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点拨齐王妃 作者:潇潇雨焉 《》 点拨齐王妃;逛街陪哲月——题记 第二日,齐王妃云若怜果然找上了玉堂春。顾盈盈一身橘粉色衣衫,上面绣着嫩黄色的迎春花,一只蝴蝶金步摇,橘粉色额链坠在眉心,妆容明媚地迎接云若怜。 云若怜冷着一张脸,瞪了门口浅笑的顾盈盈两眼,径直走了进去。 “齐王妃大驾光临,蓬荜生辉,不知有什么唐晚可以帮上忙的?”顾盈盈行礼。 “哦?本王妃還需要你一個无权无势的无盐女帮什么忙?”云若怜端的是高傲。 顾盈盈只见這女子虽然目中无人,個性嚣张,但的确有几分颜色。 “小女子陋质,确实沒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不過,同为女人,倒是有些话题。”顾盈盈笑得很有深意。 “好,那本王妃就看你今天是不是真能說出子丑寅卯来!”云若怜高傲冷笑,走进玉堂春。 顾盈盈在雅间内为云若怜煮着梅花茶,姿态优雅,梅香四溢。 云若怜倒是盯着她看了很久,才說:“听說你就是玉堂春的幕后老板?” “正是唐晚。”一杯梅花茶双手奉上。 “齐王来你们這裡,是谁接待的?”云若怜冷冷地问。 “齐王妃,莫不是想打杀了她们?”顾盈盈笑问,“其实,与其让齐王因为敬畏而留在王妃身边,不如,让他因为爱,心甘情愿地陪在王妃身边。” “你什么意思?”云若怜秀眉轻蹙。 “唐晚是做這门生意的,所以,也知道怎么挽留男人的身体。不過于王妃而言,不仅要留住男人的身子,還要留住男人的心。”顾盈盈语调悠悠,像是在蛊惑。 云若怜怎么說也是大家闺秀,脸早就红了。 “王妃试想,您是愿意,把那些人打杀了,還是愿意,学一些挽留男人的方法?打杀了一两個,往后還有千千万万;可是您若能留住王爷的心,不用您說,王爷也会对那些莺莺燕燕敬而远之。”顾盈盈其实是在挑战,挑战這個时代的封建道德,想要为女人翻身,想要打破三妻四妾的禁锢。 云若怜低头不语,沉思良久。 “其实,王妃是有那种想法的,心灵深处,是希望男人一心一意,而非三妻四妾、每日流连花丛。凑巧,唐晚信奉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才愿意助王妃一臂之力。”顾盈盈继续诱导。 “既然如此,你還开什么青楼?還让那些狐狸精蛊惑男人?”云若怜不屑。 “开青楼也是迫于无奈,我不過为了帮一個朋友,青楼恰巧也是来钱最快的地方。然而,齐王妃是否知道,玉堂春和别家青楼是有不同的,我們以歌舞为主,真正留夜的客人,只占所有的客人的三分之一。”顾盈盈不紧不慢地解释。 “如果本王妃留住了王爷的心,你们玉堂春又有什么好处?”云若怜不解。 “现在看来,好像沒什么好处,但是齐王爷和齐王妃,将来可是会感激唐晚的,以后自然也会对唐晚好一些。况且唐晚的生意,可不是只有一個玉堂春!不過最重要的是,唐晚很欣赏王妃的勇敢,也看不惯那些男人朝三暮四,所以才想帮一帮王妃。”顾盈盈波澜不惊。 “那你就說一說,到底要如何!”云若怜问。 “首先,關於床弟之事,想必王妃作为大家闺秀,太過矜持,這可不好。唐晚這裡有一些這方面的书,王妃可以看一看,不要不好意思。总之,要领就是,让一切看起来就像,他在主动,可是他的主动激发了你不由自主的主动。”顾盈盈塞给她几本书。 云若怜扭扭妮妮地看了,脸红得可以滴血。她素来自持大胆,可是面前這個唐姑娘,說到這些,脸也不红,头也不低,坦然对视,令她愈发不好意思起来。 她本是大家闺秀,不屑于学這些伎俩,如今不過是气不過,就想知道,她堂堂齐王妃怎么斗不過青楼女子! “這第二嘛,就說說王妃的性格。本来王妃的名字是很好的,若果平日对齐王能像您的闺名一样,柔情似水,温柔体贴,那王爷肯定对您更加倾心。至于对付那些小妾丫头,暗地裡可以用一点小把戏,不過动作不要太大,即使王爷发现了,也会认为,那是您在乎他的表现,所以,這個度,一定要把握好。在王爷面前,自然是要表现出,表面上对待其他女人很大方,可一定要让王爷看出一点点你内心的委屈和醋意,但是一点点就好。而那所谓的大方,不過是因为,您爱王爷。” 云若怜暗暗记下,陷入沉思。 “這第三,就是才艺容貌,一定要弄清楚王爷喜歡什么,欣赏什么。然后在那方面偷偷下功夫。之后找机会在王爷面前给他一個惊喜,但是记住,惊喜不能一次给完,天长地久,要一点一点给,隔一段時間给一点,才能保持长久的兴趣。另外,无论怎样,都不要想着去模仿别人,否则,你只会成为那個人的替身。” “总之呢,就是做一個与众不同的自己,這個自己,要灵动可人,温柔体贴,才艺双绝,偶尔吃点小醋,发点小脾气,学会适当地向王爷低头。男人嘛,有自己的自尊,让一让,认個错,到时候他发现是自己的不是,只会更疼你。”顾盈盈說完,喝了一口茶,缓解她的嗓子。 “我且回去试一试。不過要是沒有用,我肯定回来砸了你的玉堂春!”云若怜說着就起身离开,回齐王府的路上一直在想如何实施对策。 顾盈盈目送她离开,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老四李冠,生母出生微贱,自小养在精明的德妃膝下,性格犹疑温吞,說不定,会是扳倒李岚的一大助力呢! 废了许久口舌,顾盈盈披上雪白的貂裘,去云水间陪哲月吃晚饭。 “哲月大哥,你想吃什么?都不知道中原的菜,你吃不吃得惯。”顾盈盈坐在雅间,翻着菜谱。 哲月胡乱点了两样,剩下的就是顾盈盈点的。 “我纯粹是看着這菜名字好,才点的,踏雪寻梅,半月沉江,听起来就不错。”哲月捧着茶杯說。 顾盈盈大笑:“看来,下次我要开一家店,菜名全是文绉绉的,听起来就很好,然后上的菜就少的可怜。比如,婉若游龙,就摆一根蜿蜒的青菜!” 哲月也笑了:“那這家店,哪裡還有回头客?” “人家开玩笑的嘛!”顾盈盈委屈而又调皮地眨眨眼。 “好了,从昨天我找到你开始,你就一直忙到现在才得空,我的礼物都送不出手!”哲月說着拿出一旁的盒子。 “礼物?哲月大哥你還带了礼物给我?”顾盈盈一喜,打开盒子。 只见裡面是一柄上好的软剑,泛着点点荧光。望月族向来擅于打造兵器,這估计是他们的上品了。 “這礼物太贵重了吧?”顾盈盈有些忐忑,她身上的软剑是师父叶圣叹送的,一直缠在腰间,顶多是個中等货色。 “這是我月牙山出的,所以我做主送给你。你之前帮我們建桃花酒生产线,帮我們赚了不少银子;银子倒是其次,带我們采药,送药方,又救了望月很多人命。人命无价,拿這柄剑谢你,我都嫌拿不出手。圣月城出的剑品质更好,但那是贡品,都在生辰纲裡,除了皇上,其余人都无权决定他们的去向。”哲月回答。 原来如此,顾盈盈听了,便也不好推辞,于是收下了,大不了拿一些贵重东西再送给哲月就好。 “這柄剑有名字嗎?”顾盈盈问着。 哲月摇摇头:“名字你起吧!” 顾盈盈想了想,這柄剑出自月牙山,银白的剑身泛着荧光:“不如,就叫月光如何?” “好!”哲月微笑点头。 菜上来了,两人很快开吃。 “還记得那次篝火晚会嗎?”顾盈盈问。 “当然记得,小唐,你怎么都喝不醉?” “其实我头是晕的,但是神智很清楚。不知道呢,我从第一次喝酒就发现自己酒量很好。”第一次就是那一次,之前的顾家大小姐至多喝一杯,从沒有那样放肆地喝過酒。 “好酒量!這菜,味道和我們南疆的确不一样,不過真的很好吃,你這京城第一名不虚传!”哲月称赞。 “那当然!好吃你就多吃点!”顾盈盈也跟着饕餮起来。 第二日,顾盈盈就带着哲月去逛长安城。 “哲月大哥,你以前来過长安嗎?”顾盈盈一身白色衣裙,袖口和裙摆绣着紫色薰衣草,狐皮大氅在身,清雅悠然。 “上次来长安,是六年前的事了,那时我還不是大祭司。”哲月看着喧闹的街道回答。 “六年。說短不短,說长不长,真的要好好逛逛。对了,给嫂子和孩子们带些玩意儿回去吧?”顾盈盈笑着扭头看一旁的哲月。 “随意逛吧,如果有中意的,就挑回去!”哲月回应。 两人从西市一直逛到东市,顾盈盈挑了一些漂亮的珠钗,還有一些孩子的玩意儿,又挑了一套文房四宝,让哲月带回去。 “前面有一家面摊很是不错,要不要去吃碗面?”顾盈盈已经有些饿了。 哲月点头,就和她走进一條巷子裡。拐了個弯,就到了一家面摊前。 “钟伯,钟婶!”顾盈盈笑着打招呼。 “是唐姑娘来了呀!”钟伯探出头,打了個招呼。 “两碗骨汤面!”顾盈盈颔首。 两人在长凳上坐下,哲月很好奇:“你和他们很熟?” 顾盈盈笑了:“嗯,他们的儿子因为腿有残疾做不了事情,都是靠两個老人家在外挣钱。后来我去南城贫民住的地方,听到了他们的事情,就把他们的儿子接去我的云水间当账房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样乐于助人!” “不過是积德罢了!再說,我這個人,最看不得不公平,他们明明可以有机会学习。如果所有的人都有同样的学习机会,那就沒有那么多穷人了。”顾盈盈感慨着。 哲月沉思不语。 不一会儿,两碗骨汤面端了上来。如今才二月初,春寒料峭,看着冒着热气的面,哲月动起了筷子:“的确好吃,很入味!” 顾盈盈笑了,也吃了起来。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