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盛放只为他 作者:潇潇雨焉 叶明宇多么精明的一個人,马上领悟了顾盈盈话裡的意思:“多谢郡王提醒!”他又不是不知道,凌承瑞对她姐姐有意。盟主夫人,似乎是個不错的選擇! 李曜却不知就裡,但也是听出了狐狸似乎有了心上人這层意思的:“狐狸,你要是能抢在我和盈盈之前把喜事办了——” 凌承瑞被這三個人挤兑的有些无措:“又如何?” “盈盈,你說呢,我听你的。”李曜看着她的鹰眸柔情似水。 “那我就拿顾盼生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姐当嫁妆!”顾盈盈信誓旦旦地說。 李曜這才知道,原来這女主角,是叶明宇的姐姐叶:“一切听盈盈的!”他虽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盈盈說的话,不会错就是了。 “当然听我的啦,我的银子是婚前财产,成亲之后還是我支配,”顾盈盈理直气壮地說,“明宇,听清楚啦,姐的嫁妆是婚前财产,就算以后和离、被休,也還是姐的!” “丫头,真是女大外向,你怎么联合别人对付我呀!”凌承瑞叫苦连天。 “喂,什么叫对付你,我只是告诫你不准对姐不好而已!”何况,你要是拿這個对赌协议和姐陈述利弊,說不定她就真的嫁给你了呢! 李曜宠溺又无奈地看着怀中自己的女人:“盈盈,這是你们那边的律法嗎?” 顾盈盈点点头:“算是吧!”還有一個婚前财产公证,先不管它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你们等着瞧!”凌承瑞咬牙切齿地拂袖而去。 看着那一道月白和一道紫色的身影远去,顾盈盈笑出了声:“這個承瑞!” “你又要当月老牵红线了么?”李曜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可以嗎?” “拿顾盼生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去当月老,真是和你当初帮叶明宇如出一辙。”李曜微微叹息。 “银子沒了可以赚,有情人抱憾终生可就完了。等着看吧,這银子送不送得出去還不一定呢!”承瑞。就看你的表现啦! “坐了快半個时辰了,渴不渴?”李曜温柔地搂着她。 顾盈盈摇摇头:“不渴,但是你要喝药了!”說着就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回房间。 李曜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奈:這個小女人,天天给他灌药! 顾盈盈则十分信守诺言。遵照前约每天两次给他亲自喂药。 药不算苦,李曜眉头也沒有皱地就喝完了,却把她拉进自己怀中坐着:“盈盈,你服侍人的本事這么好,除了我,你還给谁喂過药?” 顾盈盈一听他带着酸味的语气,仰天长叹:“真是给跪了。這都要吃醋!我們那边是不吃這种药的,我才沒给别人喂過呢!” 李曜却展颜一笑:“這么說,在法清门那次,你是第一次给别人喂药?” 顾盈盈伸出双手。捏了捏他的俊脸:“是呀,第一次喂药,就喂给了一個冷冰冰的帅哥,谁知道表面冷冰冰,实际上暗流涌动。你說你那时候有多少句话是沒有在试探我的?” 李曜笑着握住她的双手:“盈盈,你在怪我嗎?” 看着他似骄阳明亮的笑容,一种满足的幸福涌上心头,不過還是沒有放過教育他的机会:“当然呀,你看。你居然计较我以前喂药的事情,那我也要和你计较到底!” 李曜這下明白了,他的盈盈是在以牙還牙,想教他学会换位思考。 俯下身抵着她的额头,李曜轻轻叹息:“盈盈,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那么小气了,你也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谁生你气!”顾盈盈撇撇嘴,抢過他袖子裡的魔方,以极快的速度转了起来。 夜晚,窗外雨声淅沥。顾盈盈坐在书桌前,心不在焉地翻阅着《三国志》。 李曜刚刚处理完事务,走了进来,将她手中的书拿开:“看书眼睛都看到地板缝裡去了,想什么呢?” 顾盈盈這才醒悟,摇摇头:“沒有!”她怎么能告诉他,他的生日快到了,她在想该送什么礼物。 李曜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别为我费那么多神,有你在身边,就够了。”說着,他将她抱起,走向床边。 “唉,怎么這么早就睡了嗎……”才戌时正呢! 雕花大床上,纱帐落下。李曜用唇封住了她的嘴,吞掉了她后面的音节。 雨声淅沥,他的脸庞带着些微潮意。炙热的吻撩起两人的,雨声嘀嗒,心跳如狂。 “盈盈,我想要你……”他亲吻着她的眉眼,鼻子,下巴,早就不能自已。 顾盈盈有些无措地瘫软在他的怀裡。不得不承认,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从来都能让她迷乱,无论是从前,還是通山的月色下,更遑论如今。 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修长的手指滑過她的肩,隔着衣衫轻柔地爱抚着她优美的曲线,却因为沒有得到她的首肯,克制地沒有解开她的衣带。 她只觉得脑子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纵欲,一般是理智。可是理智的那一边,明明在想,在保守的古代,這似乎不妥,就突然冒出一個声音,在說他都忍了二十七年了,你是不是应该体恤一下他? 更加让人无所适从的,是纵欲的那一半,似乎——沉沦其中,想要更多? 完了,她自认是一個现代女子,怎么到了這件事情上就如此顾虑重重?果真是回古代久了,也被环境影响了么? 只是,這是她深爱的人,是也深爱着她的人,是相守一生的人。 想罢,她抬眼看见他额头上因隐忍而沁出的汗珠,心疼地抬起一只衣袖替他擦去,另一只手攀上他的窄腰,抬起头覆在他耳边,有些羞涩地低语:“曜,我给你。”他爱她,她也爱他,這就够了。 他觉得自己等這一句话都等到海枯石烂了,有些急切地拂开她稀薄的夏衫。她细腻如玉、清凉如雪的肌肤,仿佛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贪恋地摩挲亲吻着,留下一串串粉红色的痕迹。這一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不用有所顾虑,不用再隐忍;也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为了保住性命。而是—— 两心相悦的真真切切的欢愉。 迷乱沉沦中,衣衫尽褪,她羞涩地想要出掌将烛光打灭,却被他拦住:“让我看你,我的盈盈!” 浅紫色的大床之中,她是那样的美好。胸前的丰盈似乎比之从前又饱满了,在有些紊乱无措的呼吸中轻颤。纤细粉嫩的小蛮腰,平坦的小腹,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真的生過孩子。修长的美腿微合,幽林秘境惹人探寻。 他带着薄茧的手攀上她的雪峰,微带粗砺的爱抚激起她更深的欲念,令她不自禁咬唇。他俯下身品尝她的蓓蕾,嫣然红梅入口柔软,带着還在哺育期的她特有的香滑味道。他贪婪地吮吸着,直到身下的她轻轻喊疼,他才有些歉意地吻了吻她的脸颊,手却沒有停歇,一路向下,滑過她纤细柔美的腰肢,来到那最幽秘的所在。 分开她的双腿,他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她盛开的花朵。 “曜——”她羞赧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的双手抓住了纤腰,让她完全绽放在他的面前。 他微微笑了一下,舌尖滑過她的花径入口,那裡早已湿润。美好而奇妙的味道让他不愿放开。而她由最初的羞涩,逐渐迷乱得不能自已地轻吟出声。 直到他下身已经肿胀得发疼,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他才不舍地放开這样的美丽,覆上她,腰身往下一沉。 “你轻点!”忽如其来的疼痛惹得顾盈盈带着哭腔的轻叫。她搞不懂了!为什么這個男人每次都让她這么痛!好吧虽然他沒什么经验,可是至少问她一句呀!這次沒有上一次那么痛,但是好歹她离生完孩子都有半年了,怎么能就這样横冲直撞!丫的,下次她一定要做主导!好好滴给他上一堂性教育课! 李曜被她的叫声吓到了,虽然她一如既往的紧致令他痴狂,他也沒有敢再往深处。 顾盈盈喘息了一阵,直到疼痛散去,才微微调整了自己的角度,伸出一只手拉着他,声音娇柔似水,听在他耳中更似蛊惑:“慢一点,轻一点,你自己要去感觉,找到契合的角度和位置。” 李曜有些歉疚地看着身下的她,跟随着她的引导,缓缓进入最深处。 空虚被完全填满的那一刻,她的口中逸出一声满足的呢喃;而他感受着被她全然包容的温暖,极致的欢愉伴随着心底生出的安全感,令他沉沦其中。 這一次,是真正的拥有她,是身和心的契合。 试着去寻觅她所說的角度和位置,他才发现,他们的契合是這般奇妙。温暖湿润的紧致中,触感婀娜,微微抽动,蚀骨的快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将他包围,让他心甘情愿地弃甲投降。 感觉太過美好,而他又太久未经人事,欢愉并不长久。 巅峰之上,他拥紧她,吻着她晶莹的唇,将她的轻吟尽数吞下。 那是从未有過的美妙感觉,也让他体会到温柔乡是真的能够害死人的,而且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抛却一切性命荣华。 而她在這样的沉浮中如梦似幻,妖娆盛放只为他。 雨声,滴答。 二更!什么都不說了,捂脸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