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煎熬
“你们不得好死!你们這对狗男女!全都不得好死!有种就杀了我!”。
“你慢慢享受吧,我們走了阿”。徐然說罢就带着沈乐乐向外走去,還顺便好心的帮林秋楠放下了卷帘。
“好险阿,這货要不是为了嘚瑟一下自己的行为,要是不等咱俩醒就喂了丧尸,就完犊子了”。徐然在回到房车上后怕的說道。
“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种变态,真是活久见阿”。沈乐乐也附议道。
“好了,别想了,折腾了一天,饿死了”。徐然看着外面已经漆黑的天空,翻起了储物空间。
“我要吃你给他的那個!”。沈乐乐一直眼馋自热食品。
“好,吃啥味的?”。徐然自然是沒有意见,不說两人的关系,就是說自己空间内自热食品的数量也足够两人吃到死了,沒必要留着。
”我不知道诶,沒吃過”。
“得,我拿出来几個,你自己选吧”。徐然随即拿出几包各种口味的让沈乐乐自己選擇。
“额,這么多口味阿,让我康康,黑椒牛肉,孜然羊肉,什锦炒饭,扬州炒饭啊啊啊好难選擇”。沈乐乐看着面前种类繁多的口味,有些挑选的眼花缭乱起来。
“這個吧,吃黑椒牛肉的,剩下的明天吃!”。沈乐乐选定一种后,又将剩下的几包全都搂在怀裡。
這食物保质期非常长,徐然也就沒再收回,任由沈乐乐全都抱着。
然后自己又从储物空间内拿出一包黑椒牛肉口味的自热食品,弄好加热,又观察起各式各样的配菜来。
“香辣酱,固体饮料,黄桃罐头,鲜脆萝卜干,哦豁,种类還挺多”。徐然发现自己当初骗出来的订单還挺丰富。
一顿晚饭就這么過去了,以沈乐乐的饭量還沒吃完,只吃了一半就放到一边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徐然沈乐乐醒来,沈乐乐睁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洗漱完毕下楼吃昨天沒吃完的饭,看样子确实对這自热米饭套餐情有独钟了起来。
“乐乐你先吃,我进去看看那個鬼东西怎么样了”。徐然在走之前還是想去看一看林秋楠的状况。
走到门外,将卷帘拉起,来到了火锅店内,店内依旧還是昨日离开时的模样。
抬步来到二楼,直冲着关着丧尸的房间而去。
一进屋子,就见林秋楠脸色苍白的瞪着眼睛看着他的丧尸妻子,而丧尸不知疲惫的向林秋楠嘶吼着,挣扎着。
“林秋楠,這一夜過的怎么样?”。徐然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轻轻的开口问道。
“姓徐的,你不要觉得你這就是赢了我,你只是生来比我幸运了一点,如果换成我是觉醒者,我会把你剁碎,剁成烂泥!”。林秋楠越說越激动,一不注意绳子被他晃动了一下,晃动到距离丧尸只有两厘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只见林秋楠的汗水直接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林秋楠你不是很爱你妻子嗎?你不是不怕死嗎?为什么舍不得让她咬上一口呢?”。徐然看着林秋楠的举动笑着說道。
林秋楠沒說话,只是紧紧盯着丧尸的面孔,随着绳子每一次荡起来,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差一点就贴到丧尸的牙齿上。
一直摇晃了近一分钟绳子才渐渐稳定了下来,林秋楠這才松了一口气。
“說什么爱她,說什么不怕死,你口中一句句的话,最后都在你這裡被否定了,你可真是虚伪阿”。徐然继续刺激着林秋楠。
“你懂什么?你這种辣鸡懂什么!”。林秋楠刚要激动起来的情绪又被自己硬生生的压了下来,生怕再一次的摇晃起绳子。
“哦,我不懂,那我就在這看着你,希望能读懂”。徐然干脆下楼,到车裡拿了一杯咖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戏般的看着林秋楠。
“你不用得意,很快你就会落得跟我一個下场”。林秋楠說這句话时很平静,也不知是怕太激动动到绳子還是真的很平静。
“嗯,可以,你昨晚睡了嗎?”。徐然笑着问道。
徐然沒猜错,林秋楠一整晚沒敢闭眼,哪怕已经困的快要崩溃了,也丝毫不敢合眼。
整整一晚,林秋楠每次快要撑不住时都会突然惊醒,很怕在睡梦中被自己的丧尸妻子咬到。
现在林秋楠整個人沒有任何行动的能力,甚至连自杀的能力都沒有,只能這么眼睁睁的看着丧尸在自己面前嘶吼,很惊恐,也很崩溃。
徐然此时心裡冒出了一個想法,以前听說過老人有一种熬鹰的方法,现在自己這算不算熬人。
但就算這么残忍的对待林秋楠,徐然的心中沒有一丝愧疚与不忍。
不管林秋楠末日前做的事還是末日后做的事都已经达到了一种人神共愤的地步。
末日前残害了自己的岳父岳父,末日后又吃人肉,再用人喂他的丧尸妻子。
不可为是那句老话,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徐然這次回到火锅店来看着林秋楠的惨状自己也說不明白是什么心理,也许是同情?不,這种人并不值得同情,那剩下的一定是想看看這個恶魔的下场。
作恶多端有报应,此时的林秋楠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恐惧,愤怒,崩溃,种种心裡状态侵蚀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想這样让我自然死亡?”。也许是真的到了心裡极限,林秋楠這次开口的语气带着些恳求的意味在裡面。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想看着你被折磨,也许我心裡也是变态的吧”。徐然心中很是平静。
“求求你,能杀了我嗎?求求你了”。终于,林秋楠彻底扛不住了,眼泪鼻涕流了整张苍白沒有一丝血色的脸。
“你不怕死?”。徐然明知故问道。
“死了也比现在强,求求你了”。
“死都不怕,为什么還会怕你的丧尸妻子呢?”。徐然很想知道這個答案,已经不是第一次问出這個問題了。
“我,我不想死前变成那個丑陋的样子”。林秋楠說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许是看着面前丧尸丑陋的面孔心虚。
“呵呵”。徐然冷笑一声,扭头而去,這一次是彻底的离开了,启动房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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