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情心 作者:茗沫沫 第296章情心 第296章情心 上一章: 下一章: 各地驿站涌动着等着走的信使,就看到一匹枣红骏马飞驰而過,后面跟着三匹同样看起来毛色光滑的骏马。 明耀沒有骑踏雪,這一半的路程就会把它累死。 踏雪有傲性,通人性,肯定不肯让他换骑其他的马,宁愿跑死。 各地的等候的人,因为骑马的人太快,只能看到是一個高大穿劲装的男人,前面坐着個给人水灵感觉的小女孩。 看不清其他的长相。 明耀過后,纷纷议论开了,猜测着来人的身份。 到了都蛮在聚毒地苗苗顺手就给韦一针捉了只五毒蟾,韦一针這回满足了,又一听明耀說起的脉像,脸色慎重起来, 跟着明耀把马骑的一阵风一样的跑回京城。 其实還是因为明耀使骑术控制着韦一针乘的马,韦一针是被迫成风的。 因此等到了宫殿时,韦一针趴在地上就开始大吐特吐起来了。 明耀等他吐完,拎着他领子就把给带进暖殿裡去了。 看着還跟着的苗苗,沒有回头,声音难得的有丝暖意:“你做的不错,去找郑贯忠领赏去吧”。 “皇上,奴婢可不可以去看看公主。 奴婢好担心,公主对奴婢很好,奴婢心裡实在放不下”。 苗苗祈求的睁着大眼睛,俨然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明耀不再答话,往次间走去。 苗苗還待跟,被两名羽林卫挡住。 苗苗低头退开,想着一路上被那個极品男人放在怀裡,她的后背能感受到他紧实健硕的胸膛,和那個男人身上的气息。 都让她的眼睛裡有一抹妖艳的绿色闪過。 韦一针作为神医,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他,還沒有這么狼狈的时候。 不過看在眼前的男人是皇上得罪不起,病了的又是自己的徒儿,虽然自己這個师父当的不怎么尽责, 可是這個徒儿還是不错的,给了他许多珍贵草药。 他用灰色长衫袖子擦擦嘴边狼狈和额上热汗。 静下气来听脉。 孟言茉的发烧已经先由几名太医给开药降了下来。脸色不再通红。却惨白的惊人。 气息微弱,生机单薄。 像化在水裡的白月光,轻轻一晃。就碎了。 慎重的脸色越发浓重起来。 “情殇渗透心脉, 臣這徒儿本就是心弱不足之人,上次的情殇就损毁了她的精气元神, 這一次比上次更要厉害。她又是個不知将养的,一味的由着自己性子伤心。 又是天性敏感多忧,常年的情思郁集凝结充塞于心内六府,攒成一股痴意,必定是有一导因。 引发這股痴意的发作, 迷呆了心窍,這才昏迷不醒。 情不容痴。情复嫉思,两不相下。如旋发不泄。 臣即使勉强施针救過来,恐怕也会因为伤及了心神,而难再变得清明。 若要施药,除非......” “什么”。 明耀早就听的脸色越来越冷,韦一针虽然心裡想替自己的徒儿骂這個负心男人两句。 他如花朵般刚刚绽放的徒儿,为了他就要香消玉殒了。 终究不敢。 他要還是個王爷,也倒骂了。 “盖情殇系除天下至纯思痴情之人不可得者,欲要救治唤醒,须得以心补心,以情补情, 情所系之人的一滴心头血作为药引,” 韦一针把视线定在明耀的胸膛处。 明耀身旁的黑衣卫大惊,心头血是全身精气所化,主子的龙精之气如何损得? “請挖属下的心脏来补心”。 黑衣卫们齐齐跪下道。 明耀還沒看口, 韦一针已经忍不住道:“沒听我說嗎,是要情系之人的,况且你们的心裡有对我徒儿的情嗎? 沒有的话,别凑热闹。 就是有,我徒儿也不稀得要你们的自作多情”。 骂不了正主,总能骂骂身边的人吧。 明耀伸手扯开衣襟,露出左边强健胸膛,袖口一动,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在手指尖上转了個剑花, 就要朝自己心脏的地方刺去。 “等一下”。 韦一针赶紧阻止。 干嘛這么着急,他话還沒說完。 明耀脸色不善的看着他,他听的见孟言茉的气息越来越弱了,這是生机快要流干的表现。 救命愈发紧迫。 黑衣卫看着万事都在手中握的主子竟然真的为了一個女子,而要掏心, 纵使他们都是尸山血海裡爬出来,千锤百炼的神经,此时也齐齐的变了脸色。 听到韦一针喊停,悄悄的都小出了口气。 希望福臻公主有别的救命办法。 “既然要以心补心,以情补情,当然是要问一下, 你之情对可否补她之情系, 你的一滴心头血裡融合的情,能否把她心中那股郁结散去。 臣是想问,皇上心裡的男女情是不是只有,并且全是臣的徒儿?” 明耀抿起薄唇,也不及去想他的亲卫们都在场。 点了下颌。 看到明耀点头,韦一针看着明耀强壮的胸膛,暗暗为徒儿高兴。 徒儿啊,你虽然太過痴了些,可逮到一個极品男人的心,可真不容易。 “這就好,也不是要掏心,只要一滴心头血。 不用這么大的家伙什”。 韦一针把明耀手中的短匕拨开,从自己的木医药箱裡拿出一根特制细银针管。 黑衣卫们看着那细的像绣花针,却有一尺长的针管,黝黑的脸色如糊了面粉似的。 這神医靠不靠谱啊。 韦一针看着一群黑脸汉子脸白的比敷粉娘们儿還白, 好心的解释下:“你们不用为皇上担心,皇上本身就是奇躯健骼。有真龙之气护身, 這一滴心头血說出来有点吓煞,其实对于皇上的身体来說, 只需要将养個别日子就会好完全了。 這心头血裡含真龙之气, 哪怕一点余气,也够我這徒儿保全一生的了。 這倒是意外之喜了”。 韦一针把针管用烈酒烧洗了几遍。 边准备边解释道。 针扎在心尖上,明耀并不太疼。却有点奇妙的感觉。 那是一种连接另一端心尖的牵挂。 他想起她以前捂着胸口跟他說。這裡会痛。 他因为她, 在心尖上也有了這针扎的疼。 抽血也很快,韦一针正想吩咐外面候着的太医去煎药。 明耀接過来:“把方子给朕”。 黑衣卫看着主子除了抽血后薄唇有点水色浅白外,倒是還好,這才大大的松口气。 主子以后可是要统一四海,做万盛之朝的帝王。 要是因为一個女子而伤了元气,他们觉得自己這些人。肯定会宁愿被主子处死,也要手刃這祸国红颜。 明耀端着一碗黑乎乎浓苦的药汤进来。 “你们都退下吧”。 這次念在韦一针還算有用,就放他一次。 众人退出。 明耀坐在床边,把孟言茉抱起来。靠在他怀裡。 把药放到她唇边。 孟言茉即使在這样的情况下,闻到药味,细眉也轻烟皱起。 她两辈子来已经吃了太多苦。再也不想尝苦味。 她畏苦,却一直在默默忍受。 现在她已经沒有力气再忍受了,就让她這么随风飘散吧。 孟言茉只觉得自己似乎变成飘飘缕缕的意识在消散。 意识裡觉得似乎有一個人是她要用全部心神记着,念着的。 想不起来,她再去想,只觉得是情天苦海的深渊,让她畏惧痛苦不堪,就不愿再想。 只想就這样悠悠的飘远。 再也尝不到任何苦味。 明耀看她在昏迷中,也不愿喝苦药,就在她耳边轻柔的哄道:“香香乖,喝了药才能醒来”。 是谁在低语, 好熟悉,夹杂着甜和苦的味道。 她只想要甜,不想要那苦。 不听,我不听。 孟言茉觉得自己似乎越飘越远,开始涣散的感觉。 明耀无法,只得强灌药了。 捏开她的小嘴,仰头喝了一大口。 系数往她的嘴裡灌进去,舌头堵住她的小舌,不让她往外吐。 孟言茉开始挣扎起来,小拳头乱挥舞。 好苦的味道,她不要,她想荡悠悠飘远,再也不要尝這样的苦味。 苦药流进她的胃,化进她的血管裡。 像一股力量掰开她的眼睛,在她面前闪過一幕幕的画面。 她终于从悠悠飘散的混沌裡苏醒了记忆。 香香,我后悔了。 我想要你。 是那個男人,她深爱着的男人, 所有昏迷前的记忆蜂拥而来。 孟言茉柔软绒绒的长睫毛轻颤不停,她不肯睁开眼睛,一颗颗的泪珠儿不停的滑落。 明耀,你就让我這么长睡不醒不好嗎。 “香香,睁开眼,看看我,我是你的七郎”。 明耀看到她苏醒,温热清淳的气息轻柔的洒在她仍然過于白的脸蛋上。 不,你不是我的七郎了,我的七郎从来只存在我的单相痴思裡。 你是明耀,是明英帝。 看你又能怎么样。 不看你又能怎么样。 你說你的心裡都是我,可是你却要和别人成婚了。 我为了你的心,已经死過两次。 明耀,你告诉我,可以改变什么。 孟言茉睁开眼睛,眼睛裡依然有泪花,却静静的看着他。 她看着明耀狭长的漂亮桃花眼裡是如星光银河的璀璨, 是她从来沒有看過的真正美景, 凤眸裡似是洒进了流星的碎光,宛如波光点点蜿蜒迤逦的流转。 “香香饿不饿?我让御膳房备膳”。 明耀轻声问道,低沉的嗓音裡有着期待。 总要吃点东西,他才能放心下来。 孟言茉不出声,仍然静静的看着他。 眼泪却又不争气的冒了出来。 大颗大颗无声的滑落。 明耀,明耀,我该怎么办。 還是那有些刺脸有薄茧的手指,替她揩去眼泪。 却从未有的认真温柔珍视。 似乎她掉的不是眼泪,而是琼珠真玉。 “這块龙佩你收好,不要再拿你那块玉佩来冒充了。 在宫裡還好,我的黑衣卫们都认得你。 在地方绿营和军队裡都有黑衣卫出身的将军,万一哪天你要淘气,去支使他们, 被他们发现是假佩,你有個闪失,我可找不着人赔给我,你這么可人疼的小宝贝”。 孟言茉的心一紧一紧的阵阵疼。 他怎么能把情话說的這么动听。 满心满情的珍爱, 明耀,明耀, 我的心又疼又苦要裂开了,求你不要再說這样的情话了。 我想听,可是已不能再听了。 明耀把龙佩放进孟言茉的小手裡。 她垂了睫毛看那块大一半的龙佩, 這個,可以出宫吧。 “我饿了”。她甜糯糯的嗓音有大病初愈的哑意。 吃饱了,才有力气走。(未完待续) (写哭了...... 沫沫也是個傻子。 上架前后,有许多人惊讶沫沫怎么会写出一百多万字的免費书,其实挺简单的, 沫沫也只是個普通无名小写手,也希望能像那些大神一样受到追捧和收获写作成果。 沫沫真的有想過放弃,可是做不来匆匆填坑,毫无逻辑。 所以沫沫痛苦了好长時間,几乎要弃坑。 大半年后,沫沫悄无声息的复更。 是因为觉得在那遥远的一個世界裡,有人在哭着,笑着,恨着,爱着, 沫沫放不下他们, 沫沫想写出来, 想让关心着他们的读者,知道他们是在怎么生活着的。 能上架,沫沫很开心。 這句话真的很诚心。 沫沫只是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并且向来做什么事都会半途而废,别人惊讶沫沫写這么多, 沫沫自己也会惊讶。 上架感言不想写,有太多想說的话,在那孤单的一年半中都消磨了,這一章是有感而发。 谢谢你们像沫沫一样关心着他们。 真的谢谢。) 高速最新章節,本章節是第296章情心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節還不错的话請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裡的朋友推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