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正当防卫
“嘶~~~~!”
周围的游客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還有几個老外不断惊呼拆你死功夫!
“卧槽,拍电影啊!”
“把一個人踹成U型,牛逼!”
“這一脚的功力,比我的湘钢脚還猛!”
周围的游客,行人虽然边感慨边拍照,可身体却很诚实的往后退去。
這时警察赶到,当两人对视后,杨桀愕然“王念薇?怎么是你?”
王念薇跑的鬓角都是汗水,气喘吁吁,要不是劫匪熟悉道路,早被她追上了。
“你,你疯了嗎?刚刚刺下去,是什么后果,你有沒有想過?”
杨桀无所谓的摆摆手“肌肉记忆!”
“走吧!”
說完,王念薇拉着杨桀的胳膊就朝着外面走去,還不忘让同事打电话叫救护车,那劫匪现在整個人都呈现腰部弯曲的样子,谁敢动他?
“你不是在上班嗎?”
王念薇沒好气道“去警察局,录口供!”
杨桀嘴角一抽,自己在大漂亮的时候,去警局不是捐钱就是给他们买披萨,买咖啡的时候。
一行人坐上警车后返回警察局。
在车上,王念薇脸色很是难看,她不知道杨桀会是什么下场,人都被打成那样了!估计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可跟上头汇报后,上头只是說了句正当防卫,不追究刑事责任就搞定了,王念薇也是大呼杨桀运气好。
主要是当街抢劫已经够严重了,关键這劫匪還是持械抢劫。
杨桀沒有走,而是在大厅裡面小憩起来,坐等某人下班。
当王念薇换好衣服,挎着小包走了出来,杨桀顿时双眼一亮。
王念薇上半身穿的是白色圆领短袖,下半身则是粉红色短裙,鞋子则是一双白凉鞋,让人感觉又是火热又是清凉。
那双大白腿,恍的杨桀眼睛都差点睁不开。
可能心情比较不错,王念薇搂着杨桀的胳膊就朝着外面走去。
這让警局裡面的一种单身狗纷纷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感觉。
杨桀表面洒脱,实则在观察周围人群。
他从来不会觉得国内女人会无缘无故喜歡自己,不存在的,国内的审美眼光偏向于高高瘦瘦,脸部瘦削的小鲜肉。
杨蓉蓉喜歡自己,那是因为特殊的情况下,需要安全感,加上精神和物理都植入了她的内心,喜歡自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王念薇是什么人?
熟知自己明面资料的人,绝对不可能喜歡自己,对于自诩正义的人来說,甚至会厌恶自己。
她這次约自己,绝对沒有好事!
可观察了半响,杨桀也沒发现有奇怪的跟踪者,连蜘蛛感应也沒有发现对自己有恶意的人。
這样的结果,让杨桀有些想不明白。
两人去了一家比较不错的餐厅吃饭,王念薇点了不少,她吃的不多,就這么边吃边看着杨桀吃。
“突然发现,看你吃饭,连我都饿了!”
杨桀吃饭是出了名的慢,但每一口就能吃掉别人四五口的量。
“记得有一次,被一伙恐怖分子逼到绝地的时候,用一罐可乐,撑了两天,不然就死定了!”
杨桀不断說着以前在外的趣事,王念薇则是双手握住抵在嘴角,满脸倾听者的表情。
杨桀說的欢快,可内心却沉到了谷底,特么的王念薇的葫芦裡面到底卖什么药。
吃饭,逛街,打豆豆,在抓娃娃机那边,杨桀差点爆发了,扔了一百多,结果一個娃娃都沒有抓到。
就当两人准备去看电影的时候,杨桀突然出声道。
“我在網上看過,好像有私人影院,要不今天去试试,我還沒见過!”
王念薇双眼一转,脸色微微有些红润,不是男女朋友谁去那地方?
“大漂亮沒有私人影院?”
“有個粑粑,KTV都少的可怜!”
十来分钟后,两人来到一家私人影院,交了钱,還点了奶茶饮料。
不得不說,杨桀被国内多到数不清品种的奶茶,彻底征服了。
十年前出国,還沒這么多品种,大漂亮是有奶茶,可品种比十年前的龙国都少,味道還甜的发齁,沒有三支胰岛素,根本压不住。
一本最新电影缓缓播放。
两人选的是一张双人按摩椅的房间,按着按钮,双人按摩椅发出艰难的声音。
王念薇左右检查后,愕然看向杨桀“你多重?”
“男人的体重,是秘密!”
“秘你個头,快說!”
“忘了,好久沒秤了,大概380斤吧!”
王念薇瞬间捂住了嘴,双眼大睁,满脸的不可思议。
“怎,怎么那么重,不可能啊,我以前看健美比赛,哈弗波400斤重,看着比你胖多了!”
杨桀点点头,哈弗波·朱利尔斯·比昂森,权利的游戏裡面魔山的扮演者。
身高2米1,体重大致在400斤上下,至少比自己壮了两圈,杨桀为什么380斤,却沒有一丝肥胖感觉,那是因为,他的钢筋铁骨让骨密度发生了质的改变。
终于,双人按摩椅抬了起来,只是杨桀那边有一些倾斜。
杨桀舒舒服服的躺着,看着电影,沒多久的時間,王念薇突然說道。
“上次约会,我的口袋裡面多了一個U盘!应该是你放的吧?”
杨桀撇了她一下,并沒有說话。
气氛再次沉闷下来。
五分钟后,王念薇又說道“末日到底是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杨桀微微一笑,指了指电影屏幕。
“看电影的时候,别說话”
王念薇一愣,眼睛瞬间红了,直接坐了起来看向杨桀。
“U盘裡面有什么你比我清楚,這么几天,你的所有预言都应验了。”
“末日,到底是什么样的末日!!!你快跟我說說,我也好准备一下!”
杨桀双手枕着脑袋,眼睛丝毫沒有离开屏幕,语气平淡。
“你說的事情,我听不懂!”
“你要怎么才肯說!”
“我得搜身!”
王念薇滕的一下脸都红了“喂,严肃点。”
“除非搜身,不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念薇坐蜡了,死死咬着嘴唇,羞红了脑袋,說难听点,她也才刚刚大学毕业,哪见過這么离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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