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名菜惹思亲(第二更) 作者:潇潇雨焉 ›› 目錄: 網站: 烹名菜惹思亲;看不上只逃避——题记 這些日子,顾盈盈每天往秦王府跑,给娄燕婷把脉开药。那天之后,果然就有一個婢女把齐侧妃拉下水,又是闹了一番嫁祸。李筠和娄燕婷自然是聪明地沒有相信,当即查個水落石出,又杖毙了那個婢女,平息了风波。 而根据李筠的后续调查,那天本来是有一石二鸟嫌疑的——即对付太子,又对付秦王。只是因为太子是孤身前去,沒有带谭侧妃,才躲過一劫。本来侧妃就是可带可不带的,不比娄燕婷是正妃,总要拿出去撑场面。 顾盈盈知道了以后,才惊觉,也许這還是李衡保护谭洛云的方法!先是接受了皇上的赐婚,接着让自己离奇死亡,让谭洛云顺理成章成为侧妃,這样既可以在一起,又能够让她不要站在风口浪尖上,从而得到保护。所以,即便她生了儿子,也不一定会急着加封呢! 想到此,顿时一身冷汗——這個太子,的确阴险狡诈!扳倒他的路,還有很长。 由于陪哲月的時間少了,顾盈盈很是愧疚,哲月却反而很理解地宽慰她。 到了十五這日傍晚,杨毅涵来找顾盈盈。 “以后你毒发的日子,就去我的将军府。”杨毅涵說着,眼神裡,是不容拒绝。 顾盈盈愣了半晌,随即问:“为什么愿意帮我?” 杨毅涵沉默片刻才给出三個字:“不知道。” 顾盈盈一阵苦笑,居然是這么可笑的三個字。不過,有便宜为什么不占?能少痛一点是一点,就跟着杨毅涵走了。 那是顾盈盈九個月以来最轻松的一個晚上。虽然還是痛,還是冷,可是已经好了太多。第二天,只休息了两個时辰,就能从床上爬起来了。 走出房门,望望明媚的春光,她心裡暗暗咒骂:要是早知道這样,早点去巴结杨毅涵不就完了?不過谁知道他有這么“好”的武功?真是白受了那么多罪!对了,师父肯定知道,干嘛不告诉她,害得她痛了這么久! 想着又把叶圣叹给骂了几句。也不知道,不知所踪的叶圣叹是不是打了很多喷嚏。 沐浴吃饭,然后去厨房给杨毅涵做一顿晚餐以作答谢!不過,貌似,她的厨艺全都用在這方面了?真是无奈!人家是女为悦己者容,女为心爱之人洗手作羹汤!到了她這裡,就变成——女为钱容,女为病人、需要讨好的人洗手作羹汤! 感慨着自己悲催的人生,摇摇头,走进厨房。询问了大厨杨毅涵的口味喜好,原来他是青州人,口味属于鲁菜一类,不過因为长期呆在凉州和扬州,也会吃一些那边的菜。今天早上吃了将军府的饭菜,感觉味道還不错,不過自是沒有云水间好的,否则顾盈盈绝对会发狂!钱比她多也就罢了,如果厨子也比她好,那還要不要人活了?她的鲁菜不是最拿手的,不過应该会比将军府的厨子好吧? 于是忙了一個下午,椒盐羊排、德州扒鸡、糖醋鲤鱼、蟹黄海参、汤爆双脆、拔丝红薯、文思豆腐,主食三鲜鱼面、黄金炒饭。 杨毅涵看到一桌丰盛的菜肴,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肯定是顾盈盈的杰作。接着顾盈盈光明正大地陪吃——這可都是美味,有海参,還有自己来到這個时空第一次做的拔丝,第一次做的文思豆腐,第一次做的黄金炒饭。不吃白不吃,反正那個冰块一個人也吃不完的,白白让他冻坏了這些美食可惜! “为什么這些菜,有不少云水间都沒有?”杨毅涵问。 這個家伙,总是能一眼看见問題的关键,不会被感觉动摇!顾盈盈腹诽着,面上不动声色:“第一,我不能一上来把看家菜全部拿出来呀,总要留着后面,作为层出不穷的新意。”這和她教云若怜的手法是一样的。 “第二,比如,這個文思豆腐,我的手下,根本沒有刀工达到這個水平的,自然不能成为云水间的菜;再比如這個黄金炒饭,也是需要技术的!”顾盈盈继续解释。她前世最拿手的是粤菜和淮扬菜,文思豆腐是淮扬菜中的极品,要把豆腐切到发丝一样细。 杨毅涵尝了一口文思豆腐:“你为什么,刀工那么好?” 顾盈盈的表情变得悠远,叹了一口气:“那是很久以前了!年少的时候,就是這样,因为别人的一句无心的话,就自己拼命练,甚至很多次都切伤了手,有一次,還差点把左手废了。所以,也许我从来都那么傻!”那时她刚学做饭,炒了一個菜给男友,男友却不经意批评了她的刀工。她就回去拼命练习,才有了今日的厨艺。 杨毅涵看着她,久久不语。接着又吃了一口糖醋鲤鱼,品味了许久,却是一滴泪流了下来。 顾盈盈看了,以为自己眼花了,眨眨明亮的眼睛,发现自己沒有看花,难道让他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杨毅涵沉默了一阵,到最后居然笑了:“這盘糖醋鲤鱼,和年幼的味道很像。” 顾盈盈看着他转瞬即逝的笑容,有些怔愣。杨毅涵很少笑,上一次,好像還是在秦王府的宴席上。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如骄阳照耀。不過今日這笑,却带着思念亲人的温馨。顾盈盈知道杨家的事,知道他自幼父母双亡,也许還经历了一段孤苦无依的生活,才造成今日的冰块性格吧? “对不起呀!”顾盈盈有些愧疚,自己居然让一個堂堂将军掉泪。 “不,谢谢你!”杨毅涵恢复了平时的认真。 顾盈盈回以一笑:“吃吧,不然就凉了!” 一饭无话。 到了二月二十五,哲月和顾盈盈告别,因为望月族的生辰纲,就在城外几裡了。顾盈盈拿出给哲月准备的礼物,是一個莫师傅打造的防身护腕,一個防身手镯,還有一面小镜子。這镜子不是铜镜,而是她让莫师傅最新打造、试验成功的的玻璃镜,但是技术原因,只有巴掌大。哲月推辞一番還是收下了。哲月告诉她,等到接待礼结束,会带着顾盈盈要的人来找她,顾盈盈则要他把人带去茗园,那是一处在长安城西的中型园林,也是她曼陀罗宫的所在地。 李章告诉她,今年是皇上四十五大寿,是個整数年,因而朝贺的人不少,南疆岩罗、风火和望月都来了,北临和南临都是派世子前来,北漠的草原王世子夏那日氏赫泰也来了。另外還有一些西域小国、暹罗、缅因。礼部也就忙了起来,李章变得神龙见首不见尾。顾盈盈因此怀疑,皇上那一步棋,让李章去礼部,不過是去打杂搬砖的。试想,李章要是想有得交差,就要办好千秋节盛宴,秦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反而会倾力相助。如此這般,岂不是刚好利用了秦王的势力?這個腹黑皇上,打的竟然是這個算盘嗎? 顾盈盈觉得,自己還是太嫩了,和腹黑皇帝斗不起呀! 秦王府那边,自己最近是隔一天去一次,娄燕婷已经沒有大碍了,气色也好了许多。顾盈盈十分庆幸她的身体底子不错,否则能不能熬過這一关還真不好說。 哲月走了以后,顾盈盈有时会在秦王府待久一点,陪娄燕婷下下棋,說說话,常常弹一曲。娄燕婷问为什么弹琴,顾盈盈解释這是胎教,于是又把胎教的好处普及一遍。 李章知道了以后,问他三哥:“三哥,你說,小唐以后的孩子是不是绝顶聪明?她自己就這么好,龙生龙,凤生凤,再加上胎教,不是要好到天上去了?” 李筠眼角带着戏谑:“怎么,不如你娶了她吧,那你以后的孩子,也可以好到天上去了。忘了說了,你看我家六弟一表人才,英俊潇洒,以后的孩子,還能博一個才貌双全!” 李章顿时闹了一個大红脸,温雅如玉的脸庞绯红一片:“不带這么开玩笑的,三哥!” 半晌,脸色如常后,又幽幽說一句:“三哥你知道我心裡的人是谁,其他的,我暂时看不上。” 李筠叹气:“六弟,我看唐姑娘除了相貌上差一些,才华不比顾大小姐差。你纳她做個侧妃也好呀!况且,你怎么知道人家对你是不是存了那份心思?說不定她对你有意呢?” 李章立即不满:“三哥你怎么知道她对我有意?她不会的,况且她也知道我心裡只有盈盈。” “你们两個整天凑在一起,吃饭喝酒练歌舞,她還救過你,如果不是有意,一個女孩子家怎么会這样不顾名声?”要是顾盈盈听到李筠的說法,恐怕就要哭了——她一個现代人,心中对男女之防、名声不屑一顾,怎么会在意這些,否则也不会出来抛头露面做生意、开青楼了。 “這不一样,我不過是和她在诗词、歌舞上有共同看法罢了。况且,我觉得要說恩怨,她和毅涵之间的恩怨不是更多,前几日她還去毅涵府上住了一日。”李章解释。他自然是不知道顾盈盈时因为毒发需要杨毅涵的纯阳内力才去了,仿佛也忘记了她每逢十六就要闭关。 李筠笑了:“六弟,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吃醋?” 李章气结,一向温雅的他,居然拂袖而去。也因为三哥的一席话,他一直到千秋节都沒有去找過顾盈盈。李筠知道后,不禁懊恼自己不该乱說话,反而把六弟逼急了,于是便再不提這個话题。 (感觉這章有点田,可是似乎都是要交代的事情……明天保证精彩的爽戏一定上演!) 潇潇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