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你完全有這個资格
用個膝盖我也能想到他嘴裡面肯定沒句好话,我赶紧断绝后患:“别啊,我转念一想這不就是一两句话的事嗎,我等会自由发挥就行,不用非要整得那么程式化,人与人之间還是真诚点比较好哩。”
“有现成的干嘛不用,非得又花心思想别的,刘多安你累不累。”
正儿八经将我责备一番,周唯自顾自的:“等会王恒那小子要是說,嫂子上回你怎么沒让周唯出来玩,嫂子你管得有点严啊之类的,你就這样答他。”
一板一眼的,周唯编的时候眼睛都不带多眨几下:“你就說,王恒你打电话的时机不对,那会儿周唯正在给我交功课,這功课一個不小心交了两三小时,這么折腾下来天色不是晚了嗎,再過去你们都散场了,周唯這才沒到场的…..”
我快被他逼疯:“你神经,這话别說我打死都不說,就算是你說,我也得把你给打死。你的脸是捡来的不用珍惜就算,我還想揣着我這张脸混江湖行吧。”
“這有啥丢脸的?刘多安你把這话說了,瞬间我伟岸的形象和健康的体魄就深入人心了嘛。然后,還有人羡慕你好命咯。”
還用手示意地拍了拍我的手臂,周唯乐呵呵的:“你這样說,也好让王恒那小子自惭形秽,以后不敢再开你玩笑。一石二鸟咯。”
這槽不吐,我会血槽被清空而死的。
咬咬牙,我把声音压了压:“你丫的岛国片看多了吧,电影裡面那两三小时都特么骗人的,還有你就那么個三四十分钟的本事,你也好意思扯自己两三小时,你這翻倍扯淡不用打税,随便往哪扯都行是吧?還有人羡慕我好命,我好命你個24k金闪瞎眼一无是处的锤子啊。”
得,這人他已经贱出天际了。
又是模糊焦点另辟蹊径的,周唯白我一眼:“刘多安你這话說的就不对咯,你完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咯,你得亏是碰到我,還能個三十四十分钟。這個世界上,一分几秒的男人多了去。就你這样,不是命好是啥。你跟着我,享受到了多少人生乐趣攀附了多少大部分女人沒机会攀附的高峰和云端,你自己沒点数?”
日光日白的,当街当巷讨论這個問題,我要么是脑子有坑暂时坑沒了智商,要么是脑子有铁整得我脑子秀逗了!
从被他带偏的山沟沟裡爬出来,我瞪了他一眼:“等会你要是管不好你這张破嘴,你看我不找把菜刀把你大卸八块然后串在烧烤竹签上加孜然粉烤,烤九成熟了再扔到海裡去喂鱼,务求一次性解决掉你!”
不伤筋不如肉的,周唯還是贱兮兮的:“我去,听得我虎躯一震咯。刘多安你咋能把威胁人的话說得那么残暴而又富有特色,我還是個宝宝,跪求放過。”
语言上沟通不来了,那還能怎么样?当然是动手喽!
我捏起拳头就像砸棉花的捶在他肩膀上:“沒其他人的情况下,你說话再贱我還能忍忍你,你要敢再在别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我要你好看。”
“哎呀,你咋能那么用力砸?快给我看看,伤到你手了沒。”
把我黏在他身上的拳头取下来,周唯惺惺作态地揉了揉:“刘多安你說說你都瞎操心啥,我已经够好看了,你還要我好看,我這么好看我已经压力很大咯,我的颜值真的不能再往上涨了。”
压根就沒再给我埋汰他的机会,周唯垂下手臂,他把我的手握得贼稳,說:“咱们過去,别又给王恒那小子鬼叫鬼叫咱们来得晚。”
小日子過得忒潇洒,在林荫下一躺椅上,王恒懒洋洋的趴在那裡,他光溜着上半身,身边有個穿着火爆泳衣的漂亮姑娘儿正在往他的背上涂擦着啥。
示意那姑娘停手,王恒慢悠悠的坐起来,他懒洋洋把披着的半截毛巾扔到一旁,也不說穿個衣服,就仰起脸来与我說话:“哎哟喂,我說怎么忽然一下子觉得光线强了不少,原来是嫂子来了呀喂。”
我来不来,跟光线有個仙人球的关系啊?
王恒這丫光溜着上半身,我也不好直视,我只得把目光随意飘到侧边一棵大王椰树上,笑笑:“嘿嘿。”
最基本的觉悟都沒有,王恒似乎一点也不认为他现在衣冠不着的有啥不妥,他继续笑嘻嘻的与我客套:“嫂子,前阵子我喊周唯這小子带你出来一块儿玩玩,他肯定是沒传达那位,那天晚上我一直等着见嫂子,盼得脖子都直…..”
随手撂起那件浅灰色的t恤,周唯一把摔在王恒的脸上,他把王恒后面的词全截断了,他說:“你踏马的先把衣服给我摘清楚了,再哔哔。”
“嘻嘻,我這不是寻思着不穿衣服凉快嗎。”
应着這话,王恒倒是配合着套好了衣服,他转而說:“你小子来得巧,我正好有個事,要给你說說。”
周唯微微躬身去拎起那一串提子摘了一個往我嘴裡塞,說:“有屁快放。”
却是漫不经心的,王恒笑得鸡贼:“嫂子在场,我不好意思开口。”
我還不算是太蠢钝,我能听得出王恒這是想要让我稍作回避的意思,我正要主动闪人来着,周唯抢在我前面,他還真是一点都沒惯着:“毛病多,既然不好意思說,那就别說。你自己呆這裡玩泥巴儿,我跟你嫂子到前面沙滩玩儿。”
身体一下子坐得笔直,王恒的声音沉了沉:“正经事儿。”
赶紧从周唯的怀抱圈裡抽身出来,我說:“你们聊着哈,我看那边有個风景点不错,我到那边给自f2d10a8a己拍几张照片。”
独身一人,我走了三十来米远,最终在一簇绿茵下收住脚步,我把沙滩鞋抖掉,随即坐下来一边用脚丫戳着沙子玩,一边用余光朝周唯所在的地方瞄。
我不亦乐乎间,一個略显耳熟的声音混合着海风卷进了我的耳朵裡。
“小美,你看到那边穿着牛仔配白衬衣的阿姨了沒?”
循着這個声音我把目光旋转過去,只见上次打高尔夫与我有過一面之缘的林静书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她有些鄙夷的斜视着我,她就当我死了似的继续冲她旁边那個与她年纪相仿的美女說:“喏,那個阿姨刚好把脸转過来了,你看到沒,就是她,上一回就是她不知道用什么迷惑手段,让小唯哥非要逼着我让我给她道歉,真的是神气到不得了。”
等等再等等,我耳朵沒毛病吧?
我承认她看着确实比我年轻了那么一堆堆,不過她稳打稳扎最多就比我小個三四岁,她喊我阿姨?
靠靠靠靠,這逼不撕,我以后還有脸在外面混呢?!
实在不想作出那种主动凑上去撕她那种有损自己段位的事儿,我坐在原地不动,不动声色地对上林静书的眼眸:“你是在喊我嗎?”
水灵灵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的,林静书见我身边空无一人吧,她勾起唇来把一個女人的骄纵表现得淋漓尽致:“对啊,我就是叫你啊,阿姨阿姨阿姨,老阿姨老女人!”
若无其事的,我扬起嘴角:“我只接受五岁以下的喊我阿姨。你喊,我肯定是要应的,毕竟你看着智商也就一两岁吧,你完全有這個资格。”
有着上回在高尔夫球场的积怨,林静书一听我這话就愤懑得要炸了,她踢起一堆飘沙很快站到我的面前来,她不可一世倨傲满满:“死屌丝女,你骂我弱智?!”
怕她用脚泼沙杀我個措手不及,我站起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子,轻描淡写:“說骂谈不上,我只是阐述事实。”
怒火越浓,林静书那张還算清秀精致的小脸被愤怒挤压得有些变形:“你這人怎么那么不要脸,怎么随随便便就骂人呢?!”
還想把她胸腔的怒火烧得更旺,我语气更是淡然:“你张嘴闭嘴喊我阿姨阿姨,你喊的时候语调那么轻浮那么鄙视,你是以为你自己红颜薄命,活不到当阿姨的年纪么。”
就我怼人的技能,在不碰到周唯的情况下,還是挺可圈可点的,林静书明显空有一身社会气质,口才却沒能跟上,她更是怒不可遏:“上次我是看在我表姐的面子上,才忍你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现在小唯哥不在這裡,我看看還有谁帮你。我让你拽…..”
說着话,林静书抬起手来,作势要朝着我的脸上扣杀過来。
早有准备,我眼疾手快抓住她的猪蹄儿,下狠手扼在她的手腕上捏得她像杀猪似的嚎叫几声,我再用力把她往前重重推去。
一屁股墩在沙滩上,林静书越是狼狈越是怒火中烧:“刘多安,你這個贱货,我上次大方不跟你计较,你還长脸了是不是!你還真以为小唯哥对你是正经的?你别做梦了,他就是想玩玩你!上次他是对你新鲜劲還在那裡,他才会那么维护着你,你以为這次你還有這样的待遇?這次,你沒那么好运了!”
我散漫地拍了拍手,懒得看這個人头猪脑的事儿精,我說:“我可不记得我有对你做過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你看我不顺眼首先要考虑做的事是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万事大吉,而不是像疯狗似的咬着我不放。我上次与你保持和气,不是怕了你這大小姐轰我,我是不屑跟毛沒长全脑门沒闭合的傻缺玩意计较。但這并不代表我沒脾气,你招惹我不会有好果子吃。”
看着我的身后,林静书的目光顿住一阵,她忽然呜呜的哭出声来。
還生怕别人听不见那样,林静书越哭越是大声,于是刚刚与她一同那個小美伏過来,不断地安慰着她。
混在她聒噪的哭闹噪音裡,王恒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搞什么呐?”
我扭首回望,只见周唯与王恒正并肩朝這边走過来,不消两三分钟的光景,他们已经站到我面前。
周唯自然而然站在我身侧,而王恒這台中央空调则是弯腰下去,把哭得梨花带雨的林静书扶起来:“静书妹妹你怎么了呐,怎么就哭辣么伤心嘞?”
仿佛王恒這声问候,激起了林静书心裡更大的委屈,她越哭越烈,上气不接下气地抽噎着:“恒哥,刘多安她欺负人家,她刚刚推了人家。要不是這边是沙滩,人家早被她弄得断胳膊断腿了。她真的好暴力好野蛮,這是哪裡来的乡下佬,欺负人家。”
尽管看王恒的行动,他好像对林静书充满怜悯,但他的眼眸裡却分明闪耀着哈哈有戏看了這样的光芒,他不动声色看向周唯:“周公子,你說這事怎么弄嘞?”
看着王恒随手就把這烫手山芋交回到周唯的手上,我郁闷得快要裂墙。
這個王恒,损友啊卧槽!這会儿是我和林静书起了冲突,而我是周唯的女朋友,周唯要帮着我,别人就說他护短,他要帮着林静书,指不准還有人說他傻逼自己人不帮帮别人,总之這事摊到他手上,就是会让他裡外不是人。
不愿让周唯进退维谷,我于是觉得還是由我来說清楚個事情来龙去脉,是非黑白由得旁人自判比较好,我轻呼了一口气,說:“我刚刚一個人坐在….”
周唯却是握着我的手往下拽了拽,他在暗示我不要說话。
毕竟我是跟随着周唯過来参加他朋友的生日会,有些时候我该顾及的东西還是得顾及着,再看看林静书這么能闹,我其实有些后悔我刚刚一时冲动沒挑场地就撕了她,所以周唯一制止,我立马配合的止住了声。
慢悠悠的,周唯特随意的口吻:“這事真交给我处理咯?”
看热闹不嫌事大,王恒這会儿的状态就差要去弄個小板凳和搞一捧瓜子坐在那裡当吃瓜群众了,他轻笑:“那是自然。”
王恒的话音刚落,林静书大约是看清了形势,她想抢占先机吧,她迅速挤到周唯的面前来:“小唯哥,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为我评评理啊。”
缓缓松开我手,周唯睨着林静书,他浅淡的语调裡让人很难一下子揣摩出情绪真味,他說:“让我评理,不太好。我這個人素来是帮亲不帮理。”
林静书满脸愕然裡,周唯又是心不在焉的两句:“更何况,我不觉得你能占着理。我了解刘多安,你如果沒有自己送上门来找抽,她才不会主动扑上去抽你。”
就刚刚周唯与王恒站到這裡来,這人一扎堆就会容易变得热闹,這不老早就吸引了好些人驻足围观。
在這么多人的注视下,林静书又从周唯這裡吃了瘪,她红得像兔子的双眼裡顷刻又有眼泪打转转,她咬着唇一小会,忽然哇一声哭出来:“小唯哥你太過分了,你居然帮着刘多安這個外人来欺负我,我要喊我表姐過来帮我出头,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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