暂时限制了我的动作,我像八爪鱼似的贴在那裡,我不断张嘴,舌头却像是打了结蹦不出一個字来。
用手揪住衬衣的领子,周唯一边扯着扣子一边笑意更浓:“我這都還沒开始上你,你就提前叫.床酝酿气氛?”
好吧我承认,我骨子裡确实有肤浅這個毛病深深根植,即使眼前這個人性情大变到已经不是以前清亮模样,他那张脸仍然对我有致命吸引力。重逢后数次碰面,他与瞎眼妹在我眼前卿卿我我,我烦躁得恨不得动手撕开他们。
可這并不代表,我现在愿意跟他来一场天雷勾地火。
我倒不是现在脸皮厚了想装纯,我只是认为男欢女爱這事得你情我愿,强取豪夺性质就变得不一样。
用力咬舌,用疼痛来缓解酒精麻痹,我总算能吐出一句:“你别乱来!”
伸出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制性将我的脸仰起来与他四目相对,周唯笑得更阴晦:“出来玩的,一般都是越玩越放得开,刘多安你不行,两年不见你退步了。還是,你现在更喜歡玩被强上的那套情趣?”
手突兀往后游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钩摔成四脚朝天的姿态,周唯的身体压上来,他按住我胡乱挥舞的手,挑着我零星几根发丝,缓缓吹气:“你猜,我今晚会不会上你?”
对他的愧疚,就像是海滩上的砂砾,被他一次次用這层层叠叠生生不息的羞辱冲刷,已经所剩无几。
而此时,我脑门一抽,结合他与瞎眼妹黏糊的程度我自动发挥想象力,他与那個傻叉翻云覆雨的画面就在我的脑海裡挥之不去。
莫名的烦躁就像雨后春笋密密麻麻,借着酒劲我对他怒目而视:“滚!你要发情,回去对着那個瞎眼妹发情去!”
周唯的表情,仿佛有微微一滞,可我還沒窥探出個所以75581a0c然,他更是轻佻:“你這是在暗示我,你现在一对一都提不起兴趣了,得多找几個人一起来?”
以前用作侮辱他的话,现在被他翻倍還回来,我很沒出息的,又被他呛得暂时词穷,只用视线与他对峙。
僵持一阵,周唯将我被他勾起撩动的头发摔下,他干脆利落从我身上起来,慢腾腾地整理他衣服的领子:“你犯不着在我面前装矜持,就算你现在把自己脱干净,拍着屁股求我干你,我也懒得提枪上马。我嫌脏。”
难堪与尴尬并驾齐驱,我扶着床头艰难爬起来,我正要把脚往地上杵,周唯這丫二话不說,伸出手来,又一次将我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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