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少爷,你沒事吧? 作者:江流云 类别:都市小說 作者: 书名:__ 荒山野外,孤男寡女,是個谈情說爱的好地方。閱讀 简时初很满意! 萧卫很有眼力见的带人退了出去,简时初在山裡转了几圈,叶清瓷问:“怎样?能想起什么嗎?” 简时初努力回想了半晌,摇摇头,“想不到。” “沒关系,”叶清瓷安慰他,“我带你四处逛逛,就算想不到也沒事,就当野营好了。” 简时初歪头看她,“你不是說,你带着我,从山逃走的时候,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踪,逃了很远,从一個山坡上摔下,将我藏匿在一個山裡嗎?你带我去找找那個山,也许我能想起什么。” “好,”叶清瓷应着,却沒从来时路上往外走,而是带着简时初,拐弯走了另一個山,“這几個山是相通的,那些坏蛋不知道,以为守着口我們就逃不了了,实际上,這個山也可以通到外面,我就是钻了這個空子,带着那個大哥哥逃了出去。” 简时初的性格,有时十分偏执执拗。 他认定当年叶清瓷救的人是他,干脆直接說当年你救了我怎样怎样。 叶清瓷却不能這么自恋,有很多事情,不是一厢情愿就能解决的,需要证据来证明。 她记忆力十分好,這座荒山又是她自幼玩儿惯了的,虽然时隔多年,稍一回忆,她依旧能记起当年的逃跑路线。 山裡的萧卫,发现简时初和叶清瓷由另一條路,向山外走去,连忙带人跟上,远远缀在后面。 因为要回忆当年所走的路线,叶清瓷便走边想,走的很慢。 简时初也不急,踏青一般,步伐缓慢的跟在她身边,提防的盯着她脚下的路,以防她摔倒,或者被突然窜出来的虫蛇咬到。 其实来之前,他们的衣服上都喷了生物学家专门配置的防虫蛇的药草,虫蛇闻到他们身上的气味,避之唯恐不及,绝对不会主动凑上来。 只不過,关心则乱,以防万一,有被毒蛇咬過的经历,简时初不敢有丝毫懈怠。 两人走走停停,走了很远,滑下一座山坡,又走了几百米远,叶清瓷拨开一丛又高又密的杂草,露出一個不大的口。 叶清瓷指了指裡面,“就是這裡了,我就是把那個大哥哥,藏在了這裡面。” 简时初拔腿要往裡走,萧卫着急的远远叫了声,“少爷,等一下!” 他猎豹一样迅疾的窜過来,将简时初往后拉了拉,挡在身后,“少爷,您和叶小姐先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 来之前,他家大哥反复叮嘱,做事要细心,一定要把少爷看好,不然少爷少根头发,也要和他沒完。 這云溪山有猛兽,万一這個口,是什么猛兽的,他家少爷贸然进去,受了什么伤,他回去之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简时初带着叶清瓷往后退了两步,淡声吩咐:“先用火把照一下,你也小心。” “是,少爷!”萧卫精神抖擞,接過身后手下递過来的火把,往口走去。 他两名手下,也举着火把,一左一右,护在他身边。 萧卫带着几個人进去,十几分钟后,出来禀报:“少爷,山细长狭窄,但很干净安全,沒什么危险。” 简时初点头,带着叶清瓷跟在萧卫身边,进了山。 往裡面走了大概七八米左右,叶清瓷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指了指石壁上,一個陷进去的凹陷处,“当年,我就是把大哥哥藏在這裡了,我记得很清楚,怕被坏人发现,我還在他身上盖了茅草,不過已经過去這么多年了,茅草已经不见了。” 简时初也蹲下身去查看,萧卫见状,矮下身子,把火把凑過去,照向那片凹陷。 “少爷,你看這裡!”萧卫手指指向一处黑漆漆的地方,“有点像干涸之后的血!” 简时初的目光望過去,盯着萧卫指住的那团黑漆漆的东西看了半晌,脑海中忽然闪過什么。 還沒等他把那一闪而過的念头抓住,脑袋一阵尖锐的刺痛,令他猝不及防,闷哼了声,按住自己的脑袋。 “简时初,你怎么了?”叶清瓷慌忙扶住他。 “少爷,您沒事吧?”萧卫紧张的脸都白了。 老天保佑,今天平安顺遂,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不然以后他们家老大肯定不论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再也不会允许他独自执行任务了。 “我沒事。”简时初按住一手按着太阳,一手撑地,等待着脑海中那阵尖锐的刺痛,缓慢的平复。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叶清瓷拥住他的身子,让他的身体半靠在自己身上。 “似乎想起些什么,但只是一闪而過,快的抓不住,再努力想,就……”话說到一半,他话锋忽然一转,“沒事,我再转转,說不定待会儿就能想起什么。” “是想的厉害,头就疼嗎?”他的话虽然沒說完,但叶清瓷也猜的出来。 “现在已经不疼了,”简时初站起身,顾左右而言他,“這個山几個出口?” “你别打岔!”他试图转移话题的意图失败了,叶清瓷抓住他的胳膊,皱眉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想的头疼,我們就不想了,回去再想别的法子,還是身体比较重要。” 她知道,简时初是极为自制的人,他是那种咬碎了牙齿也能和血吞下去的人,刚刚如果不是疼的狠了,不会哼出声来。 “沒事,”简时初揽住她的肩膀,满不在乎的带她往山裡面走,“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其实,依着简时初的脾气,退婚虽然难,但不至于难得毫无办法。 他爷爷确实古板倔强,但再古板倔强,老的也沒几個能倔的過小的,实在不行,他用用苦计,十有**可以過关。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难题是,如果沒办法還原当年的真相,叶清瓷就要背上一個抢别人未婚夫的小三儿的骂名。 那种虚名,从来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