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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宫人

作者:茗沫沫
280小說旗 “小姐,你是不是在這裡過的很不好,不如我們想办法离开吧”。 山重在给孟言茉的掌心上药。 看着小姐白皙软嫩的手掌掌心被自己掐的血肉模糊,山重红着眼眶,哽咽劝道。 难道是自己的传染,连身边的大丫鬟都开始容易伤感了起来。 “做什么事情都有努力過程中的艰难嘛。 你看我都沒哭沒喊疼呢,我這药是亲自配的,保证恢复不留疤痕,你不要担心啦”。 山重看着小姐眼中的喜悦光亮,为什么她会觉得心酸的不得了。 “小姐,我听說柳秾被关进了内务府地牢,被拔了舌头。” 烟蓑从外面进来,把宫裡正在疯传的消息小声的說了出来。 “像她那样口舌生非的人,早就应该给她厉害瞧瞧,這下好了,看谁還敢非议我們小姐,還有司苑局的宫女们也全都被押进了内务府。 都是欺负過我們小姐的人,现在宫女所裡大厨房裡和苗苗争吵過的那大娘正在四处托关系,想出宫避避呢,听說都吓的說话都不利索了”。 烟蓑狠狠的出了一口气,看的出来她为了孟言茉在宫裡受的欺负,已经恨的不得了又沒有办法。 “让這起子小人知道知道咱们小姐可不是谁都能說的,知道知道咱们小姐的身份。 不要她们一個個的被人拿了当枪子儿使,還一個個的摇尾乞怜的到主子那去邀功。 作了口祸,只怕她们還留不得贱命呢。” 烟蓑朝门外苗苗住的厢房方向大声的說道。 “好了,逞那口舌做什么,左右我們仔细看顾着小姐才是正经”。 山重打断烟蓑還要继续大声的指桑骂槐磨治苗苗。 孟言茉在出神,也沒有管她们。 在這宫裡,该忍让的时候,不能沒有自知之明。 可是该张牙舞爪的时候,不能让别人以为你是個阉割過的猫,沒有利爪也沒有利齿,活该被人骑头上拉屎。 怎么优雅又矜持的走别人的路,說别人的话。 逼的别人沒路走,沒话說。 這是一门儿高深的技术活儿。 “我們小姐好性儿,我們不能眼角子不利,這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有人敢害咱们小姐的性命,這往后還不知道有多少肮脏手段呢。 你要做忠厚人儿,這尖刻的活儿,尖酸的话我来說”! 烟蓑也是关心孟言茉的安危,和山重的做法产生了分歧。 “你当這裡是孟家后宅呢,好不好,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小姐可說了,這裡是黑也能做白,白也能說成黑的地方。 咱们都要小心别让人抓了话柄,把柄,连累了小姐”。 山重小声的和烟蓑争辩。 “你们两個都有些道理的,别争了”。 孟言茉舌尖破了,不想說话,奈何這两個丫鬟吵的她刚退烧的身体头疼。 “孟姑娘還沒吃吧,咱们怕孟姑娘饿了,特地先早早的准备了些小食点心,孟姑娘先将就些,晚饭很快就得了”。 宫女所裡的管理着餐饭的宫嬷身后带着一個身材圆肥的妇人,提着一個食盒,人還沒到,笑声已经传了进来。 刚過申正,平时忙差過了饭点的下等宫女,想在公厨裡讨個馒头都是千难万难。 哪裡听說過還供应点心的。 各宫裡有头脸的姑姑或者宫女,都是后宫充盈后,跟在各個宠妃身边,才能跟着主子吃香喝辣。 先如今皇帝還沒有选秀,宫裡的宫女们都是在所裡的公厨裡用饭。 宫人何止上万,像芍昼那样的积年宫嬷也指使不动公厨裡的人。 “呦!秦嬷嬷亲自送点心来,我們姑娘怎么担待的起。 宫女所裡的饭菜,咱们姑娘吃不起,已经托了郑公公,禀报了皇上。 看看咱们姑娘這份例是怎么回事,吃不着就算了,被人贪走了,還得跟着骂一声。 我呸!什么玩意儿”! 烟蓑站在门槛外,挡住两人的路,一口直接啐在了那圆肥妇人脸上。 肥圆妇人在公厨当差,被宫人们逢迎惯了。 就是芍昼领饭时,也得对她客气,哪裡受過這样的啐。 一個方形大颧骨的脸盘都要别嘴给扭翻了,瞪着眼白看烟蓑。 秦嬷嬷把她拉了一拉。 “姑娘消消气,她一個粗使当差的,知道個什么。 我在這替她赔不是。 孟姑娘既然熟识郑公公那样的人物,只肖给咱们透個口风,何至于有现在的误会不是。 都是小事,哪裡就短了孟姑娘這点餐例。” 秦嬷嬷搅浑水道。 “你少装模作样了,都是你管着的人,公厨裡的事你会不知道? 打量我不知道,她要不是你姑表妯娌,你会现在還凑到我們姑娘面前来求原谅? 别把人都当成好欺负的傻瓜! 小恩小慧的,你收买谁呢!” 秦嬷嬷脸上开始有点挂不住了,宫裡的人都讲究见面留下三分情,不是杀人仇怨,谁会给你撕扯开的当面锣,对面鼓。 孟氏這事,她们只是底下人办事,說两句酸话而已,至于這個丫鬟揪住不放嗎。 真是沒见過世面的丫鬟! 這样的要是普通宫人,早被收拾了。 “东西留下吧,我們姑娘知道了”。 山重出来,接過东西,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进了屋,山重对烟蓑不同意的道:“收了东西,打发她们走就是了,跟她们說再多,也沒什么用”。 “我就是气不過”! “让她们都像那個柳秾一样下拔舌地狱才让人痛快”。 烟蓑气呼呼的,一想到她们前段時間的嘴脸,就想给她们一嘴巴子。 “你以为你是谁呢,喊打喊杀的。 小姐說了,這宫裡的人是施恩拿不住,恐吓吓不住,就是笑着也能把你恨到骨头裡去的人。 所以,她们的恭不恭敬,過不過分,都有個标尺的。 跟她们置气不值当”。 “什么标尺啊?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懂”。 “我也不懂”。 “进去问小姐吧”。 打开食盒,看到裡面是一盘蒸的白白胖胖的红豆沙包子,和一盘红枣玉米面的发糕,還有一盘有点渣滓磨制的不怎么细的豌豆黄。 本来宫女所的大厨房也不会有什么精致的点心。 這些都是另出银子請人做的。 正是接近晚饭的時間,普通宫人后晌都该饿了。 孟言茉用手指捏了一点玉米面的发糕,在手上搓了搓,放到鼻子下面闻闻。 就是添了点料,吃不死人的。 顶多常年累月的吃会不孕。 “拿给苗苗,看着她吃”。 不是孟言茉要看一個十岁小女孩不顺眼,实在是孟言茉带进宫裡的那支小瓶子裡的噬心蛊对苗苗所在的厢房表达出了无限向往之情。 孟言茉不知道苗苗和南疆的巫族有什么关系。 就打着留在身边,慢慢观察的主意。 “小姐是說,這裡——”烟蓑大惊的小声道。 “不会是那小蹄子勾结了外人要害小姐吧”? “你们去看看她什么反应,再来报给我”。 “奴婢這就去”。 孟言茉不知道要真是個個少女,苗苗自然会对這样伤女**寒的药拒绝,只不過她都三十几岁,南疆裡早留下她的独女。 一代就生一個,作为巫族传人,這样的小药,对于要做一番大图谋的苗苗来說,丝毫不care。 “你刚才和那小丫鬟直接对上干什么,亏得是那孟氏是個软性子,又或者知道跟咱们死掐也沒什么用。 咱们這样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她要非的给你论出個一二三四,见了表姑妈和表弟,我也只能說沒有办法,保不了你,司苑局的那群扭腰攀花,個個擦脂抹粉的,现在如今怎么样。 不都进了内务府挨板子,你還真敢這個时节跟孟氏对着呛啊。 要我說啊,這孟氏亏是這样的性子,不然,依着上面的這位对孟氏的护着,還不知道有什么样的骄狂事呢。” 出了故香居,秦嬷嬷对她這個妯娌一顿念叨。 像宫女所公厨房這样的地方,聘用的都是宫外能干利索的娘子们,反正她们也不出宫女所裡。 不像那些从小进宫,散发着少女幽香的普通宫女,以后分到各宫裡伺候主子,還真有可能飞上高枝。 秦嬷嬷原来是从小进宫的,后来年满二十五就放了出去,跟着自家男人开了個小食肆,内务府在各大酒楼裡甄选厨娘的时候。 她男人看上了那不错的薪银,就又把她送进了宫。 后来秦嬷嬷做到了掌班,管着宫女所的蔬菜米食的采买,秦家才真的尝到了甜头。 這才安排了這妇人进宫来帮她。 要不是秦嬷嬷的婆婆和這妇人的婆婆是表姐妹,要好,秦嬷嬷是不想管她這個粗蠢的妯娌。 “我就看不上那得志的张狂小人样,二嫂,当初還是你說這样的事,和话,說說也沒什么大事,今天差点吓死我。 我還以为就见不到爹娘相公了”。 “月娥,說话凭良心,我当初怎么跟你說的,让你在给宫女们盛饭的时候,說一两句。 你倒好,不但敢骂孟氏,還敢私扣她的例。 她沒跟你计较,你真的烧香拜佛了”。 宫女所的厨房,采买的银子都是内务府账房裡从宫女们薪银子裡扣下,直接交過去的。 “我看那個孟氏也不怎么样,我听說是不是跟皇帝老爷有一挂? 有這样的撑腰子,半点胆气都沒有,我是沒见着她,见着了,我非得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叫月娥的妇人小心的靠近秦嬷嬷,带着市井妇人的斜眼鬼祟。 “你嫌活够了是不是,乱喷什么屎!” 秦嬷嬷在宫裡几十年,对宫裡的规矩很清楚,听到胖妇人的话,吓的一把把她拉到一处草丛后。 “我看我趁早把你送给表姨家,省的你给我再惹麻烦”。 “二嫂,你這就不地道了,别以为我沒读過书,啥都不懂。 不就是孟氏被這即将进宫的某位娘娘对付了嗎。 跟咱们胡同裡,周员外家的小妾们吃醋争产是一样一样的。 现在我把事都办了,你撵我走,你是想独吞贵人给的打赏吧”。 叫月娥的妇人瞪着眼白很多,很大的眼。 “我跟你是歪缠不清”。 她這個蠢笨的妯娌,进了宫女所的大厨房裡,就以为是进了宫。 也是自己一直照应着她。 秦嬷嬷想着等下次采买出宫的时候,得跟相公和婆婆商量商量把她弄回去。 正好看到去传旨的郑公公。 這位大总管平时可是巴不上的人物,秦嬷嬷赶紧带着妇人出来给行礼。 郑公公本来是撘眼也沒看,直接带着几個太监走過去的。 又退了回来。 “方子,這是宫女所的大厨房的采买宫嬷?” “师傅,是”。 郑贯忠当即就一把掌打到那叫方子的头上。 “猴崽子,我给你们說多少遍了,不管是谁求到你们手底下,安排人时,都给我把眼睛放亮喽! 差点给我捅了大篓子!一個個不省心的破玩意儿,收你们這一個個的孽徒,是来要我老命的不是”。 “师傅,您消消气,方子犯啥错了?” 方子是内务府司业局的掌班,一些重要宫人的位置都是他安排的。 他還是小太监的时候,這秦嬷嬷就是大宫女了,对他有過照顾。 “你们楞着等什么!把這個姓秦的,還有這個猪头,都给我押送内务府去,交给凌大人手下的凌祺大人”。 郑贯忠心裡暗暗庆幸,幸好他知道皇上脾气,又得窥了几分皇上的心事。 只要關於孟姑娘的事,他都分外留心些。 不然像那从宫女所裡传言,万一哪天让皇上知道了,居然有宫人敢這么說孟姑娘,恐怕他這個总管就做到头了。 也是這姓秦的宫嬷出现自己面前,不然自己一忙,肯定又把這茬给忘了。 “郑公公,您听我說啊,這裡面有误会,不信您可以去问孟姑娘,刚才咱们還去她屋裡坐了坐,送了点心的”。 秦嬷嬷一看那几個原来的番子,手底下都是狠辣功夫,吓的腿都软了。 “带走”。 郑公公挥了挥拂尘。 嗤,自己真要带人去问孟姑娘,那不是上门再把那些话重复一遍嗎。 孟姑娘是個好性儿的善人,可不是蠢人,别到时候以为自己是给人求個面子来撑着腰子的,自己真是說不清了。 這個秦姓宫嬷滑头不得了。 坤宁宫裡出的事,皇上沒有說什么,可总觉得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吓人,郑贯忠觉得舌苔底下泛苦。 他也只有两只眼啊,宫裡這么多宫人,谁脸上也沒写着“我要害孟氏”几個字。 如今也只有宁可错過,也别放過,谨慎着了。 “方子,你回杂役局吧”。 等人被带走,剩下几個都是自己的心腹时,郑贯忠說了一句。 “师傅”! 這几人都是他昔日最能干的义子。 “我也是为了你好。 等以后真不关你的事,我再调你回来了”。 杂役局都是底层刚进宫的小太监,光是扫皇城一個外城的城门都需要十個一班的太监,又累又受欺负的地方。 “师傅,方子管着那么多人,兴许他也是被人說好话哄了”。 “我跟你们說多少次了,现在把黑手都收一收,别真等我不念父子情谊”。 “看看這是什么”。 “孟氏的身份,以后除了皇上,谁也不敢小瞧”。 郑贯忠举了举双手裡捧着的圣旨。 “你们就收吧,仔细沒命花”。 郑贯忠率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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