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白毒无常 作者:潇潇雨焉 ›› 目錄: 網站: 黑白无常又遇奇毒;束手无策求助法清——题记 顾盈盈這些日子過得十分舒坦。京城的达官贵人很多都去秋猎了,云水间生意虽然下滑,可是却少了许多烦心事。如今她在研究火药,隐约记得前世化学学過的火药配方,她已经研制出黑火药,现在正在测试量的問題。等到测试好,她就能拿去炸地道,這比找人挖一條通往顾府的地道可要省心多了。 玉芙蓉前几天来发牢骚,說达官贵人走了,生意差了。顾盈盈只提点了一句,叫她趁這個时候排练十二月的歌舞,她又恍然大悟一般,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如今她在攒钱,攒可以买下钱庄的钱,然后控制大梁银行业。只有手中有了足够的筹码,日后和太子叫板也好,为自己谋福利也罢,才有足够的底气。由于钱庄是全国连锁的,因此這是一笔大钱,她還要等待时机。 這日晚间,顾盈盈已经进入梦乡,却被拍门声吵醒。迷蒙中,睁开眼睛,起床气顿时上来了:這是几点呀?谁這么烦呀?披上衣服,一打开门,就看见一個人趴在那裡,累得气喘吁吁。 顾盈盈睁开惺忪的睡眼,這是,飞扬?飞扬不是应该跟着杨冰块去秋猎了嗎?這么晚气喘吁吁地找她,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睡意和起床气马上消失了。 飞扬喘着气:“我們主子中毒了,太医们全部束手无策,所以,赶紧去救我們主子!”說着就要拉顾盈盈走。 “等一下,你们主子中毒?在西山嗎?清心丹喂了嗎?我总要带上救人的东西呀”!顾盈盈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回屋穿上外衣,头发也沒梳,拿上所有的药和针灸包。 “我把半瓶清心丹都给主子吃了。”飞扬說。 顾盈盈拿起笔,草草留了個字條,拿镇纸压在桌上,听到飞扬的话,不由得张大嘴巴:“那东西吃多了也沒用!走吧!”說着跟着飞扬出了房门,轻功翻出墙外,两骑轻骑,飞驰而去。由于拿了杨毅涵殿前司的令牌,长安城的守卫立刻就开了城门,放他们出城。 “飞扬,西山发生了什么?六皇子他们還好嗎?”顾盈盈也很担心李章。 飞扬不禁腹诽:出事的是他们主子,又不是六皇子! “西山有刺客,主子是护驾中了毒箭,当时那箭是射向皇上的,本来主子不会受伤的,是贤妃挡了一下,干擾了主子。”飞扬一边驾马,一边說。 顾盈盈心知如今不是问的时候,不過飞扬的话已经能說明一些問題。這次秋猎的安保是杨毅涵负责的,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只是這是谁做的? 顾大小姐之前精湛的骑术终于派上了用场,马儿跑的飞快,在现代不会骑马的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把马驾驭得那么好。 从黑夜骑到白天,终于在天亮的时候赶到西山大营。晨曦的光芒照耀着西山,看到前方的李章,顾盈盈沒有拉缰绳,而是直接从马上用轻功飞起,落在李章面前,任马儿继续向前跑去。 李章在這裡等了很久,就看到一身白衣的顾盈盈在晨曦照耀下,通身染上一层金色,披散的黑发飘扬,轻盈地落在自己身侧,就如同黎明的曙光一般——她到了,就是希望到了。 二话不說,李章拉着顾盈盈进了杨毅涵的营帐。顾盈盈一进营帐,把上了杨毅涵的脉门,不觉皱起眉头,拿出针灸包,用内力扎上了他的数個穴位。 “怎么样?”李章看到顾盈盈皱起的眉头,顿觉不安。 一系列动作忙完,顾盈盈抹了一把额头沁出的汗珠:“這個毒,怕是要交给我师父,或者我师兄!” “怎么会這么严重?”李章好看的眉毛也皱起来了。 顾盈盈這才望了望营帐裡的人,是三個太医,還有娄贺兰,于是站起身对娄贺兰說:“娄尚书,子旭,你们和我出去一下。”又唤了飞扬进来守着杨毅涵,才走出去。 三人来到帐外,顾盈盈叹息着开口:“這個毒,本来沒有那么厉害,但是,杨将军他体质很特殊,抗毒能力很差,拖了這么久,我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但是想要清干净余毒,让他恢复正常,我是无能为力,只能去我师门看看有沒有什么办法。” 娄贺兰皱眉,杨毅涵的特殊体质他是知道的:“唐姑娘,請你务必要救涵儿,他父母早亡,他是杨家唯一的血脉,如果真有個好歹,老夫无颜去地下见他爹娘!”說完就热泪盈眶。杨忠谋曾是他的袍泽,而当初杨忠谋夫妇双双身故,只留下這唯一的血脉…… “娄尚书,我会尽力的。子旭,你安排好接替杨将军职责的人,還有替他和皇上告假,我去准备一下,带他去我师门。子旭,西山,千万不能再出事了!”顾盈盈郑重地說。 娄贺兰很是惊讶,想不到這個女子心思如此缜密,如此危急情况下還能這么井井有條、顾全大局。 李章沒有那么震惊,因为她总是可以给自己带来惊喜。但他也忍不住觉得,這個女子有一颗七巧玲珑心。 刚吩咐完,就看见李筠带着一名女子走過来。顾盈盈看了這女子两眼,觉得她神色不对,便走過去行礼:“王爷,這位是?” “本王的王妃,燕婷。”李筠介绍着。 “可否让唐晚把個脉?王妃的脸色不大好。” 娄燕婷一惊,自己从昨日起就感觉不太舒服,因为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也就沒有注意。于是点点头,伸出手。 顾盈盈搭上三只手指,過了半晌,忽然行了一礼說:“恭喜王爷王妃,王妃是有将近两個月身孕了,但是這几日過于劳累,胎气不稳,我开個方子,王妃切莫再骑马,切勿劳累。” 几人听了,都是惊喜,刚才杨毅涵中毒的愁云消散了一些。特别是娄贺兰,女儿有孕,在秦王府的地位就稳固多了! 李筠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燕婷,你赶紧去休息吧,這些事,本王会处理好的。” 娄燕婷微笑点头,眼眸裡是将为人母的喜悦。 “恭喜三哥三嫂!”李章也很开心。 “恭喜王爷王妃!”娄贺兰也上前祝贺。 “前三個月最要注意,膳食、衣物、香料要小心再小心。事情紧迫,我先带杨将军走了!”顾盈盈說完,就进了营帐。 准备妥当,顾盈盈和几人作别,和飞扬驾着马车,带着中毒昏迷的杨毅涵向东南方行去。 “元悟师兄!”走入法清门的山门,就看到元悟站在那裡迎接,顾盈盈笑着跑過去,却用传音入密告诉他,让法清门全部改口叫她“唐晚”。 元悟先是一愣,看到飞扬后就明白了她为何要法清门改口:“师妹,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师父在嗎?”顾盈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师父不在。” “這個病人很棘手,我搞不定,师兄,你一定要帮我!”顾盈盈委屈地睁着眼睛,望着元悟。 “好,抬到客房吧,我看一看。”元悟淡笑着答应。 折腾了一番,看到元悟把完脉,顾盈盈问:“师兄,可是黑白无常?” “沒错,這毒本来沒有那么厉害,只是他体质特殊,所以很难解毒。”元悟深思起来。 飞扬急了:“那,道长可有办法?” 元悟想了一阵:“你别急,办法還是有的,我需要時間。” “那就好,飞扬你别急,我們会尽力的!”顾盈盈安慰着他。 “你们先出去吧,我要给他疏通全身经络。”元悟說着,开始准备器材。 顾盈盈见状,把飞扬拉了出来,似乎百思不得其解:“你主子這么怕毒,怎么以前不会中毒嗎?” “自然是会的!主子以前就老中毒,不過很久以前,都是普通毒药,這两年,毒药越来越厉害!那個黑白无常是什么东西?”飞扬說着。 “黑白无常,先是全身发白,僵硬而死,死后身体就变成黑色!”顾盈盈說着,云淡风轻的样子。 飞扬早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這么难看?” “是呀,那你主子遇见我之前,谁给他解毒?”顾盈盈问着 “主子的师父呀,主子的师父认识不少高人,每次来给他解毒的人不都是一個人。不過,主子的师父前段時間到海外去了,所以就可怜了主子,幸好遇上了唐姑娘。”飞扬谄媚地笑着。 顾盈盈撇撇嘴,之前她救那個杨冰块,還被他怀疑了一通,真是不识好人心,语气裡不由得带了淡淡的讽刺意味:“你们主子运气還真好,师父不在,就遇上了医术高明的法清门。太医說束手无策的时候,你们怎么想到来找我的?” “是我說的,我想,你之前也帮主子解過毒,所以這次应该也可以。所以就和六皇子說了,然后就来找你了。”飞扬小心翼翼說着。 顾盈盈抬手敲了一下飞扬的脑袋:“還算你有良心,一直记得我。” 飞扬受了這一下敲打,讨好地笑着:“唐姑娘的大恩大德,飞扬和主子永世不忘。” 顾盈盈白了他两眼:“我去找医书,你在门外守着你们家主子,我师兄如果问我去哪裡了,你就說我在。” 飞扬点头微笑着答应:“是。” 潇潇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