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宅斗不好玩(第二更) 作者:潇潇雨焉 《》 与燕婷商计策;被嫁祸惹怀疑——题记 第二日一早,顾盈盈穿了一身烟霞紫衣衫,浅紫色披帛缠绕,配上粉紫色水晶牡丹步摇、紫水晶耳坠和紫水晶额链,去了秦王府。 远远便看见娄燕婷挺着大肚子,端庄秀丽地站在那裡,只穿着家常衣裳,却掩不住那种内敛的风华。 她才是日后最适合当皇后的人。顾盈盈想着。顾大小姐,虽然姿容绝代,仙姿出尘,可是真的不适合那個深宫,也许,能做一個宠冠六宫的宠妃吧,可是论端庄大气,是远远不及娄燕婷的。 “燕婷,怎么站在外面,不累么?快进去坐吧!”顾盈盈走過来,握住娄燕婷的手。 娄燕婷微笑摇头:“在屋子裡久了也是憋闷,出来走走倒好。” “我先给你請平安脉。待会儿再陪你走走。” “好!”娄燕婷說着便进屋了。 顾盈盈把了脉,调整了一下方子:“快生产了,稳婆都請好了沒?” 娄燕婷点头:“是我娘帮我准备的。” 顾盈盈扫了一眼屋内的婢女,娄燕婷马上明白了,随即唤退了所有人。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他们两人,顾盈盈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写了起来。 “刘欣蕊会于你生产时动手脚否?” 娄燕婷也拿笔回答:“不确定,她虽受宠,却忍得住,看来是個心大的。” “故她不好对付,你要小心。” “我自会万分小心。” “要不要我帮你除去她?” “不能,王爷不能得罪大理寺卿。” “你总为他考虑。如果她敢把主意打到你孩子头上,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若你欲除她,生产时下手也未尝不可,此乃我计策,你自己决定用否,看完拿给我毁掉。”写着,顾盈盈递给她一张纸條,上面写的不過是一個周密的嫁祸计划罢了。 娄燕婷展开,读完后递回给顾盈盈:“多谢,然我不会用。其实沒有她,也会有别人。嫁给他,我就准备好了。” 顾盈盈接過纸條继续写:“你为爱付出太多。刘氏很会一些妩媚功夫,你要学否,我可教你。” 娄燕婷看了有些惊讶:“妩媚功夫?我一大家闺秀,如何好学?” “大家闺秀又如何,长安城有几房正妻受宠?顾家是例外。除此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 娄燕婷停顿半晌:“等我生产完,你教我一些吧,我全当学着消遣。” “好,齐王妃乃我真传,不過那其中很多手段,用在秦王身上怕是不行。哎,真不知你如何看上他了!” “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呀!” 顾盈盈不再写了,心中微微叹息,拿過所有纸,手掌一捏,立刻灰飞烟灭,然后绽放出一個笑容:“去走一走吧!” 顾盈盈扶着娄燕婷,走在秦王府内。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些炎热,娄燕婷身旁的丫鬟刚想要撑伞,就被顾盈盈阻止:“還沒到大夏天呢,平日裡巳时正前的阳光多晒晒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 娄燕婷疑惑:“還有這种說法?” 顾盈盈想着,這可是现代医学,10点前的阳光能增强钙吸收能力:“是呀,对骨头好!” 娄燕婷随即信服。 走了半圈,娄燕婷有些累,顾盈盈就扶着她去凉亭裡休息。远远看见李筠下朝回来,身上的蓝色四爪金龙纹朝服還未褪下。顾盈盈端详着,果然有一种内敛的王者霸气,要說气质上的相配,确实和娄燕婷是绝配的一对。然而很多时候不是气质上相配就可以的。比如她和凌承瑞,两人都是风华绝代的仙气,可是貌似,要說在一起,那是八竿子打不着。 李筠向凉亭走来,娄燕婷连忙站起来請安:“妾身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顾盈盈也跟在后面行了礼。 “這两日胃口可好,睡眠如何?”李筠问着。 “回王爷,妾身一切都好,劳王爷挂心。”娄燕婷浅笑回答。 “那就好,小唐,又给王妃請平安脉嗎?”李均视线敏锐,自然捕捉到了一边的顾盈盈。 “是的,王爷,王妃胎象安好,只是产期近了,要时刻预备着才好。”顾盈盈点头回答。 李筠点头,刚想說什么,远处传来呼救声:“落水了!刘姨娘落水了!” 李筠闻言,施展轻功,立刻向那边飞去。顾盈盈也想跟過去看看,可是不放心娄燕婷,万一這是调虎离山计怎么办? “燕婷,我們也去看吧!”顾盈盈有些担心。 娄燕婷点头,两人走了過去。 “沒想到王爷的武功也不错。”从前顾盈盈沒有见過李筠施展武功,今日一见,方知李筠的武功不弱,大约和江诚昊当初在法清门的时候是一個水平。之前自己险胜江诚昊,如今数月過去,在死半生帮助下自己功力已经大增,至少面对杨毅涵這样的武功变态,也能硬抗几百招。江诚昊可是今非昔比,自己将太极思想和“九阴白骨爪”传授给他和万一帆之后,两人进步都很快。因此如今曼陀罗宫的武功路数,已经自成一家了。而且最要紧的是,這许多武功,特别是太极思想,即便内力微弱,也不会吃多少亏。 “众位皇子中,武功高强的当属赵王,第二便是王爷。”娄燕婷小声說。 赵王武功高强?這個,看来以后要好好查一下! “你說,那個刘姨娘,又想玩什么花招?”顾盈盈揣度着,嘴角勾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她的花招多了去了,进府不過一個月,动作从来沒有停過。连我都吃過亏。”娄燕婷叹息着。 “你别叹气,這种人,其实也不难对付。难不成她還能比得過宫裡头的德妃和贤妃?听闻那两位,心机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厉害。燕婷,你以后是当皇后的人,怎么会怕了她们去?”顾盈盈自信中对刘欣蕊有一丝不屑。 “這话你也敢說,不怕杀头?” “你放心,我不会乱說话,這话,也就是对你說罢了。”說着已经到了事发地点。 刘欣蕊浑身湿透,楚楚可怜的窝在李筠怀裡,长长的睫毛上還挂着水珠,添了几分娇媚。 此刻顾盈盈看着两人相拥的样子,忍不住想到了昨晚,虽然隔着纱帐,可是那些画面和声音還是在她脑海裡闪過。她暗暗叹气,幸好這個不是她男人,否则看了那样的画面,以她一個现代人的思想,恐怕每次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怕都是会呕吐的吧! 想到這裡,又把這些左拥右抱的王公贵族骂了一遍。骂完了又感慨,顾家真是一個风水宝地,那條不准有庶出的祖训,真是高明,既沒有明着說不能三妻四妾,又潜移默化地让整個顾家的男人都做到了一心一意。可是自己怎么办呢?李筠已经算比较好的了,自己都不能接受這种模式,要是像李岚那样是女人就要……总不能嫁回顾家的人吧?那岂不是? “蕊儿,发生了什么事?”李筠关切地问。 刘欣蕊泪水连连:“王爷,婢妾以为再也看不见您了!”說罢又扑到李筠怀裡哭了起来。 娄燕婷的柳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顾盈盈则捏了捏她的手臂,聊表安慰。 哭了半晌,李筠一直轻拍着她的背。刘欣蕊终于开口:“王爷,婢妾今日一早,便在湖边喂鱼,后来,王妃身边的小竹叫了月容走,說是有事情交代,再后来,婢妾就感觉有人在后面重重一推,婢妾就掉进了湖裡,幸而呼喊声被侍卫听见,王爷又及时赶来,婢妾才能再见到王爷。”說罢又是梨花带雨。 李筠的目光望向了娄燕婷,裡面显然有怀疑。 顾盈盈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王爷,事情到底如何,還是把小竹和月容請来询问吧。另外,妹妹是否看见推你的人是谁,還有,既然侍卫闻声赶到,有沒有发现什么线索?”娄燕婷倒是冷静。 “還不快去?”李筠的声音带着怒气。 手下的人连忙答应着去了。 不一会儿,只有月容被带了回来。 “王爷,属下无能,婢女小竹已经服毒自尽。另外,其余人并沒有发现什么线索。”一名侍卫跪地。 “王爷,也许小竹并不是畏罪自杀或者遭人灭口,毕竟,她只是王妃姐姐身边一個二等丫鬟,也许被人收买嫁祸,也說不定!”刘欣蕊急忙开口,一副很怕娄燕婷被怪罪的样子。 李筠顿了半晌:“既然线索断了,此事先作罢。王妃,管好你的人!”說罢抱着刘欣蕊回去了。 顾盈盈看着李筠离去的背影,小声說:“哼,帮你开罪的词,‘畏罪自杀’,‘遭人灭口’,是为了坐实你的罪吧!” “今日被她摆一道,是我疏于防范,也可怜了小竹的一條命。”娄燕婷眼中射出精光。 “關於小竹,還别太早下结论,我想去她死的地方看一看,顺便验尸。王妃应该能有這個权利吧?” “那倒是沒問題,今日的事,我也想查的水落石出。”娄燕婷咬牙切齿。 “這個刘欣蕊,真是心机深呢,把大理寺卿府上的污浊带到秦王府来了,搅浑了一池清水,燕婷,我劝你不要手软。她如今不坐实了你的罪,反而把线索抹掉,就是要在王爷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這才好加深你们的隔阂。” 娄燕婷叹口气:“我不想惹他们,他们却不肯放過我。” “其实,刘文严要是有心支持秦王,何必送一個這样的货色来?她,怕是来搅乱秦王内宅的吧?刘文严如果不是太蠢,就是别有用心!”顾盈盈唇遍带了一丝讥讽。 娄燕婷眼睛一亮:“小唐,你的话,总能点明白我。” “其实不用让她死,让她变成废棋,生不如死,效果会更好!我們先去看小竹吧!”顾盈盈心中有了盘算。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