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我們的目标是.....
甚至還有年轻男女拿出手机拍照,杨桀眉头一挑,算他们运气好生活在国内。
如果在大漂亮,有人敢這么近距离的肆无忌惮拍自己,开枪是不可能的,但打一顿是少不了的。
透過玻璃,就看到在二十几個女人穿着紧身的瑜伽裤,正在不断做着高难度动作。
而领头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那女人长相精致,五官立体,眉眼深邃,自带一种温婉而大气的美感,只是脸色比较冷,看着有些像禁欲系美女。
可能常年练瑜伽,身材不止高挑還非常匀称,线條流畅,特别是那颤颤巍巍的蜜桃臀,這是一种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拥有的身材。
在做一個高难度动作的时候,她往往能表现的游刃有余,散发着从容与自信,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知性。
這就是李司瑶和索菲亚念念不忘的詹婷,而此时的杨桀眼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她落到這個地步是咎由自取,跟自己沒有任何关系,谁让她不听自己的。
說实话,从内心深处来說,杨桀還是很佩服這娘们的,可這家伙可能是国内长大,老是对一些危机,视而不见,甚至不够警惕。
有时候,自己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连累队友就比较恶心了。
杨桀就這么双手抱胸,站在玻璃墙壁外面,這让整個過道的年轻男女们连說话声音都小声了一些。
半小时后,瑜伽班终于下课了。
一個個身材各异的女人们从裡面鱼贯而出,詹婷拿着毛巾,嘴上叼着一個运动水壶从裡面施施然走了出来。
人长的很漂亮,可双眼中却透露着浓浓的疲惫感。
就在詹婷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個强壮身影,本能的抬起脑袋,看到来人的面貌。
“啪!”
她愣住了,水壶不由自主的掉在地上。
“你,你......”
杨桀耸耸肩“不来個拥抱嗎?毕竟我們可不是仇人!”
詹婷的脸色逐渐复杂起来,看向杨桀的目光带着复杂,有崇拜,有感激,還有一些埋怨以及嫌弃。
深吸一口气,詹婷跟杨桀抱了抱。
杨桀身高两米出头,詹婷身高185,如此高挑的身高,在杨桀怀裡就跟小猫一样。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杨桀笑呵呵道“我還算是一個不错的朋友吧,毕竟刚刚回国就来看你了!”
詹婷撇撇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還沒吃晚饭!”
詹婷擦了擦汗水“我先去洗個澡,我請你吃饭!”
“那還差不多!”
很快,詹婷就从更衣室内走了出来,双脚穿着小白鞋,裤子是一條灰色运动裤,上半身则是粉色短袖,脸上画着淡淡妆容。
禁欲系的感觉少了几分,反倒多了几分少女感。
当两人走后,走道两边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卧槽,詹老师的男朋友這么大只嗎?”
“不会吧,我听說詹老师沒男朋友!”
“哟,兄弟,可以啊,還能听說,你是专门打听的吧。”
“咳咳咳,偶尔关注!!!”
“這两人的体形這么一对比,不能想,不能想,想想都受不鸟!”
說归說,女的倒還好,可那些男的眼睛都快冒火了,這么极品的女人跟着黑熊精走,今天注定是一個炮火连天的夜晚。
也不知道詹老师這炮架子,抗不扛得住!
混蛋,轻一点啊!!!!
两人下楼,随便找了一家餐厅,点菜,然后吃了起来。
看着超過八百的菜单,詹婷陷入了沉默中。
“混蛋,人均一百的餐厅,你居然点了這么多菜,你知道不知道,八百块是我半個多月的伙食费?”
杨桀大口吃着饭菜,撇了她一眼。
“哼,跟着我,现在不說亿万富翁,至少年入几百万美刀還是沒問題的。”
“现在的你像什么?摇着尾巴的狗?”
詹婷知道杨桀毒舌,可一见面就這么怼自己,就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回国都這么多年,虽然沒找男朋友,可追自己的多了去了,舔狗舔多了,自然有傲气。
“你的嘴巴真臭!”
“呵呵,我說的不对嗎?一天上三個班,瑜伽,健身,射箭,一個月工资是高,可对于魔都的房价来說,杯水车薪!還不如跟着我干,什么都有。”
“你看看你现在的死样子,以前神采飞扬的詹婷去哪了?”
“看看你现在眼角的疲惫,真不怕猝死啊!”
詹婷撩起垂落的鬓角长发,微微叹气。
“你不懂,我還有個弟弟,家裡就一套房子,趁我還年轻,努努力,争取再买一套房子,实在不行,等我弟弟工作后,能少還几年贷款!”
杨桀竖起大拇指。
“从事实来說,我很佩服你,不過从家庭关系来說,你应该已经做好不结婚的打算了吧!”
詹婷沉默了,不就是扶弟魔嘛,自己有什么办法,父母死了,长姐如母,难道真的对弟弟不管不顾?
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杨桀砸吧了下嘴巴。
“本来這次有個大计划,当然裡面沒有你,只是思瑶和索菲亚极力推薦你,看你现在這情况,估计弟弟也被你宠的不像样子,吃完后咱们各奔东西,你就当我沒来過吧。”
詹婷惊疑不定的看着杨桀。
“什么大计划?你,你别乱来,這是国内,可不是外国!”
“切~~”
杨桀耸耸肩“你忘记了嗎?我們的目标是!”
“沒有蛀牙?”
杨桀
“当然是只打顺风仗,不打逆风局,龙国对于雇佣兵来說是地狱级副本,我怎么可能会搞事!”
杨桀将最后一口菜吃完后,拍拍肚子准备闪人。
反正来了一趟,李司瑶和索菲亚那边也能交代的過去了。
就当杨桀准备走的时候,詹婷抓住了他的裤腿。
杨桀双手一摊,一副你要怎样的表情。
“你的說的大计划是什么?”
“不加入我們团队的沒资格知道大计划。”
“你来都来了,怎么說话老說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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