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便与春争秀
魏夫人悲痛之余,与他们达成了合作,将魏光义手下的兵力亲信都借给了应翩翩调遣。
有了他们相助,应翩翩顺利将洪省手下余党一網打击。
而后,限时任务的最后一天,也终于到了。
应翩翩早在魏光义派人取粮食时就已令人暗中跟在其后,将他的老底摸了個清清楚楚,如今魏光义身死,洪省下狱,整個衡安郡再也沒有人能成为应翩翩的阻碍。
于是,他第一時間令人去将那些粮食运入城中,向百姓们发放。
消息传出之后,城中顿时传来了一阵欢呼之声。
喜悦之外,也有人不禁担忧這一次的分发粮食又是官老爷们为了政绩的作秀,又或是只分发给富户。有的人心存防备,有的人则蠢蠢欲动想要哄抢,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梁间這些日子沒见到应翩翩,虽然在外面帮忙调集人手,互通信息,办了不少事情,但依旧觉得分外煎熬,眼下好不容易看到了人,便禁不住两眼含泪。
他正心疼地打量着应翩翩瘦沒瘦,脸色好不好,就听见了街头传来的一阵阵喧哗声。
梁间看了看情况,不免担心:“少爷,這些百姓们還是不太信任我們,万一過会粮食运到了,他们暴动怎么办?”
应翩翩冲着不远处抬了抬下巴,笑着說道:“不用急,保驾护航的不是来了嗎?”
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传来,腰佩长刀的士兵列队而来,守卫粮食,顿时令躁动不安的百姓们都冷静了下来。
梁间十分惊讶,因为他竟发现,率领着那些士兵们過来的人,竟然是从這次出发起就跟应翩翩不合的阮浪。
阮浪到了应翩翩的跟前,翻身下马,說道:“怎么样,我来的還算及时,沒给你拖后腿吧?”
应翩翩道:“這我倒是沒有担心過。阮大人家学渊源,如果带個兵都能迟了,丢的可是你们家的人。”
“万事俱备。”他微笑着取過桌上的小锤,在桌前放置的皮鼓上不轻不重地一敲,“可以赈灾了。”
鼓面上发出沉闷而又笃定的响声,不知道为什么,阮浪从入狱后就动荡不安的心,忽然也跟着安稳下来,仿佛一直以来的迷茫愤怒都找到了归处。
他不想表现出来让应翩翩得意,于是沒有接对方的话,只用眼角朝着应翩翩瞥了一眼,却见对方眼底含笑,眉目舒展,一身官服端肃清皎,别有一番往日不曾见過的纯澈。
他瞬间有些不能呼吸,仿佛胸骨骤然向内缩紧,将心脏挤压出了一种道不分明的意味来,那张以往从来都不肯服输的嘴先一步背主投敌,呐呐附和道:“是啊,真好。”
明明应该是亲近傅家的,明明還在记恨应钧,可他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跟应翩翩合作起来了呢?
大概是一次次的出乎意料吧,阮浪从沒想到,一個人的力量,居然可以让他在身陷囹圄,腹背受敌的时候,還能掀起這么大的风浪。
他不明白,就算应翩翩有這样的本事,又是哪裡来的勇气去挑战衡安郡根深蒂固了多年的沉疴呢?
阮浪记得在魏光义让狱卒把应翩翩带走的时候,他便已经警告過了对方:“這裡是魏光义的地盘,但是你眼下只有一個人!你觉得你现在吃的亏還不够多嗎?”
可应翩翩却只說:“我一個人就够了。”
他拂开前来押送的狱卒,大步当先走去。
孤军,也要奋战到底!
阮浪不能够理解這個人,甚至可以說得上厌恶,但他又总是从对方身上莫名地看到某种吸引自己的力量,让他意图通過模仿和接近,从中寻求到某种答案。
而此时此刻,终见胜果,身心舒畅。
之前怨愤、徘徊、迷茫,不知前路,肆意妄行,如今,方才明白,原来竭心尽力地去完成一件事,是這种感觉。
阮浪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难道這就是他当年哪怕付出生命也要追随应钧的理由嗎?
那么,他现在似乎也能够稍稍理解了。
【叮,据目前统计,反派阵营角色阮浪好感度为80,反派阵营角色孟竑好感度为80。】
【宿主可使用好感度在系统商店中换购物品,付出的好感度不能重复兑换,但不会扣除角色本身好感等级。】
应翩翩突然想起了自己這边阵营中的那位初代元老级成员,心中忽生好奇:
“池簌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查了一会:
【据记录,反派阵营角色池簌,在“山洞避雨”剧情时,好感度已刷满100,后续无波动。】
应翩翩一默,沒說什么,让系统打开了商店。
哪怕他之前也增加了魅力等级,获得了好感度,但反派也是沒有资格使用系统商店的,所以应翩翩還是第一次见到商店裡面的样子。
商品种类很多,有一些是他从未听過也未见過的,也有不少是這個世界上可以寻见的物品,应翩翩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1好感度可以换一斗桃花米……”
十斗为一石,如果按照這样算,所有人的好感度加起来,也不過只能兑换二十六石粮食,数量并不太多。
而這裡的百姓们已经饥饿多日,洪水虽然退去,要再等到粮食生长,衡安郡能够彻底自给自足的时候,還需要很长一段时日。
只怕把魏光义私藏的那些灾粮找出来,再加上這二十六石粮,也不能完全解决問題。
系统见应翩翩犹豫,热心道:【本系统可免費提供咨询服务。】
应翩翩道:“桃花米乃是四大名米之一,被当成御前贡米,现在救灾急需,却不需要這么珍贵的粮食,還有沒有价格更低,品质也更差一些的?”
【一石桃花米可兑换成十石陈米。】
如果這样的话,一切問題都解决了。
应翩翩道:“就换這個。”
他用去了110点好感度,换了一百石陈米和两百斤的咸肉干,让系统直接混进了魏光义那些粮食当中,這样一来,绝对足够所有的人平安度過灾情。
很快,百姓们就发现,跟前面抠抠搜搜的魏光义相比,這位年轻御史发起粮食来实在是大手笔。
他并不开设粥棚,直接令人将粮食用布袋装了,送到人们手中,甚至每一袋粮食裡還搭配了两小块香喷喷的肉干。
天呐,這可当真是白花花的大米,拎在手裡沉的很,還有肉,很多人生活穷苦,就算是非灾荒的年代,都很少能吃到一点肉星。
而如今,這些东西全都是属于他们的,足够他们很长很长時間都不用再挨饿了。
這实在是,实在是太好了!
可惜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乏有喜歡唱反调的人在,别人越是开心,越是赞扬,他们就非要說些扫兴的话,挑剔点毛病出来。
這时便是如此,有人手裡拿着粮食,還在悄悄议论着:
“听說這次来的钦差是一個太监的儿子,跟姓洪的是一伙的,他怎么会這么好心,把這么多东西都白发给我們了?這裡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开始一直說沒有粮食,怎么突然又冒出来這么多了?依我看,說不准先前是故意等着這個姓应的過来立功,才不给我們放粮的。”
“我叔叔是洪府的门房,他說這個钦差跟洪大人的关系可好了,现在不是做戏我不信。”
“哼,官老
爷们天天喝酒吃肉,给我們的這点粮食,只怕人家自己根本就看不上眼,有什么可感激的?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人家当成好人了么?”
這些话,一部分是有心人故意挑唆,也激起了其他一些人心裡几乎是根深蒂固的对于上位者的敌视与厌恶,让他们跟着纷纷议论起来。
也有人并不赞同,加以驳斥,双方都不能互相說服,只争得脸红脖子粗。
应翩翩不远不近地在一处棚子后面站着,抱臂听他们窃窃议论,唇边带着抹讥讽的笑意。
這时,只听有人在他身侧轻声问道:“他们這样說,你怎么不去解释呢?”
应翩翩不用转头就知道是池簌,淡淡地說:“沒那個必要。我只做我要做的事情,剩下的爱怎么想,由得他们。”
他并不是什么好人,做這件事不過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换命,本来也不是要救這些百姓,也用不着他们领情。
他不需要那些东西。
听到应翩翩這样說的时候,池簌心裡那种奇怪的异样感再一次涌了上来。
他有一种直觉,应翩翩总仿佛在赶時間一样,总是不顾一切地朝着他的目标前行。
对于過程中发生的其他事情,他不是不在意,却因为怕干擾到那個一定要完成的目的,所以严格地克制自己,不闻,不问,不看,不动心。
为什么一定要如此自苦?
池簌深吸了口气,定定地看着应翩翩說:“可我记得你在傅家的时候曾說過,最讨厌被冤枉。”
应翩翩一怔,池簌却笑了笑,忽然戴上面具,大步朝着人群走了過去。
這個时候粮食已经开始井然有序地发放了,因为有系统作为辅助,粮食的数量绝对是足够的,不至于出现上次施粥到了一半便断粮的情况,百姓们一直到灾情结束之前,都可以保证温饱。
再加上随着魏光义惨死,洪省被控制,衡安郡的局势也趋向稳定,百姓们這些小小的议论,等一段時間后新鲜劲過去,自然就会得到平息。
反倒若是强行镇压,堵塞发泄情绪的渠道,才会使事件发酵。
应翩翩心裡估量的很清楚,所以才說不用去管,他见池簌径直朝着那些灾民们走過去,心說這应该不是要把他们给揍一顿吧。
应翩翩看着池簌走到正在议论的人群跟前,向着其中一名赤膊光脚的汉子笑着說:“董大哥,你還认识我嗎?”
对方闻言回头。
或许一個人的面貌有时候不容易记清楚,但池簌脸上那副造型精致奇特的面具却是极容易让人印象深刻的,那董大哥一见之下大喜過望,說道:“恩公,是您!”
池簌点了点头,微微含笑,說道:“看来董大哥尚记得我。”
姓董的汉子十分激动:“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忘记!”
他說着,便向自己身边的其他人介绍池簌:“這位就是去年发大水的时候,将我从河裡救出来的人。他還给我們的村子裡送過很多粮种,让我們在春耕的时候沒有错過耕种,可是我的大恩人!”
衡安郡的气候虽然不好,但四面山峦围城,地势险要,所以七合教才会将总舵安在了這裡,百姓们受灾严重的时候他们也沒少帮忙。
池簌作为七合教的教主,平日虽然深居简出,但偶尔也会在周边走一走。
這裡的不少百姓都曾见過或者听說過他,再听姓董的汉子一提,都纷纷挤過来同池簌道谢。
那名姓董的汉子便向池簌问道:“恩公,不知道您這次来到這裡是为了什么事情,可有我能帮忙的地方?您要是沒有地方落脚,還請去我家坐一坐吧,我,我炒肉给您吃。”
池簌笑着說道:“不必了,我只是听說衡安郡又发了水灾,故而特意来看一看情况
。這一次朝廷派了钦差大臣下来整顿贪官污吏,又将救济的粮食分发了下来,想必各位往后的日子会好過很多,我也就放心了。”
有人听池簌仿佛口口声声都是在为了当官的說话,觉得十分不屑,小声道:“呵,谁知道這样的能過上几天,說不准沒两日便又来人把那些粮食也给抢走了。听說這一次的钦差是個毛都沒长齐的小子,因为在京城裡有大背景才能来的。”
“他因为杀了运粮食的金老爷进了大牢,沒两日就被魏光义给放出来了,而且跟姓洪的关系也十分不错。說不准就是为了搏個好名声,才用這些小恩小惠来做戏!”
池簌目光在那人脸上一扫,记住他的相貌,又看见对方满脸都是轻蔑之色,肩上却扛着袋大米,手中還拎着两條肉干。
池簌便笑着說道:“這位兄弟,我瞧你身强体壮,若是自己耕作定然也能收获丰厚,应该确实是瞧不上這些小恩小惠的。不如你也做一做戏,将你的米和肉分给大家,博個好名声如何?”
那人一惊,忙不迭地将自己的米和肉抱在怀裡,退后两步,缩着脖子說道:“這、這凭什么?!”
他的样子把不少人都逗笑了,池簌也跟着笑起来。
他将自己的袖子卷起来,露出了手臂上的两道陈年旧伤,冲百姓们說道:“我曾经也是穷苦出身,少年时为了多挣些银钱,跟着猎户去山林中打猎,结果一开始不得章法,却反倒被老虎咬出了這两道伤,险些丧命。”
应翩翩不禁也随众人向着池簌的伤疤处看了一眼。
這应该算是他头一回仔细打量属于池簌自己的身体,只见手臂清瘦有力,肌肉紧实,打眼一看便知道是习武之人,和韩小山全然不同。
眼下,池簌仅仅是露出来的小臂上就遍布着不少陈年疤痕,想来少年孤苦,需得自己在江湖上挣扎求生,曾经的日子也是非常不好過的。
但此时池簌讲起這些事来却已十分坦然:“后来還是猎户们教会了我他们的法子,那就是在黑夜中穿上虎皮做成的衣服,戴上虎皮帽,躲在草丛中。并非特别饥饿的老虎不会主动攻击同类,如此伪装就可以伺机接近,再迅疾突袭。”
“那回也是饥年,我們一群人成功猎到了老虎,兴奋之下连行头都沒有换下来,便欢呼雀跃,却被路過的行人以为我們是林中猛兽,吓得喊来了附近的村民围击。”
池簌的语气不疾不徐。他看起来雍容优雅,清俊轩昂,沒想到也曾经有過這样狼狈的时刻。
在场的都是穷苦百姓,不少人也有上山打猎的经历,听到池簌的话,深有同感,顿时觉得和他亲近了很多。
有人附和:“我們以前打老虎的时候也是如此,但這营生不好干,虎皮又不是经常能弄来,后来就不做了。只是村子旁边的山林中若有大虫,荒年会出来伤人的,不想办法可真不成!”
池簌点了点头,說道:“正是。其实魏光义与洪省又何尝不像這凶猛残暴的老虎?越是這样的敌人,就越要麻痹他们,小心谨慎地接近。我們又怎么知道我們沒有像那過路的人一样,把自己的同伴当成了猛兽呢?”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能够听见池簌的话清清楚楚地传到每個人的耳畔:“你们有一些人曾经见過我,知道我偶尔遇上了這裡发生灾害时,会略尽一些微薄之力,但终究治标不治本。可這回我再来,却发现一切不同了,贪官污吏受到了惩处,每家每户都领到了足以果腹的粮食,让我心裡也非常高兴。”
“我不了解朝廷势力,也不知道谁和谁交好,谁和谁勾结,他们是不是在做戏,我只知道,大家马上就有好日子過了!你们手中拿的粮食是朝廷拨给你们的,是应大人冒着极大的风险从贪官们的手中抢回来的。這难道不是一件十分值得感激的大好事嗎?”
池簌的话說到了很多人的心裡去,他们手裡抱着沉甸甸的粮食,心裡也十分感激满足,不禁觉得,钦差大人就是和那些狗官不一样,人家是有本事,有良心,真心为百姓们办实事的。
有人在人群中大喊:“你和他是一伙的,当然這么說!一定是被他收买了!”
池簌也不恼怒,反而笑了起来:“我沒有被任何人收买,不過确实跟這次的钦差应大人交好。因为我钦敬他的为人,爱重他的品格,所以现在我也要站出来为我的好友說话,這沒什么不好承认的!”
他看着周围的百姓,朗声說:“這样吧,我今日在這裡为应大人作担保,如果日后谁家再遇上了被强征粮食、盘剥压榨的事情,尽管来街头的荣安当铺裡来找我的下属,我一定会将這件事解决到底。而今,应大人一心为民办事,也還望各位多多配合。莫让坏人得意,也莫让好人寒了心!”
池簌說完之后,百姓们当中已经有人情不自禁地大声喊道:“正是,莫要让好人寒了心!是這次的钦差大人帮我們夺回了粮食,让我家的人免于饿死,那他就是個大大的好官,我若不感激,岂不是和畜生一样了?!”
“对,洪省和魏光义的罪责是他们自己的事,现在他们都已经得到了惩处,我不知道谁和谁一伙,我就知道,我只认应大人!应大人是好人,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
這些话說出来,顿时赢得了众人的赞同,原本猜忌、紧张、不安的气氛彻底变得轻松。
在人们的笑声与肯定中,官民之间无形的隔膜正在慢慢消解,某种力量以坚不可摧的气势凝聚起来。
還有人大声对着池簌說道:“公子,你也是個好人,对自己的朋友有情有义,你說的话,我們愿意信!”
在他们的议论中,也有越来越多的百姓们赶来领到了粮食,一些来的早的人家中甚至已经飘起了炊烟。
但這次他们不用担心遭抢,因为上至老者,下至小儿,全都可以领到足以果腹的口粮。
系统出品的米即便是去年的旧粮,品质也都上佳,有人看着如同白玉一样的米粒,忍不住啧啧赞叹:“看看這米,多白,多香,不愧是朝廷发下来的。省着点吃,明年开了春就好了!”
只要他们有手有脚,不受官府的盘剥,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又何须总是受人救济!
系统突然发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欢欣表情:
【☆\\\\( ̄▽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八日限时任务,圆满解决衡安郡灾情!现为您发放奖励——】
【根据宿主的任务成果表现,您的寿命增加:5年!】
【由于宿主在此任务内威望值额外刷满,获得80%以上衡安百姓“感恩之心、信任之情”,额外获得寿命奖励1年!】
這就相当于应翩翩从现在开始,最少還能活六年的時間!
他也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不用每天都把第二日当成自己的死期,去以最快的速度来安排所有的布置。
应翩翩忍不住将身体向后仰了仰,放松地靠在身后的大树上,抬头看着树叶间投下来的阳光,心裡悲喜难辨。
在轻松、喜悦的气氛中,百姓们依次领取着粮食,池簌腾出闲暇,已经捕捉到了刚才人群中几個率先說话的人脸上那一闪即逝的愤恨不服之色。
他们似乎還在试图說着什么,但已经沒有百姓肯听从那些话,反而不满地加以驳斥,這些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只好各自埋下头去,扛着粮食,纷纷四散沒入人群当中。
池簌从刚才就已经盯准了几個目标,此时轻咳一声,冲计先使了個眼色。
计先立刻点了点头,轻吹一声口哨,周围的七合教教众们立即追出。
那几個挑事者刚刚走入巷子沒几步
,忽抬起头来,就发现已冷不防被人抱臂挡在跟前,笑得嚣张。
“哼哼,敢对我們教主的朋友不敬,就是羞辱整個七合教,跑什么跑?跟老子走!”
池簌這才走回到应翩翩的身边。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应翩翩抱臂靠在树后的一片阴影中,脸上的神色看不分明,姿态却显得放松而惬意。
他看着池簌,懒洋洋地挑了下唇:“池教主,你的口才很好啊,在此之前,我可都不知道你還能說出這样的话来。”
池簌笑着說:“话能不能打动人,取决的其实并非口才,而是是否发自内心,我說的都是实情。前提是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百姓们当然会信服了。”
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裡是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狗尾巴草编成的小狗。
池簌用狗头轻轻敲了下应翩翩的鼻尖:“难道我們的应大人不是個顶好顶好的清官嗎?人家都說了——”
他学着方才百姓们的口吻:“应大人是好人,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
微风拂過池簌的面庞,只见眉目温柔,笑容缱绻,应翩翩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低声道:“傻子,净干這些沒用的事。”
池簌道:“现在百姓们的情绪也安定多了,大人立功,我来安抚民心,岂非称得上一句贤内助?”
应翩翩道:“哼,這個称呼,可得给我正室夫人留着的。”
他弹了一下池簌手裡的小狗,拖着长音道:“回去吧,爱—妾—”
,忽抬起头来,就发现已冷不防被人抱臂挡在跟前,笑得嚣张。
“哼哼,敢对我們教主的朋友不敬,就是羞辱整個七合教,跑什么跑?跟老子走!”
池簌這才走回到应翩翩的身边。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应翩翩抱臂靠在树后的一片阴影中,脸上的神色看不分明,姿态却显得放松而惬意。
他看着池簌,懒洋洋地挑了下唇:“池教主,你的口才很好啊,在此之前,我可都不知道你還能說出這样的话来。”
池簌笑着說:“话能不能打动人,取决的其实并非口才,而是是否发自内心,我說的都是实情。前提是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百姓们当然会信服了。”
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裡是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狗尾巴草编成的小狗。
池簌用狗头轻轻敲了下应翩翩的鼻尖:“难道我們的应大人不是個顶好顶好的清官嗎?人家都說了——”
他学着方才百姓们的口吻:“应大人是好人,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
微风拂過池簌的面庞,只见眉目温柔,笑容缱绻,应翩翩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低声道:“傻子,净干這些沒用的事。”
池簌道:“现在百姓们的情绪也安定多了,大人立功,我来安抚民心,岂非称得上一句贤内助?”
应翩翩道:“哼,這個称呼,可得给我正室夫人留着的。”
他弹了一下池簌手裡的小狗,拖着长音道:“回去吧,爱—妾—”
,忽抬起头来,就发现已冷不防被人抱臂挡在跟前,笑得嚣张。
“哼哼,敢对我們教主的朋友不敬,就是羞辱整個七合教,跑什么跑?跟老子走!”
池簌這才走回到应翩翩的身边。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应翩翩抱臂靠在树后的一片阴影中,脸上的神色看不分明,姿态却显得放松而惬意。
他看着池簌,懒洋洋地挑了下唇:“池教主,你的口才很好啊,在此之前,我可都不知道你還能說出這样的话来。”
池簌笑着說:“话能不能打动人,取决的其实并非口才,而是是否发自内心,我說的都是实情。前提是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百姓们当然会信服了。”
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裡是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狗尾巴草编成的小狗。
池簌用狗头轻轻敲了下应翩翩的鼻尖:“难道我們的应大人不是個顶好顶好的清官嗎?人家都說了——”
他学着方才百姓们的口吻:“应大人是好人,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
微风拂過池簌的面庞,只见眉目温柔,笑容缱绻,应翩翩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低声道:“傻子,净干這些沒用的事。”
池簌道:“现在百姓们的情绪也安定多了,大人立功,我来安抚民心,岂非称得上一句贤内助?”
应翩翩道:“哼,這個称呼,可得给我正室夫人留着的。”
他弹了一下池簌手裡的小狗,拖着长音道:“回去吧,爱—妾—”
,忽抬起头来,就发现已冷不防被人抱臂挡在跟前,笑得嚣张。
“哼哼,敢对我們教主的朋友不敬,就是羞辱整個七合教,跑什么跑?跟老子走!”
池簌這才走回到应翩翩的身边。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应翩翩抱臂靠在树后的一片阴影中,脸上的神色看不分明,姿态却显得放松而惬意。
他看着池簌,懒洋洋地挑了下唇:“池教主,你的口才很好啊,在此之前,我可都不知道你還能說出這样的话来。”
池簌笑着說:“话能不能打动人,取决的其实并非口才,而是是否发自内心,我說的都是实情。前提是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百姓们当然会信服了。”
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裡是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狗尾巴草编成的小狗。
池簌用狗头轻轻敲了下应翩翩的鼻尖:“难道我們的应大人不是個顶好顶好的清官嗎?人家都說了——”
他学着方才百姓们的口吻:“应大人是好人,以后一定会有好报的!”
微风拂過池簌的面庞,只见眉目温柔,笑容缱绻,应翩翩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低声道:“傻子,净干這些沒用的事。”
池簌道:“现在百姓们的情绪也安定多了,大人立功,我来安抚民心,岂非称得上一句贤内助?”
应翩翩道:“哼,這個称呼,可得给我正室夫人留着的。”
他弹了一下池簌手裡的小狗,拖着长音道:“回去吧,爱—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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