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最后一次告别
周正元作为男的,自然承担了更重的责任,浑身就跟水裡捞出来的一样,将卢梦凡房间裡面的所有东西都打包的东西重重的放在地上。
“嗯,這裡的味道太冲了,我不光出汗,眼睛都流泪了!”
别人不知道内情,索菲亚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朝着卢梦凡道。
“這次一走,以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别给人生留下遗憾!”
卢梦凡有些呜咽的抽泣了一声,来到父母房间门口,推门进去。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腐臭味瞬间弥漫出来。
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卢梦凡朝着裡面走去,缓缓将床上的被子打开,裡面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尸体上到处爬满白色蛆虫,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最让人恐惧的是這些白色蛆虫,竟有成年人的手指大小,看上去诡异,恶心。
看到如此场面,周正元和周冕直接朝着外面疯狂跑去,不断的呕吐着,要不是面罩摘的快,直接就反刍回去了。
带着面罩,索菲亚走了进来拍了拍卢梦凡的肩膀沒有多說什么。
卢梦凡鼻子发红,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回来的周冕和周正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不敢說话,只能无奈强忍着恶心。
毕竟团队思维在這段時間内,被深深的植入众人的思想裡面。
“算你走运!”
索菲亚从手雷袋裡面拿出一個200毫升的塑料瓶递给卢梦凡。
“尘归尘,土归土,人都死了,留個体面吧!”
此时的卢梦凡早已经满是泪水,擦掉眼泪,接過瓶子,犹豫了下按住上面的按钮三秒后,仍在了父亲的尸体上,再次看了眼,拿走一本记载全家的照片相册后缓缓关上门。
此时的卢梦凡双眼坚定,她已经在内心发誓,一定要将妈妈保护好,一定要强大自己,让母女两人在這操蛋的末日中活下去,活出個人样。
当众人来到庭院裡面的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沒多少時間,一丝丝黒烟就从窗口翻涌出来。
周正元看的眉头直跳“這,放一把火不太好吧,万一蔓延开,罪過就大了!”
索菲亚翻了翻白眼“那不是放火的!”
周正元奇道“我以为是铝热熔剂!”
索菲亚又从包裡面拿出刚刚的那种塑料瓶,晃了晃介绍道。
“這是氟锑酸,铝热熔剂确实有很多地方能通道,比如毁尸灭迹,比如烧穿一些坚固的门锁,但它有强光,剧烈的高温!”
“氟锑酸的话,就比较能冷处理,动静不会太大,符合一些特定的场景!”
周正元一脸懵逼“氟锑酸?那是啥玩意?硫酸嗎?”
索菲亚晃了晃手指“它是已知最强的液态超强酸,其酸性是纯硫酸的2000亿亿倍。”
三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2000亿亿倍?卧累個大槽,索菲亚你小心点,這玩意儿万一破了,死无全尸啊!”
索菲亚无语道“這瓶子是聚四氟乙烯做的,耐高温、耐腐蚀、耐磨损,一般的撞击之类的是弄不破的!”
众人這才放松下来!但還是有些担忧的看着那個塑料瓶,生怕一不小心就泄露了,主要是氟锑酸的数据太变态了。
就在此时,一只巨大的变异鸟从天空中飞過,双翅一震,下面掀起一阵滚滚热浪。
四人看着這神奇的一幕,当目光看向变异鸟消失的方向,索菲亚又看了看有些哀伤的卢梦凡笑道。
“我记得,当时你隔壁隔壁的别墅,有一只巨无霸,当时被杨桀给活生生打死,那边我們還沒去過,有沒有想法去一趟?”
卢梦凡擦了擦有些发红的眼角,稍稍被吸引了一些注意力。
“巨无霸都被打死了,应该沒什么可看了吧!”
索菲亚笑道“当时回去之后,杨桀一只在碎碎念,觉得很诡异,难道你沒觉得嗎?什么时候你见過巨无霸是单独出动的,一般有巨无霸的地方,那都是丧尸成群,就跟开趴体一样!”
被索菲亚這么一說,卢梦凡顿时来了兴趣。
“你的意思是去瞅瞅?”
“丑丑?”
“看一下的意思!”
“嗯,去瞅瞅!”
大家都沒有意见,当出门之后,就看到這裡曾经的残骸,残破的汽车,零碎的人类骨骼,還有一副被啃食干净的巨大骨架,只是少了脑袋。
“各位,警戒!”
感受到如此浓烈的末日氛围,索菲亚忍不住让大家都拿起了枪,安慰归安慰,警惕心不能少,其实她有一句话沒說,刚刚看变异鸟的时候,她的好奇心更大!
就在走過几座别墅后,一座大门扭曲的别墅出现在众人视野,不用看就知道,這应该是当时那只巨无霸的栖息之地。
巨无霸又不会开门,也就只剩下强闯了。
“喂喂喂,别两個人一起走!”
“进门的时候交叉走!”
“视野,视野,我的法克!”
看着三人磕磕巴巴的进入,索菲亚直接捂住额头,姿势太丑,不忍直视,战术太扯,死的很快!
看来,是时候跟杨桀提一嘴,大家得把战术训练起来,這种野生战术,别說碰到尸潮了,就是碰到一些不专业,手持冷兵器的悍匪,暴徒们,都可能阴沟裡面翻船。
打個比方,同样四個人的战术小队,用合适且熟稔的战术和用野路子战术,一支队伍是能四人硬钢数百尸潮或者无伤歼灭几十人的暴徒队伍,而另一直队伍可能连尸潮的第一波冲击都熬不過去,面对暴徒,甚至可能会在近距离被暴徒们反杀!
沒错,差别就是這么大!
“喂,三只菜鸟,你们不会觉得打過一次几万尸潮,就很牛逼吧,沒有杨桀,凯特琳,李司瑶,赵百潼的全力策划以及埋伏,根本就打不赢的!”
不得不說,教训菜鸟,是很多老鸟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当他们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时,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裡弥漫着浓厚的黑暗,仅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破损的窗户中渗透进来,勉强照亮了這個有些破败的房子。
墙壁上的墙粉剥落,露出斑驳的砖石,仿佛在诉說着過去的辉煌与如今的衰败。
周正元正往前走的时候,猛的发现脚下不对,低头一看,只见地面上,到处都是错综复杂的丝状物,它们如同诡异的蛛網,蔓延至房间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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