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乐在其中 作者:妖无辜 宋清婉气呼呼的倒回来,杏眼一瞪,用力将美和尚扶了起来,可在抬头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和尚肩头袈裟的玉扣。 使得她头顶的木簪随之掉落,一头青丝就這样散落了下来。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终于惊愕了神情,他猛的一把将宋清婉推开,并指责道:“你是女人?!” 宋清婉一时不防,顿时摔了一個屁股蹲,疼得她的脸都皱成了一個大包子,她身上的伤就不是伤了嗎?擦! 于是火爆的脾气也就控制不住了,如饿狼扑虎般上去就将男人摁倒在地,嘴裡骂骂咧咧,“女人怎么了?女人是脏东西嗎?女人就不配活着嗎? 沒有女人你能生到這個世界上嗎?沒有我這個女人你现在尸体都凉了,矫情個屁啊!” “你放肆!休要胡搅蛮缠,给我滚开!”身下的男人挣扎不休,但重伤的他压根不是宋清婉的对手。 宋清婉死死压坐在男人的身上,得意一笑“我就不!我就不,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有多冰清玉洁,嗯?是這小嫩脸不能摸?耳朵不能扯?哟,這小嘴巴可真粉啊!” “你!滚!”男人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声音也显得有几分嘶哑,一脸的耻辱与惊怒。 宋清婉更乐了,下手越发肆无忌惮:“哈哈,装什么相?瞧瞧這结实的八块腹肌,劲瘦的腰身,不就是专门给女人用的嗎?” 纤细的双手所到之处,无不点燃了火焰般,使男人脸色涨红,“住手!再敢往下,老子诛你九族!”他显然气得不轻,终于爆了粗口,仿似谪仙堕神坛。 “哟,害羞了呀?我就喜歡你這样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哈哈哈,再往下又会怎样呢?你猜我敢不敢?” 宋清婉当然是敢的,但下一刻、她似乎碰到了了不得的东西,顿时身体一僵,脸色也跟脑充血一样迅速涨红起来。 可宋清婉還是强迫自己慢條斯理的起身,因为惊慌失措会显得她沒见過世面一样,但僵硬的动作暴露了她并沒有想象中的镇定。 她似乎、玩脱了,還、挺過分的有沒有? “咳,這、你身体不是挺诚实的嘛,装什么忠贞烈男。”宋清婉憋嘴吐槽,下一瞬踩到了自己的衣角,又‘扑通’一下摔回了男人的身上。 “嗯!”男人艰难而隐忍的闷哼出声,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脸上又黑又冷,齿缝中只逼出一字,“滚!” 這次,宋清婉终于慌乱的爬起来,动作利索了很多,“我又不是故意,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能這样嗎?” 她放下了面子,为他付出了這么多,他牺牲点色相不過分吧? “滚!”男人始终坚定一個字,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宁愿被狼吃了也不沾染女人,难怪他出家,一定是被很多女人渣過绿過吧? “你真不走?我、不摸你就是。”虽然手感很好,但、她又不是女流氓,怎么可能会上瘾,对吧? 然,回应她的是男人无声的抗拒。 宋清婉无奈,她环顾四周,然后眼尖的发现、在前头不远的大树后面,有几片衣角露了出来,难怪她感觉到附近有几道似有若无的气息。 男人也知道吧?所以坚决不跟她這個色、咳!不跟她走就算了,那些人应该是他的救援,否则早在他们虚弱的时候攻击上来。 宋清婉乐的轻松,她捡起一柄长剑当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山林。 等她走后,隐藏在大树后的多個侍卫唰唰的跳出来,整齐的单膝跪了下去,“属下救驾来迟,請主子责罚。” 满目血腥,一地残尸断臂的蒙面人,让赶来的侍卫后怕不已,而這等凶残的杀人手法,可不像主子的手笔,不会是方才那位姑娘的杰作吧? 倒也說得通,毕竟那可是敢把他们主子扑倒抽油的女流氓,一個字,勇! 李明赫蓦地睁开了眼睛,眼裡瞬间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冷酷,声音淡淡道:“扶孤起来。” “是。”前头的两人不敢耽搁,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进了轿子裡。 “主子,尸体检查過,是江湖上一個杀手组织,主谋暂时沒办法查,不過长公主心疾犯的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长公主是长辈,她這一出事就把主子身边的护卫调走,让主子遭遇刺杀并陷入险境。 风雨雷电云是李明赫的贴身侍卫,他们从小跟主子一起长大,关系亲厚,所以這种唐突的话也敢說出口,何况轻风還是侍卫统领。 “不一定是长公主,相府的三小姐也很可疑。”雷霆侍卫很是恼怒,虽然朱三小姐是太子妃最热门的人选,但她妨碍到自己救主就是不好,這账直接算到那姑娘头上。 “查,杀。” 也有可能长公主和朱三小姐只是被人利用的调虎离山之计,事情要查清楚,而那個狗屁组织直接抹杀干净。 轿子裡传来李明赫冰冷的声音,是他自负了,暗卫不在的情况下還尾随可疑人,這才在山林裡惨遭埋伏,差点就薨了。 但结局被那個该死的色女人凌辱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時間,轿子裡散发出越来越冷冽的气息,让雨泽侍卫眼神闪了闪,咳!定是這两個憨憨不解风情惹主子不快。 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主子,方才那姑娘要如何处置?” 此话一出,惹得在场所有人都僵住了身体,雷霆更是狠狠瞪了雨泽一眼,他们刻意避开的事,這小子干啥非要提起,他是傻子嗎? 主子讨厌女人是出了名的,一丈之内不得有女人靠近,那些意图攀龙附凤的女人被赐死的還少嗎? 轿子裡一阵沉默,气压也越来越低,惹得几個侍卫一阵哆嗦。 雨泽却更来劲了,“主子,您、沒起红疹吧?”這才是重中之重。 李明赫对女人過敏,百药不医,所以日常不近女色,当然、他其实也沒那种心思。 但這次,那虎姑娘对主子好一顿蹂躏,主子不仅身体沒事,心裡也沒抗拒吧?否则肯定会让他们早早出来阻止,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李明赫、乐在其中。 李明赫一想先前的遭遇,脑子顿时充血、脸色涨红、浑身灼热,一身的郁气无处可,猛的抬脚就是一踹,‘砰’的一声,轿子顿时破了個大洞。 “去!把她祖宗八代都给孤挖出来。” “是。”雨泽勾唇一笑,领命而去。小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