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太子动干戈(第一更) 作者:潇潇雨焉 下载: 小罗喽小把戏;大殿下大干戈——题记 顾盈盈坐在后院的办公室裡看着账本,就听到外面嘈杂声响起,喃喃自语:“终于是来了嗎?等你很久了。”于是走到外面放了一個信号弹,就闲庭信步地进了云水间一楼大厅。她等他们可是等了十几天了,本来還担心在自己毒发的十六有人来找麻烦,那天還布置了好一番,不過還好那日什么也沒发生。现在他们来,可是自找的了。 “怎么回事?”素白衣衫站在大厅中,优雅从容。 “小姐,這几個人吃霸王餐,還打伤了我們的人,砸了我們的东西。”羽画說着,站到小姐身旁。 這点小伎俩,也想难倒我顾盈盈?“哦?万掌柜,算账,他们一共欠多少钱?” “哟,早就听說云水间的老板是個娘们,长得虽然差了点,不過想来在床上都是一样的!”其中一個闹事的无赖說着。 其他吃饭的客人早就躲到一边去了,以免被波及。 顾盈盈轻轻一笑,走過前去,挑起那個无赖的下巴。大家都被她惊世骇俗的动作吓到了。 “就這货色,還想轻薄本姑娘!太不自量力了!”說完一脚踢上了他的要害,疼得他遍地打滚。 說着,又望向另外几人:“你们,要不也试试?”眼神轻挑,却别有一种魅惑之感。 那几個人已经瑟瑟发抖。 “万掌柜,账算完了嗎?”顾盈盈一脸温和无害的微笑,拿帕子擦着挑下巴的手。 “算完了,一共两百四十六两,其中吃饭的钱四十四两,砸烂东西八十九两,打伤员工医药费一百一十三两。”万重山打着算盘說道。 “很好,给银子吧!”顾盈盈礼貌地微笑。 “我們沒钱,你想怎么样?”一個胆子大的开口了。 “真的沒钱?”顾盈盈故作一副愁苦的样子。 “就是沒钱!” “那我也沒办法了!兄弟们,把他们绑了,捆到长安府尹那裡去。羽画,你带几個人去找六皇子。”顾盈盈对门口刚刚赶到的明溪寨手下說。 所有人听令,各就各位,很快就绑着几個无赖走了。而那几個无赖显然沒料到一個年方二八的纤纤弱女子居然是個雷厉风行不含糊的角色。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用餐了,今日全场九折!算是给各位赔不是了!”顾盈盈微笑着对大家說。 本来就是那几個无赖不对,如今云水间還给了折扣,大家就十分满意了。 顾盈盈說完就跟着他们去了衙门。 走进衙门,李章看到一身素白的顾盈盈,微笑着說:“麻烦找上门来了?” “子旭,沒有耽误你的事情吧?”顾盈盈回以微笑。 “沒有,我是想来看看,你怎么惩治這些人的。你放心,长安府尹和我关系還不错,你以后有麻烦找他就是了。”李章依旧温润如玉。 “多谢六殿下关照。”顾盈盈說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群肇事者。 府尹卢佩奇见到六皇子居然亲自来,就明白了這個女子绝对是個有靠山的:“你们几個,把姓名、籍贯老实交代。” 几人畏畏缩缩,最后還动了刑,终于說出是原本长安第二的酒楼洛川居指使他们的。顾盈盈则明确表示,自己只要钱,不追究其他的。卢佩奇搜了他们几個的住处,零零碎碎找到一百多两银子,估计還都是洛川居给他们的佣金花剩下的,交给了顾盈盈。那几個无赖,自然是被弄到牢狱裡“好生伺候”了。顾盈盈则对府尹大人表示了感谢,還赠送了一张会员卡金卡。卢佩奇开始是推辞了一番,最后還是收了。 走出衙门,李章对顾盈盈說:“裕福楼倒沒有动作,看来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不過,你知道洛川居是谁的嗎?”凤眸是担忧的神色。 “不知道,怎么京城的店都那么神秘!”她清冷的眼中闪過一丝疑惑。 “洛川居是太子送给谭侧妃的。”李章神情严肃,這個丫头,怕是要得罪太子了。 “什么?”顾盈盈想,怪不得,谭洛云,不正有一個洛字嗎?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自己要找上我,”我還沒找他呢,“那也怪不得我!” “你小心些,太子阴得很。有事情就来找我,别怕麻烦我!” “子旭,谢谢你,”顾盈盈开心地笑了,“我要是怕麻烦你,今天就不来找你了!”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些!”李章說着,跳上马车。 “好,我会小心的!”顾盈盈挥着手,目送李章离开。丫的,李衡,老娘最近忙着高筑墙,广积粮,沒空理你,你就嚣张了?等着吧,你要是先找上门,那我就让你先吃一回瘪! 顾盈盈回到云水间,细细思索着。和太子交锋,那是马虎不得。顾大小姐之前就吃了大亏。那天的毒药是什么,叶圣叹沒有說。她只凭着那一点点对症状的记忆,实在是想不出来太子那是什么毒药。只是那毒药,连太医都查不出来,定然是很厉害的了。不過,之前杨毅涵的“水无痕”也是极其诡异的毒,莫非,那群刺客是太子的人? 顾盈盈现在才把這两條线索联系在一起——确实有這個可能,但是也有可能還存在另一方势力,也是用毒高手。罢了,先以静制动吧。 两天后,太子陪着他的宝贝谭侧妃来了云水间。顾盈盈一身天水碧衣裳,打扮简素,头上只有一只银簪,得体地行礼:“民女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参见娘娘,娘娘金安。”顾盈盈通過玉堂春打听到,谭洛云最讨厌這個“侧”字,所以顾盈盈故意避开了,只称呼娘娘。如今她势弱,還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顾盈盈余光打量着谭洛云,确实是美人一枚,虽然比起顾家大小姐的天人之姿要差了不少,但有一种弱柳扶风的娇柔。原来太子好這一口?怪不得原来不卑不亢的顾家大小姐不受待见,其实她自己和原主的性格還是挺像的。莫非這個李衡,对柔弱女子有强烈保护欲?要满足自己的大男人自豪感? 不過,再怎么說,這两人也算青梅竹马,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感人故事也說不定。 只是感人归感人,再怎么样也不能牵累无辜,让人家顾家大小姐当了炮灰。此仇,必报! “平身。”太子李衡一眼也沒有给顾盈盈,只是觉得這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当下也沒有细想,扶着身怀六甲的谭洛云就走了进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谭洛云脚下一滑。顾盈盈自然是看得清楚,眼疾手快地将手中钢珠飞出,本来要摔倒的谭洛云愣是站稳了身形,不仔细的人根本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這是要摔倒再嫁祸嗎?哼,要是担上一個谋害皇长孙的罪名,這云水间的一條街,都能被拆了! 谭洛云不由觉得奇怪,明明刚才要摔下去,怎么就突然站稳了?眼下也不好再发作,只得先进去再說。 李衡扶着谭洛云进入雅间。“怎么這么冷呀?”谭洛云开始找茬了。 “民女這就把窗户关上。”顾盈盈就要去关窗。 “可是窗户关上了,要怎么赏景?” 丫的,真不是省心的女人! “羽画,把暖炉拿进来!”顾盈盈說着,几個暖炉就拿进来烘着了,心道:幸好我平时毒发的时候怕冷,所以备着這些,沒想到却是用在了這裡。 谭洛云嘴角抽了抽,這下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接下来左挑刺右挑刺,一会儿說看不懂菜单,一会儿說东西不够酸不够辣,一会儿又說头晕恶心。看不懂菜单?沒关系,我给你解释,公主陪读自然是才高八斗的,一說肯定明白。不够酸辣?娘娘有孕在身,口味重一些民女可以理解的,只是味道太重伤胃,对皇长孙不好。头晕恶心?我們這裡有针对有身孕女子专门的药膳,改善调理脾胃,对身孕也有好处。 李衡对這個侧妃可谓百般呵护,眼睛裡是浓浓的柔情,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真是模范好丈夫!李衡的眼睛在看向别处时,就恢复了以往的凉薄阴鸷。 眼见心爱的女人沒有讨到好处,李衡坐不住了,他想着,看来這個云水间,也不是吃素的。 顾盈盈将菜排上来,就一眼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两個人。既然知道了李衡有可能是一個用毒高手,她自然要防范。况且,她可是在每個菜和酒裡面都加了清心丹的成分,要是普通的毒,那他下进去就是石沉大海。 李衡手一抖,顾盈盈就看出了不对劲,连忙拿起了李衡的碗:“殿下,這個碗太沒有美感了,和這些菜不协调,民女帮您换一個。” “慢着,”李衡怎会给她机会,“好端端的怎么换起碗了?莫非裡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顾盈盈礼貌微笑,手捧着碗,已经闻到了极淡的麝香气味:“太子殿下刚才用過這個碗,有沒有东西,太子殿下最清楚。况且如果這個碗有問題,太子殿下怎么能好端端坐在這裡?民女只是发现,這個碗,对太子殿下沒有任何坏处,只是对娘娘怕是不利,所以把它拿远一点,免得娘娘有事。” “哦?那你說說,這個碗有什么問題?”谭洛云巧笑嫣然。 “這碗裡,有麝香。”顾盈盈一脸平静。 谭洛云顿时变色:“你要是谋害本妃也就罢了,你居然谋害本妃的孩子!” 這……顾盈盈观察着,谭洛云要不就是真不知道,要不就是演技太好,到底是哪一种? “娘娘先息怒,如果民女想谋害您,又何必把這碗拿走,這碗拿走了,可就谋害不到娘娘了呀!” 谭洛云冷静下来了,心知有理:“罢了,换一個去吧。” 顾盈盈很快换上了新碗。 李衡眼眸微眯:這個女人,居然发现碗裡有麝香,也不是一個简单角色。 接下来只是谭洛云抱怨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入味,倒也沒有什么大动作。 顾盈盈则小心谨慎地伺候好這两尊大佛。 李衡扶着谭洛云走出水云间时,回头看了一眼顾盈盈,那一眼意味深长中又带着冷漠的警告,看得顾盈盈一阵心悸:這具身体莫非還留着对李衡的恐惧嗎? 李衡這一眼,包含着打量,试探,和思考。上了马车,谭洛云娇滴滴地說:“子鉴,难道,就這样算了?” 李衡,字子鉴。 李衡沉默了一阵才說:“這個女人不简单,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要是不满意,我再送你一家米行怎么样?”說完宠溺地帮谭洛云理了理发丝。 谭洛云娇柔一笑:“子鉴对我最好了!只是,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 “這個人,不好对付,要是花時間对付水云间,是得不偿失。听說那個女子和六弟关系不错,只要她不牵扯到朝堂利益,本王目前也沒必要无端得罪六弟。”李衡分析着。 “你心中有数就好,只要是子鉴的决定,洛儿都支持。”說完就小鸟依人地依偎着李衡。 李衡微笑,搂過女人,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顾盈盈站在云水间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心思却飘了老远。顾盈盈,這是杀了你的人,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报仇的。只是,太子如今沒讨到便宜,会這么算了嗎? (點擊破5000,好激动!今日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举报:/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