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魔族序列第九 作者:盘古混沌 正文 魔王奶爸正文 魔王奶爸正文。 “对不起……我沒意识到,给我那么多血会让你变得那么虚弱……真的是……对不起……” 白痴的回答当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胡桃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触碰了一下自己嘴裡的牙齿。两個人一下子就這样停顿了下来,互相都不說话。 稍有椭圆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胡桃百无聊赖的抬起头,看着那完美的月色。一下子,又想到了昨天的那個情景…… 她是公主……吸血姬。 因为他的鲜血,而复活的血色公主…… 昨天的那每一分,每一秒,都注定永永远远的刻录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這样的体质,也知道了自己从今往后,已经永远的都属于了這個男人…… 尽管……尽管种类不同,但本质還是一样的,对不对?自己的肚子裡……已经有了他的血肉了,对不对? ………………呜……好吧好吧,不开這么不好笑的玩笑了……总之……总之…… 胡桃低下头,望着這個有些疲倦的**,望着他那双漆黑而不见底的瞳孔,默默的,下了一個决定…… 决定了 即使……他還是那么的默默无闻……即使他還是不肯出名,那我也……也一定要……要…… “白痴” 突然间,胡桃伸出手,有些恐慌而紧张的抓住了白痴胸前的衣领。 “你……你会陪我一辈子……对不对?我也……我也会……陪你一辈子……即使是死……我們也会在同一時間死去直到死前的最后一秒钟,我們……我們都是联系在一起的……对不对?” 白痴沉默,随后点头。 “那……那……那你……” 胡桃的脸开始涨红,羞涩与难堪充满了這张小脸。但是,在最后的最后…… “算啦等回去再說” 胡桃终于還是沒有把心中的话說出来。有的时候,她也是埋怨自己。那三個字真的很难出口嗎?平时自己念叨歌剧裡面的那些台词的时候是那么的顺口,多么肉麻的台词都說過,怎么现在這简简单单的三個字反而会這么麻烦? 不管了反正我不会死,那我就直接去捣那個黑社会的老巢,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之后,再和這個白痴回风吹沙 决定好之后,胡桃再次转头看了白痴一眼,见他一脸冷漠的样子后,立刻一甩手,气呼呼的冲了出去。 果然……她還是想要让白痴对自己說出那三個字。而不是自己掉面子的对他說 眼看着,胡桃离开了房间。 小面包知道了白痴安然无事之后,终于完全的放下了心。她从蜜梨的手中接過药汤,递到白痴的面前。想要伸手来接,但碍于体力不支,现在却是连举手的力气都沒有了。小面包见状,连忙帮忙把白痴扶了起来,還抱過枕头在他的背后垫好。這样,才拿起碗来一调羹一调羹的喂白痴喝药。 蜜梨和托兰看到這一幕,都不敢立刻开口說话,打搅這喂药的一幕。小面包拉起一勺,在嘴裡吹凉了之后,才敢放到白痴的嘴边。到白痴吃完,她就开始瞪大眼睛观察。直到白痴的脸上确实沒有浮现出苦味的色彩之后,才舀起下一勺。 托兰摘下脸上的骷髅面具,露出那张瓜子脸。他嘻嘻笑了一下,道:“主人,小主人生怕药苦,可是弄了好多好多的蜂蜜加进去。就是怕您吃着难受。” 白痴听了,看着小面包。這小丫头的脸上无比认真,每一勺都很小心的递的嘴边,一点一点的吹凉。 (多管闲事的小丫头。她怎么就不能理解你根本就不会怕苦呢?還有,凡人的药如果能够帮你快速生成魔血的话,我干脆下岗直接待业算了。) 白痴沒有理会暗灭的唠叨,即使他也知道,自己不需要吃药,只需要休息就可以痊愈,但他還是张开口,将递過来的每一勺都吃掉。直到一碗药全部进肚,白痴才点点头,小面包也是欢天喜地的放下了碗,啊呜一声抱住白痴的胸膛,嘻嘻笑着。 温暖的时刻,似乎可以永远的就這样延续下去。 白痴可以继续感受着怀中那個小小的心跳,小丫头也可以听到胸前那個强壮的心脏的鼓动。就這样,直到永远…… “主人。” 但,温馨的時間似乎总是很短暂。在白痴和面包**着温馨的时候,托兰却是悄悄的来到窗前。借着天上的月光,看着外面的情况,轻轻叫唤了一声。 “是玫瑰花园的人。” 月色之下,几個大汉闯进了街角的一個民居。片刻之后,一個手持双鞭的年轻人从屋顶逃了出来。但其中一個大汉立刻追了上去,三两下,就将那個看似已经受伤的年轻人击杀。随后,那座民居中背押着走出一家三口,两個大汉,不由分說,手起刀落的就将那对父母斩杀。剩下的一個小女孩惊恐的望着眼前瞬间变成冰冷的双亲尸体,双目圆睁。但還不等她叫出声,一個大汉就已经在她的后颈斩了一下,将其击昏。 “嘿嘿嘿。” 冷笑,伴随着空气中漂浮的血腥味飘散。那個大汉扛起已经昏迷的小女孩,伸手摸了摸她那還未完全发育完全的胸部,捏了捏。其他的两個大汉也是上来,一個摸摸**,一個摸摸大腿,眼神中传递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容。随后,他们就扛着這個小女孩,往市政官厅的方向走去,逐渐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面包咬着牙,趴在白痴的胸口。尽管她看不到外面的声音,但从托兰那冷淡的面容上,也可以看出些什么。想到船上所发生的一切,想到那三個被杀的人和下层船舱中被关押的那些少女……她就咬着牙,狠狠地,咬着牙。 “托兰,蜜梨。” 终于,白痴开了口。 托兰看了一眼外面那冷漠的场面后,叹了口气,关上窗户,来到白痴身旁。蜜梨也是蹲在床边,等待着。 “我想知道,你们对于那把玫瑰剑,有什么了解。” 蜜梨皱起眉头想了想,无奈的說道:“对不起,陛下……我……我才刚刚出生還不到七十年……她……她在生下我之后,也是不管不问,只把我当成药品收藏着……所以,我沒听說過這把剑……” 蜜梨沒有给出答案,但不代表托兰给不出。他在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之后,终于抬起头,說道:“主人,我……想起来了。” “虚荣之剑——玫瑰。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是属于序列第九的……大人物。” 暗中的暗灭切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 (真沒劲,我還以为可以看着你继续烦恼一阵子呢。沒想到你竟然会想要问這條死忠犬?喂,你当时在海港写信让他们两個赶来的时候,就预见到很可能碰到手下嗎?) 白痴沒有理睬暗灭,而是继续說道—— “虚荣……与贪婪……玫瑰。這把剑有什么能力。” “這個嘛……”托兰想了想,摇摇头,說道,“实在是……抱歉,主人。由于我的地位比较低,所以之前的主人给我的命令都是每次战斗时都是驱赶着大批亡者士兵冲在最前线,负责压制除了神族以外的其他种族。至于這些大人物的战斗力……我并不是很了解……” (嘿嘿,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嗎?玫瑰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适的主人,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将他的底细都告诉你?不過话說回来,你也该大量收手下了吧?這次的玫瑰不同于以前的大恶魔,别忘了,他可是一开始就有把你当成老大的打算。) 白痴低着头,对暗灭的话充耳不闻。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暗灭不得而知。可正因为不知道,所以它才要挑衅,才要說服。免得到时候再次出现百目和大恶魔全部被封印,而沒有收入帐下的错误。 “…………………………托兰,蜜梨。” 良久,白痴终于开口了。 “以你们两人的实力,有能力杀掉他嗎。”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人类小子杀?你干嘛又要杀?难道你這個人有某种癖好,总是喜歡虐待自己的属下?還是說你已经转了性,开始歌颂那什么爱与正义了?) 暗灭心急火燎的大吼大叫,白痴却是定定的看着两人,等待答案。 蜜梨听到要攻击序列第九的恶魔,一下子显得犹豫起来。她的战斗能力虽然不差,但在现在這种阶段,早已经不够看了。那么唯一的希望,就只有托兰。 “主人……我……我……” 托兰红着脸,双手有些犹豫的揉着自己的衣服。随着他的为难和害羞,那头淡蓝色的柔顺长发也是随之一摆一摆,丝毫不像已经死亡的人。反而,充满了灵动。 “我……我会努力……” “不用了。” 看托兰的态度,白痴就知道沒什么戏。托兰并非属于单对单战斗的类型。而是大型战役用。如果单对单,他能否从大恶魔莎夏的手上讨到好处都难說,更何况是属于最上层的十剑。 当年,他可是亲身体验了祭祀恶魔——百目的力量。到最后可說是九死一生之际才将其封印。现在,要托兰一個人面对玫瑰,恐怕他最后会落個被分尸的下场。到了那個时候,即使他是死亡骑士,恐怕也会不行了。 “那個……主人,請容属下胆子大,稍稍的……问一句……” 托兰捏着衣角,有些紧张的咬了一下下嘴唇,說道:“請问……为什么……我們要杀他呢?玫瑰大人贵为虚荣的恶魔,可是主人的奴仆和手下。我們……我們应该不要去……” (对对对我的小托兰,难得你說一次对的话沒错人类小子,别忘记裡的身份你可不能做出乱杀手下這种废柴的事情啊) 白痴吸了口气,终于,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思考,开始在脑海中重组所有事情的另一面。直到反复確認了那個事实之后,他,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杀。” 沒有犹豫,白痴吐出了這一個字。 托兰沒有敢再问,蜜梨也是因此闭上了嘴。她们两人跟了白痴早已不是一天两天,她们很清楚,白痴绝对不是一個意气用事的人。也绝对不是一個因为惩恶扬善這种毫无边际的理由就会擅自决定一個恶人的生死的人。 他当然有自己的理由。只是這份理由她们尚且不知道而已。即使猜,在這個世界上能够猜透白痴心思的人,又能有几個? 至少,她们绝不在列。 “休息三天,后天出发。” 很简单的,白痴下了命令。托兰尽管不知道理由,但只要白痴要他做的事,他绝对会办好。蜜梨也是,开始准备对泰兰的战斗。而且這一次,小面包也沒有发出恳求的声音,而是极为兴奋的咬着牙,双手一摊,两团火球立刻扬起。 這是一场魔族内部的战斗。 也注定不会是一场简单的战斗。至于理由…… 则深深的,埋藏在白痴的心底…… “呜呜——呜” 市政厅地下,监牢之内。 精灵少女被继续捆绑在十字架上,嘴裡发出痛苦的**。 她的身体赤露o,完美而窈窕的身材却在火光下显现出无数的鞭痕。 太過强烈的痛苦让她昏迷了過去。可還不等她在昏迷中逃避痛苦,一盆冰凉的冷水就再一次的将她弄醒,继续品尝身体上的疼痛。 “很爽吧?我至高的玩偶,我最美丽的‘爱妻’。” 在少女的面前,是一個容貌俊美的可以让任何女性为之**的美**。他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容貌温文尔雅,充满了书卷气味。 這個满脸弱不禁风的美**扔开水盆,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少女的身上又多了一道伤痕。她惨叫一声,因为疼痛和伤病,让她的下半身开始慢慢的溢出了血水。 “哦?看来沒中嘛。你看,你這裡又流血了。” 泰兰温柔的笑了笑,走上前。沒有拿鞭子的手突然伸向少女的下半身,直接将手指**她的**,**往上一提。 “真是遗憾,看来我帮你這裡止血的计划又失败了。以后,我們每天都来干個两三发,然后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怀上我的孩子的,对不对?” 少女低下头,她咬着牙,泪水早已经流尽,只剩下下半身的疼痛在发作。血水,在流淌…… “看着我,我可爱的人偶。” 泰兰扳過精灵少女的脸,语气温和。他的声音就像是在和情人对话,柔软,而缠绵。 “我知道,别看你這样一幅委屈的样子。其实,你是很的。因为我就是如此啊~~~” “看看我,我的美貌。在人类之中,還沒有人能够长的比我更美。因为這股美貌,人类的女性几乎是争着要上我的床。而我,也是尽量的**她们。既然我是這样,那么和我同样的你,应该也是十分的的,不是嗎?” 說罢,泰兰立刻倒提鞭子,将把手的部分冷不丁的塞进精灵少女的下面之中。突然而来的痛苦让這名少女大声尖叫起来,她开始诉說着一些完全不知所云的语言,听着這些语言,泰兰反而像是更加兴奋似的,将鞭子插的更深。 “看啊你有兴趣了对不对?我就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最能理解我的,就是你。最能理解你的,则是我那么美丽的我們理当结合,這是最顺应大自然规律的事情。然后,你会为我诞下更多的精灵女孩,等她们长大之后,也都会不约而同的爱上我。那個时候,我們即是父女,又是情人。而你,也多亏了你漫长的生命和不谢的美貌,所以能和自己的女儿一起侍奉自己的丈夫,這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 泰兰抬起手,轻轻**着少女的那头银发。他将那柔软的头发捧起,放在鼻子底下问,欣赏着這名少女散发出来的成熟**。手上的动作轻柔,但动作却绝对沒有丝毫的“爱怜”可言。直到将那名少女折磨的奄奄一息,他才和善的笑了笑,**鞭子,扔到地上。 啪啪啪。 “什么事。” 泰兰**着自己的右臂,手臂上的带刺玫瑰藤在他的胳膊上缠绕出复杂而唯美的图案。他一边摸着,一边对牢笼外面的敲门声作出反应。 “大人,是我,安德鲁。那個人……他来了。” “那個人?” “就是……那個自称为白痴的人。他带着两個沒见過的人,来找您了。” 泰兰呵呵一笑,打开大门冲了出去。他希望能够快速的冲往市政大厅的会客室,去见见那個曾经让他无比敬佩的人 “把**给我准备好我要亲自招待那位大人物” 冲出房间,他立即下令。 “来得好快啊……大人,您来的好快只不過前天才分别,只不過两天,您就来见我了呀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