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打死人了 作者:茗沫沫 其他網友正在看: 文章名称 作者名称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从身体的感官上袭来,王生疑惑的睁开眼,看到一個穿着灰色短惙的少年挡在自己的面前,地上是横七竖八躺着的刘黑汉带来的泼皮。 “怎么了,怎么回事?王老实居然還有帮手?” 王生家的院前都被那些看戏的居民们围住了,大家一边观战,一边讨论。 “凭我的眼光,這年轻小伙定是出身大家的侍卫,你瞧他那身手多俊啊,一下就把刘黑汉的人都放倒裡了。刘黑汉在我們两個胡同裡也算是一霸了,在這年轻人面前,不值一提啊”。 “身手再好有什么用,顺天府的梁捕快是刘黑汉的拜把兄弟,不然你因为這刘黑汉敢這么逞凶?我們這虽是京城的贫民居,可也好歹是天脚下。這刘黑汉敢這么行事,自然是有他的依仗。瞧着吧,一会衙门的人就得来”。 “我還以为這王老实今天能出口恶气呢,谁知道這是要把自己送进大牢的节奏啊”。 许多闲汉和无事的妇人在矮墙外,热火朝天的讨论着。 這透风的土屋裡,场面僵持了下来。 “這位小兄弟,我和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不要因为我惹祸上身,這些人都是些市井泼皮,你犯不着拿你這好瓷去给他们這堆烂瓦相碰。趁现在衙门裡沒来人,你赶紧走吧”。 王生把那少年往外拉。 “王生,小姐让我来问你,你還愿不愿意到宝丽银楼去?” 王原本還不知道小姐为什么這么郑重的让自己来請王生,還特意交代,如果王生愿意回宝丽银楼,不论如何都要保证他的安全。 看现在的情况,如果他不来的话,這王生今天不死也得半條命。 “小姐?哪個小姐?”王生楞了,小姐不是走了好些年了嗎? “是孟家的小姐,王家的外孙女。已故夫人在孟府留下的”。 “啊?真的嗎,真的是小主,天哪,小姐,你在天之灵,终于让我王生等到了小主掌权了嗎?” 王生喜而泣,跪在地上,昂头看着苍天哭道。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只要我還有一口气,就是死,我也要死在宝丽银楼裡”。 “哦,我說错话了,给银楼添晦气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很愿意回宝丽”。 王生语无伦次的說道。 “那就行了”。王一把抓住王生,把他放在自己能看顾到的墙角处。 “嘿,不把我刘黑放在眼裡,你這個下裡巴乡来的外乡蛮,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這京城可不是谁都能来闯的”。 刘黑汉抡起拳头就朝王冲過来,王一個闪躲,脚一钩就把刘黑汉给绊倒了,恰巧這时,刘黑汉带来的泼皮刚从地上爬起来,刘黑汉倒在一個混混身上,那混混沒有撑得住他的重量,身体一歪。 刘黑汉直直的朝另一個方向倒下去,半天也不见他起来。一会从他的后脑勺冒出血来,一個泼皮大着胆试了一下,沒有起了。 原来柳刘黑汉倒着的地方正是那拨火钩的尖朝上的地方,一下就刺穿了后脑,气都沒吭一声就死了。 “死人了,王老实把刘黑汉杀死了!!”。最一开始被刘黑汉压倒的那名混混尖着嗓喊道。他很害怕,這刘黑汉间接的是他害死的,不過他们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倒咬一口。 沒有王老实的帮手伸的那一脚,刘黑汉也不会死,沒错,就是王老实和他的帮手杀死人了。 “啊,老娘我跟你拼了,你把我的刘郎杀死了,我会让我爹把你告到顺天府的,把你判腰斩。王生,你拿命来赔我的刘郎”。 满脸血的孙春花看到骈夫死了,悲从心来,拿着把剪就朝王生冲来,被王一脚给踹到门外去了。 王也被這一变故给弄得一愣,只有他们几人在场的清楚的看清了怎么回事,像孙春花和外面围着的人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只知道有人死了。 “啊?刘黑汉居然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怪不得人家說不叫的狗才是最凶的,這王老实不出手则已,這一出手就把他婆娘的奸夫给弄死了,這才算是男人嘛”。 “嘿嘿,這王老实今天居然龟公翻了壳,难道這几年的忍让都是为了等今天的帮手来一块出气的”。 “我看八成是的,不然以王老实那小身板,哪能挡得了刘黑汉一個拳头的”。 “不管怎么說,今天這出戏是闹大发了,顺天府尹又一笔好赚头啊。听說那骚娘们娘家有俩银呢,不然刘黑汉這個挑嘴的家伙怎么能看上這半老徐娘呢,還不是够骚,又有两大钱?” “是啊,你听那老娘们哭的撕心裂肺的,跟死了男人一样,我估计要是王老实死了,她该是笑的撕心裂肺了吧”。 “快走,衙门的人来了,這些人都是属蚂蝗的,逮谁都得吸口血,我們看個不要钱的戏,可不想搭上银啊。”一個眼尖的男人把自家院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临关上還不忘提醒刚才聊天的邻居们。 等顺天府衙的官差来到王生的院裡,這周围原来跟看戏听堂会一样熙熙攘攘吵闹的人群退得一個不剩。 只有靠近王老实家院的邻居,都站在墙根下,伸长了耳朵听。 “刘兄弟,刘兄弟,你怎么了,你說话啊,我是你梁大哥啊”。一個捕快上前抱住刘黑汉的尸体大声摇晃道。 他们衙门裡的捕快们把這外城的贫民区都分块管理的,這斜胡同临近几個附近的胡同,都归這個姓梁的管。 這刘黑汉作为他的打手,平时收上的保护费孝敬的也不少,两人经常一块喝個小酒,倒也与一两分感情。 這梁捕快此时如此作态,是因为他看到那個站在王老实身边的外乡人,似乎出身大家族,想着表示出自己会给刘黑汉做主,就看這外乡人懂不懂事了。 如果孝敬的够诚意,他也不介意放王老实一马。 “梁大哥,刘郎被這個外乡人给杀死了,你可一定要为他做主啊,刘郎死的可真是惨啊,梁大哥只要你能帮刘郎讨回公道,哪怕把我們家的那些田都送给你也行啊。 只求梁大哥能在大老爷面前說句话啊”。 這個梁捕快听着孙春花的话,倒是很心动,他跟刘黑汉经常在一起喝酒,倒是知道這孙春花的娘家還真有上顷的好田。 他一直都很纳闷的,在京郊附近的田都是京城裡的世家大族们所有,田外還有大坝,不管是旱灾還是涝灾,這京郊的田都是稳收的。 除了一些大臣侯爷们的田,剩下的都是皇庄。那些人的田都是千顷以计的,所以梁捕快才对孙家那顷田地纳闷。 不過他不明白不要紧,他只要知道這孙家有银就行。這顷良田,一年就是几两银的收入,破去交给官家的官粮,一年也能有個两银的收入。 孙春花的爹也是個会做生意的,在京城开了间小小的杂货铺,至于为什么這個孙老爹這么疼闺女,愣是孙春花闹了這几年都沒有让她和离的原因,只有孙老爹一個人知道。 孙老爹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王生给熬死。這样他就彻底的把這顷良田给占了,至于那什么王家,不是早就败了嗎。 “大哥,你看這死的是自家兄弟,這弟媳妇都伤心成這样了,我們是不是先把人给绑了,等着老爷定夺”。 梁捕快凑到那捕快头跟前小声說道,眼神中暗示,這裡面有油水。 也亏得這梁捕快能這么自然的說孙春花是“弟媳妇”,当着王生的面。 “拿人”。那捕快头這么多年的差,也不是白当的,手一挥,下面两個官差就上前,要去绑王生和王。 “你们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拿人,明明是這荡,妇勾,引汉偷人,你们不拿奸,夫淫,妇,反而来捉我兄弟两人,是何道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气呼呼的說道。他刚才已经让蜂鸟给小姐送信了,相信很快就能知道這裡的事情。 小姐连苏州府的布政使都能搞得掉,還怕小小的顺天府? 所以相比于王生的不安,王显得很镇定。 蜂鸟是引泉在阴禁卫习的秘法,用于送信,既快又不容易被发现。在后,宫的花草林间,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一些蜂鸟在繁忙的穿梭。 “道理?王法?外乡人,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們京城的王法道理”。 王那一口带着江南口音的官话,让捕快头更是放心了。送上门的肥肉,不咬两口,对不起這缘分了,对不。 不過這王老实实在是沒有什么油水了,梁捕快同时在心裡想到,打量了一下,家裡除了四堵墙,什么也沒有了。就剩一张炕,一张桌,一把椅。 看這外乡人身上应该有一些盘缠费吧。 “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我的身,那是我的银,你還给我”。王叫道,看着那梁捕快把他身上的二十两碎银都献媚给了捕快头。 “闭嘴,真是聒噪”。梁捕快一個大耳刮打在了王脸上。王的身手,這几個官差他還不放在眼裡,只是他不想把事情闹大,這些官差就是再对不起身上的官差衣服,那也是官家的人。 他等着小姐给他做主。到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走,兄弟们,今天大哥我請客,香醉楼走着”。捕快头很满意梁捕快的懂事,扬了扬手裡的银,高兴的道。 王愤怒的看着這几個官差们,把他们的长相牢牢记住。同时心裡暗自庆幸,幸好把钱庄卖掉的两万两银存进了大德盛。 此时小姐在通德应该取出来了吧。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