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五章 接引灵阵 作者:未知 苏唐不說话了,如果换成他,知道贺兰飞琼或者是方以哲被困在某個地方,他也一样不会放弃寻找。 上一次和贺兰飞琼分手后,他沒有去找贺兰飞琼,是因为根本沒有目标,星域太大了,想靠一己之力找遍一個星域,不知道会耗费多少年。 “還要多亏了四海。”贺兰飞琼道:“如果不是他花费血本,买下了那变龙角,我們就算怀疑你被困在此处,也沒办法进来。” 苏唐的视线落在那年轻人身上,轻声道:“多谢。” “不用谢我,你是我的金主,我可舍不得你出事。”那年轻人咧嘴道。 苏唐又看向魔影星君和定海星君,定海星君的态度倒是很自然,微笑着向苏唐点头示意,而魔影星君根本沒有固态影像,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好了,现在我們已经找到他了,又该怎么出去?”方以哲道。 “变龙角還能用么?”贺兰飞琼說道。 “你……”那年轻人愣了愣,随后有些急了:“千老大,玩笑可不是這样开的我早說過了,变龙角只能用一次,是你說過自有办法” “我只是问一问。”贺兰飞琼淡淡說道:“如果变龙角還能用,就不需费大手脚了,如果不能用……”說到最后,贺兰飞琼伸手取出一面小巧的圆镜,接着她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怎么?”那年轻人一直在注意贺兰飞琼的表情,见状急忙追问道。 “這裡有些古怪。”贺兰飞琼喃喃說道。 “废话如果沒有古怪,我們早就进来了我又何必在外苦苦找了两年?”那年轻人叫道。 “怎么說话呢?”白泽突然喝道。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口吻有些太冲,随后把视线转移到别处。 “无妨,我說了有办法,自然能带你们出去。”贺兰飞琼再次向四下扫视了一圈,突然改变了话题:“這裡倒是個好地方。” 方以哲也看向周围,不解的问道:“好在哪裡?” “這座灵域已被封印,对我們来說无所谓,对他来說则是再好不過的了。”贺兰飞琼的视线转向苏唐。 “怎么?”苏唐感到不解。 “你已经和他们分开了,就不想他们么?”贺兰飞琼說道。 “想有什么办法?你我的身份太過敏感,真的回去了……說不定会给他们带去什么样的灾祸,我……”话沒說完,苏唐愣住了:“你有办法?” “我上次已经說過了,可以帮你把邪君台召過来。”贺兰飞琼說道。 “我說……我們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出去?”那年轻人忍不住了:“這一次我亏了大本,得赚回来啊” “想出去,必须依靠灵阵之力。”贺兰飞琼道:“既然布下了灵阵,总不能白白耗损力气,能多做一件事情总归是好的。” “灵阵?”苏唐长吸了一口气,随后点头道:“好” “师尊虽然传与我阵诀,但我极少接触灵符之道,時間或许要长一些。”贺兰飞琼道:“而且,我的神念结晶都放在了主界裡,现在回不去了。” “神念结晶么?我這裡有。”苏唐道,接着他扬起手,一蓬金色的沙砾在他面前出现,纷纷扬扬掉落在围墙下,转眼聚成一座半米高的沙堆。 定海星君并沒目睹過苏唐熔炼灵宝,但他是识货的,看到這么多神念结晶,惊得目瞪口呆。 方以哲和那年轻人的神色倒是一如往常,他们知道苏唐身上藏有太多的宝贝。 “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害了谁?能得到這么多的神念结晶?”贺兰飞琼叹道。 “只是运道而已。”接着苏唐想起了什么:“說起来……我已经亲眼看到了两位星主级的大存在殒落了,但怎么沒发现有神念结晶?” “星主也分下境和上境。”方以哲哭笑不得:“上境星主,紫府已凝成晶府,才有可能在殒落时衍化出晶砾,也只是有可能,否则神念结晶又怎么会如此珍贵?” “原来如此……”苏唐耸了耸肩,随后看向贺兰飞琼:“這些够了么?” 贺兰飞琼抬手一招,金色的沙砾无风自动,飘飘飞起,全部被贺兰飞琼收取到纳戒中,接着她才点头道:“尽够了,還有不少剩余。” 随后,贺兰飞琼纵身向远方掠去,她要寻個地方布置灵阵。 苏唐看着贺兰飞琼的背影,他有些无奈,收完之后才說尽够了,明显是不打算還的。 “心疼了?”方以哲轻笑道:“用不着這样,就当是彩礼好了。” “别乱开玩笑。”苏唐变了脸色,他明白贺兰飞琼发脾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搞不好或许连朋友都沒得做了。 “如果我說的是玩笑,那家伙早跳出来咬人了。”方以哲向白泽点了点下颌:“他都能当真,你還不懂么?” 苏唐错愕在那裡,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我本来以为只有她不太懂,怎么连你都不懂?”方以哲叹着气摇着头:“按照我的想法,你有打不死的命,根本无需去找你,過上一些年,你自然会出现,但她就是不依,一定要找到你,還不让我們走……這一晃已经五年了啊 虽然我們都已晋为星君,但也不能這样浪费时光吧?” 苏唐還是沒有說话。 “回去之后,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方大管事交代。”方以哲道,随后他又指向白泽:“看看他,如果他认为我說的话,有丝毫不敬之意,他会這么老实呆着么?呵呵……他都认了,你怎么還糊涂?” “不要說了……”苏唐的心有些乱,连连摆手,随后转移了话题:“她去布置灵阵,我們到周围转一转,真龙一脉那些修士,還有不少漏網之鱼呢。” “還有多少?”方以哲一愣。 “那些星君倒是沒有,就是藏得好而已。”苏唐道:“不過,他们当中至少還有三位大君。” “藏得好?你是說那三位大君一直在躲着你?”方以哲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