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鼠王的两個头牌?
因为它们怎么都沒能够想明白,那個被堵在楼裡面的恐怖家伙,怎么有胆子在此刻選擇突围?
因为它的数量比起封锁之时,還要多了一倍不止!
按照常理来說,看到這么多老鼠全部蜂拥而出,不应该老老实实躲在那個区域裡面瑟瑟发抖嗎?
怎么跟個神经病一样,拖個大锤就抡了過来呀?
可它们注定在死之后,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毕竟老鼠们的脑仁只有那么大,怎么可能与蒋博宇相提并论。
此刻的蒋博宇杀的那叫一個酣畅淋漓,虽然碾压弱小对于他来說沒有任何的成就感,
可是這种环境,对于他心境上的改变变化却是极大的,
起码他现在看到血液已经变得极为麻木了,既不会兴奋,同样也不会厌恶。
而且他的战斗技巧,也在疯狂的精进当中,从一开始還有些生疏的抡大锤,
到现在蒋博宇已知道借力打力,用速度和角度,发挥出自己這個武器装备的最大优势!
他能够直接拍散這些变异老鼠的骨头血肉,将那些碎掉的骨头,以巨大的力量激发出去,
变成足以撕碎其他老鼠的骨头碎片,就像是炸药一样!
在蒋博宇面前接近一米的范围,全都是血红一片!全都是老鼠的尸体!一脚踩下去全部都是那种软绵绵的触感。
而在蒋博宇身边的奇行种丧尸,同样也帮爆发出恐怖的危害能力,
那如同镰刀般的手指,在這空档区域更为凶残!
面对老鼠的围攻,奇行种丧尸不慌不忙在原地以高速旋转,像是一個飞速的恐怖陀螺!
而它的這种陀螺,就像是一個可移动的绞肉机,所過之处沒有一個老鼠的尸体是完整的,
這一点和蒋博宇比起来相得益彰,两個横推過去的高等级丧尸,
及其在這战场上,几乎是能够碾压一切可以看见的敌对生命体!
有他们两個顶在前方开路,身后的丧尸小弟们也就只能够捡捡漏,吞掉一些捡得到的病毒核心。
现在它们的等级也都摆在這裡,病毒核心吞噬過多之后,似乎也有所谓的抗性,
并不能一举让丧尸小弟们突破当前的等级,這一点蒋博宇之前也有观察到了,
但他并沒有在意,毕竟他连病毒核心都沒办法使用了,
這些丧尸小弟沒运气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他们還能够跟在自己身后吃香的喝辣的,
也不需要冒多大的风险就能够拿到如此多的进化资源,如果游荡在城市裡的那些低等级丧尸知道了,
肯定会羡慕這些家伙的福利,指不定争破头皮,也想进到自己的队伍裡。
但很可惜這些家伙都是些沒脑子的蠢货,蒋博宇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随后又专心致志的把手裡的武器,对准那些瑟瑟发抖的小可怜老鼠们。
蒋博宇不知道他们的這种凶残行为,把吕东达他们的眼界再一次刷新了,
他们原本以为在商场裡面看见的血腥拼杀,就已经是当前能够做到的极致了。
但他们還是小瞧了蒋博宇,同样小看的這個体系的顶尖生命体,究竟有多疯狂。
那些能够将他们轻易撕碎的鼠潮,在這個恐怖丧尸面前就像是蚂蚁一样不堪一击。
但是這种一边倒的局势,并沒有继续持续下去。
虽然蒋博宇的行动快速又精准,打得老鼠的队伍措手不及,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可它们的数量還是太多了,就算是变成尸体,也能像沼泽一样扯一扯你的裤腿。
更何况下水道裡躲着的那個家伙,看起来也沒那么愚蠢,
当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它的底牌也就相应的在此刻,揭露在了战局之上。
同样的颤抖频率,却代表着不一样的情况,如果說最开始下水道裡的鼠王,是用一個四阶头目压制,
那也只是想要以平等的实力状态来维平他的总队伍,和蒋博宇最高实力之间的差异平衡。
那现在他就不是在压制,而是在补救,因为它已经从优势的那一方变为了劣势的這一方,
只要蒋博宇不愿意进入到下水道,那他就是在战场上相对自由的存在,
该头疼的是這個躲藏在下水道裡的鼠王,但好在它的能力也是摆在這裡的,
同时出现的两個四阶段老鼠头目,确确实实拦住了蒋博宇冲出去的脚步。
但是主角的眼裡,却沒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就算是短暂的诧异神色那也是一闪而過,很快他就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和冷漠当中,
而周围被杀穿的低等级变异老鼠们,也都自觉的拉开了一個更大的区域。
它们真的被面前這個恐怖的丧尸给杀怕了,它们不像是丧尸体系中的這些小弟一样沒有脑子,
虽然它们的脑子很小,但起码也知道所谓的情绪是什么
這样不断的杀下去,老鼠们的胆子就算是鹅卵石,也被敲出很多裂痕了。
所以老鼠们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鼠王留下的這两個底牌上,
至于对方为什么在一开始,沒有一起把這些家伙叫出来,蒋博宇心裡有一個猜想,
很有可能這两個就是鼠王的,亲卫队,负责保护它的生命安全,
也就代表着此刻躲在下水道,位置不明的鼠王异常的脆弱。
如果有第二個蒋博宇在就好了,他完全可以去执行斩首行动,
但是很可惜,目前的他无法做到,身边的奇行种丧尸智商也有限,
沒办法单独执行如此复杂的任务,那给蒋博宇選擇的道路就只有一條,
弄死面前這两個空有等级,却沒有技能的变异老鼠头目,然后带着自家的小弟从這片区域撤出去,
他的手裡同样也捏着一张底牌,四阶的恢复核心!這东西足以让他刷新一波状态!
而且以他现在的实力,同时和两個同等级的魔物对战,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算沒办法把对方杀掉,但起码自己的小命也沒那么容易就被对方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